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碌碌無為
雖然葉神醫救了素心，但這只是場交易而已。
鐵膽神侯心裡清楚，他和葉神醫之間還有不少恩怨。
所以，他要單獨和素心說話，是不是要講他的壞話？
「怎麼？關於女人身體調理的事情，神候是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說嗎？」看到鐵膽神侯的猶豫，葉凡開口說道。
「當然不是，神醫誤會了！」
聽葉凡說是關於女性私密的話題，鐵膽神侯還能說啥？只能點頭答應了。
「素心女士，請這邊走。」葉凡伸手示意，然後帶著素心來到了雪月大藥房的後院。
「神醫，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來到後院，素心問道。
「其實並不是什麼醫囑，我是有件事想親自告訴你。」葉凡說道。
「請神醫直言。」素心稍微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特意用謊言讓她和自己獨處，然後說有事告訴她？
雖然很感激葉凡把她救活，但她對葉凡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懷疑。
看到素心質疑的眼神，葉凡也明白她的想法。
畢竟自己是個陌生人，而朱無視是她熟悉的人。
所以，如果他說朱無視的壞話，她懷疑也是正常的。
不過，葉凡還是說了出來。
他相信，即使素心心存疑慮，也不會把這些告訴鐵膽神侯。
「我要說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你和不敗頑童古三通的兒子還活著，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如果你遇到他，可以查查他的身份，他叫成是非。」
「第二，古三通也沒死，現在被關在天牢最底層，面前立著一塊碑，上面寫著『鐵膽神侯』四個字。」
葉凡就這麼簡單地說了幾句話，沒有多做解釋。
一個是關乎素心的兒子，一個是關乎她的丈夫。
這兩個人的存在，她不可能不在意。
尤其是古三通現在的處境，全都是因為鐵膽神侯所造成的。
就算鐵膽神侯花了三份診金把她救活，她也不可能原諒他。
「神醫，你這是想挑撥我和無視的關係嗎？」葉凡果然在背後說無視的壞話，這讓素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我只是告訴你一些事情，按理說，你該謝謝我才對！」葉凡平靜地說。
生意談完了，他還沒忘和鐵膽神侯之間的恩怨，這種動動嘴就能害他一把的事，葉凡可不會放過。
葉凡的話讓素心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神醫說得沒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確實該謝謝你。」
……
「素心，你們說了些什麼？」在藥房裡，鐵膽神侯看見葉凡和素心走了出來，連忙湊過去問。
「就是交代了一些調養的注意事項，我沒啥事，就是有點累。」
素心沒有把葉凡說的話告訴鐵膽神侯，還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
看到這種情況，朱無視也就沒有再追問，扶著素心離開了雪月大藥房。
等朱無視走後，葉神醫再次施展復活術，成功救活了鐵膽神侯帶來的女子，這個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上傳開了。
雖然最近江湖上關於黃金棺材的話題很熱，但葉神醫的一舉一動似乎總是最受關注的焦點。
這天晚上，葉凡也抄了一份吸功秘法，然後把這門功夫換成了氣運值。
等吸功秘法的3600氣運值兌換完畢後，葉凡看了看自己的進度條。
天南神劍和三千年份的人參，他暫時還不急著換，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呢？
反正留著，等缺氣運值的時候隨時可以換。
只是，看著悟道器的進度條又滿了，葉凡又開始糾結起來。
是選《太極劍》還是《驚雷指》？
想了一會兒，葉凡最終還是拿起了張叄豐給的《太極劍》，放在了桌面上。
雖然《驚雷指》也不錯，甚至兌換所需的氣運值更多一點。
但葉凡還是更喜歡劍法。
至於氣運值衡量武功的價值？
葉凡覺得，在神級悟性的狀態下，這些都不算什麼。
打個比方，如果《太極劍》是小學數學，《驚雷指》是初中數學，對普通人來說，《驚雷指》自然更有價值。
但在逆天級悟性下，不管是小學還是初中，差別都不大。
因為不管學哪個，都能自己領悟更高深的東西。
同樣的道理，無論是頂尖劍法還是基礎劍法，對葉凡來說，差別都不大。
葉凡心裡一琢磨，就把悟道器給打開了，一看進度條滿了，二話不說就按下了啟動鍵。
悟道器瞬間亮得跟火爐似的。
葉凡覺得腦子一下就被打開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翻開《太極劍》的書頁，劍道的知識就像開了閘的洪水，嘩嘩地往他腦子裡灌，很快就都被他消化了。
在這基礎上，他對劍道的理解越來越透徹。
時間就這麼悄悄溜走，葉凡靠著逆天的悟性，完全沉浸在劍道的世界裡，連時間都忘了。
隨著他對劍道的領悟越來越深，他心中的劍意也開始成形，並且迅速增強。
雖然修為上看不出啥變化，但他對劍道的理解那可是突飛猛進。
叮呤咣啷……
隨著葉凡的劍意越來越強，以他的藥房為中心，周圍好多人的劍都開始輕輕搖晃起來，而且這股勁兒還在往外擴散。
一百米、三百米、一千米……
晚上，李寒衣盤腿坐著，名劍「鐵馬冰河」就放在兩腿中間，專心修煉呢。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劍意的存在。
這股劍意就像吹起來的氣球，越來越大，越來越強。
李寒衣發現，就連自己腿上的劍都開始抖了，屋裡的聽雨劍也跟著顫，好像隨時都要蹦出來似的！
「咋回事兒？！」李寒衣猛地睜開眼，伸手摸了摸劍，劍這才安靜下來。
她拿起鐵馬冰河，一躍跳出房間，朝著劍意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把把劍飛上天空，變成了漫天的劍雨，在半空中轉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陣漩渦！
「這是有人突破到劍仙境界了嗎？！」李寒衣心裡頭那個驚訝。
要知道，想成為劍仙，不光得修為達到天象境，還得真正領悟劍意。雖然天象境的人不少，但能被稱為劍仙的可沒幾個。
看到這一幕，她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成了劍仙。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又搖了搖頭。
「不對，就算是劍仙，也不可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自己都做不到！」
「難道是有人借著劍道踏入了陸地神仙之境？」
這個想法突然冒出來，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借劍道入陸地神仙之境？這可是六十年前劍神李純才能做到的事！
不管咋想，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這一步，她哪能坐得住？
身形一閃，她就朝著劍意最強的地方沖了過去。
「那是啥玩意兒？！」
不光是她，這一晚上雪月城的人都沒睡好，都感受到了異動，尤其是那些劍被吸走的江湖人，全都從屋裡跑了出來。
再看看天空中那由劍組成的巨大漩渦，一個個都驚呆了，說不出話來。
「等等，這劍意爆發的地方，不是雪月大藥房嗎？」
……
李寒衣速度快得驚人，越靠近就越能感覺到那股劍意的強大。
可等她真的到了，才發現這股強大的劍意竟然是從雪月大藥房發出來的！
這把李寒衣給愣住了。
她知道，藥房裡就只有葉凡一個人住，連個學徒僕人都沒有。
難道說，這股可怕的劍意是葉凡發出來的？
之前她和葉凡交過手，他不過就是個最低等級的九品武者，就是那縮地成寸的本事挺特別。
可現在他居然能釋放出這麼強大的劍意，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力？他其實是個陸地神仙高手？
所謂的九品武者只是他故意裝出來的？
「雪月劍仙，請留步。」
李寒衣心裡亂糟糟的，一眨眼就到了藥房附近，可這時卻有個人擋住了她。
在這雪月城裡，居然有人敢攔她？
她壓下心頭的疑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那人穿著青色的道袍，一頭白髮白鬍子，整個人就好像跟天地合為一體了。
「原來是張叄豐張前輩！」李寒衣一看清來人，眼神里的冷意立刻就沒了。
武當的開山祖師張叄豐，不管到哪兒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地位都能跟孤劍仙葉青陽、武蒂城王老怪他們相提並論了。
「葉凡小友現在不方便被打擾，老道冒昧阻攔，還請雪月劍仙見諒。」張叄豐雖然攔住了她，但語氣很客氣。
「是我太衝動了，張前輩別見怪。」李寒衣也知道張叄豐和葉凡是鄰居，這時候出現也不奇怪。
這時候，轉眼間又有好幾十個江湖人快速朝這邊趕來！
張叄豐一揮手，強大的氣勁就把整個雪月大藥房給圍住了，不讓任何人靠近。
「張前輩，我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劍罷了！」看到張叄豐和李寒衣站在那裡，這些江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各位，等葉神醫的劍意收了，你們的劍自然能拿回來，還請再稍等片刻！」
面對這些人，張叄豐還是很客氣。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等等吧！」
見張叄豐親自在這裡擋著，這些江湖人就算再不情願也只好停下腳步。
鐵膽神侯心裡清楚，他和葉神醫之間還有不少恩怨。
所以，他要單獨和素心說話，是不是要講他的壞話？
「怎麼？關於女人身體調理的事情，神候是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說嗎？」看到鐵膽神侯的猶豫，葉凡開口說道。
「當然不是，神醫誤會了！」
聽葉凡說是關於女性私密的話題，鐵膽神侯還能說啥？只能點頭答應了。
「素心女士，請這邊走。」葉凡伸手示意，然後帶著素心來到了雪月大藥房的後院。
「神醫，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來到後院，素心問道。
「其實並不是什麼醫囑，我是有件事想親自告訴你。」葉凡說道。
「請神醫直言。」素心稍微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特意用謊言讓她和自己獨處，然後說有事告訴她？
雖然很感激葉凡把她救活，但她對葉凡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懷疑。
看到素心質疑的眼神，葉凡也明白她的想法。
畢竟自己是個陌生人，而朱無視是她熟悉的人。
所以，如果他說朱無視的壞話，她懷疑也是正常的。
不過，葉凡還是說了出來。
他相信，即使素心心存疑慮，也不會把這些告訴鐵膽神侯。
「我要說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你和不敗頑童古三通的兒子還活著，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如果你遇到他，可以查查他的身份，他叫成是非。」
「第二，古三通也沒死，現在被關在天牢最底層，面前立著一塊碑，上面寫著『鐵膽神侯』四個字。」
葉凡就這麼簡單地說了幾句話，沒有多做解釋。
一個是關乎素心的兒子，一個是關乎她的丈夫。
這兩個人的存在，她不可能不在意。
尤其是古三通現在的處境，全都是因為鐵膽神侯所造成的。
就算鐵膽神侯花了三份診金把她救活，她也不可能原諒他。
「神醫，你這是想挑撥我和無視的關係嗎？」葉凡果然在背後說無視的壞話，這讓素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我只是告訴你一些事情，按理說，你該謝謝我才對！」葉凡平靜地說。
生意談完了，他還沒忘和鐵膽神侯之間的恩怨，這種動動嘴就能害他一把的事，葉凡可不會放過。
葉凡的話讓素心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神醫說得沒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確實該謝謝你。」
……
「素心，你們說了些什麼？」在藥房裡，鐵膽神侯看見葉凡和素心走了出來，連忙湊過去問。
「就是交代了一些調養的注意事項，我沒啥事，就是有點累。」
素心沒有把葉凡說的話告訴鐵膽神侯，還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
看到這種情況，朱無視也就沒有再追問，扶著素心離開了雪月大藥房。
等朱無視走後，葉神醫再次施展復活術，成功救活了鐵膽神侯帶來的女子，這個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上傳開了。
雖然最近江湖上關於黃金棺材的話題很熱，但葉神醫的一舉一動似乎總是最受關注的焦點。
這天晚上，葉凡也抄了一份吸功秘法，然後把這門功夫換成了氣運值。
等吸功秘法的3600氣運值兌換完畢後，葉凡看了看自己的進度條。
天南神劍和三千年份的人參，他暫時還不急著換，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呢？
反正留著，等缺氣運值的時候隨時可以換。
只是，看著悟道器的進度條又滿了，葉凡又開始糾結起來。
是選《太極劍》還是《驚雷指》？
想了一會兒，葉凡最終還是拿起了張叄豐給的《太極劍》，放在了桌面上。
雖然《驚雷指》也不錯，甚至兌換所需的氣運值更多一點。
但葉凡還是更喜歡劍法。
至於氣運值衡量武功的價值？
葉凡覺得，在神級悟性的狀態下，這些都不算什麼。
打個比方，如果《太極劍》是小學數學，《驚雷指》是初中數學，對普通人來說，《驚雷指》自然更有價值。
但在逆天級悟性下，不管是小學還是初中，差別都不大。
因為不管學哪個，都能自己領悟更高深的東西。
同樣的道理，無論是頂尖劍法還是基礎劍法，對葉凡來說，差別都不大。
葉凡心裡一琢磨，就把悟道器給打開了，一看進度條滿了，二話不說就按下了啟動鍵。
悟道器瞬間亮得跟火爐似的。
葉凡覺得腦子一下就被打開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翻開《太極劍》的書頁，劍道的知識就像開了閘的洪水，嘩嘩地往他腦子裡灌，很快就都被他消化了。
在這基礎上，他對劍道的理解越來越透徹。
時間就這麼悄悄溜走，葉凡靠著逆天的悟性，完全沉浸在劍道的世界裡，連時間都忘了。
隨著他對劍道的領悟越來越深，他心中的劍意也開始成形，並且迅速增強。
雖然修為上看不出啥變化，但他對劍道的理解那可是突飛猛進。
叮呤咣啷……
隨著葉凡的劍意越來越強，以他的藥房為中心，周圍好多人的劍都開始輕輕搖晃起來，而且這股勁兒還在往外擴散。
一百米、三百米、一千米……
晚上，李寒衣盤腿坐著，名劍「鐵馬冰河」就放在兩腿中間，專心修煉呢。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劍意的存在。
這股劍意就像吹起來的氣球，越來越大，越來越強。
李寒衣發現，就連自己腿上的劍都開始抖了，屋裡的聽雨劍也跟著顫，好像隨時都要蹦出來似的！
「咋回事兒？！」李寒衣猛地睜開眼，伸手摸了摸劍，劍這才安靜下來。
她拿起鐵馬冰河，一躍跳出房間，朝著劍意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把把劍飛上天空，變成了漫天的劍雨，在半空中轉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陣漩渦！
「這是有人突破到劍仙境界了嗎？！」李寒衣心裡頭那個驚訝。
要知道，想成為劍仙，不光得修為達到天象境，還得真正領悟劍意。雖然天象境的人不少，但能被稱為劍仙的可沒幾個。
看到這一幕，她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成了劍仙。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又搖了搖頭。
「不對，就算是劍仙，也不可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自己都做不到！」
「難道是有人借著劍道踏入了陸地神仙之境？」
這個想法突然冒出來，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借劍道入陸地神仙之境？這可是六十年前劍神李純才能做到的事！
不管咋想，如果真有人能做到這一步，她哪能坐得住？
身形一閃，她就朝著劍意最強的地方沖了過去。
「那是啥玩意兒？！」
不光是她，這一晚上雪月城的人都沒睡好，都感受到了異動，尤其是那些劍被吸走的江湖人，全都從屋裡跑了出來。
再看看天空中那由劍組成的巨大漩渦，一個個都驚呆了，說不出話來。
「等等，這劍意爆發的地方，不是雪月大藥房嗎？」
……
李寒衣速度快得驚人，越靠近就越能感覺到那股劍意的強大。
可等她真的到了，才發現這股強大的劍意竟然是從雪月大藥房發出來的！
這把李寒衣給愣住了。
她知道，藥房裡就只有葉凡一個人住，連個學徒僕人都沒有。
難道說，這股可怕的劍意是葉凡發出來的？
之前她和葉凡交過手，他不過就是個最低等級的九品武者，就是那縮地成寸的本事挺特別。
可現在他居然能釋放出這麼強大的劍意，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力？他其實是個陸地神仙高手？
所謂的九品武者只是他故意裝出來的？
「雪月劍仙，請留步。」
李寒衣心裡亂糟糟的，一眨眼就到了藥房附近，可這時卻有個人擋住了她。
在這雪月城裡，居然有人敢攔她？
她壓下心頭的疑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那人穿著青色的道袍，一頭白髮白鬍子，整個人就好像跟天地合為一體了。
「原來是張叄豐張前輩！」李寒衣一看清來人，眼神里的冷意立刻就沒了。
武當的開山祖師張叄豐，不管到哪兒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地位都能跟孤劍仙葉青陽、武蒂城王老怪他們相提並論了。
「葉凡小友現在不方便被打擾，老道冒昧阻攔，還請雪月劍仙見諒。」張叄豐雖然攔住了她，但語氣很客氣。
「是我太衝動了，張前輩別見怪。」李寒衣也知道張叄豐和葉凡是鄰居，這時候出現也不奇怪。
這時候，轉眼間又有好幾十個江湖人快速朝這邊趕來！
張叄豐一揮手，強大的氣勁就把整個雪月大藥房給圍住了，不讓任何人靠近。
「張前輩，我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劍罷了！」看到張叄豐和李寒衣站在那裡，這些江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各位，等葉神醫的劍意收了，你們的劍自然能拿回來，還請再稍等片刻！」
面對這些人，張叄豐還是很客氣。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等等吧！」
見張叄豐親自在這裡擋著，這些江湖人就算再不情願也只好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