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變化
莫山對於陸淵會有這個反應一點也不意外，他沉默少許之後，解釋道：
「藏道峰在宗門的地位比較特殊，屬於隱脈吧，倘若沒有緣分，那麼許多弟子終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夠知道這一脈。」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聽說的。」
陸淵有些不可思議的感慨了一句，「居然還能這樣？」
靠緣分才能接觸到的一脈，怪不得他之前沒有聽說過。
莫山擺著手笑道，「我輩修行之人，本就講究緣分，會有藏道峰這樣的一脈，倒也並不稀奇，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陸淵看了他一眼，嗯，這麼解釋似乎也挺合理的。
隨即他好奇的問道：「既然如此，那這一脈主修什麼？真的什麼任務都不用做麼？」
莫山看著他的反應呵呵一笑，隨即點頭回道：「藏道峰只負責維護功法，其餘任何任務都不需要管，不僅如此，只要入了藏道峰，即可獲得等同於主脈核心真傳的福利待遇。」
「維護功法是什麼意思？」陸淵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師弟應當知曉，一些功法修行的時候，會存在著一些隱患或者副作用。」
「而藏道峰的工作就是找出並排除那些隱患，讓它修行起來更加安全。」
「當然若是表達的更加準確一點，便是推演功法，讓其修行起來效果更好，門檻更低。」
「我們如今修行的許多功法，其實都是先輩們歷經一代一代完善的。」
「先輩們完善功法，完全看天賦機緣，而藏道峰則是專門做這個事情。」
聽完莫山的解釋，陸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前在未來世界的資料庫里翻閱功法時，他看到了好幾個藏道峰的落款。
當時他還在心裡感慨，這個後來成立的一脈，真是人才輩出啊。
現在真相了，敢情是專業的啊。
隨即他又有些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讓普通弟子知道呢？」
如果是推演功法的話，不應該從全宗選拔最優質的人才麼？
莫山回道：「一來是因為這一脈招收的弟子比較少，每百年也僅有幾個名額；二來麼……」
說到這裡，他略微沉默片刻，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師弟應當知道，這個世界並非是我們想像中那般美好的，許多地方還存在著一些我們看不到的陰暗面。」
「咱們天海峰各峰主脈核心真傳的待遇，每一代也僅有十個名脈，哪怕是宗主和長老們的親傳弟子，也不一定爭得上，而藏道峰只要加入了，即可獲得這樣的待遇，自然就會遭人惦記上了……」
懂了，敢情是內幕操作啊，怪不得生怕別人知道。
陸淵回了一個莫山瞭然的表情，雖是如此，他還是不太願意放棄，不說核心真傳待遇，單單是什麼任務都不用做這一點，他也絕不願意就這樣子放棄了。
於是他繼續追問道：「那麼藏道峰是怎麼考核的？」
莫山也沒有隱瞞，回道：「標準就一個，只要完善任意一部功法即可。」
他說完看著一臉心動的陸淵，忍不住勸道：
「師弟，我知道你想加入藏道峰，但是完善功法並非容易的事情，何況你剛聽說這事，如今距離考核也就一個多月時間了，而你的對手，早早的就有長輩為他們提前準備好了……」
「倘若考核失敗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受到打擊，認真考慮第二個選擇。」
他沒有直接勸說陸淵放棄，他明白這種事情勸肯定是勸不動的，只有親身經歷了失敗，才會接受現實。
他只希望陸淵不會因此遭受心魔之類的，影響將來的修行。
也不知道將藏道峰的事情告訴陸師弟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莫山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陸淵此時心裡則因為莫山的回答而驚喜不已，他沒有想到藏道峰的考核居然是這個。
這不就可以提前宣布自己是藏道峰弟子了麼？
推演完善功法什麼的他雖然不會，可他可以直接抄啊，他在未來世界裡可是記下了許多完善之後的功法，甚至就連完善過程中的心得體會他都知道。
妥了。
在聽到莫山的關心之後，他點頭回道：「師兄放心，我只是試試，不會死磕的。」
說完他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對了師兄，倘若我考核時勝過了內定的人，會不會……」
他話還沒有說完，莫山便肯定的回覆道：「放心，考核這一塊，還是嚴格按照門規進行的。」
陸淵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莫山看見他的反應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了句，「等考核的時候，我帶師弟你去報名，你若真想參考考核，就儘快回去準備吧，時間不多了，我也要好好準備一下研修班的考核了。」
說完他仰天感慨了一句，「想要按照宗主的思路，提出一些讓人震撼的問題，也挺難的。」
他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陸淵見狀神色一動，他想到了，自己雖然不願加入研修班，但是倘若莫山師兄能夠加入的話，或許自己也能通過他了解一些事情。
只不過……
猶豫片刻之後，他看著正在撓頭抓耳的莫山師兄問道：「師兄，你很想加入研修麼？」
莫山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語氣堅定的回道：「那是自然，不僅因為那是宗主開設的，更為重要的是，我是真的感覺這是一條全新的路子。」
陸淵微微頷首，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師弟以為，師兄你不應該只想著提出一些一鳴驚人的問題，而應該順著宗主的思路，從最基礎的出發，宗主的道，更注重的是思維的角度和方式。」
莫山有些驚訝的看了陸淵一眼，隨即問道：「既然如此，師弟你覺得應當如何？」
陸淵想了想回道：「師兄應當先從一些我們生活中最常見而又被我們忽略的問題開始，就比方說，雨水從這麼高的空中落在身上，為什麼我們卻不會受傷，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莫山聞言下意識的回道：「因為那是水啊，水致柔，又怎麼可能傷到人呢？」
陸淵搖了搖頭，「師兄此言差矣，既然如此，那修行水之道的，又怎麼傷人呢？更何況，滴水能穿石，怎麼就不能傷人了？」
說著他嘆息了一聲，「師兄你忘了，宗主的道，是拋開修為靈力這些去思考問題的，是窺視其中的本質，這個過程中，探索和求知慾所趨勢的懷疑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剛才的問題，就算師兄你認為水致柔，那麼你也應當是懷疑它，問自己一句，為什麼？然後通過自己的方式方法，去求證，找到它的答案，而不是因為那是常識，就不去懷疑它。」
莫山聞言臉色一僵，呆立在那裡，好半晌之後，他才臉色蒼白的回過神來，緩緩地起身，抬起雙手對著許然結了個道印，一臉嚴肅的說道：
「感謝師弟的當頭棒喝，若非是你，我或許就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此生再也沒有機會觸及宗主之道了。」
陸淵見狀趕忙擺著手回道：「師兄不必如此，我也只是隨口一提。」
莫山卻搖了搖頭，「對師弟你而言或許只是隨口一提，但對我而言，卻是醍醐灌頂。」
說完他看著陸淵，神色複雜的問道：「師弟你當真不願加入研修班麼？以你對宗主之道的理解，考核對你而言應當沒有什麼難度的。」
他心情有些複雜，當初宗主講道過後，看陸淵的反應還以為他什麼收穫也沒有，不曾想，沒有收穫的反而是自己，
陸師弟終究窺到了宗主之道的本質了。
陸淵聞言搖頭回道：「宗主之道雖好，但卻並不適合我，還是師兄你入吧。」
莫山聽見陸淵的回答，不由的嘆息一聲，他是真的為自家師弟感到惋惜，並沒有嫉妒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祝師弟你能夠順利加入藏道峰吧。」
陸淵點了點頭，也祝福了對方一句，隨即他又提了一句，「對了，師兄你若是真的想學習宗主之道的話，那麼我建議你在算數這塊多下一點功夫。」
「世間大多數的問題都離不開數字和計算，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
莫山雖然有些不太理解，卻還是深深地記下了，又對著陸淵道了聲謝。
陸淵猶豫了片刻之後，又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提醒了對方一句，說宗主之道雖好，但畢竟還不完善。
修行還是應當以傳統方式為主，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試錯實驗之類的話。
他也不敢直接說的太明白，以莫山如今對宗主的崇敬，自己說的太直白，反而會引起對方反感了。
莫山也感受到了陸淵的關切之意，笑著回了句，「師弟放心吧，我再怎麼，也不會拿自己的道途開玩笑的。」
陸淵聽見他這麼說，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之後倆人又聊了一會兒，陸淵便向對方打了個招呼，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隨後他盤膝坐下，在腦海中回憶起在未來世界裡看到的「藏道峰玄藤子」改進後的《太玄五行求道錄》。
他等下個月考核時，就提交這個版本的功法參加考核。
在此之前，他先自己修煉了先。
這個版本的功法，相比較於他現在修煉的，只是在部分口訣和行功路線上有所區別，本就同根同源，修煉的也也很順利。
沒有多久，他就完成了「版本更新」，然後他很快便感受到了這個版本功法的威力。
原本還預計需要一個多月才能突破的修為，在功法更新的第二天，便迎來了突破，使得他達到了鍊氣五層的修行。
修為突破之後，他便沉浸在修煉之中，沉澱根基。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一夜一抹金黃的月光透過洞府的窗口，落在陸淵的臉上。
然後陸淵神情一個恍惚，當他睜開眼時，便看到了青雲那張熟悉的臉。
陸淵見狀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
「我們這是在試射飛彈麼？」
青雲看著睡眼朦朧的陸淵，點了點頭，回了句，「對啊，你剛睡醒啊？趕緊打起精神來，院長馬上就要到了。」
陸淵聞言感覺背後一寒，正準備像之前那樣拉上青雲打斷試射，眼角的餘光卻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隨即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眼前的實驗場和之前那兩次「夢境」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試驗場的布置變了，多出了許多之前兩次從未有的儀器，不僅如此，就連發射場上那枚飛彈的樣子，也完全變了。
沒有絲毫的粗糙，做工精細，科技感十足，遠遠的看著便攝人心魂。
看著眼前的畫面，陸淵頓時懵了。
怎麼回事？
夢境居然變了？
「藏道峰在宗門的地位比較特殊，屬於隱脈吧，倘若沒有緣分，那麼許多弟子終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夠知道這一脈。」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聽說的。」
陸淵有些不可思議的感慨了一句，「居然還能這樣？」
靠緣分才能接觸到的一脈，怪不得他之前沒有聽說過。
莫山擺著手笑道，「我輩修行之人，本就講究緣分，會有藏道峰這樣的一脈，倒也並不稀奇，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陸淵看了他一眼，嗯，這麼解釋似乎也挺合理的。
隨即他好奇的問道：「既然如此，那這一脈主修什麼？真的什麼任務都不用做麼？」
莫山看著他的反應呵呵一笑，隨即點頭回道：「藏道峰只負責維護功法，其餘任何任務都不需要管，不僅如此，只要入了藏道峰，即可獲得等同於主脈核心真傳的福利待遇。」
「維護功法是什麼意思？」陸淵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師弟應當知曉，一些功法修行的時候，會存在著一些隱患或者副作用。」
「而藏道峰的工作就是找出並排除那些隱患，讓它修行起來更加安全。」
「當然若是表達的更加準確一點，便是推演功法，讓其修行起來效果更好，門檻更低。」
「我們如今修行的許多功法，其實都是先輩們歷經一代一代完善的。」
「先輩們完善功法，完全看天賦機緣，而藏道峰則是專門做這個事情。」
聽完莫山的解釋，陸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前在未來世界的資料庫里翻閱功法時，他看到了好幾個藏道峰的落款。
當時他還在心裡感慨，這個後來成立的一脈，真是人才輩出啊。
現在真相了，敢情是專業的啊。
隨即他又有些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讓普通弟子知道呢？」
如果是推演功法的話，不應該從全宗選拔最優質的人才麼？
莫山回道：「一來是因為這一脈招收的弟子比較少，每百年也僅有幾個名額；二來麼……」
說到這裡，他略微沉默片刻，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師弟應當知道，這個世界並非是我們想像中那般美好的，許多地方還存在著一些我們看不到的陰暗面。」
「咱們天海峰各峰主脈核心真傳的待遇，每一代也僅有十個名脈，哪怕是宗主和長老們的親傳弟子，也不一定爭得上，而藏道峰只要加入了，即可獲得這樣的待遇，自然就會遭人惦記上了……」
懂了，敢情是內幕操作啊，怪不得生怕別人知道。
陸淵回了一個莫山瞭然的表情，雖是如此，他還是不太願意放棄，不說核心真傳待遇，單單是什麼任務都不用做這一點，他也絕不願意就這樣子放棄了。
於是他繼續追問道：「那麼藏道峰是怎麼考核的？」
莫山也沒有隱瞞，回道：「標準就一個，只要完善任意一部功法即可。」
他說完看著一臉心動的陸淵，忍不住勸道：
「師弟，我知道你想加入藏道峰，但是完善功法並非容易的事情，何況你剛聽說這事，如今距離考核也就一個多月時間了，而你的對手，早早的就有長輩為他們提前準備好了……」
「倘若考核失敗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受到打擊，認真考慮第二個選擇。」
他沒有直接勸說陸淵放棄，他明白這種事情勸肯定是勸不動的，只有親身經歷了失敗，才會接受現實。
他只希望陸淵不會因此遭受心魔之類的，影響將來的修行。
也不知道將藏道峰的事情告訴陸師弟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莫山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陸淵此時心裡則因為莫山的回答而驚喜不已，他沒有想到藏道峰的考核居然是這個。
這不就可以提前宣布自己是藏道峰弟子了麼？
推演完善功法什麼的他雖然不會，可他可以直接抄啊，他在未來世界裡可是記下了許多完善之後的功法，甚至就連完善過程中的心得體會他都知道。
妥了。
在聽到莫山的關心之後，他點頭回道：「師兄放心，我只是試試，不會死磕的。」
說完他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對了師兄，倘若我考核時勝過了內定的人，會不會……」
他話還沒有說完，莫山便肯定的回覆道：「放心，考核這一塊，還是嚴格按照門規進行的。」
陸淵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莫山看見他的反應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了句，「等考核的時候，我帶師弟你去報名，你若真想參考考核，就儘快回去準備吧，時間不多了，我也要好好準備一下研修班的考核了。」
說完他仰天感慨了一句，「想要按照宗主的思路，提出一些讓人震撼的問題，也挺難的。」
他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陸淵見狀神色一動，他想到了，自己雖然不願加入研修班，但是倘若莫山師兄能夠加入的話，或許自己也能通過他了解一些事情。
只不過……
猶豫片刻之後，他看著正在撓頭抓耳的莫山師兄問道：「師兄，你很想加入研修麼？」
莫山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語氣堅定的回道：「那是自然，不僅因為那是宗主開設的，更為重要的是，我是真的感覺這是一條全新的路子。」
陸淵微微頷首，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師弟以為，師兄你不應該只想著提出一些一鳴驚人的問題，而應該順著宗主的思路，從最基礎的出發，宗主的道，更注重的是思維的角度和方式。」
莫山有些驚訝的看了陸淵一眼，隨即問道：「既然如此，師弟你覺得應當如何？」
陸淵想了想回道：「師兄應當先從一些我們生活中最常見而又被我們忽略的問題開始，就比方說，雨水從這麼高的空中落在身上，為什麼我們卻不會受傷，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莫山聞言下意識的回道：「因為那是水啊，水致柔，又怎麼可能傷到人呢？」
陸淵搖了搖頭，「師兄此言差矣，既然如此，那修行水之道的，又怎麼傷人呢？更何況，滴水能穿石，怎麼就不能傷人了？」
說著他嘆息了一聲，「師兄你忘了，宗主的道，是拋開修為靈力這些去思考問題的，是窺視其中的本質，這個過程中，探索和求知慾所趨勢的懷疑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剛才的問題，就算師兄你認為水致柔，那麼你也應當是懷疑它，問自己一句，為什麼？然後通過自己的方式方法，去求證，找到它的答案，而不是因為那是常識，就不去懷疑它。」
莫山聞言臉色一僵，呆立在那裡，好半晌之後，他才臉色蒼白的回過神來，緩緩地起身，抬起雙手對著許然結了個道印，一臉嚴肅的說道：
「感謝師弟的當頭棒喝，若非是你，我或許就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此生再也沒有機會觸及宗主之道了。」
陸淵見狀趕忙擺著手回道：「師兄不必如此，我也只是隨口一提。」
莫山卻搖了搖頭，「對師弟你而言或許只是隨口一提，但對我而言，卻是醍醐灌頂。」
說完他看著陸淵，神色複雜的問道：「師弟你當真不願加入研修班麼？以你對宗主之道的理解，考核對你而言應當沒有什麼難度的。」
他心情有些複雜，當初宗主講道過後，看陸淵的反應還以為他什麼收穫也沒有，不曾想，沒有收穫的反而是自己，
陸師弟終究窺到了宗主之道的本質了。
陸淵聞言搖頭回道：「宗主之道雖好，但卻並不適合我，還是師兄你入吧。」
莫山聽見陸淵的回答，不由的嘆息一聲，他是真的為自家師弟感到惋惜，並沒有嫉妒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祝師弟你能夠順利加入藏道峰吧。」
陸淵點了點頭，也祝福了對方一句，隨即他又提了一句，「對了，師兄你若是真的想學習宗主之道的話，那麼我建議你在算數這塊多下一點功夫。」
「世間大多數的問題都離不開數字和計算，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
莫山雖然有些不太理解，卻還是深深地記下了，又對著陸淵道了聲謝。
陸淵猶豫了片刻之後，又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提醒了對方一句，說宗主之道雖好，但畢竟還不完善。
修行還是應當以傳統方式為主，不要拿自己的身體試錯實驗之類的話。
他也不敢直接說的太明白，以莫山如今對宗主的崇敬，自己說的太直白，反而會引起對方反感了。
莫山也感受到了陸淵的關切之意，笑著回了句，「師弟放心吧，我再怎麼，也不會拿自己的道途開玩笑的。」
陸淵聽見他這麼說，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之後倆人又聊了一會兒，陸淵便向對方打了個招呼，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隨後他盤膝坐下，在腦海中回憶起在未來世界裡看到的「藏道峰玄藤子」改進後的《太玄五行求道錄》。
他等下個月考核時，就提交這個版本的功法參加考核。
在此之前，他先自己修煉了先。
這個版本的功法，相比較於他現在修煉的，只是在部分口訣和行功路線上有所區別，本就同根同源，修煉的也也很順利。
沒有多久，他就完成了「版本更新」，然後他很快便感受到了這個版本功法的威力。
原本還預計需要一個多月才能突破的修為，在功法更新的第二天，便迎來了突破，使得他達到了鍊氣五層的修行。
修為突破之後，他便沉浸在修煉之中，沉澱根基。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一夜一抹金黃的月光透過洞府的窗口，落在陸淵的臉上。
然後陸淵神情一個恍惚，當他睜開眼時，便看到了青雲那張熟悉的臉。
陸淵見狀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
「我們這是在試射飛彈麼？」
青雲看著睡眼朦朧的陸淵，點了點頭，回了句，「對啊，你剛睡醒啊？趕緊打起精神來，院長馬上就要到了。」
陸淵聞言感覺背後一寒，正準備像之前那樣拉上青雲打斷試射，眼角的餘光卻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隨即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眼前的實驗場和之前那兩次「夢境」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試驗場的布置變了，多出了許多之前兩次從未有的儀器，不僅如此，就連發射場上那枚飛彈的樣子，也完全變了。
沒有絲毫的粗糙，做工精細，科技感十足，遠遠的看著便攝人心魂。
看著眼前的畫面，陸淵頓時懵了。
怎麼回事？
夢境居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