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藏得再深也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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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帶進來吧。」他說。

  「好嘞,東哥,你等我兩秒。」朱鎖鎖應著,從他懷裡挪開,拍拍衣服,理了理頭髮,轉身就出了門。

  沒一會兒,門又開了,她身後跟了個水靈靈的姑娘,腳步輕快,眼睛亮得跟剛洗過似的。

  「東哥好!我是朱閃閃,以後負責幫你整理文件、跑腿買咖啡、連文件夾折角都要管!」她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嘴小白牙晃得人眼暈。

  蘇向東看了眼朱閃閃,又轉頭瞄了眼朱鎖鎖,嘴角抽了抽。

  這組合,是劇組故意來整我嗎?

  這朱閃閃,不就是安家裡那個讓他看完就想給她買奶茶的丫頭嗎?

  傻乎乎的,但不惹人厭。

  熱心腸,有原則,笑起來像春日裡被陽光照透的玻璃珠。

  比起那個冷冰冰的房似錦,他心裡頭更偏心朱閃閃。

  再一看,嘖,那眼神,清澈得能直接照出人腦容量。

  真·不太聰明但很努力型。

  還有個叫張乘乘的,他也記得牢。

  那女人出軌了,還理直氣壯說:「哥哥,我不過就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只是恰好我是女的罷了。」

  這話是人能說出來的?

  後來懷了孕,又一拍大腿:「孩子是你的,你得養!」

  蘇向東當時差點把遙控器砸了。

  現在劇的編劇是拿鍵盤當智商測試儀吧?

  奇葩扎堆兒,他看一集能氣醒三回。

  可偏偏,這劇他刷了八遍。

  「行,閃閃,你是新人,跟著鎖鎖學著點。」他點點頭。

  朱閃閃一聽,臉「唰」地紅了,點頭像小雞啄米:「嗯嗯!我一定好好學!東哥你放心!」

  心裡卻偷偷冒泡:哇塞,東哥聲音也太酥了吧……他笑起來的時候,像夏天的風輕輕吹過耳尖……

  蘇向東壓根不知道,這姑娘腦補的八點檔劇情,已經拍了五集了。

  朱鎖鎖沒搭理她的花痴,直接吩咐:「閃閃,把這些文件按月份分類,A4紙別皺,文件袋標籤貼正。」

  「明白!」朱閃閃立正敬禮似的,麻利兒地撲到桌前,噼里啪啦開始折騰。

  蘇向東低頭看合同,手指頭卻不知不覺搭在朱鎖鎖的大腿上,輕輕摩挲。

  朱鎖鎖也不躲,反而往他那兒靠了靠,腿稍微一抬,讓他的手能更舒服地搭著,連膝蓋都彎得恰到好處,像特意為他設計的扶手。

  三個人,他幹活,她陪著他,她埋頭搬磚。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古代書生讀書,紅袖添香。

  蘇向東心裡偷笑:嘿,老子這算不算是穿越成總裁版徐志摩了?

  朱鎖鎖更美,靠在他身邊,連呼吸都帶著甜味兒。

  這日子,比喝冰鎮酸梅湯還舒坦。

  ……

  時間一晃,日頭就偏了。

  中午到了。

  蘇向東起身,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以後每天中午,都去逗逗宋曉雨。

  三十天,撐死也就是一場小遊戲。

  玩壞了?管他呢,又不是他對象。

  沒負擔,不心疼。

  他推開門,老地方那熟悉的身影,正低頭看手機,腳尖無意識地戳著地。

  他嘴角一揚,大步走了過去。

  宋曉雨盯著蘇向東推門進來,臉上掛著笑朝她走,心頭像被東西攥著,悶得發慌。

  她心裡門兒清,對這男人,一點心動都沒有。

  可當聽說他有女朋友時,她喉嚨里像卡了根刺,咽不下,吐不出。

  你都有主了,還來撩我?

  一次兩次,她認了,當是運氣背。可他倒好,還想玩滿一個月?

  合著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隨手就能用錢買來的玩意兒?

  十萬塊,就能讓我隨叫隨到、任你擺布?

  她越想,胸口越堵。不是氣,是被羞辱得渾身發涼。

  蘇向東這人,根本就沒拿她當個活人看,更別提是個女人。

  念頭一轉,宋曉雨眼底冷了下來。

  既然你不當我是人,那就別怪我下手狠。

  這一個月,她要撬開他的殼,揪出他的把柄。

  等那天,她要他趴著,跪著,抬頭看她說話!

  眨眼間,人已到跟前。

  蘇向東笑眯眯:「瞅啥呢?魂兒都丟了?」

  宋曉雨扯了下嘴角,搖頭:「沒事兒。」

  他一屁股癱在沙發上,語氣跟使喚傭人似的:「跪下說話。」

  宋曉雨拳頭攥緊,指甲摳進掌心。

  跪?你當我是什麼?狗?說話還得先下跪?

  可她咬著牙,沒吭聲。

  「好……我跪。」

  為了日後讓他跪著求饒,這點屈辱,她扛得住。

  膝蓋砸在地上,聲音輕,心裡卻炸了雷。

  蘇向東嘴角一勾:「曉雨,我可想你想得慌,怎麼不叫你朋友出來玩玩?」

  宋曉雨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了?

  但她面上不動,立刻撥通電話:「向東,你在哪?來我家吧,我等你。」

  電話那頭一答應,她立馬換上甜得發膩的語氣,噓寒問暖,親熱得跟姐妹似的。

  外人聽了,怕真以為她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其實,總共就見了三回。

  今天,是第三次。

  可她陪笑、遞水、逗趣,全然不像裝的。

  蘇向東眯著眼看她忙活,滿意地點頭:「不錯,挺上道。」

  宋曉雨忍不住了:「東哥……你都有女友了,還這麼對我,真不合適吧?」

  蘇向東瞥她一眼,冷笑:「合適不合適,你別忘了你欠我十萬。」

  「是不是又想偷錄我?想抓我把柄?」

  「我勸你,別耍小聰明,吃虧的,永遠是你自己。」

  宋曉雨腦門一懵,血液都凍住了。

  他……怎麼知道?

  她明明藏得那麼深!

  蘇向東伸手,輕輕撥了下她頭髮,溫柔得瘮人:「別愣著,該幹嘛幹嘛。」

  她渾身一顫,嘴上立刻堆笑:「哪能啊東哥,我哪敢!你可別冤枉我!」

  「嗯,最好別有。」他笑得像在夸寵物,語氣卻像刀片刮骨頭。

  宋曉雨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轉身就去哄他那「朋友」,笑得臉都快抽筋。

  有幾次,她差點吐出來。

  逗完她嘴,蘇向東忽然壓低聲音:「你這人,光講理沒用。你聽不進,也不信。」

  「得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怕。」

  他沒再解釋,也沒多說。

  三個小時後,他起身走人,頭都沒回。

  不是女朋友,就是爽。

  不用哄,不用遷就,不用心疼。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要開心,就夠了。

  宋曉雨癱在那兒,眼神空洞,直勾勾盯著天花板,跟被抽了魂兒似的。

  蘇向東說有事兒要跟她談,結果一談,談得她差點升天。

  她自己都不清楚,怎麼挺到現在的。

  中間好幾次,她真覺得心臟停了,呼吸斷了,人可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現在她心裡頭,對蘇向東只剩下一種感覺,怕。

  不是普通那種怕,是半夜醒來看見衣櫃裡站個人那種怕。

  「不能再幹了。」

  「再這麼下去,我還沒揪住他把柄,自己先躺棺材裡了。」

  「這人根本不是人,是披著皮的閻王!」

  她在心裡罵了上百遍,每罵一句,腿就抖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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