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以「理」服人
第二天晚上，城西一家喧鬧的夜總會包廂。
「虎哥」本名王虎，是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的男人。他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喝著洋酒，聽著手下小弟的吹捧，志得意滿。
聽說昨天那個硬點子想找自己「談談」，他嗤之以鼻。
「談？打傷我那麼多兄弟，有什麼好談的！楊老頭面子夠大，我就聽聽他想放什麼屁！要是識相，賠個幾百萬醫藥費，再自斷一隻手，老子可以考慮放過他！」王虎囂張地對心腹說道。
晚上九點，秦烽準時出現在包廂門口。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夾克，身形挺拔，神色平靜，與周圍喧囂的環境格格不入。
「站住！搜身！」門口兩個彪悍的馬仔攔住他，態度惡劣。
秦烽配合地抬起手。馬仔仔細搜了一遍，沒發現任何武器。
「進去吧！虎哥在裡面等你！放聰明點！」馬仔推了他一把。
秦烽走進包廂，巨大的音樂聲浪撲面而來。王虎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中央，左右圍著七八個面露凶光的馬仔，都冷冷地盯著他。
「小子，就是你打傷我兄弟？」王虎喝了一口酒，斜眼看著秦烽，語氣傲慢。
「是我。」秦烽平靜地回答。
「膽子不小！知道我是誰嗎？」王虎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酒水四濺。
「城西虎哥，略有耳聞。」
「哼！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王虎指著秦烽，「昨天的事，你說怎麼辦吧？我十幾個兄弟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虎哥想怎麼辦？」秦烽反問。
「簡單！」王虎伸出兩根手指，「兩百萬醫藥費！然後，你自己廢掉打人的那隻手！這事就算了了！不然……」他使了個眼色，周圍的馬仔紛紛亮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和甩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秦烽看著王虎，忽然笑了，笑容里卻沒有一絲溫度：「虎哥，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哦？我搞錯什麼了？」
「我今天來，不是來賠罪的。」秦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包廂的音樂，傳入每個人耳中，「我是來問你，誰讓你動我的。」
王虎愣了一下，隨即暴怒：「媽的！給臉不要臉！給我廢了他！」
馬仔們一擁而上！
秦烽動了！
直播設備早已悄然開啟，加密錄製模式！
包廂內空間狹小，人多擁擠，反而限制了對方的發揮！秦烽如同游魚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他沒有下死手，但每一次攻擊都打在關節、穴位等最痛的地方！
「咔嚓！」一個馬仔的手臂被反關節折斷！
「啊！」另一個馬仔被一腳踢中褲襠，慘叫著蜷縮倒地！
秦烽奪過一根甩棍，揮舞起來如同風車！噼里啪啦！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直播鏡頭穩定地記錄著這狹小空間內的暴力美學！精準、高效、狠辣！
王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七八個最能打的手下，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而那個年輕人，連大氣都沒喘一口，正拿著甩棍，一步步向他走來！
音樂不知何時已經被關掉，包廂里只剩下呻吟聲和秦烽沉穩的腳步聲。
王虎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去摸藏在沙發縫裡的槍！
秦烽手腕一抖！
嗖！甩棍脫手飛出！精準地打在王虎的手腕上！
「啊！」王虎慘叫一聲，手腕瞬間腫起，槍也掉在了地上。
秦烽走到他面前，撿起甩棍，用冰冷的棍頭抬起王虎的下巴。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秦烽的聲音如同寒冰，「誰，讓你動我的？」
王虎看著秦烽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他混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人！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我…我說…我說…」王虎徹底崩潰了，「是…是一個姓張的老闆…通過中間人找到我…給了我你的照片和行蹤…說廢了你…事後給一百萬…」
「姓張的老闆？全名？做什麼的？中間人是誰？」秦烽追問。
「我…我不知道全名…大家都叫他張老闆…好像…好像是做進出口貿易的…中間人就是經常一起玩牌的劉老三…」王虎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
「怎麼聯繫他們？」
「我…我有劉老三的電話…張老闆…只有劉老三能聯繫…」
秦烽記下劉老三的電話號碼，又逼問了一些細節。王虎所知有限，那個張老闆非常神秘，連劉老三似乎也不太清楚其底細。
得到想要的信息，秦烽收起甩棍，冷冷地看了王虎一眼：「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如果你再敢招惹我，或者走漏風聲……」
他沒有說完，但眼神中的殺意讓王虎渾身一顫，連連保證：「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大哥您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秦烽不再理會他，轉身離開了包廂，如同來時一樣平靜。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瑟瑟發抖的黑道分子。
夜總會外，秦烽撥通了劉老三的電話。電話接通，傳來一個油滑的聲音。
「餵？哪位？」
「王虎讓我找你。」秦烽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語氣變得謹慎：「哦…虎哥啊…什麼事？」
「關於張老闆的那筆生意，我想親自跟他談談。」
「張老闆？什麼張老闆？我不認識啊…」劉老三開始裝傻。
秦烽語氣轉冷：「劉老三，王虎現在躺在醫院裡。你想步他後塵嗎？」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吸氣聲，顯然劉老三知道剛才包廂里發生的事情了。
「兄…兄弟…別激動…我…我就是個傳話的…張老闆那邊…規矩很嚴…我不能直接聯繫他啊…」
「那就想辦法。」秦烽不容置疑地說，「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否則，我會去找你『好好談談』。」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線索指向了這個神秘的「張老闆」。做進出口貿易的？這很可能只是個幌子。
秦烽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這個張老闆，會不會和龍淵集團有關？還是……北非背叛的幕後黑手，終於把觸角伸到了國內？
他需要儘快查清這個張老闆的底細。
而與此同時，龍淵集團總部，鍾翰也收到了關於昨晚街頭械鬥和今晚夜總會事件的詳細報告。
他看著報告中描述的秦烽那恐怖的身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果然是一把好刀……可惜，太鋒利了，容易傷主。」他沉吟著，「繼續觀察。另外，查查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張老闆』是什麼來路。敢動我們看上的人，膽子不小。」
三方勢力，暗流涌動，圍繞著秦烽，一張更大的網正在悄然編織。
「虎哥」本名王虎，是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的男人。他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喝著洋酒，聽著手下小弟的吹捧，志得意滿。
聽說昨天那個硬點子想找自己「談談」，他嗤之以鼻。
「談？打傷我那麼多兄弟，有什麼好談的！楊老頭面子夠大，我就聽聽他想放什麼屁！要是識相，賠個幾百萬醫藥費，再自斷一隻手，老子可以考慮放過他！」王虎囂張地對心腹說道。
晚上九點，秦烽準時出現在包廂門口。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夾克，身形挺拔，神色平靜，與周圍喧囂的環境格格不入。
「站住！搜身！」門口兩個彪悍的馬仔攔住他，態度惡劣。
秦烽配合地抬起手。馬仔仔細搜了一遍，沒發現任何武器。
「進去吧！虎哥在裡面等你！放聰明點！」馬仔推了他一把。
秦烽走進包廂，巨大的音樂聲浪撲面而來。王虎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中央，左右圍著七八個面露凶光的馬仔，都冷冷地盯著他。
「小子，就是你打傷我兄弟？」王虎喝了一口酒，斜眼看著秦烽，語氣傲慢。
「是我。」秦烽平靜地回答。
「膽子不小！知道我是誰嗎？」王虎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酒水四濺。
「城西虎哥，略有耳聞。」
「哼！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王虎指著秦烽，「昨天的事，你說怎麼辦吧？我十幾個兄弟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虎哥想怎麼辦？」秦烽反問。
「簡單！」王虎伸出兩根手指，「兩百萬醫藥費！然後，你自己廢掉打人的那隻手！這事就算了了！不然……」他使了個眼色，周圍的馬仔紛紛亮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和甩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秦烽看著王虎，忽然笑了，笑容里卻沒有一絲溫度：「虎哥，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哦？我搞錯什麼了？」
「我今天來，不是來賠罪的。」秦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包廂的音樂，傳入每個人耳中，「我是來問你，誰讓你動我的。」
王虎愣了一下，隨即暴怒：「媽的！給臉不要臉！給我廢了他！」
馬仔們一擁而上！
秦烽動了！
直播設備早已悄然開啟，加密錄製模式！
包廂內空間狹小，人多擁擠，反而限制了對方的發揮！秦烽如同游魚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他沒有下死手，但每一次攻擊都打在關節、穴位等最痛的地方！
「咔嚓！」一個馬仔的手臂被反關節折斷！
「啊！」另一個馬仔被一腳踢中褲襠，慘叫著蜷縮倒地！
秦烽奪過一根甩棍，揮舞起來如同風車！噼里啪啦！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直播鏡頭穩定地記錄著這狹小空間內的暴力美學！精準、高效、狠辣！
王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七八個最能打的手下，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而那個年輕人，連大氣都沒喘一口，正拿著甩棍，一步步向他走來！
音樂不知何時已經被關掉，包廂里只剩下呻吟聲和秦烽沉穩的腳步聲。
王虎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去摸藏在沙發縫裡的槍！
秦烽手腕一抖！
嗖！甩棍脫手飛出！精準地打在王虎的手腕上！
「啊！」王虎慘叫一聲，手腕瞬間腫起，槍也掉在了地上。
秦烽走到他面前，撿起甩棍，用冰冷的棍頭抬起王虎的下巴。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秦烽的聲音如同寒冰，「誰，讓你動我的？」
王虎看著秦烽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他混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人！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我…我說…我說…」王虎徹底崩潰了，「是…是一個姓張的老闆…通過中間人找到我…給了我你的照片和行蹤…說廢了你…事後給一百萬…」
「姓張的老闆？全名？做什麼的？中間人是誰？」秦烽追問。
「我…我不知道全名…大家都叫他張老闆…好像…好像是做進出口貿易的…中間人就是經常一起玩牌的劉老三…」王虎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
「怎麼聯繫他們？」
「我…我有劉老三的電話…張老闆…只有劉老三能聯繫…」
秦烽記下劉老三的電話號碼，又逼問了一些細節。王虎所知有限，那個張老闆非常神秘，連劉老三似乎也不太清楚其底細。
得到想要的信息，秦烽收起甩棍，冷冷地看了王虎一眼：「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如果你再敢招惹我，或者走漏風聲……」
他沒有說完，但眼神中的殺意讓王虎渾身一顫，連連保證：「不敢了！絕對不敢了！大哥您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秦烽不再理會他，轉身離開了包廂，如同來時一樣平靜。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瑟瑟發抖的黑道分子。
夜總會外，秦烽撥通了劉老三的電話。電話接通，傳來一個油滑的聲音。
「餵？哪位？」
「王虎讓我找你。」秦烽直接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語氣變得謹慎：「哦…虎哥啊…什麼事？」
「關於張老闆的那筆生意，我想親自跟他談談。」
「張老闆？什麼張老闆？我不認識啊…」劉老三開始裝傻。
秦烽語氣轉冷：「劉老三，王虎現在躺在醫院裡。你想步他後塵嗎？」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吸氣聲，顯然劉老三知道剛才包廂里發生的事情了。
「兄…兄弟…別激動…我…我就是個傳話的…張老闆那邊…規矩很嚴…我不能直接聯繫他啊…」
「那就想辦法。」秦烽不容置疑地說，「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否則，我會去找你『好好談談』。」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線索指向了這個神秘的「張老闆」。做進出口貿易的？這很可能只是個幌子。
秦烽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這個張老闆，會不會和龍淵集團有關？還是……北非背叛的幕後黑手，終於把觸角伸到了國內？
他需要儘快查清這個張老闆的底細。
而與此同時，龍淵集團總部，鍾翰也收到了關於昨晚街頭械鬥和今晚夜總會事件的詳細報告。
他看著報告中描述的秦烽那恐怖的身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果然是一把好刀……可惜，太鋒利了，容易傷主。」他沉吟著，「繼續觀察。另外，查查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張老闆』是什麼來路。敢動我們看上的人，膽子不小。」
三方勢力，暗流涌動，圍繞著秦烽，一張更大的網正在悄然編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