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在杭州城跟我耍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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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在杭州城跟我耍橫?

  「茅山弟子?」

  許仙聽到這四個字,面色微微一變,是應師兄之邀前來平亂的茅山道士,結果惡蛟都死了才來?

  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追殺心生,絲毫不顧及影響。

  「父親,他打我。」

  而心生看到許仙,則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他和許仙關係密切,不同尋常,雖說許仙有意隱瞞,但他還是一眼認出了許仙,屁顛屁顛地飛到許仙身旁,當起了忠誠的狗腿子。

  他對許仙是害怕的。

  畢竟,許仙通過七寶玲瓏塔對青蛟魂魄做的事情,他作為七寶玲瓏塔的一部分可謂是一清二楚。

  許仙能對蛟魂動手,自然也能對他動手。

  所以在戰鬥結束之後,心生二話不說就跑。

  生怕許仙違反承諾,將他永遠地留在七寶玲瓏塔裡面。

  但誰能想到,剛剛離開,就碰到了這茅山道士。

  這茅山道士以往就對他動過手,眼下看到了他,更是不顧一切。

  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思來想去,唯一的生路,竟然是許仙這個大魔王。

  稍稍猶豫了一下,心生就發狂似的往杭州城這邊趕。

  落在這茅山道士手裡,他死定了。

  而落在許仙手裡,問題應該不大,畢竟許仙要是想殺他的話,他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許仙身邊,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看著奶萌奶萌的心生,許仙不禁莞爾,摸了摸小光頭的腦袋,然後面色一肅,恐怖威壓流轉,籠罩住對面的茅山道士,冷喝道:「兀那道人,你身為茅山道士,理當勤加修行,廣積功德,安敢在鬧市公然鬥法?還不收斂氣息?」

  「你是杭州城隍?」

  那茅山道人看著許仙打扮,原本緊繃著的神色頓時一松,旋即一臉傲慢道,「貧道乃是茅山門下,此珠與我有緣,爾還不替我擒下這珠子,奉給我!」

  聽著這茅山道士傲慢的話,許仙一臉驚愕,甚至都沒來得及惱怒,只覺得這茅山道士,發瘋了!

  半晌,許仙才笑道:「傻逼玩意!」

  話音落下,許仙目光陡然轉厲,漂浮在半空當中的倚天劍陡然間劍光大盛,匯聚天地之靈氣,凝聚十方之煞氣,化作一道白虹,橫貫蒼穹,朝著茅山道人疾馳而去。

  方才,不知曉緣由,所以許仙未曾全力出手,只想著,救下心生。

  但如今這茅山道士這麼狂妄,又想拿走心生,那便不用談了。

  雖說他當心生父親,那是占心生便宜。

  但他和心生的關係,真說父子也沒問題。

  更何況,這一次,如果不是有心生在,他取不出舍利子來,七寶玲瓏塔的威力也要大減,雖然依舊能擋下青蛟,但要做到像現在這樣,毫無傷害,那是完全不可能。

  這個人情也得還。

  所以許仙放他走。

  結果,這才剛放走,你這牛鼻子道士倒是想動手。

  現在看到我這個城隍,杭州執法者,還這麼狂妄,反了天!

  「你敢!」

  見許仙一個城隍明知他是茅山弟子,還敢動手,這茅山道士頓時勃然大怒,目光凌厲如刀,周身法力激盪,一縷縷法力流轉,胸中修行多年的上清一激盪,數十張符籙飛出,霎時間,雷火大作,與此同時,又有無數全新的符籙幻化凝聚。

  但這些個符籙還沒有畫完,倚天劍便已殺來,摧枯拉朽一般地強勢粉碎環繞茅山道士周身的符籙雷火,一劍破空,疾馳而來,便要穿胸而過。

  茅山道士面色駭然,卻全然反應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飛劍襲來。

  一聲巨響,茅山道士重重落在地上,砸出個深坑來,青石板碎,一片塵土飛揚。

  待煙塵散盡,那茅山道士跌坐在地,卻並無大礙。

  許仙見狀,目光落在茅山道士胸口那塊已經破碎的古玉上,眼神之中浮現一絲羨慕之色,果然是大門派出身,出門身上還有法寶,不像他開局一隻狐,裝備全靠打。

  而那茅山道士跌坐在地,眼神之中,滿是駭然之色,身體都忍不住細微的發抖,這是他師尊臨終前留給他的寶物,說是可以阻擋地仙的攻擊,保他一命。


  這些年來,他走南闖北,護佑過他無數回。

  不曾想,竟然在今日被這一個小小城隍給斬碎了。

  那城隍一劍,竟強至如此。

  片刻的驚恐之後,便是不可抑制的怒火,氣急敗壞地呵斥道:「放肆!你個小小城隍,竟敢動手茅山門人,不怕我茅山祖師怪罪嗎?」

  別人就算了,陰司城隍竟然敢對他動手,不想活了嗎?

  和天師道、靈寶派的祖師位列四大天師,入凌霄殿任職不同,茅山祖師三茅真君,入了東嶽麾下,乃是陰神之翹楚。

  治良常之山,總括岱宗,領生記生,位為地仙九宮之英,勸教童蒙,教訓女官,授諸妙靈,蒞治百鬼,鎮陰宮之門。

  他茅山一脈,歷代先賢死後多走神道,成為陰司高官。

  小小一個杭州城隍,只需一道敕令,便能治其重罪。

  面對這茅山道士的惱怒,許仙沒有回答,只是驅動倚天劍,準備再度出劍。

  危急時刻,一聲高呼傳來。

  「城隍手下留情。」

  話音未落,蒼穹之上,一柄散發著紫色雷霆的仙劍從天而降,落在茅山道士之前,散發著雷光,形成一道屏障。

  許仙見狀,微微皺眉,這茅山道士進入杭州城時,絲毫不遮掩自身氣息,他發現了,跟著李鼎誠的那些道士自然也發現了。

  龍虎山天師府、茅山上清派、皂閣山靈寶派合稱三山符籙,同氣連枝,既然見了,自然不會毫無反應。

  果然,下一刻,就見著龍虎山的張志常從天而降,站在許仙面前,道:「貧道龍虎山張志常,見過杭州城隍,還請城隍給龍虎山和茅山個薄面,放過玉陽子一回。」

  「哦?不問青紅皂白,不問是非對錯,一來便說給個面子,是覺得我小小一城隍好欺嗎?」許仙聞言,面色不善地看著張志常道。

  張志常聞言面色微變,不曾想許仙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道:「城隍說笑,城隍天地正神,如何好欺?只是請城隍給三茅真君一個薄面,畢竟三茅真君皆是冥司中人,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是不妥,不如化干戈為玉帛。」

  「什麼三茅真君?不就是三個仙道不成,壽元將盡,改走神道,希望結功德,來降低三災威力的小牛鼻子嘛。」

  然而張志常話音剛落,哮天犬不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誰人膽敢誹謗我茅山祖師?」地上的茅山道士,玉陽子聽到有人誹謗他茅山祖師,頓時勃然大怒道。

  「你祖宗!」

  喝得醉醺醺的哮天犬聽到外面的叫喊聲,不客氣的一爪子打了下來,重重打在玉陽子的臉上,頓時間,一個鮮紅的狗爪印留在上面。

  然後,哮天犬才又醉醺醺地飛出來,看著許仙道:「瓜娃子,莫慫,理直氣壯,打他,那三個雜毛敢出來,我吃了他們仨。」

  看著哮天犬身上毫不遮掩的法力,卻半點妖氣也無,張志常悚然一驚,驀然想到一個可能,當即姿態放低,彎腰道:「敢問可是二郎真君座下神獸哮天犬?」

  哮天犬聞言,頓時露出不悅的神情,哮天犬,也是你能叫的,果然是個不會說話的人東西,不屑地打了個響鼻,「正是你狗爺爺我。」

  浩蕩的法力激盪,打得張志常身軀一顫,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哮天犬,心中困惑,也感覺恥辱,你哮天犬固然厲害,但也就是個畜牲,豈敢在他天師道門人面前如此撒野?

  不過形勢比人強,打不過,張志常也不敢發作,只得忍下,轉頭看向許仙道:「不知此事緣由為何,還請城隍示下,我們好商討出個章程來。」

  許仙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果然啊,出家人也是現實的,自己要是沒有後台,就是個普通城隍,對方亮出身份,自己就得認,現在有哮天犬在,他們才開始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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