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萬年
天核院士問陸淵需要什麼幫助，並表示只要他開口，整個天海研究院自他開始，所有人皆可以隨他調遣。
如此態度讓陸淵鬆了一口氣，這些人實驗雖然潦草，但意志還是很堅定，聽到自己有辦法解決，什麼都不問，就直接給予了信任和支持。
這讓他就少了許多顧慮。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什麼要求，只是說需要先查找些資料驗證一下先，至於人員只需要讓青雲陪著自己就行。
對此天核院士應下了。
青雲對此很不樂意，跟著陸淵在去往資料庫的途中，見四下無人，他果斷停下腳步。
準備好好批判一下眼前這個不管不顧的就將自己拉下水的傢伙先，他心裡的這股氣可是已經憋不住了。
然而見到他這幅舉動的陸淵，卻趕在他之前，先一步開口道：「現在，我問，你答。」
「什麼？」青雲臉色一僵，準備罵人的話卡在喉嚨里，瞪著眼睛無法置信的盯著陸淵，張嘴喊了一句，「憑什麼？」
青雲簡直無法理解，自己都還沒有罵他呢，他居然還得寸進尺上了，「剛才你睡懵了，我……」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陸淵卻一步上前，雙手用力抓著他的雙肩，額頭青筋暴起，神色無比嚴厲的說道：
「聽著，我不是睡懵了，我是為了推演我們的實驗，大腦過載，導致記憶缺失了。」
「我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可唯獨沒有忘記我們的實驗。」
「當我醒來之後，發現腦子裡只剩下實驗的推演結果，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隨即他瞪著眼睛，似乎是在壓抑著狂躁，低聲吼道：「你說，這個時候我該怎麼辦？」
「我甚至連我們為什麼要實驗都不記得了，換成是你要怎麼做出抉擇？」
說完他鬆開青雲的雙肩，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嘆息道：「事情就是這樣，要不要配合我回答我的問題，你自己決定。」
「不過，我會根據你的回答，決定要不要將推演結果公布出來，讓我們實驗進行下去……畢竟，我都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實驗，萬一我們是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青雲驚呆了，他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可思議，可若說對方是在耍自己，好像也沒有必要吧？
他咽口唾沫，緊張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陸淵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絲苦笑，哀嘆道：「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失去記憶？」
青雲看見陸淵的反應，頓時慌了，身子一個哆嗦，趕忙問道：「那你之前說的飛彈飛不起來的事情也是真的嗎？」
陸淵斬釘截鐵的回道：「那可是我用自己的記憶換回來的結果，你說呢？」
他瞪了青雲一眼，「我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居然還懷疑我？」
青雲趕忙擺著雙手，慌張的解釋道：「不不不，沒有沒有，我相信你，只是事情太過重大了，我想確認一下而已。」
得到確認的青雲心亂如麻，他沒有懷疑陸淵話里的真假，作為同一個研究院為同一個偉大事業奮鬥的戰友，或許會跟自己開一些小玩笑，但他絕不相信對方會拿這種大事和自己鬧著玩。
因此，哪怕他覺得因為推演導致大腦過載失憶這件事很是離譜，可他依舊選擇了相信。
他現在只覺得「無光研究員」實在是太偉大了，為了實驗居然都大腦過載失去了記憶，可偏偏他還記得實驗的推演結果。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啊？著實讓人心疼。
自己之前居然還想罵他，實在是太慚愧了啊。
青雲神色不安的看向陸淵，開口道：「抱歉，我……」
只是他話還有說完，便被陸淵揮手打斷道：「咱們都是做大事的人，沒有必要做這種兒女姿態，現在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青雲吸了口氣，使勁的點了點頭，「好的，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陸淵見狀毫不客氣的問道：「為什麼我們的實驗要這麼著急？甚至在明知存在隱患的情況下，堅持發射。」
「因為我們需要威懾力，讓別人看到我們遠程投送核彈的能力，只要飛彈能夠發射出去，不管投送到哪裡，我們都可以宣稱那是我們既定的目標，以此形成震懾，為我們爭取時間。」
陸淵微微頷首，倒沒有意外，如此潦草而又緊迫的實驗，還帶真彈頭，就算是真外行也不至於幹這種事，除非是背後有猛虎。
隨即他又問道：「你口中的別人，指的是？」
「是『道棄者』陣營的。」
「道棄者陣營又是什麼？」
「我們這個世界原本是道法繁榮的世界，哦對了，修行是什麼你知道嗎？就是那種高來高去，移山填海的那種。」
青雲說著看了陸淵一眼，在他心目中陸淵現在是失去了記憶的。
陸淵擺了擺手，「繼續。」
青雲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只是百年之前突然所有的道與法都隱去了，進入了末法時代。」
「然後許多人都認為，那是以天核院士等人為首的一批人，遠在修行時代就開始放棄修行大道，專研科學，導致世人遭受了大道的厭棄，才使得末法降臨的。」
「而證據便是，如今天地其實還存在著靈氣和法則之力，只是隱去了，若仔細去感受的話，依舊可以引動天地靈氣，只是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天地靈氣中透著一股厭棄的情緒，才使得世人始終無法修行的。」
「所以世人將在修行時代就開始專研科學的人稱呼為『棄道者』，是主動放棄大道之人；對他們自己則稱為『道棄者』是因為遭受我們牽連，而被迫大道拋棄的人。」
「什麼？」陸淵聞言震驚不已，末法時代居然是這麼來的？
他想起之前自家宗主天元道尊在山海峰的講道，當時宗主確實已經展現出了科學思維，有朝著科學方向發展的苗頭。
當時他就因為「夢境」中的遭遇而隱隱有些不安，所以說現在是應證了？
末法時代真的是宗主的鍋？
隨即他看向青雲問道：「咱們院長是不是修行時代的天海宗宗主，天元道尊？」
「正是。」青雲一臉驚喜的看著他，關切道：「無光，你的記憶已經開始恢復了嗎？」
陸淵擺了擺手，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繼續問道：「那麼按照修行時代的曆法，現在是哪一年？」
青雲聞言微微一愣，雖然有些奇怪對方問這個做什麼，卻還是摸著下巴沉吟道：
「現在是新紀一百年，若是延續修行時代的曆法，則應當是『衍道紀11002年。』」
聽到這個數字陸淵神情微微一陣恍惚，這居然真的是未來時代。
這個挺好算的，他所處的時代，因為當代仙古道盟的盟主認為之前的曆法時間太長，不好記，就變更了曆法。
他之前所在的時代為「衍道紀1002年。」
也就是說，他現在所在的世界正是一萬年後的仙古世界。
如此態度讓陸淵鬆了一口氣，這些人實驗雖然潦草，但意志還是很堅定，聽到自己有辦法解決，什麼都不問，就直接給予了信任和支持。
這讓他就少了許多顧慮。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什麼要求，只是說需要先查找些資料驗證一下先，至於人員只需要讓青雲陪著自己就行。
對此天核院士應下了。
青雲對此很不樂意，跟著陸淵在去往資料庫的途中，見四下無人，他果斷停下腳步。
準備好好批判一下眼前這個不管不顧的就將自己拉下水的傢伙先，他心裡的這股氣可是已經憋不住了。
然而見到他這幅舉動的陸淵，卻趕在他之前，先一步開口道：「現在，我問，你答。」
「什麼？」青雲臉色一僵，準備罵人的話卡在喉嚨里，瞪著眼睛無法置信的盯著陸淵，張嘴喊了一句，「憑什麼？」
青雲簡直無法理解，自己都還沒有罵他呢，他居然還得寸進尺上了，「剛才你睡懵了，我……」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陸淵卻一步上前，雙手用力抓著他的雙肩，額頭青筋暴起，神色無比嚴厲的說道：
「聽著，我不是睡懵了，我是為了推演我們的實驗，大腦過載，導致記憶缺失了。」
「我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可唯獨沒有忘記我們的實驗。」
「當我醒來之後，發現腦子裡只剩下實驗的推演結果，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隨即他瞪著眼睛，似乎是在壓抑著狂躁，低聲吼道：「你說，這個時候我該怎麼辦？」
「我甚至連我們為什麼要實驗都不記得了，換成是你要怎麼做出抉擇？」
說完他鬆開青雲的雙肩，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嘆息道：「事情就是這樣，要不要配合我回答我的問題，你自己決定。」
「不過，我會根據你的回答，決定要不要將推演結果公布出來，讓我們實驗進行下去……畢竟，我都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實驗，萬一我們是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青雲驚呆了，他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可思議，可若說對方是在耍自己，好像也沒有必要吧？
他咽口唾沫，緊張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陸淵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絲苦笑，哀嘆道：「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失去記憶？」
青雲看見陸淵的反應，頓時慌了，身子一個哆嗦，趕忙問道：「那你之前說的飛彈飛不起來的事情也是真的嗎？」
陸淵斬釘截鐵的回道：「那可是我用自己的記憶換回來的結果，你說呢？」
他瞪了青雲一眼，「我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居然還懷疑我？」
青雲趕忙擺著雙手，慌張的解釋道：「不不不，沒有沒有，我相信你，只是事情太過重大了，我想確認一下而已。」
得到確認的青雲心亂如麻，他沒有懷疑陸淵話里的真假，作為同一個研究院為同一個偉大事業奮鬥的戰友，或許會跟自己開一些小玩笑，但他絕不相信對方會拿這種大事和自己鬧著玩。
因此，哪怕他覺得因為推演導致大腦過載失憶這件事很是離譜，可他依舊選擇了相信。
他現在只覺得「無光研究員」實在是太偉大了，為了實驗居然都大腦過載失去了記憶，可偏偏他還記得實驗的推演結果。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啊？著實讓人心疼。
自己之前居然還想罵他，實在是太慚愧了啊。
青雲神色不安的看向陸淵，開口道：「抱歉，我……」
只是他話還有說完，便被陸淵揮手打斷道：「咱們都是做大事的人，沒有必要做這種兒女姿態，現在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青雲吸了口氣，使勁的點了點頭，「好的，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陸淵見狀毫不客氣的問道：「為什麼我們的實驗要這麼著急？甚至在明知存在隱患的情況下，堅持發射。」
「因為我們需要威懾力，讓別人看到我們遠程投送核彈的能力，只要飛彈能夠發射出去，不管投送到哪裡，我們都可以宣稱那是我們既定的目標，以此形成震懾，為我們爭取時間。」
陸淵微微頷首，倒沒有意外，如此潦草而又緊迫的實驗，還帶真彈頭，就算是真外行也不至於幹這種事，除非是背後有猛虎。
隨即他又問道：「你口中的別人，指的是？」
「是『道棄者』陣營的。」
「道棄者陣營又是什麼？」
「我們這個世界原本是道法繁榮的世界，哦對了，修行是什麼你知道嗎？就是那種高來高去，移山填海的那種。」
青雲說著看了陸淵一眼，在他心目中陸淵現在是失去了記憶的。
陸淵擺了擺手，「繼續。」
青雲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只是百年之前突然所有的道與法都隱去了，進入了末法時代。」
「然後許多人都認為，那是以天核院士等人為首的一批人，遠在修行時代就開始放棄修行大道，專研科學，導致世人遭受了大道的厭棄，才使得末法降臨的。」
「而證據便是，如今天地其實還存在著靈氣和法則之力，只是隱去了，若仔細去感受的話，依舊可以引動天地靈氣，只是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天地靈氣中透著一股厭棄的情緒，才使得世人始終無法修行的。」
「所以世人將在修行時代就開始專研科學的人稱呼為『棄道者』，是主動放棄大道之人；對他們自己則稱為『道棄者』是因為遭受我們牽連，而被迫大道拋棄的人。」
「什麼？」陸淵聞言震驚不已，末法時代居然是這麼來的？
他想起之前自家宗主天元道尊在山海峰的講道，當時宗主確實已經展現出了科學思維，有朝著科學方向發展的苗頭。
當時他就因為「夢境」中的遭遇而隱隱有些不安，所以說現在是應證了？
末法時代真的是宗主的鍋？
隨即他看向青雲問道：「咱們院長是不是修行時代的天海宗宗主，天元道尊？」
「正是。」青雲一臉驚喜的看著他，關切道：「無光，你的記憶已經開始恢復了嗎？」
陸淵擺了擺手，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繼續問道：「那麼按照修行時代的曆法，現在是哪一年？」
青雲聞言微微一愣，雖然有些奇怪對方問這個做什麼，卻還是摸著下巴沉吟道：
「現在是新紀一百年，若是延續修行時代的曆法，則應當是『衍道紀11002年。』」
聽到這個數字陸淵神情微微一陣恍惚，這居然真的是未來時代。
這個挺好算的，他所處的時代，因為當代仙古道盟的盟主認為之前的曆法時間太長，不好記，就變更了曆法。
他之前所在的時代為「衍道紀1002年。」
也就是說，他現在所在的世界正是一萬年後的仙古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