第22章 胡說八道
更重要的是，雷無桀的眼中帶著幾分靈動，而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則是溫和純淨，讓人覺得有點憨厚。
「天哥，終於到了，相信葉神醫一定能治好你的！」戴著滿身鈴鐺的女子笑著說道。
「我……我沒病，我不想看大夫，藥很苦的！」那個年輕男子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天哥，你連我們以前的事都忘了嗎？還說自己沒病？要不讓葉神醫給你看看？」
那女子堅定地說著，拉著那年輕男子走到葉凡面前。
「葉神醫，麻煩你幫我天哥看看，他突然就忘了以前的事了，你能治好嗎？」女子對葉凡說道。
「大夫，我沒病，我記得以前的事，我記得阿黃，記得大好人，還記得摩天崖……」
相比女子的焦急，那年輕男子卻連忙解釋，說自己根本沒有生病。
「？摩天崖？」
葉凡原本就覺得這個戴滿鈴鐺的女子有點面熟，現在聽這年輕人提到摩天崖，心裡頓時一動，開始猜測他的身份。
在摩天崖住過，眼神清澈，還有點憨厚。
這個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應該就是《俠客行》里的主角吧？
他原本叫石中堅，是石清和閔柔的第二個兒子。
可後來，他被梅芳姑給搶走了，因為梅芳姑愛慕石清不得，便收養了石中堅，但又打又罵，還給他起了個綽號。結果，石中堅還真以為自己就叫那個綽號呢。
再後來，他在摩天崖練功練得走火入魔，被長樂幫的人給帶走了，頂替了他雙胞胎哥哥石中玉的身份，改名為石破天，還當上了長樂幫的幫主。
這也就是為什麼叮叮噹噹會叫他「天哥」。
葉凡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石中堅，心想這可是個撈好處的機會。
畢竟，這傢伙可是身懷炎炎功、羅漢伏魔神功、丁家拳、雪山劍法，還有那本和戰神圖錄差不多厲害的太玄經！葉凡當然想要了。
但問題是，石中堅身體倍兒棒，葉凡怎麼才能找藉口收錢呢？
「讓我先給你把把脈。」葉凡對石中堅說，然後就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脈象強健有力，顯然身體好得很。
葉凡琢磨了一會兒，鬆開了手。
「咋樣？葉神醫，我天哥的病能治不？」叮叮噹噹著急地問。
「治不了。」葉凡搖了搖頭，然後話鋒一轉，「因為他壓根兒就沒病！」
「沒病？怎麼可能？天哥咋會失憶呢？」叮叮噹噹驚訝得不行。
她還沒等葉凡說話呢，就又轉向葉凡：「神醫，是不是天哥腦子出問題了？這種病不是身體上的，你看不出來吧？」
「我覺得吧，不管是身體還是腦子，他都沒問題。不過，你要是非堅持他有病，我可以給他做個特別檢查。」葉凡說。
「那就麻煩葉神醫好好給檢查一下吧。」叮叮噹噹點頭答應。
千里迢迢把天哥帶到雪月城來找葉神醫，總不能啥也沒查到就回去吧？
怎麼著也得搞個明白才行。
「行，沒問題。」葉凡點點頭，伸出手指直接點在了石中堅的額頭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這……這是咋回事兒？」
石中堅感覺葉凡的手指頭點在他腦門上，但啥感覺也沒有，有點懵，但也不敢亂動。
「葉神醫都說沒病了，這女人還非得說有病，難道還不信葉神醫？」
「其實，這女人說得也有幾分道理。葉神醫不管是起死回生還是讓斷肢重生，那都是治身體的，從來沒展示過治腦子的本事。」
「心病還得心藥醫，要是心神受了傷，那才是最不好治的。」
「今天能看到葉神醫治心病嗎？得好好瞧瞧。」
「聽這女人說，這男人把以前的事兒都給忘了，這是失憶了吧？」
「我還沒聽說過誰能把失憶治好，失憶這事兒全看運氣，運氣好的可能突然就想起來了，運氣差的說不定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其實吧，我不是不信葉神醫，是這男人看起來傻愣愣的，我總覺得他確實有點不太對勁！」
……
在醫館裡，葉凡說石中堅沒病，但叮叮噹噹就是不信，非得說他有病。
趁著葉凡檢查石中堅腦子的時候，周圍的人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這會不會是葉神醫頭一回碰到腦子有問題的病人？而且還是失憶？
不知道葉神醫會怎麼治呢？
葉凡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手指放在石中堅的額頭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收回來。
「咋樣？葉神醫？天哥的情況你查清楚沒？」叮叮噹噹趕緊問。
醫館裡原本挺吵的，這時候都安靜下來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葉凡。
「嗯，情況我已經弄明白了。」葉凡點點頭說。
太好了！
聽到葉凡這麼說，叮叮噹噹心裡一下子就踏實了。
果然，還是得堅持讓葉神醫來看看天哥的情況，現在問題總算弄清楚了。
「葉神醫，既然你已經知道天哥的情況了，那有沒有辦法治好他？」叮叮噹噹接著問。
「治療？不用！」葉凡搖了搖頭說。
叮叮噹噹：「……」
問題已經搞清楚了，不是應該想辦法治嗎？
葉神醫居然說不用治？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情況有點複雜，我剛才深入他內心，看到了他很多記憶。」
「乾脆跟你說清楚吧。」
「這一切，還得從黑白雙劍說起。」
「大家都知道黑白雙劍夫妻恩愛，但不知道他們年輕時還有個同門師姐，叫梅芳姑。」
……
葉凡開始講起了黑白雙劍和梅芳姑之間的那些感情糾葛。
然後他話鋒一轉，直接說到了重點。「後來，閔柔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哥哥叫石中玉，弟弟叫石中堅。」
「梅芳姑因為愛而不得，心生怨恨，搶走了黑白雙劍的次子石中堅，等他們追過來的時候，她扔了個襁褓說是他們的孩子。」
「可那襁褓里全是爛肉，黑白雙劍以為自己的兒子被梅芳姑給殺了，從此就在江湖上到處找她**！」
「但他們不知道，梅芳姑雖然恨石清，但她心裡還是愛他的，怎麼可能捨得殺他的孩子？」
「石中堅被梅芳姑收養，可她對他不是打就是罵，還給他起了個綽號！」
……
「誒？這故事說的是我嗎？我就是那個綽號！」
醫館裡所有人都知道葉凡在講故事。
雖然故事是從黑白雙劍開始的，但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故事肯定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關。
只有石中堅自己還真把這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故事來聽。
直到葉凡講到那個孩子被梅芳姑又打又罵，還被取了綽號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就是那個故事裡的人？
葉凡瞅了石中堅一眼，繼續講他的經歷。
因為梅芳姑出去太久沒回來，他餓得實在不行，就跑出去找吃的，結果剛好得到了摩天居士的玄鐵令，被帶到了摩天崖生活。
後來石中玉在雪山派惹了**煩，逃出了雪山派，遇到了貝海石。
為了對抗俠客島的銅牌，他改名為石破天，成了長樂幫的幫主。
之後，石中玉察覺到貝海石的陰謀，就偷偷地離開了長樂幫。
長樂幫為了找他，就在摩天崖找到了長得一模一樣的孿生弟弟石中堅，把他請回長樂幫做了幫主。
「所以我才說嘛，他並沒有病，因為你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只是長得一樣而已，是他的孿生兄弟！」
講完石中堅的身世和那個綽號的經歷後，葉凡看著叮叮噹噹總結道。
「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我曾經在天哥身上留下的傷疤，他身上也有一模一樣的！」
葉凡的話讓叮叮噹噹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她還是搖頭不信。
「你可別忘了長樂幫的貝海石外號是啥，叫『妙手回春』！」
「以貝海石的手段，趁著他昏迷的時候，在他身上偷偷模仿些傷疤，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葉凡解釋道。
這句話，就像一把錘子，把石中堅的真實身份給敲定了。
「你……你不是他，你原來不是他……」
叮叮噹噹哭得稀里嘩啦，抽噎著看著石中堅。
一方面，她這麼久一直把他當成天哥，結果他居然不是！
另一方面，天哥走的時候居然沒跟她說一聲，這是不是把她給拋棄了？
「叮叮噹噹，別哭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認錯人了，你和貝先生、侍劍姐姐他們都搞錯了！」
看到叮叮噹噹哭得這麼傷心，石中堅趕緊伸手想給她擦眼淚，一邊解釋道。
「別碰我，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
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心裡的那個人，叮叮噹噹一把推開石中堅，大聲喊著，然後轉身就跑出去了。
石中堅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一臉發懵。
這麼長時間，叮叮噹噹對他那麼好，可現在卻突然把他推開。
看著她跑遠，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石中堅就像個被遺棄的孩子，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哎，原來是這樣，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憨憨的傢伙，竟然是黑白雙劍的兒子！」
「雖說黑白雙劍只是指玄境的修為，但夫妻倆的武器鋒利無比，心意相通，聯手起來足以和天象境的高手過招。」
「天哥，終於到了，相信葉神醫一定能治好你的！」戴著滿身鈴鐺的女子笑著說道。
「我……我沒病，我不想看大夫，藥很苦的！」那個年輕男子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天哥，你連我們以前的事都忘了嗎？還說自己沒病？要不讓葉神醫給你看看？」
那女子堅定地說著，拉著那年輕男子走到葉凡面前。
「葉神醫，麻煩你幫我天哥看看，他突然就忘了以前的事了，你能治好嗎？」女子對葉凡說道。
「大夫，我沒病，我記得以前的事，我記得阿黃，記得大好人，還記得摩天崖……」
相比女子的焦急，那年輕男子卻連忙解釋，說自己根本沒有生病。
「？摩天崖？」
葉凡原本就覺得這個戴滿鈴鐺的女子有點面熟，現在聽這年輕人提到摩天崖，心裡頓時一動，開始猜測他的身份。
在摩天崖住過，眼神清澈，還有點憨厚。
這個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應該就是《俠客行》里的主角吧？
他原本叫石中堅，是石清和閔柔的第二個兒子。
可後來，他被梅芳姑給搶走了，因為梅芳姑愛慕石清不得，便收養了石中堅，但又打又罵，還給他起了個綽號。結果，石中堅還真以為自己就叫那個綽號呢。
再後來，他在摩天崖練功練得走火入魔，被長樂幫的人給帶走了，頂替了他雙胞胎哥哥石中玉的身份，改名為石破天，還當上了長樂幫的幫主。
這也就是為什麼叮叮噹噹會叫他「天哥」。
葉凡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石中堅，心想這可是個撈好處的機會。
畢竟，這傢伙可是身懷炎炎功、羅漢伏魔神功、丁家拳、雪山劍法，還有那本和戰神圖錄差不多厲害的太玄經！葉凡當然想要了。
但問題是，石中堅身體倍兒棒，葉凡怎麼才能找藉口收錢呢？
「讓我先給你把把脈。」葉凡對石中堅說，然後就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脈象強健有力，顯然身體好得很。
葉凡琢磨了一會兒，鬆開了手。
「咋樣？葉神醫，我天哥的病能治不？」叮叮噹噹著急地問。
「治不了。」葉凡搖了搖頭，然後話鋒一轉，「因為他壓根兒就沒病！」
「沒病？怎麼可能？天哥咋會失憶呢？」叮叮噹噹驚訝得不行。
她還沒等葉凡說話呢，就又轉向葉凡：「神醫，是不是天哥腦子出問題了？這種病不是身體上的，你看不出來吧？」
「我覺得吧，不管是身體還是腦子，他都沒問題。不過，你要是非堅持他有病，我可以給他做個特別檢查。」葉凡說。
「那就麻煩葉神醫好好給檢查一下吧。」叮叮噹噹點頭答應。
千里迢迢把天哥帶到雪月城來找葉神醫，總不能啥也沒查到就回去吧？
怎麼著也得搞個明白才行。
「行，沒問題。」葉凡點點頭，伸出手指直接點在了石中堅的額頭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這……這是咋回事兒？」
石中堅感覺葉凡的手指頭點在他腦門上，但啥感覺也沒有，有點懵，但也不敢亂動。
「葉神醫都說沒病了，這女人還非得說有病，難道還不信葉神醫？」
「其實，這女人說得也有幾分道理。葉神醫不管是起死回生還是讓斷肢重生，那都是治身體的，從來沒展示過治腦子的本事。」
「心病還得心藥醫，要是心神受了傷，那才是最不好治的。」
「今天能看到葉神醫治心病嗎？得好好瞧瞧。」
「聽這女人說，這男人把以前的事兒都給忘了，這是失憶了吧？」
「我還沒聽說過誰能把失憶治好，失憶這事兒全看運氣，運氣好的可能突然就想起來了，運氣差的說不定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其實吧，我不是不信葉神醫，是這男人看起來傻愣愣的，我總覺得他確實有點不太對勁！」
……
在醫館裡，葉凡說石中堅沒病，但叮叮噹噹就是不信，非得說他有病。
趁著葉凡檢查石中堅腦子的時候，周圍的人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這會不會是葉神醫頭一回碰到腦子有問題的病人？而且還是失憶？
不知道葉神醫會怎麼治呢？
葉凡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手指放在石中堅的額頭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收回來。
「咋樣？葉神醫？天哥的情況你查清楚沒？」叮叮噹噹趕緊問。
醫館裡原本挺吵的，這時候都安靜下來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葉凡。
「嗯，情況我已經弄明白了。」葉凡點點頭說。
太好了！
聽到葉凡這麼說，叮叮噹噹心裡一下子就踏實了。
果然，還是得堅持讓葉神醫來看看天哥的情況，現在問題總算弄清楚了。
「葉神醫，既然你已經知道天哥的情況了，那有沒有辦法治好他？」叮叮噹噹接著問。
「治療？不用！」葉凡搖了搖頭說。
叮叮噹噹：「……」
問題已經搞清楚了，不是應該想辦法治嗎？
葉神醫居然說不用治？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情況有點複雜，我剛才深入他內心，看到了他很多記憶。」
「乾脆跟你說清楚吧。」
「這一切，還得從黑白雙劍說起。」
「大家都知道黑白雙劍夫妻恩愛，但不知道他們年輕時還有個同門師姐，叫梅芳姑。」
……
葉凡開始講起了黑白雙劍和梅芳姑之間的那些感情糾葛。
然後他話鋒一轉，直接說到了重點。「後來，閔柔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哥哥叫石中玉，弟弟叫石中堅。」
「梅芳姑因為愛而不得，心生怨恨，搶走了黑白雙劍的次子石中堅，等他們追過來的時候，她扔了個襁褓說是他們的孩子。」
「可那襁褓里全是爛肉，黑白雙劍以為自己的兒子被梅芳姑給殺了，從此就在江湖上到處找她**！」
「但他們不知道，梅芳姑雖然恨石清，但她心裡還是愛他的，怎麼可能捨得殺他的孩子？」
「石中堅被梅芳姑收養，可她對他不是打就是罵，還給他起了個綽號！」
……
「誒？這故事說的是我嗎？我就是那個綽號！」
醫館裡所有人都知道葉凡在講故事。
雖然故事是從黑白雙劍開始的，但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故事肯定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關。
只有石中堅自己還真把這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故事來聽。
直到葉凡講到那個孩子被梅芳姑又打又罵，還被取了綽號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就是那個故事裡的人？
葉凡瞅了石中堅一眼，繼續講他的經歷。
因為梅芳姑出去太久沒回來，他餓得實在不行，就跑出去找吃的，結果剛好得到了摩天居士的玄鐵令，被帶到了摩天崖生活。
後來石中玉在雪山派惹了**煩，逃出了雪山派，遇到了貝海石。
為了對抗俠客島的銅牌，他改名為石破天，成了長樂幫的幫主。
之後，石中玉察覺到貝海石的陰謀，就偷偷地離開了長樂幫。
長樂幫為了找他，就在摩天崖找到了長得一模一樣的孿生弟弟石中堅，把他請回長樂幫做了幫主。
「所以我才說嘛，他並沒有病，因為你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只是長得一樣而已，是他的孿生兄弟！」
講完石中堅的身世和那個綽號的經歷後，葉凡看著叮叮噹噹總結道。
「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我曾經在天哥身上留下的傷疤，他身上也有一模一樣的！」
葉凡的話讓叮叮噹噹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她還是搖頭不信。
「你可別忘了長樂幫的貝海石外號是啥，叫『妙手回春』！」
「以貝海石的手段，趁著他昏迷的時候，在他身上偷偷模仿些傷疤，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葉凡解釋道。
這句話，就像一把錘子，把石中堅的真實身份給敲定了。
「你……你不是他，你原來不是他……」
叮叮噹噹哭得稀里嘩啦，抽噎著看著石中堅。
一方面，她這麼久一直把他當成天哥，結果他居然不是！
另一方面，天哥走的時候居然沒跟她說一聲，這是不是把她給拋棄了？
「叮叮噹噹，別哭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認錯人了，你和貝先生、侍劍姐姐他們都搞錯了！」
看到叮叮噹噹哭得這麼傷心，石中堅趕緊伸手想給她擦眼淚，一邊解釋道。
「別碰我，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
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心裡的那個人，叮叮噹噹一把推開石中堅，大聲喊著，然後轉身就跑出去了。
石中堅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一臉發懵。
這麼長時間，叮叮噹噹對他那麼好，可現在卻突然把他推開。
看著她跑遠，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石中堅就像個被遺棄的孩子，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哎，原來是這樣，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憨憨的傢伙，竟然是黑白雙劍的兒子！」
「雖說黑白雙劍只是指玄境的修為，但夫妻倆的武器鋒利無比，心意相通，聯手起來足以和天象境的高手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