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這誰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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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兒燈光暗,音樂輕,人也不多,適合一個人靜靜,也適合碰上點意外。

  他推門進去,掃了一圈,沒想到在這兒撞見了她。

  徐麗。

  她一個人坐在角落,慢悠悠地抿著酒。短髮利落,一身職業裝配黑絲,透著股成熟女人的利索勁兒。

  蘇向東一看到她,心裡立馬咯噔一下:完了,這覺是別想睡了。

  本來說好放假,可眼前這位,誰能坐得住?

  特別是她那副模樣,年紀剛好處在最勾人的階段,不嫩不老,全是味道。

  短髮微卷,腿線修長,黑絲襯得氣質更足,整個人像一杯溫著的烈酒。

  他端起杯子,笑著走過去,說:「介意拼個桌嗎?」

  徐麗原本抬頭就想懟一句「誰要跟你喝」,心裡嘀咕:喝個酒都不得安生,哪來這麼多電燈泡?

  可視線一落,看清是他,話到嘴邊拐了個彎,竟輕輕點頭:「行啊。」

  這人……也太順眼了吧。

  唉,不得不承認,長得好,真的能通關。

  換成個啤酒肚、油頭粉面的中年大叔來搭話,她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但眼前這位,笑容乾淨,眉眼耐看,往那一站就不像個來搭訕的,倒像是約好了一樣。

  蘇向東坐下,笑著說:「一個人喝酒,酒都冷了。我來給它加點溫度。」

  徐麗輕輕一笑,順手給他倒了一杯:「那你可得喝完。」

  她歪頭問他:「你這個年紀的人,不是都愛去蹦迪、吼KTV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蘇向東擺擺手:「太吵了,吵得人心煩。我更喜歡這種能聽見自己呼吸的地方。」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對了,忘了介紹,我叫蘇向東,賣房子的,說白了就是個推銷員。」

  徐麗有點意外,沒想到兩人的口味還挺像,她也討厭喧鬧。

  加上這傢伙舉止自然,說話不油膩,笑容又討喜,最關鍵的是,臉實在扛打。

  哪怕他是主動湊上來,她也不覺得煩,反而有點想聊下去。

  「我叫徐麗,干心理醫生的。」她輕聲說。

  蘇向東瞅著她,忽然問:「你覺得我多大?」

  徐麗上下打量他一眼:「二十出頭吧。」

  他笑出聲:「你這診斷可不准啊。我都29了,差一步就奔三了。」

  徐麗搖頭:「我不信。」

  蘇向東攤手:「我這臉是天生的娃娃臉,加上護膚從不懈怠,一看就小。」

  他湊近點:「你不信?來聞聞,我身上全是護膚品味兒。」

  徐麗半信半疑,還真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貼到他肩膀,認真嗅了嗅。

  蘇向東挑眉:「騙你幹嘛?」

  她沒退開,反而又深吸了一口,皺眉道:「不像……」

  「這味道,我肯定聞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蘇向東樂了,笑著道:「這都能忘?你洗手的時候,難道不用護手霜?」

  「嗯,這味兒……是護手霜沒錯。」徐麗一下子明白了。

  她剛一抬眼,就撞上了蘇向東那張輪廓清晰的臉。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得幾乎鼻子都要碰到一塊兒了,也就一厘米都不到。

  只要誰再往前一丁點兒,嘴就能碰上嘴。

  她臉側都能感覺到對方呼出來的氣,溫溫的,一陣一陣地打在皮膚上,搞得她臉頰發燙,心跳都快了半拍。

  她趕緊低了低頭,假裝整理頭髮,手指慢悠悠地從髮絲間穿過,順勢往後挪了挪身子,拉開了一點距離。

  「你剛才是故意騙我的吧?」她語氣有點悶。

  蘇向東咧嘴一笑:「看你蔫頭耷腦的,逗你樂一下嘛。」

  「年紀輕輕,套路倒挺多。」她斜他一眼。

  「你這就誤會了。」他擺擺手,裝出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

  「哪是我撩別人,明明是別人追著我跑。一個個的,看我長得順眼,天天圍上來表白,煩都煩死了。」

  徐麗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這話要是別人講,她肯定當吹牛不打草稿。

  可從蘇向東嘴裡說出來,她還真信八分,這人長相確實扛打,女孩子主動圍上來,一點都不奇怪。

  她來了點興趣:「那你都是怎麼應付的?」

  「還能咋辦?全拒了唄。」

  他攤手,「那麼多人追,誰頂得住啊,太熱情了,累得慌。」

  陽光、乾淨、笑起來一口白牙,這種男生受歡迎確實不稀奇。

  但……合不來就是合不來,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蘇向東忽然又說:「說起來,咱倆幹的事兒,其實還挺像的。」

  「啊?哪兒像了?」徐麗有點懵。

  心理醫生和賣房子的?這倆職業八竿子打不著吧?

  一個是治心病的,一個是數平米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蘇向東樂了:「我賣房,幫客戶挑最適合他們的家。你呢?給人卸心理包袱,聽人倒苦水。咱都是靠嘴吃飯的服務員。」

  「我每天碰見各種客戶,脾氣怪的、事兒多的、愛哭的、講價講到天荒地老的,啥人都有。你那邊呢?不也一樣?天天聽人訴苦,開導人,安撫情緒。」

  徐麗聽完,愣了愣,竟覺得有點道理,點點頭:「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服務行業,本質其實差不多。

  蘇向東這說法不硬蹭,也不浮誇,反而讓人覺得挺走心。

  他話鋒一轉:「可你幫了那麼多人,誰來幫你呢?」

  這句話一落,徐麗的笑容淡了,整個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是啊,她勸別人放得下,可輪到自己,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是醫生,卻醫不愈己。

  問題來了,只能自己扛。難過了,只能自己吞。

  跟自己談心?做自我疏導?根本沒用,騙不了自己。

  最後沒辦法,只能一個人跑出來喝酒,結果酒喝得越多,心裡越堵。

  她隨口問:「所以……你是看出我有問題了?」

  蘇向東點點頭:「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是感情上栽了跟頭。」

  「就不能是工作不順,或者家裡鬧矛盾?」她還想狡辯。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左手:「你無名指那兒,戒子剛摘下來沒多久吧?痕跡還留著呢。」

  「要麼是鬧彆扭,要麼是徹底散了。但你這人冷靜理智,真吵架也不會衝動到立馬摘戒指。所以我猜,你是離了,或者剛分手。」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而且,時間不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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