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他就不是我
在得知眼前的老人就是太素丹聖之後，陸淵心裡下意識的一慌。
就好像突然見到了女方家長的感覺。
只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了，不對啊，和柳心瑤成親的又不是現在的自己，而且這件事情自己還是強迫的。
所以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慌張啊。
想到這裡，陸淵頓時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抬起雙手對太素丹聖微微一禮，「晚輩陸淵見過太素前輩。」
太素丹聖看見陸淵的反應，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含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和藹的開口道：
「好徒胥，不必多禮。」
其實以前太素丹聖是看陸淵很不爽的，哪怕是最初柳心瑤剛成親那會兒，陸淵還是天海宗包裝出來的最強天才時，他依舊每天看陸淵不爽。
有種自家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就更不要提，後來和自家好徒弟成親之後，陸淵一直表現得十分平凡，完全看不出絲毫天才的影子。
直到後來陸淵徹底暴露出他並非天才，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一切都是被包裝出來的時，他更是要被氣炸了。
以前他只是在看陸淵時有種自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後來才發現拱自家好白菜的居然真的是豬。
那能忍嗎？
在得知真相之後，若非是自己那好徒兒攔著，他就真的要將陸淵一巴掌拍成肉泥，然後再狠狠的使勁的用力的踩成渣渣，再放出丹火將他化成灰揚到茅廁里去……
就算這樣，他都感覺不夠解恨。
只是，如今他的心態和以前則完全相反。
以前他對陸淵有多恨多不滿意，現在的他看陸淵就有多愛多滿意。
他此時此刻，甚至無比的慶幸，當初天海宗和天元那老傢伙欺騙了自己。
就在剛才天元那老傢伙一臉嘚瑟的告訴自己真相時，他激動的差點沒有給那老傢伙給跪下來。
在經歷了仙古變故和末法降臨之後，他自然清楚能夠穿越時間線的陸淵，代表著什麼。
尤其是在親眼看著自己的愛徒，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後，所經歷的那種痛心疾首的感覺。
他明白，能夠改變這一切的人，就只有眼前這個曾經被他無比痛恨的陸淵，嗯，不對，是自己的好徒胥。
不過，面對他的熱情，陸淵卻是一臉平靜的擺著手說道：
「太素前輩可別這麼稱呼晚輩了，您既然已經了解真相，自然應當也明白，和您徒兒成親的人，並非是我，此時的我還……」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太素丹聖一臉怒氣的打斷道：「怎麼，你小子想不認帳？」
太素丹聖的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自己都沒有怪他拱了自家好白菜了，他居然還想不認帳？
當自己是泥捏的嗎？
他太素此前一輩子都在和丹爐打交道，哪怕末法降臨之後，他已經不再煉丹了，可這依舊改變不了他是渾身火氣的人，一點就燃，現在的他被氣的要炸了。
面對一臉憤怒的太素丹聖，陸淵卻表現的十分平靜，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恭敬的回道：
「並非是晚輩不認帳，只是晚輩屬實是沒有過和貴徒成親相濡以沫的記憶，現在的晚輩和她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您就算讓我承認，我也認不了啊。」
太素丹聖聞言卻是眼睛一瞪，沉聲說道：「未來的你就不是你了嗎？」
陸淵又是搖了搖頭，平靜的回道：「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還真不是我，他沒有我的意識，我也控制不了他，他更像是我身體的延續，嗯……就好比是這個時代的機器人一樣，如此比喻，前輩應當就可以理解了吧？」
「老夫理解不了。」太素丹聖十分果斷的回道。
其實稍微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明白了陸淵想要表達的意思，可是他卻不願意放跑陸淵這個好徒胥。
他還期望著將陸淵和自家徒兒綁定在一起，從而改變那些悲劇呢，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陸淵跑了？
於是說完之後，他又趕忙補充道：「徒胥啊，如今你已經知道瑤兒將來會成為你的妻子，那等你回去之後，再按照既定的未來，和她成親就可以了。」
「老夫相信，你和瑤兒的婚事，一定會成為一樁美談的。」
太素丹聖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也是有些底氣不足，他可是知道過去的自己對待陸淵是什麼態度的，不說有多差，但絕對也算不上好。
不過現在他只想將這門親事給定下來下，免得發生了什麼意外，便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美談？前輩您確定嗎？」陸淵呆呆的盯著太素丹聖，這位老前輩可真是張嘴就來啊，他可是剛看過歷史的。
「額……」太素丹聖看見陸淵的反應臉色微微一僵，不過活了數萬年，什麼場面沒有經歷過？
於是他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說道：「當然，徒胥你和我家瑤兒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啊這……」陸淵聞言一頭黑線，屬實是被對方的淡定給震驚到了，只能說薑還是老的辣啊。
不過他還是果斷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感謝前輩對晚輩的認可，只是還請前輩見諒，現在的我，對貴徒真的沒有那種情感，至於將來的事情，就只能隨緣分吧。」
太素丹聖聞言下意識的火氣就上來了，只不過他又立馬壓了下去。
他也想通了，若是自己繼續這麼強迫下去的話，事情可能只會適得其反，畢竟陸淵和自家徒弟成親只是這一條時間線發生的。
倘若陸淵回去之後，改變了這些，那麼之後的自己也不會知曉。
因此，想要成功的讓陸淵和自家徒兒綁定在一起，必須換一個方式才行。
想到這裡，他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哎，也罷，你們年輕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自己做主吧。
若是將來你們能夠走到一起，老夫會很欣慰，若是真的無法走到一起，或許也是緣分不夠吧，老夫也不好強求什麼。」
說完他沉默了片刻，看著陸淵緩緩開口道：「不過不管怎麼說，賢侄你和瑤兒也過一世的姻緣，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因此老夫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他說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陸淵，那目光就像是一個被拋棄了的孤苦伶仃的孤寡老人，準備說出他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的一生的請求。
那眼巴巴的目光，看得陸淵滿頭大汗，他咽了咽吐沫，克制著情緒，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您請說，晚輩……儘量，額，自當盡力。」
面對這可憐兮兮的目光，陸淵最後還是改口了，實在是無法說出儘量這種話。
就好像突然見到了女方家長的感覺。
只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了，不對啊，和柳心瑤成親的又不是現在的自己，而且這件事情自己還是強迫的。
所以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慌張啊。
想到這裡，陸淵頓時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抬起雙手對太素丹聖微微一禮，「晚輩陸淵見過太素前輩。」
太素丹聖看見陸淵的反應，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含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和藹的開口道：
「好徒胥，不必多禮。」
其實以前太素丹聖是看陸淵很不爽的，哪怕是最初柳心瑤剛成親那會兒，陸淵還是天海宗包裝出來的最強天才時，他依舊每天看陸淵不爽。
有種自家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就更不要提，後來和自家好徒弟成親之後，陸淵一直表現得十分平凡，完全看不出絲毫天才的影子。
直到後來陸淵徹底暴露出他並非天才，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一切都是被包裝出來的時，他更是要被氣炸了。
以前他只是在看陸淵時有種自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後來才發現拱自家好白菜的居然真的是豬。
那能忍嗎？
在得知真相之後，若非是自己那好徒兒攔著，他就真的要將陸淵一巴掌拍成肉泥，然後再狠狠的使勁的用力的踩成渣渣，再放出丹火將他化成灰揚到茅廁里去……
就算這樣，他都感覺不夠解恨。
只是，如今他的心態和以前則完全相反。
以前他對陸淵有多恨多不滿意，現在的他看陸淵就有多愛多滿意。
他此時此刻，甚至無比的慶幸，當初天海宗和天元那老傢伙欺騙了自己。
就在剛才天元那老傢伙一臉嘚瑟的告訴自己真相時，他激動的差點沒有給那老傢伙給跪下來。
在經歷了仙古變故和末法降臨之後，他自然清楚能夠穿越時間線的陸淵，代表著什麼。
尤其是在親眼看著自己的愛徒，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後，所經歷的那種痛心疾首的感覺。
他明白，能夠改變這一切的人，就只有眼前這個曾經被他無比痛恨的陸淵，嗯，不對，是自己的好徒胥。
不過，面對他的熱情，陸淵卻是一臉平靜的擺著手說道：
「太素前輩可別這麼稱呼晚輩了，您既然已經了解真相，自然應當也明白，和您徒兒成親的人，並非是我，此時的我還……」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太素丹聖一臉怒氣的打斷道：「怎麼，你小子想不認帳？」
太素丹聖的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自己都沒有怪他拱了自家好白菜了，他居然還想不認帳？
當自己是泥捏的嗎？
他太素此前一輩子都在和丹爐打交道，哪怕末法降臨之後，他已經不再煉丹了，可這依舊改變不了他是渾身火氣的人，一點就燃，現在的他被氣的要炸了。
面對一臉憤怒的太素丹聖，陸淵卻表現的十分平靜，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恭敬的回道：
「並非是晚輩不認帳，只是晚輩屬實是沒有過和貴徒成親相濡以沫的記憶，現在的晚輩和她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您就算讓我承認，我也認不了啊。」
太素丹聖聞言卻是眼睛一瞪，沉聲說道：「未來的你就不是你了嗎？」
陸淵又是搖了搖頭，平靜的回道：「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還真不是我，他沒有我的意識，我也控制不了他，他更像是我身體的延續，嗯……就好比是這個時代的機器人一樣，如此比喻，前輩應當就可以理解了吧？」
「老夫理解不了。」太素丹聖十分果斷的回道。
其實稍微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明白了陸淵想要表達的意思，可是他卻不願意放跑陸淵這個好徒胥。
他還期望著將陸淵和自家徒兒綁定在一起，從而改變那些悲劇呢，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陸淵跑了？
於是說完之後，他又趕忙補充道：「徒胥啊，如今你已經知道瑤兒將來會成為你的妻子，那等你回去之後，再按照既定的未來，和她成親就可以了。」
「老夫相信，你和瑤兒的婚事，一定會成為一樁美談的。」
太素丹聖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也是有些底氣不足，他可是知道過去的自己對待陸淵是什麼態度的，不說有多差，但絕對也算不上好。
不過現在他只想將這門親事給定下來下，免得發生了什麼意外，便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美談？前輩您確定嗎？」陸淵呆呆的盯著太素丹聖，這位老前輩可真是張嘴就來啊，他可是剛看過歷史的。
「額……」太素丹聖看見陸淵的反應臉色微微一僵，不過活了數萬年，什麼場面沒有經歷過？
於是他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說道：「當然，徒胥你和我家瑤兒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啊這……」陸淵聞言一頭黑線，屬實是被對方的淡定給震驚到了，只能說薑還是老的辣啊。
不過他還是果斷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感謝前輩對晚輩的認可，只是還請前輩見諒，現在的我，對貴徒真的沒有那種情感，至於將來的事情，就只能隨緣分吧。」
太素丹聖聞言下意識的火氣就上來了，只不過他又立馬壓了下去。
他也想通了，若是自己繼續這麼強迫下去的話，事情可能只會適得其反，畢竟陸淵和自家徒弟成親只是這一條時間線發生的。
倘若陸淵回去之後，改變了這些，那麼之後的自己也不會知曉。
因此，想要成功的讓陸淵和自家徒兒綁定在一起，必須換一個方式才行。
想到這裡，他微微的嘆息一聲，說道：「哎，也罷，你們年輕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自己做主吧。
若是將來你們能夠走到一起，老夫會很欣慰，若是真的無法走到一起，或許也是緣分不夠吧，老夫也不好強求什麼。」
說完他沉默了片刻，看著陸淵緩緩開口道：「不過不管怎麼說，賢侄你和瑤兒也過一世的姻緣，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因此老夫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他說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陸淵，那目光就像是一個被拋棄了的孤苦伶仃的孤寡老人，準備說出他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的一生的請求。
那眼巴巴的目光，看得陸淵滿頭大汗，他咽了咽吐沫，克制著情緒，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您請說，晚輩……儘量，額，自當盡力。」
面對這可憐兮兮的目光，陸淵最後還是改口了，實在是無法說出儘量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