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可不是一下啊！
她一個人來這座城，租房被房東罵「押金不交就滾」，上班被領導罵「你這效率不如實習生」，鄰居吵架罵她「租戶沒素質」，連快遞員都懶得給她放門口。
好不容易家裡打個電話，不是催帳就是哭窮，最後那句「你哥要買車，你出五萬」比啥都響。
她拼死拼活，圖個啥？就圖來這世上，被人輪番欺負一遍？
最奇怪的是，那個對她兇巴巴、嘴上從來不饒人的蘇向東，反倒成了她這半年來，唯一沒騙她、沒坑她、還給足了錢的人。
一個月頂她以前干一年。
八萬、十萬，實打實打到帳。
她累，是真累。可別人不知道，她有什麼好臊的？
她掏出手機，撥了曲筱綃的號。
響了快一分鐘，沒人接。
就在她想掛斷的剎那，
「餵？」那頭聲音黏糊糊的，像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
樊勝美一愣：都三小時了？這姑娘還沒醒？
得是被折騰成啥樣了，才能睡成這樣？
就她這種人，還有臉噴別人？
樊勝美壓根不寒暄，直奔主題：「我有急事找你，你在幾號房？」
曲筱綃懶洋洋回：「你不是早知道嗎？。」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嗓音陡然拔高：「等等，樊勝美？真是你？」
樊勝美嘴角一翹：「嗯，是我，沒認錯人吧？」
沒過兩分鐘，敲門聲就響了，輕輕兩下，像怕驚擾了誰。
曲筱綃癱在沙發上，腦子裡嗡嗡響：樊勝美？她找我？開什麼國際玩笑？
以前這人見了她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轉身就躲。為啥？因為曲筱綃嘴不留情，懟人從不帶喘氣的。樊勝美又不敢硬剛，只能夾著尾巴躲遠點。
現在倒好，主動送上門？
這節奏不對勁。
門外敲了第三下，曲筱綃咬了咬牙，還是站起身，拉開了門。
樊勝美一進門，順手就把門帶上了，臉上掛著笑，語氣親熱得發膩：「小曲，這麼會兒不開門，我差點以為你暈在裡面了，都快打110了。」
小曲？誰允許你這麼叫的？
曲筱綃眼皮一跳，心裡火苗噌地冒出來：你算哪根蔥？
她冷著臉，直接懟：「有屁快放，找我幹嘛？」
樊勝美不答，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眼神像在看一場露天演出，地上散落的紙巾、凌亂的外套、歪倒的杯子，全在昭示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輕輕一哼，笑得意味深長：「嘖，剛那場『大戰』，挺拼的吧？」
「真沒想到，表面高冷富婆，私底下……這麼能折騰。」
曲筱綃臉色瞬間發青：「輪得到你評頭論足？」
「你一個靠男人養的，有臉說這話？背個假包當寶貝，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樊勝美心裡早翻江倒海，臉上卻還掛著溫吞的笑：「我也沒想到啊，你這種家底厚實的，居然也跟我一樣，玩起了……感情游擊戰？」
曲筱綃瞪眼：「誰跟你一樣？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樊勝美慢悠悠湊近一步，壓低嗓音：「除了蘇向東，還有誰能在你這兒留下這麼多『戰場痕跡』？」
「他那套本事，我清楚得很。咱們，其實一路人。」
曲筱綃腦門「轟」地炸了。
她「啪」地一掌拍在茶几上，聲音震得杯子都在跳：「你什麼玩意兒？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樊勝美瞧她氣得發抖，笑意更深了。
對，就是這樣，越怒越好。
她輕輕嘆氣，語氣像在安慰迷路的小孩：「我知道這事兒不好接受，可真相就是真相，我也沒法替你抹掉啊。」
「你平時嘴皮子利索，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架勢，現在倒好，像個被偷了糖的小孩，慌得連路都不會走了。」
每一句話，都像釘子，往曲筱綃心口裡敲。
那個她看不起的、卑微的、只會點頭哈腰的樊勝美，竟跟她一樣，睡過蘇向東？
蘇向東是不是瞎了眼？！
她手猛地抓起手機，指節都泛白，直接撥號。
樊勝美悠悠補刀：「別打了，他正陪安迪吃飯呢。」
曲筱綃手指一頓，改發簡訊。
「你房間有人在裝神弄鬼，說是你女朋友。上來解釋。我現在要聽你親口說。」
電梯裡，蘇向東的手，輕輕攥著安迪的。
安迪手心冒汗，想抽出來，可一抬眼，撞上他笑得像太陽似的臉。
她心頭一軟。
他這麼開心，我拒絕了，他得多難受？
算了……就讓他牽一會兒吧。
她總覺得這事兒有點怪，但說真的，心裡一點兒不煩向東。
下樓後。
蘇向東攥著安迪的手，倆人慢悠悠晃到酒店門口。
他笑嘻嘻問：「安迪姐，這兒你記得不？」
安迪嘴角一揚：「熟得跟自家客廳似的。」
她記性好，那是出了名的。才過去幾天？怎麼可能忘？
就是在這兒，那天，她一不小心，嘴碰上了他的臉。
蘇向東看著她，眼睛亮得像燈泡：「姐，那天你在這兒，偷親我了對吧？」
「今天，我讓你自己湊過來，心甘情願親我，你信不信？」
安迪翻了個白眼：「做夢呢你？」
「那次是意外，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當真啊。」她趕緊補一句。
蘇向東不急不惱，掏出手機，手指一滑，消息直接甩到她屏幕上。
「瞅瞅。」他樂呵著說。
「神神秘秘發啥呢？」安迪邊笑邊點開，剛瞄一眼，表情就僵了。
她呼吸猛地一滯，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手指飛快滑動，一字不漏全看完了。
看完，她猛地抬頭，眼裡亮晶晶的，全是光：「向東！這……這消息真的？你……你真找到我弟的線索了？」
蘇向東沒答，只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向東～」她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他耍賴似的晃了晃身子：「安迪姐，就親一下嘛，一口就行～」
安迪哭笑不得，可心裡那根弦早就繃緊了，弟弟的下落，她等了多久？
她一閉眼，輕輕一啄，像蝴蝶落花。
「行了吧？」
蘇向東沒撒手，笑得賊開心：「姐，我說『親一下』，可沒說『一秒鐘』啊。」
安迪懵了：「那要多久？」
「五分鐘，剛剛好。」
她瞪他一眼：「你真敢說。」
好不容易家裡打個電話，不是催帳就是哭窮，最後那句「你哥要買車，你出五萬」比啥都響。
她拼死拼活，圖個啥？就圖來這世上，被人輪番欺負一遍？
最奇怪的是，那個對她兇巴巴、嘴上從來不饒人的蘇向東，反倒成了她這半年來，唯一沒騙她、沒坑她、還給足了錢的人。
一個月頂她以前干一年。
八萬、十萬，實打實打到帳。
她累，是真累。可別人不知道，她有什麼好臊的？
她掏出手機，撥了曲筱綃的號。
響了快一分鐘，沒人接。
就在她想掛斷的剎那，
「餵？」那頭聲音黏糊糊的，像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
樊勝美一愣：都三小時了？這姑娘還沒醒？
得是被折騰成啥樣了，才能睡成這樣？
就她這種人，還有臉噴別人？
樊勝美壓根不寒暄，直奔主題：「我有急事找你，你在幾號房？」
曲筱綃懶洋洋回：「你不是早知道嗎？。」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嗓音陡然拔高：「等等，樊勝美？真是你？」
樊勝美嘴角一翹：「嗯，是我，沒認錯人吧？」
沒過兩分鐘，敲門聲就響了，輕輕兩下，像怕驚擾了誰。
曲筱綃癱在沙發上，腦子裡嗡嗡響：樊勝美？她找我？開什麼國際玩笑？
以前這人見了她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轉身就躲。為啥？因為曲筱綃嘴不留情，懟人從不帶喘氣的。樊勝美又不敢硬剛，只能夾著尾巴躲遠點。
現在倒好，主動送上門？
這節奏不對勁。
門外敲了第三下，曲筱綃咬了咬牙，還是站起身，拉開了門。
樊勝美一進門，順手就把門帶上了，臉上掛著笑，語氣親熱得發膩：「小曲，這麼會兒不開門，我差點以為你暈在裡面了，都快打110了。」
小曲？誰允許你這麼叫的？
曲筱綃眼皮一跳，心裡火苗噌地冒出來：你算哪根蔥？
她冷著臉，直接懟：「有屁快放，找我幹嘛？」
樊勝美不答，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眼神像在看一場露天演出，地上散落的紙巾、凌亂的外套、歪倒的杯子，全在昭示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輕輕一哼，笑得意味深長：「嘖，剛那場『大戰』，挺拼的吧？」
「真沒想到，表面高冷富婆，私底下……這麼能折騰。」
曲筱綃臉色瞬間發青：「輪得到你評頭論足？」
「你一個靠男人養的，有臉說這話？背個假包當寶貝，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樊勝美心裡早翻江倒海，臉上卻還掛著溫吞的笑：「我也沒想到啊，你這種家底厚實的，居然也跟我一樣，玩起了……感情游擊戰？」
曲筱綃瞪眼：「誰跟你一樣？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樊勝美慢悠悠湊近一步，壓低嗓音：「除了蘇向東，還有誰能在你這兒留下這麼多『戰場痕跡』？」
「他那套本事，我清楚得很。咱們，其實一路人。」
曲筱綃腦門「轟」地炸了。
她「啪」地一掌拍在茶几上，聲音震得杯子都在跳：「你什麼玩意兒？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樊勝美瞧她氣得發抖，笑意更深了。
對，就是這樣，越怒越好。
她輕輕嘆氣，語氣像在安慰迷路的小孩：「我知道這事兒不好接受，可真相就是真相，我也沒法替你抹掉啊。」
「你平時嘴皮子利索，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架勢，現在倒好，像個被偷了糖的小孩，慌得連路都不會走了。」
每一句話，都像釘子，往曲筱綃心口裡敲。
那個她看不起的、卑微的、只會點頭哈腰的樊勝美，竟跟她一樣，睡過蘇向東？
蘇向東是不是瞎了眼？！
她手猛地抓起手機，指節都泛白，直接撥號。
樊勝美悠悠補刀：「別打了，他正陪安迪吃飯呢。」
曲筱綃手指一頓，改發簡訊。
「你房間有人在裝神弄鬼，說是你女朋友。上來解釋。我現在要聽你親口說。」
電梯裡，蘇向東的手，輕輕攥著安迪的。
安迪手心冒汗，想抽出來，可一抬眼，撞上他笑得像太陽似的臉。
她心頭一軟。
他這麼開心，我拒絕了，他得多難受？
算了……就讓他牽一會兒吧。
她總覺得這事兒有點怪，但說真的，心裡一點兒不煩向東。
下樓後。
蘇向東攥著安迪的手，倆人慢悠悠晃到酒店門口。
他笑嘻嘻問：「安迪姐，這兒你記得不？」
安迪嘴角一揚：「熟得跟自家客廳似的。」
她記性好，那是出了名的。才過去幾天？怎麼可能忘？
就是在這兒，那天，她一不小心，嘴碰上了他的臉。
蘇向東看著她，眼睛亮得像燈泡：「姐，那天你在這兒，偷親我了對吧？」
「今天，我讓你自己湊過來，心甘情願親我，你信不信？」
安迪翻了個白眼：「做夢呢你？」
「那次是意外，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當真啊。」她趕緊補一句。
蘇向東不急不惱，掏出手機，手指一滑，消息直接甩到她屏幕上。
「瞅瞅。」他樂呵著說。
「神神秘秘發啥呢？」安迪邊笑邊點開，剛瞄一眼，表情就僵了。
她呼吸猛地一滯，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手指飛快滑動，一字不漏全看完了。
看完，她猛地抬頭，眼裡亮晶晶的，全是光：「向東！這……這消息真的？你……你真找到我弟的線索了？」
蘇向東沒答，只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向東～」她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他耍賴似的晃了晃身子：「安迪姐，就親一下嘛，一口就行～」
安迪哭笑不得，可心裡那根弦早就繃緊了，弟弟的下落，她等了多久？
她一閉眼，輕輕一啄，像蝴蝶落花。
「行了吧？」
蘇向東沒撒手，笑得賊開心：「姐，我說『親一下』，可沒說『一秒鐘』啊。」
安迪懵了：「那要多久？」
「五分鐘，剛剛好。」
她瞪他一眼：「你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