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地秘辛、鬼方之說
嗡——！
整個青銅殿堂劇烈震動，那巨大的青銅縱目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青光！
一道模糊的、由無數青色光點凝聚而成的虛影，緩緩從縱目中浮現。
那虛影人面蛇身，雙目縱列，散發著無比古老、慈祥而又疲憊的氣息。
「這股血脈之力……吾之後裔……終於……等到了……」蒼老而縹緲的聲音，直接響在蠶靈的心底。
「先祖！」
蠶靈再也忍不住，跪伏在地，淚水滑落。
數百年的委屈、仇恨、艱辛、掙扎、逃亡，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洩口。
那虛影，正是蠶叢氏殘留的最後一絲神性與神形印記投影而來的力量。
「孩子……苦了你了……」蠶叢氏虛影慈愛地看著她，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滄桑。
「作為蠶叢一族的圖騰和祖先，吾早已死亡，僅餘神性苟存至今，卻不能為後輩披荊斬棘，是吾之過也。」
「先祖，不是的……」聽到蠶叢氏居然如此說，蠶靈連忙止住淚水，拼命搖頭。
「若沒有先祖，便沒有蠶叢一族，便沒有蠶靈，是我等後輩子弟不孝，沒能完成先祖期盼，至今都未能復仇柏灌。」
蠶叢氏的眼神中愈發憐惜，他伸出有些虛幻的神形大手，放在蠶靈頭頂：「唉，孩子，辛苦你了。」
「吾知你心中充滿仇恨，是為柏灌，是為我族衰亡…但生死輪轉，興衰更替本就是天地至理，如今已經過去這麼久，一切也不用強求，只要你好好活著就好…」
「還有什麼能比『看到自己的血脈仍在後輩子孫的身體中流淌』，更讓人欣慰的呢？」
「足夠了！」
「不！」
蠶叢氏淡然看待一切，但蠶靈聞言卻直接拒絕了蠶叢氏的說法。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卻目光堅定：「先祖！此仇不共戴天！蠶靈苟活至今，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手刃柏灌，光復我族！」
蠶叢氏虛影卻緩緩搖頭，嘆息道：「仇恨一事可大可小，大則催人奮進……小可蒙蔽雙眼，可吞噬心靈。」
「也罷，為了你澄澈之路不被污染，吾便告訴你一些真實的秘密吧。」
「孩子，吾族之衰亡，柏灌固然是直接兇手，然究其根源，卻並非全然因為他。」
蠶靈一怔，不解其意。
蠶叢氏虛影也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望向無盡的虛空，仿佛在回溯萬古時光：「天地劇變，早已非遠古、太古之貌。」
「你可感知，如今修行，代價何其慘烈？『凡有所得，必有所償』，此非大荒天地本意，實乃……外敵入侵所致！」
「外敵？」蠶靈更加茫然了，「這又和蠶叢一族的國讎家恨有何關係？」
「是的，外敵！吾亦不知其全貌，只是禹帝向吾等大荒諸王告誡過此事，知彼等自稱『鬼方』，非我本宇神系產生，而是來自宇外。」
「其力詭譎，能腐蝕萬法，扭曲規則，壞其本根。」
蠶叢氏聲音逐漸凝重：「禹帝告知，彼等入侵之地，非僅大荒，更是直指上界本源之地『道源星海』！」
「似乎這場神戰已經開始很久很久了，原本在道源諸神的抵抗下，鬼方不足為懼。」
「然彼等為從根本上斷絕修行之基，彼等竟將其終極『熵燼』之道則，污穢植入道源核心，促使融合，從本根上進行破壞和修改！」
「如此方有太古之末，顓頊帝所行之事！」
「顓頊帝絕天地通，非為隔絕人神，實乃不得已而為之！是為延緩那熵燼之道則徹底侵蝕大荒，為我等爭取最後的時間！」
「原本的道源修行之路徹底被污染斷絕，在堯、舜、禹的帶領下，中夏諸神，乃至吾等大荒諸王不斷開拓，所窮盡心力者，皆是為接續斷路，或開闢修行生路，尋一線生機……」
「與此等存亡之大事相比，一支一脈族群之存亡，並不算什麼。」
蠶叢氏緩緩道出了一段淹沒於歲月長河中的驚天秘辛。
直接讓蠶靈呆愣當場。
她沒想到，只是想從先祖蠶叢氏這裡得到傳承，然後為族群復仇，居然會聽到如此驚天的秘聞。
她也更沒想到，先祖蠶叢氏所做的一切。
探索神墟，溝通星海，並非單純為了部族強大，更是為了尋找對抗「鬼方」、化解「熵燼」之道的方法？
這讓蠶靈感覺到有些無措，更有些空虛悵然。
仿佛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十幾年的堅持，成了笑話一般。
蠶叢氏的虛影也察覺到了蠶靈心態的變化，察覺到她原本堅定如鐵的意志，居然開始出現軟化，頓時心有不忍。
不過為了能開解蠶靈，順便幫助她樹立更強，更長遠的信念，蠶叢氏只得如此。
單純的仇恨確實能讓人奮進，但蠶叢氏從未將柏灌放在眼裡。
他不想讓自己的後輩始終沉浸在仇恨的蠅營狗苟之中，他想要蠶靈有更遠大的志向和方向。
他想要讓蠶靈真正承接他的遺志。
「吾當年察覺柏灌有異，卻未料其竟能借得相柳之毒，暗算於吾…然即便無柏灌，吾強行溝通已被污染的道源，引動熵燼反噬，亦距大道崩殂不遠矣……」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悲涼。
「族群之仇，固然要記。然比起整個大荒人族傳承斷絕之危，我一族之興衰，又算得了什麼？」
蠶叢氏的神念如同洪鐘大呂，敲擊在蠶靈的心頭：「孩子，你的天賦絕倫，身負我最後血脈，更難得的是這份堅韌心性。」
「報仇，可以，但目光需放得更長遠。」
「柏灌不過只是你的一個絆腳石，汝之使命，不應僅僅是復仇，更應為這西南諸部，為這大荒人族，尋一條生路！」
「如此，吾亦無憾矣！」
蠶靈徹底震撼了。
她一直以來的信念，被這更為宏大的目標，更為殘酷的期盼衝擊得搖搖欲墜。
國讎家恨依然刻骨，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責任感，也悄然壓上了她的肩頭。
「吾時間無多…你要儘快找到隱藏的燭龍登天台…」將自己的期盼託付給蠶靈之後，蠶叢氏虛影變得愈發模糊，「未來多艱，這最後一半傳承，予你！」
「其中包含吾對時空之力的些許感悟，對熵燼道則的解析，汝定要多多鑽研……」
「當然，還有這僅有月中之意，先天法相之規繩的『青銅縱目』神通！善用之……」
聽到這裡，蠶靈終於恢復了自己原本的狀態，在聽到『青銅縱目』神通居然只有一半的月中之意後，忙問道。
「先祖，傳言青銅縱目是你真正熔煉了完整的燭龍之神形，鐫刻燭龍先天法相之神紋的強大神通。」
「雙目開闔，便能裁定陰陽，分割日月，怎麼這裡只有月，沒有日？」
注視著蠶靈有些焦急的樣子，蠶叢氏笑了笑，他的眸光朝著神墟的另一邊看去。
「柏灌的搜尋並沒有那麼容易躲避。日月者，陰陽也，陰中生陽，陽中蘊陰，如此，方能讓其無功而返。」
「如今陽中蘊陰交予汝手，那陰中生陽當然也要出世，尋得傳承者，若真有緣法，汝自可得見，到時與其交流，未必沒有匯聚一體之日，但吾並不建議你那樣做……」
蠶靈這下聽懂了，她點點頭，並未在這件事情上停留。
對於先祖蠶叢氏所說的交流之說，對她而言只是一種選擇的方式而已。
若真的有人傳承了另一半的青銅縱目，那麼她自然有手段得到。
見蠶靈恢復了原本的氣度，蠶叢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全身化作一縷縷法則光芒。
無盡的青光如同潮水般湧入蠶靈的體內。
屬於蠶叢氏得到磅礴知識、感悟、力量瘋狂地沖刷著她的靈魂與肉身。
她的氣息並沒有強行攀升，但是本身所具備的蠶叢血脈卻徹底沸騰。
她體內原本因吞噬蝶蠱替代神女而存在的些許滯澀與隱患被蠶叢氏的神性徹底滌清，周身徹底純化，靈性力量節節攀升！
轟！
她的體外爆發出璀璨的青光，原本包裹住她的屬於神女孟塗靈絕世的身軀，如同蟬蛻般片片碎裂。
而後蠶靈檀口微張，神女的軀體再次恢復，然後化成一道流光被其吞下。
青光緩緩內斂，一道全新的身影顯現而出。
依舊是那般充滿英氣的絕美輪廓，但褪去了孟塗靈那刻意營造的媚意與神性，多了幾分靈氣與空靈。
肌膚如玉，卻隱隱泛著淡淡的青銅光澤，仿佛曆經歲月洗禮的神像。
她的雙眸，赫然瀰漫著淡淡的青色，瞳孔微微豎起，開闔之間，仿佛有無數時光碎片在流轉，洞徹虛妄！
這正是蠶叢氏血脈純正的明顯——青銅縱目！
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從她體內瀰漫開來，此刻若是有人在此，便能發現，她赫然達到了啟靈第三關的巔峰，並且她的第三關是納息。
甚至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第四關緘言的門檻！
而她真正的年齡，還未滿十九歲。
不到十九歲的三關巔峰，放在整個大荒，都是駭人聽聞的絕世妖孽！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和驚呼聲從通道口傳來。
——————
ps：求收藏~求追讀~求月票~
整個青銅殿堂劇烈震動，那巨大的青銅縱目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青光！
一道模糊的、由無數青色光點凝聚而成的虛影，緩緩從縱目中浮現。
那虛影人面蛇身，雙目縱列，散發著無比古老、慈祥而又疲憊的氣息。
「這股血脈之力……吾之後裔……終於……等到了……」蒼老而縹緲的聲音，直接響在蠶靈的心底。
「先祖！」
蠶靈再也忍不住，跪伏在地，淚水滑落。
數百年的委屈、仇恨、艱辛、掙扎、逃亡，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洩口。
那虛影，正是蠶叢氏殘留的最後一絲神性與神形印記投影而來的力量。
「孩子……苦了你了……」蠶叢氏虛影慈愛地看著她，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滄桑。
「作為蠶叢一族的圖騰和祖先，吾早已死亡，僅餘神性苟存至今，卻不能為後輩披荊斬棘，是吾之過也。」
「先祖，不是的……」聽到蠶叢氏居然如此說，蠶靈連忙止住淚水，拼命搖頭。
「若沒有先祖，便沒有蠶叢一族，便沒有蠶靈，是我等後輩子弟不孝，沒能完成先祖期盼，至今都未能復仇柏灌。」
蠶叢氏的眼神中愈發憐惜，他伸出有些虛幻的神形大手，放在蠶靈頭頂：「唉，孩子，辛苦你了。」
「吾知你心中充滿仇恨，是為柏灌，是為我族衰亡…但生死輪轉，興衰更替本就是天地至理，如今已經過去這麼久，一切也不用強求，只要你好好活著就好…」
「還有什麼能比『看到自己的血脈仍在後輩子孫的身體中流淌』，更讓人欣慰的呢？」
「足夠了！」
「不！」
蠶叢氏淡然看待一切，但蠶靈聞言卻直接拒絕了蠶叢氏的說法。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卻目光堅定：「先祖！此仇不共戴天！蠶靈苟活至今，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手刃柏灌，光復我族！」
蠶叢氏虛影卻緩緩搖頭，嘆息道：「仇恨一事可大可小，大則催人奮進……小可蒙蔽雙眼，可吞噬心靈。」
「也罷，為了你澄澈之路不被污染，吾便告訴你一些真實的秘密吧。」
「孩子，吾族之衰亡，柏灌固然是直接兇手，然究其根源，卻並非全然因為他。」
蠶靈一怔，不解其意。
蠶叢氏虛影也沒有直接解釋，而是望向無盡的虛空，仿佛在回溯萬古時光：「天地劇變，早已非遠古、太古之貌。」
「你可感知，如今修行，代價何其慘烈？『凡有所得，必有所償』，此非大荒天地本意，實乃……外敵入侵所致！」
「外敵？」蠶靈更加茫然了，「這又和蠶叢一族的國讎家恨有何關係？」
「是的，外敵！吾亦不知其全貌，只是禹帝向吾等大荒諸王告誡過此事，知彼等自稱『鬼方』，非我本宇神系產生，而是來自宇外。」
「其力詭譎，能腐蝕萬法，扭曲規則，壞其本根。」
蠶叢氏聲音逐漸凝重：「禹帝告知，彼等入侵之地，非僅大荒，更是直指上界本源之地『道源星海』！」
「似乎這場神戰已經開始很久很久了，原本在道源諸神的抵抗下，鬼方不足為懼。」
「然彼等為從根本上斷絕修行之基，彼等竟將其終極『熵燼』之道則，污穢植入道源核心，促使融合，從本根上進行破壞和修改！」
「如此方有太古之末，顓頊帝所行之事！」
「顓頊帝絕天地通，非為隔絕人神，實乃不得已而為之！是為延緩那熵燼之道則徹底侵蝕大荒，為我等爭取最後的時間！」
「原本的道源修行之路徹底被污染斷絕，在堯、舜、禹的帶領下，中夏諸神，乃至吾等大荒諸王不斷開拓，所窮盡心力者，皆是為接續斷路，或開闢修行生路，尋一線生機……」
「與此等存亡之大事相比，一支一脈族群之存亡，並不算什麼。」
蠶叢氏緩緩道出了一段淹沒於歲月長河中的驚天秘辛。
直接讓蠶靈呆愣當場。
她沒想到，只是想從先祖蠶叢氏這裡得到傳承，然後為族群復仇，居然會聽到如此驚天的秘聞。
她也更沒想到，先祖蠶叢氏所做的一切。
探索神墟，溝通星海，並非單純為了部族強大，更是為了尋找對抗「鬼方」、化解「熵燼」之道的方法？
這讓蠶靈感覺到有些無措，更有些空虛悵然。
仿佛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十幾年的堅持，成了笑話一般。
蠶叢氏的虛影也察覺到了蠶靈心態的變化，察覺到她原本堅定如鐵的意志，居然開始出現軟化，頓時心有不忍。
不過為了能開解蠶靈，順便幫助她樹立更強，更長遠的信念，蠶叢氏只得如此。
單純的仇恨確實能讓人奮進，但蠶叢氏從未將柏灌放在眼裡。
他不想讓自己的後輩始終沉浸在仇恨的蠅營狗苟之中，他想要蠶靈有更遠大的志向和方向。
他想要讓蠶靈真正承接他的遺志。
「吾當年察覺柏灌有異，卻未料其竟能借得相柳之毒，暗算於吾…然即便無柏灌，吾強行溝通已被污染的道源，引動熵燼反噬，亦距大道崩殂不遠矣……」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悲涼。
「族群之仇，固然要記。然比起整個大荒人族傳承斷絕之危，我一族之興衰，又算得了什麼？」
蠶叢氏的神念如同洪鐘大呂，敲擊在蠶靈的心頭：「孩子，你的天賦絕倫，身負我最後血脈，更難得的是這份堅韌心性。」
「報仇，可以，但目光需放得更長遠。」
「柏灌不過只是你的一個絆腳石，汝之使命，不應僅僅是復仇，更應為這西南諸部，為這大荒人族，尋一條生路！」
「如此，吾亦無憾矣！」
蠶靈徹底震撼了。
她一直以來的信念，被這更為宏大的目標，更為殘酷的期盼衝擊得搖搖欲墜。
國讎家恨依然刻骨，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責任感，也悄然壓上了她的肩頭。
「吾時間無多…你要儘快找到隱藏的燭龍登天台…」將自己的期盼託付給蠶靈之後，蠶叢氏虛影變得愈發模糊，「未來多艱，這最後一半傳承，予你！」
「其中包含吾對時空之力的些許感悟，對熵燼道則的解析，汝定要多多鑽研……」
「當然，還有這僅有月中之意，先天法相之規繩的『青銅縱目』神通！善用之……」
聽到這裡，蠶靈終於恢復了自己原本的狀態，在聽到『青銅縱目』神通居然只有一半的月中之意後，忙問道。
「先祖，傳言青銅縱目是你真正熔煉了完整的燭龍之神形，鐫刻燭龍先天法相之神紋的強大神通。」
「雙目開闔，便能裁定陰陽，分割日月，怎麼這裡只有月，沒有日？」
注視著蠶靈有些焦急的樣子，蠶叢氏笑了笑，他的眸光朝著神墟的另一邊看去。
「柏灌的搜尋並沒有那麼容易躲避。日月者，陰陽也，陰中生陽，陽中蘊陰，如此，方能讓其無功而返。」
「如今陽中蘊陰交予汝手，那陰中生陽當然也要出世，尋得傳承者，若真有緣法，汝自可得見，到時與其交流，未必沒有匯聚一體之日，但吾並不建議你那樣做……」
蠶靈這下聽懂了，她點點頭，並未在這件事情上停留。
對於先祖蠶叢氏所說的交流之說，對她而言只是一種選擇的方式而已。
若真的有人傳承了另一半的青銅縱目，那麼她自然有手段得到。
見蠶靈恢復了原本的氣度，蠶叢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全身化作一縷縷法則光芒。
無盡的青光如同潮水般湧入蠶靈的體內。
屬於蠶叢氏得到磅礴知識、感悟、力量瘋狂地沖刷著她的靈魂與肉身。
她的氣息並沒有強行攀升，但是本身所具備的蠶叢血脈卻徹底沸騰。
她體內原本因吞噬蝶蠱替代神女而存在的些許滯澀與隱患被蠶叢氏的神性徹底滌清，周身徹底純化，靈性力量節節攀升！
轟！
她的體外爆發出璀璨的青光，原本包裹住她的屬於神女孟塗靈絕世的身軀，如同蟬蛻般片片碎裂。
而後蠶靈檀口微張，神女的軀體再次恢復，然後化成一道流光被其吞下。
青光緩緩內斂，一道全新的身影顯現而出。
依舊是那般充滿英氣的絕美輪廓，但褪去了孟塗靈那刻意營造的媚意與神性，多了幾分靈氣與空靈。
肌膚如玉，卻隱隱泛著淡淡的青銅光澤，仿佛曆經歲月洗禮的神像。
她的雙眸，赫然瀰漫著淡淡的青色，瞳孔微微豎起，開闔之間，仿佛有無數時光碎片在流轉，洞徹虛妄！
這正是蠶叢氏血脈純正的明顯——青銅縱目！
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從她體內瀰漫開來，此刻若是有人在此，便能發現，她赫然達到了啟靈第三關的巔峰，並且她的第三關是納息。
甚至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第四關緘言的門檻！
而她真正的年齡，還未滿十九歲。
不到十九歲的三關巔峰，放在整個大荒，都是駭人聽聞的絕世妖孽！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和驚呼聲從通道口傳來。
——————
ps：求收藏~求追讀~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