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三方制衡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預言——
「昂吟——！」
一聲蒼茫古老、仿佛穿越時空而來的龍吟聲，驟然響徹王城！
一道龐大無匹、人面蛇身、赤紅色的燭龍法相虛影，憑空出現，橫亘在整個王城上空。
它強行介入了魚鳧王與柏灌王之間的戰鬥。
當然，它並未攻擊任何人，只是睜開了那仿佛蘊含日月星辰的雙眸！
眸開為晝，眸閉為夜！
這一刻，它睜開了眼！
無盡的光明瞬間爆發，這並非什麼溫暖和煦之光，而是帶著洞穿虛妄、厘定秩序、分割陰陽的無上偉力！
燭龍開眼，光明裁定陰陽！
那煌煌赫赫、蘊含著無盡歲月與秩序偉力的光芒，如同天憲般不可抗拒。
光芒過處，正在虛空與王城交界處激戰正酣、瘋狂碰撞的四種神意領域，竟被硬生生地、強制性地分割開來。
柏灌王的幽暗柏域、魚鳧霆的黯淡金烏、共工泓的污穢毒水、昆吾山的厚重山嶽，如同被無形的牆壁隔開，再也無法直接碰撞。
緊接著，又是一道道強橫的氣息緊跟著燭龍法相接連降臨。
一位位在西南大地有頭有臉的部族首腦或代表，紛紛現身於王宮上空，顯化出形體。
為首者，正是鐘山部那位氣息最為古老深邃的族長。
他周身籠罩在淡淡的燭龍法相虛影中，人面蛇身的法相若隱若現，方才那定鼎乾坤的一擊顯然出自他手。
其左側，是一位赤發赤須的老者，周身火焰繚繞，仿佛一顆人形太陽，氣息暴烈。
魚鳧部駐地，魚鳧梟神情激動，口中喃喃道有救了有救了……
想想也是，從他得知到共工部可能是故意騙他父王來王城之後，他便開始重新制定計劃拜訪各大部族。
原本心中還沒底，此刻見到這麼多人出現，始終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瞿上兄，你的消息是真的救我父王，救了魚鳧部……」
「大恩不言謝，且容為兄日後慢慢回報！」
魚鳧梟滿眼真摯，瞿上能感受到他說的是實話，因此和煦的笑了笑：「我們是兄弟，我們的部族是盟友，這樣說就是見外了。」
「梟兄，你還是先為我介紹一下這些大荒真正的強者和各部族的吧……」
聞言，魚鳧梟也收斂了情緒，很多感謝是不需要嘴上說的，他也微微一笑：「好，就讓為兄為你介紹一番。」
二人又恢復了之前的相處模式，瞿上耳聽著魚鳧梟的介紹，頓時知道了燭龍老族長身邊的那位赤發赤須的老者是炎火部族長。
右側則是涿光部的一位女性大長老，身著玄黑羽衣，氣息縹緲凌厲，背生雙翼虛影。
稍後一些，還有羽山部的一位美婦人，不過她作為羽山部最強一人，並不是羽山部的族長，而是羽山清的母親，也是羽山族長夫人，手持羽扇，駕馭清風。
之所以是她出手而不是族長，完全是因為羽山部是徹徹底底的女強男弱。
羽山族長根本硬氣不起來。
若是這樣的狀態再持續下去，羽山部再次回到母系氏族的狀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除了他們幾位名聲響亮之外，另外幾位的實力雖然稍遜，但同樣不可小覷。
都是大荒西南聞名的各中型部落首領。
如此陣仗，顯然西南諸部有頭有臉的勢力，其高層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王級大戰驚動了。
「柏灌王！魚鳧王！共工族長！昆吾族長！」
鐘山族長開口，聲音平和卻很有力量，也瞬間吸引了包括交戰幾方所有人的注意。
「爾等皆為一部之尊，西南支柱，在此王城核心之地大打出手，引動地脈震盪，靈性逆流，莫非欲毀了我等根基，讓巴地、諸夷、蠻羌與大夏看笑話不成？」
炎火族長脾氣最為火爆，聲如洪鐘：「打打打！就知道打！有本事去大夏王畿爭鋒！窩裡橫算什麼本事！」
「共工泓，你那雙簧唱得可真溜啊！昆吾山，你這莽夫倒難得做了件明白事！」
涿光部大長老聲音清冷：「內戰內耗，徒損元氣。柏灌王，你縱有千般理由，聯合共工暗算魚鳧王，此等行徑，過了。」
羽山部族長夫人也輕搖羽扇道：「是啊，柏灌王，共工族長，此事確需給諸位一個交代。否則，今日可聯手滅魚鳧，明日是否就可對我等任意一部下手？」
此言一出，眾部紛紛應和，他們之所以現在出現，也正是因為感受到了生存上的危機。
生怕自己也成為下一個魚鳧部。
一眾部族首領紛紛發言。
雖語氣各異，但核心意思明確：制止戰鬥，問責柏灌王與共工部，並維護西南現有格局平衡。
柏灌王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出現在這裡的眾人，看起來聲勢浩大，真正能讓他忌憚和警惕的只有魚鳧霆與鐘山族長。
但是鐘山部族長已經很老了，活不了多少年，因此真正能讓他徹底下了殺心的只有魚鳧霆。
至於羽山部的族長夫人，涿光部大長老雖然很年輕，實力也不弱，可還沒有達到魚鳧霆的程度。
只要幹掉魚鳧霆，其他幾大部落的領頭人加起來，都不夠他殺的。
他隱忍謀劃許久，眼看就要重創甚至滅掉魚鳧霆這個心腹大患，卻被這群被他不放在眼中的人強行打斷，更是被當眾指責。
如何不怒！
共工泓也面色難看，陰惻惻地掃視著眾人，尤其是昆吾山和鐘山族長。
此刻即便是他也看出來，這群人早就串聯好了。
昆吾山就是一個被推出來探路的石子。
而比起他們，魚鳧霆終於得到真正的喘息之機，他拼命壓制體內的相柳劇毒，雖然神光黯淡，氣息萎靡，但很快便壓制住了。
而且他看向柏灌王和共工泓的眼神中，殺意與後怕不斷閃爍。
昆吾山則冷哼一聲，沒有任何言語，直接收回鎮岳戟，站到了鐘山族長等人一側，態度鮮明。
面對諸部聯合施壓，柏灌王心知今日已無法竟全功。
他強壓下怒火，聲音冰冷：「鐘山族長，諸位，此乃柏灌與魚鳧之私怨，魚鳧部包藏禍心，屢屢挑釁王權，本王不過是小懲大誡……」
「小懲大誡？」炎火族長嗤笑打斷，「用上相柳噬神印也叫小懲？若非昆吾山插手，魚鳧王怕是已交代在這裡了吧！」
共工泓嘶聲道：「炎火老鬼，休要血口噴人！分明是魚鳧霆先……」
「夠了！」鐘山族長再次開口。
燭龍法相虛影眸光微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場，讓共工泓的話噎在喉中。
「過往恩怨，非一時能釐清。當務之急，並非在此內耗。」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夏後之命，爾等可曾忘卻？朝貢之期，迫在眉睫！若因我等內亂，延誤朝貢，或使西南於大夏面前顏面盡失，屆時夏後震怒，天兵降臨，誰可承擔？」
「莫非欲使我西南諸部，盡數淪為巴地或西戎其他諸部之附庸？」
提到「夏後之命」與「朝貢」，所有部族首領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現階段懸在所有大荒諸侯方部頭頂的利劍，也是維繫如今秩序的重要紐帶。
鐘山族長繼續道：「當務之急，是儘快遴選出前往夏都朝貢的俊傑子弟，整肅隊伍，備齊貢品，如期出發！」
「……而非在此做無謂爭鬥，空耗實力！」
柏灌王眼神閃爍，心念電轉。
他知道今日已無法除掉魚鳧霆，強行動手，必遭諸部聯合反噬，得不償失。
不如順勢而下，利用朝貢之事……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殺意，開口道：「鐘山族長所言，不無道理。」
「朝貢事關重大，確不宜耽擱。既然諸位皆至，那便依前議，開啟『狌狌林』古神墟，令諸部胄子入內歷練，以其表現定名額，如何？」
「至於本王與魚鳧部之事…乃是柏灌部與其私事，爾等諸部不可介入…一切，待朝貢之後，再行理論！」
他最後一句，說得咬牙切齒，直接劃出了底線，而且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魚鳧霆聽到柏灌王居然想直接中斷他與其他諸部的聯繫，心中怒極。
但注意到周圍眾人不再言語的樣子，知此刻己方勢弱，不宜再起衝突，且朝貢之事關乎部族未來，只能強行忍耐，沉聲道：
「可！便依此議！神墟之中，我等皆不可出手，至於其他，待朝貢之後，各憑本事！」
共工泓陰冷一笑，未再反對。
柏灌王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其餘各部首領見兩大當事者都已表態，自然也無異議。
「既如此，」鐘山族長頷首，「便請柏灌王開啟神墟秘境入口。明日，於王城祭壇廣場，送諸胄子入內。」
「歷練之規，便按柏灌王所定舊例：以其中支撐時日長短，獵殺異獸之多寡、價值評定優劣。其間生死各安天命，諸部不得以此為由再生事端！」
「如此，可否？」
「可！」眾人齊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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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強行介入了魚鳧王與柏灌王之間的戰鬥。
當然，它並未攻擊任何人，只是睜開了那仿佛蘊含日月星辰的雙眸！
眸開為晝，眸閉為夜！
這一刻，它睜開了眼！
無盡的光明瞬間爆發，這並非什麼溫暖和煦之光，而是帶著洞穿虛妄、厘定秩序、分割陰陽的無上偉力！
燭龍開眼，光明裁定陰陽！
那煌煌赫赫、蘊含著無盡歲月與秩序偉力的光芒，如同天憲般不可抗拒。
光芒過處，正在虛空與王城交界處激戰正酣、瘋狂碰撞的四種神意領域，竟被硬生生地、強制性地分割開來。
柏灌王的幽暗柏域、魚鳧霆的黯淡金烏、共工泓的污穢毒水、昆吾山的厚重山嶽，如同被無形的牆壁隔開，再也無法直接碰撞。
緊接著，又是一道道強橫的氣息緊跟著燭龍法相接連降臨。
一位位在西南大地有頭有臉的部族首腦或代表，紛紛現身於王宮上空，顯化出形體。
為首者，正是鐘山部那位氣息最為古老深邃的族長。
他周身籠罩在淡淡的燭龍法相虛影中，人面蛇身的法相若隱若現，方才那定鼎乾坤的一擊顯然出自他手。
其左側，是一位赤發赤須的老者，周身火焰繚繞，仿佛一顆人形太陽，氣息暴烈。
魚鳧部駐地，魚鳧梟神情激動，口中喃喃道有救了有救了……
想想也是，從他得知到共工部可能是故意騙他父王來王城之後，他便開始重新制定計劃拜訪各大部族。
原本心中還沒底，此刻見到這麼多人出現，始終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瞿上兄，你的消息是真的救我父王，救了魚鳧部……」
「大恩不言謝，且容為兄日後慢慢回報！」
魚鳧梟滿眼真摯，瞿上能感受到他說的是實話，因此和煦的笑了笑：「我們是兄弟，我們的部族是盟友，這樣說就是見外了。」
「梟兄，你還是先為我介紹一下這些大荒真正的強者和各部族的吧……」
聞言，魚鳧梟也收斂了情緒，很多感謝是不需要嘴上說的，他也微微一笑：「好，就讓為兄為你介紹一番。」
二人又恢復了之前的相處模式，瞿上耳聽著魚鳧梟的介紹，頓時知道了燭龍老族長身邊的那位赤發赤須的老者是炎火部族長。
右側則是涿光部的一位女性大長老，身著玄黑羽衣，氣息縹緲凌厲，背生雙翼虛影。
稍後一些，還有羽山部的一位美婦人，不過她作為羽山部最強一人，並不是羽山部的族長，而是羽山清的母親，也是羽山族長夫人，手持羽扇，駕馭清風。
之所以是她出手而不是族長，完全是因為羽山部是徹徹底底的女強男弱。
羽山族長根本硬氣不起來。
若是這樣的狀態再持續下去，羽山部再次回到母系氏族的狀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除了他們幾位名聲響亮之外，另外幾位的實力雖然稍遜，但同樣不可小覷。
都是大荒西南聞名的各中型部落首領。
如此陣仗，顯然西南諸部有頭有臉的勢力，其高層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王級大戰驚動了。
「柏灌王！魚鳧王！共工族長！昆吾族長！」
鐘山族長開口，聲音平和卻很有力量，也瞬間吸引了包括交戰幾方所有人的注意。
「爾等皆為一部之尊，西南支柱，在此王城核心之地大打出手，引動地脈震盪，靈性逆流，莫非欲毀了我等根基，讓巴地、諸夷、蠻羌與大夏看笑話不成？」
炎火族長脾氣最為火爆，聲如洪鐘：「打打打！就知道打！有本事去大夏王畿爭鋒！窩裡橫算什麼本事！」
「共工泓，你那雙簧唱得可真溜啊！昆吾山，你這莽夫倒難得做了件明白事！」
涿光部大長老聲音清冷：「內戰內耗，徒損元氣。柏灌王，你縱有千般理由，聯合共工暗算魚鳧王，此等行徑，過了。」
羽山部族長夫人也輕搖羽扇道：「是啊，柏灌王，共工族長，此事確需給諸位一個交代。否則，今日可聯手滅魚鳧，明日是否就可對我等任意一部下手？」
此言一出，眾部紛紛應和，他們之所以現在出現，也正是因為感受到了生存上的危機。
生怕自己也成為下一個魚鳧部。
一眾部族首領紛紛發言。
雖語氣各異，但核心意思明確：制止戰鬥，問責柏灌王與共工部，並維護西南現有格局平衡。
柏灌王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出現在這裡的眾人，看起來聲勢浩大，真正能讓他忌憚和警惕的只有魚鳧霆與鐘山族長。
但是鐘山部族長已經很老了，活不了多少年，因此真正能讓他徹底下了殺心的只有魚鳧霆。
至於羽山部的族長夫人，涿光部大長老雖然很年輕，實力也不弱，可還沒有達到魚鳧霆的程度。
只要幹掉魚鳧霆，其他幾大部落的領頭人加起來，都不夠他殺的。
他隱忍謀劃許久，眼看就要重創甚至滅掉魚鳧霆這個心腹大患，卻被這群被他不放在眼中的人強行打斷，更是被當眾指責。
如何不怒！
共工泓也面色難看，陰惻惻地掃視著眾人，尤其是昆吾山和鐘山族長。
此刻即便是他也看出來，這群人早就串聯好了。
昆吾山就是一個被推出來探路的石子。
而比起他們，魚鳧霆終於得到真正的喘息之機，他拼命壓制體內的相柳劇毒，雖然神光黯淡，氣息萎靡，但很快便壓制住了。
而且他看向柏灌王和共工泓的眼神中，殺意與後怕不斷閃爍。
昆吾山則冷哼一聲，沒有任何言語，直接收回鎮岳戟，站到了鐘山族長等人一側，態度鮮明。
面對諸部聯合施壓，柏灌王心知今日已無法竟全功。
他強壓下怒火，聲音冰冷：「鐘山族長，諸位，此乃柏灌與魚鳧之私怨，魚鳧部包藏禍心，屢屢挑釁王權，本王不過是小懲大誡……」
「小懲大誡？」炎火族長嗤笑打斷，「用上相柳噬神印也叫小懲？若非昆吾山插手，魚鳧王怕是已交代在這裡了吧！」
共工泓嘶聲道：「炎火老鬼，休要血口噴人！分明是魚鳧霆先……」
「夠了！」鐘山族長再次開口。
燭龍法相虛影眸光微轉，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場，讓共工泓的話噎在喉中。
「過往恩怨，非一時能釐清。當務之急，並非在此內耗。」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夏後之命，爾等可曾忘卻？朝貢之期，迫在眉睫！若因我等內亂，延誤朝貢，或使西南於大夏面前顏面盡失，屆時夏後震怒，天兵降臨，誰可承擔？」
「莫非欲使我西南諸部，盡數淪為巴地或西戎其他諸部之附庸？」
提到「夏後之命」與「朝貢」，所有部族首領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現階段懸在所有大荒諸侯方部頭頂的利劍，也是維繫如今秩序的重要紐帶。
鐘山族長繼續道：「當務之急，是儘快遴選出前往夏都朝貢的俊傑子弟，整肅隊伍，備齊貢品，如期出發！」
「……而非在此做無謂爭鬥，空耗實力！」
柏灌王眼神閃爍，心念電轉。
他知道今日已無法除掉魚鳧霆，強行動手，必遭諸部聯合反噬，得不償失。
不如順勢而下，利用朝貢之事……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殺意，開口道：「鐘山族長所言，不無道理。」
「朝貢事關重大，確不宜耽擱。既然諸位皆至，那便依前議，開啟『狌狌林』古神墟，令諸部胄子入內歷練，以其表現定名額，如何？」
「至於本王與魚鳧部之事…乃是柏灌部與其私事，爾等諸部不可介入…一切，待朝貢之後，再行理論！」
他最後一句，說得咬牙切齒，直接劃出了底線，而且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魚鳧霆聽到柏灌王居然想直接中斷他與其他諸部的聯繫，心中怒極。
但注意到周圍眾人不再言語的樣子，知此刻己方勢弱，不宜再起衝突，且朝貢之事關乎部族未來，只能強行忍耐，沉聲道：
「可！便依此議！神墟之中，我等皆不可出手，至於其他，待朝貢之後，各憑本事！」
共工泓陰冷一笑，未再反對。
柏灌王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其餘各部首領見兩大當事者都已表態，自然也無異議。
「既如此，」鐘山族長頷首，「便請柏灌王開啟神墟秘境入口。明日，於王城祭壇廣場，送諸胄子入內。」
「歷練之規，便按柏灌王所定舊例：以其中支撐時日長短，獵殺異獸之多寡、價值評定優劣。其間生死各安天命，諸部不得以此為由再生事端！」
「如此，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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