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超度，無常面具
方休眼看著老周帶著五個玩家，離開昏暗走廊，走向走廊盡頭的光亮。
另外一邊，紅眼保安還在保安室裡面，瘋狂亂砸東西，嚎啕大哭：「菊……菊……誰……是誰……是誰……殺！殺！殺！……」
他的語言支離破碎，聽起來，神智也相當混亂。
方休推測道：「看來，成為鬼之後，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卻沒辦法保持穩定的神智。」
這個紅眼保安的體型太過誇張，破壞力也太強，他活著的時候，應該沒有這麼恐怖。
真有這麼強的身體，都能去個拳王泰森打擂台，還用當一個小小的保安，為幾十萬醫藥費發愁？
糾結了一下，方休還是沒有立刻跟上老周他們。
他是個有始有終的人，既然已經決定，要幫乾瘦女人解脫，去往西天極樂，那就一定要盡力爭取做到。
順便再藉機檢驗一下，鬼到底能不能殺死。
如果可以殺死的話，能獲得什麼好處。
既來之，則安之，到了這種地方，後面肯定免不了和鬼打交道，多了解一些，總是好的，孫子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如果純淨水桶里的血漿量，真的代表乾瘦女人的血條。
那她現在並不會死，方休記得，剛才他出來的時候，桶里的血漿還有一個底，沒有耗完。
在方休看來，那乾瘦女人是必死的，要是紅眼保安在這兒守著，桶里的血漿會被消耗，遲早會被耗完，而要是他離開去想辦法找血漿，自己又能趁機進去，再給乾瘦女人來一套超度之光。
就算換個腦子正常的人，遇到這情況都不好處理。
更何況那個紅眼保安，腦子早就已經不清醒。
又過了一會兒，裡面終於不再有動靜，紅眼保安開門衝出，嘴裡念叨著：「抓老鼠…找醫生……抓老鼠…找醫生……」
他反手把門碰上，拎著防爆棍，快速戳擊地面，朝著走廊盡頭衝去，發出一陣急促連續的「咚咚咚咚……」聲。
看起來，他真的很急，在這純淨水桶里的血漿即將見底的時候。
方休看著他離開，不緊不慢，掏出那盤備用鑰匙，嘴裡念叨著：「你看，你又急，急又有什麼用呢？急也解決不了問題的啊！」
「就算是你真找來了血漿，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還是得讓我來，幫你把老婆超度掉，解決掉問題的根源，才是治本之法。」
方休把鑰匙插進門裡，將門擰開，推門走進去，看著被捆在椅子上的乾瘦女人，輕聲道：「GG之後，馬上回來，我又回來啦！」
他反手關上門，再次打開手電筒，對著幹瘦女人照了過去。
次次次次——
她的身上，再次渾身瘋狂顫抖，冒出白煙。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她沒有尖叫召喚紅眼保安，看起來是被消耗的太厲害，已經失去了這種能力。
純淨水桶里殘留的血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
直至完全消耗殆盡，乾瘦女人身上也不再冒出白煙，只剩下一副套皮白骨，被捆在這隻木椅上。
這應該算是，已經把她成功超度了吧？
「喂，驚悚遊戲，別的遊戲裡，殺怪可是會掉裝備的，你這鬼這麼難殺，我把它幹掉了，不對，超度掉了，好歹得意思一下吧？」
「該不會就因為我不是玩家，做了事就什麼反應也沒有，你這也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啊！」
方休懷疑，如果有戴腕錶玩家干成這件事，應該會算是完成了某個副本任務，這個難度，獎勵大概不會少，高低得是一件高級驚悚道具。
「還是得想辦法搞到一塊腕錶，獲得玩家身份，不然在驚悚遊戲裡，就是個跑龍套的，啥好處都沒，真坑啊！在驚悚遊戲裡，不但得會幹事兒，還得能引起系統的關注。」
就在他打算離開，追上老周他們那支正式玩家小隊時，只聽到「啪嘰」一聲，乾瘦女人的頭掉了下來，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變成了一張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純白面具。
看材質，像是白色的骨頭，很簡陋，留有四個洞，分別是兩隻眼睛，鼻子和嘴巴。
上面唯一的裝飾，就是面具眉心的位置，有花紋構成的兩個字：無常。
「這兩個字，是病來如山倒，人生之事，皆無常的意思麼？」
明明之前還很健康，沒病沒災，活的好好的人，忽然有一天，就有可能患上某種疾病，然後身體每況日下，終於有一天撐不住，就這樣死掉了，當真是諸事無常。
除了含義之外，這張面具還讓方休聯想到了地府索命的陰差黑白無常，不知道面具和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注意事項第四條，在戴上面具之前，不要前往四層及以上。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有去往第四層的資格了。」
方休撿起這張面具，嘴裡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誰讓驚悚遊戲抽風，不發給我腕錶呢！那我就只能給你取個名，就叫你「無常面具」好了。」
他能夠從這張面具中，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
這股力量具有強烈的侵蝕性，想要帶走周圍的一切生機。
然而，方休發現，自己的存在感很低的特性，竟然對這面具也管用，對方並沒有吞噬他的生機，而是和其他人和鬼一樣，同樣忽略了他。
「好傢夥，要是換個人拿到你，被吸了陽氣，豈不是得大病一場？你可真兇啊！」
他拍了拍無常面具，尋思著，既然是面具，想要發揮作用，那得往臉上戴啊！
就隨手把面具扣在臉上，那股冰冷刺骨的力量，從面具傳遍全身，化作一身白袍，將他整個人遮蓋其中。
澎湃的力量感充斥全身，念頭轉動，一步邁出，就跨出十米之遠，從房間的一頭，來到另外一側。
一拳轟出，直接打出刺耳音爆，要是砸在人身上，怕不是能直接給人干爆掉。
這速度和力量，比原來增強了至少得有幾十倍，已經完全能稱得上一個小超人。
「這就是鬼的力量麼，真是可怕！難怪老周說，不要想著和鬼對抗。彼此之間實力差距太大，那將會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然而，戴上面具之後，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不再無視他。
而是開始逐漸侵蝕他的身體，只是過去一分鐘不到，方休就感覺手腳冰冷，心中警鈴大作。
他連忙摘下無常面具，只覺渾身冰冷，發虛，喉嚨發癢。
「咳咳咳……」他捂著胸口，不住咳嗽，好像一場重病。
不過，他體內那股累積殘留的寒意，像是自動索敵失去了攻擊目標，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
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在他體內消散。
另外一邊，紅眼保安還在保安室裡面，瘋狂亂砸東西，嚎啕大哭：「菊……菊……誰……是誰……是誰……殺！殺！殺！……」
他的語言支離破碎，聽起來，神智也相當混亂。
方休推測道：「看來，成為鬼之後，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卻沒辦法保持穩定的神智。」
這個紅眼保安的體型太過誇張，破壞力也太強，他活著的時候，應該沒有這麼恐怖。
真有這麼強的身體，都能去個拳王泰森打擂台，還用當一個小小的保安，為幾十萬醫藥費發愁？
糾結了一下，方休還是沒有立刻跟上老周他們。
他是個有始有終的人，既然已經決定，要幫乾瘦女人解脫，去往西天極樂，那就一定要盡力爭取做到。
順便再藉機檢驗一下，鬼到底能不能殺死。
如果可以殺死的話，能獲得什麼好處。
既來之，則安之，到了這種地方，後面肯定免不了和鬼打交道，多了解一些，總是好的，孫子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如果純淨水桶里的血漿量，真的代表乾瘦女人的血條。
那她現在並不會死，方休記得，剛才他出來的時候，桶里的血漿還有一個底，沒有耗完。
在方休看來，那乾瘦女人是必死的，要是紅眼保安在這兒守著，桶里的血漿會被消耗，遲早會被耗完，而要是他離開去想辦法找血漿，自己又能趁機進去，再給乾瘦女人來一套超度之光。
就算換個腦子正常的人，遇到這情況都不好處理。
更何況那個紅眼保安，腦子早就已經不清醒。
又過了一會兒，裡面終於不再有動靜，紅眼保安開門衝出，嘴裡念叨著：「抓老鼠…找醫生……抓老鼠…找醫生……」
他反手把門碰上，拎著防爆棍，快速戳擊地面，朝著走廊盡頭衝去，發出一陣急促連續的「咚咚咚咚……」聲。
看起來，他真的很急，在這純淨水桶里的血漿即將見底的時候。
方休看著他離開，不緊不慢，掏出那盤備用鑰匙，嘴裡念叨著：「你看，你又急，急又有什麼用呢？急也解決不了問題的啊！」
「就算是你真找來了血漿，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還是得讓我來，幫你把老婆超度掉，解決掉問題的根源，才是治本之法。」
方休把鑰匙插進門裡，將門擰開，推門走進去，看著被捆在椅子上的乾瘦女人，輕聲道：「GG之後，馬上回來，我又回來啦！」
他反手關上門，再次打開手電筒，對著幹瘦女人照了過去。
次次次次——
她的身上，再次渾身瘋狂顫抖，冒出白煙。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她沒有尖叫召喚紅眼保安，看起來是被消耗的太厲害，已經失去了這種能力。
純淨水桶里殘留的血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
直至完全消耗殆盡，乾瘦女人身上也不再冒出白煙，只剩下一副套皮白骨，被捆在這隻木椅上。
這應該算是，已經把她成功超度了吧？
「喂，驚悚遊戲，別的遊戲裡，殺怪可是會掉裝備的，你這鬼這麼難殺，我把它幹掉了，不對，超度掉了，好歹得意思一下吧？」
「該不會就因為我不是玩家，做了事就什麼反應也沒有，你這也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啊！」
方休懷疑，如果有戴腕錶玩家干成這件事，應該會算是完成了某個副本任務，這個難度，獎勵大概不會少，高低得是一件高級驚悚道具。
「還是得想辦法搞到一塊腕錶，獲得玩家身份，不然在驚悚遊戲裡，就是個跑龍套的，啥好處都沒，真坑啊！在驚悚遊戲裡，不但得會幹事兒，還得能引起系統的關注。」
就在他打算離開，追上老周他們那支正式玩家小隊時，只聽到「啪嘰」一聲，乾瘦女人的頭掉了下來，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變成了一張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純白面具。
看材質，像是白色的骨頭，很簡陋，留有四個洞，分別是兩隻眼睛，鼻子和嘴巴。
上面唯一的裝飾，就是面具眉心的位置，有花紋構成的兩個字：無常。
「這兩個字，是病來如山倒，人生之事，皆無常的意思麼？」
明明之前還很健康，沒病沒災，活的好好的人，忽然有一天，就有可能患上某種疾病，然後身體每況日下，終於有一天撐不住，就這樣死掉了，當真是諸事無常。
除了含義之外，這張面具還讓方休聯想到了地府索命的陰差黑白無常，不知道面具和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注意事項第四條，在戴上面具之前，不要前往四層及以上。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有去往第四層的資格了。」
方休撿起這張面具，嘴裡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誰讓驚悚遊戲抽風，不發給我腕錶呢！那我就只能給你取個名，就叫你「無常面具」好了。」
他能夠從這張面具中，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
這股力量具有強烈的侵蝕性，想要帶走周圍的一切生機。
然而，方休發現，自己的存在感很低的特性，竟然對這面具也管用，對方並沒有吞噬他的生機，而是和其他人和鬼一樣，同樣忽略了他。
「好傢夥，要是換個人拿到你，被吸了陽氣，豈不是得大病一場？你可真兇啊！」
他拍了拍無常面具，尋思著，既然是面具，想要發揮作用，那得往臉上戴啊！
就隨手把面具扣在臉上，那股冰冷刺骨的力量，從面具傳遍全身，化作一身白袍，將他整個人遮蓋其中。
澎湃的力量感充斥全身，念頭轉動，一步邁出，就跨出十米之遠，從房間的一頭，來到另外一側。
一拳轟出，直接打出刺耳音爆，要是砸在人身上，怕不是能直接給人干爆掉。
這速度和力量，比原來增強了至少得有幾十倍，已經完全能稱得上一個小超人。
「這就是鬼的力量麼，真是可怕！難怪老周說，不要想著和鬼對抗。彼此之間實力差距太大，那將會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然而，戴上面具之後，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不再無視他。
而是開始逐漸侵蝕他的身體，只是過去一分鐘不到，方休就感覺手腳冰冷，心中警鈴大作。
他連忙摘下無常面具，只覺渾身冰冷，發虛，喉嚨發癢。
「咳咳咳……」他捂著胸口，不住咳嗽，好像一場重病。
不過，他體內那股累積殘留的寒意，像是自動索敵失去了攻擊目標，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
隨著時間流逝，逐漸在他體內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