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殘黨末路，魔種爆發
楚寒的右手剛搭上斷劍，指尖就傳來一陣灼痛。
劍柄上的血還沒幹，滑得握不住。他用力掐進掌心，靠疼痛穩住動作。地下那股搏動越來越強，像是有東西在深處掙扎，要破土而出。三十六個楚天雄已經騰空而起，分散到不同方位，沒人下令，但他們站的位置正好構成劍陣雛形。
南宮玥退了半步，煉器譜突然從她懷裡飛出，懸在頭頂。紙頁翻動極快，最後停在一頁符文上。她認得這圖案，是《淨魔篇》里的「天雷引」，但以前看不懂，現在卻一眼明白怎麼用。
她咬破手指，在空中劃下一道血線。
符文亮起，紫金光芒順著血跡蔓延，形成一個完整的法陣。下一秒，天空裂開，一道粗如殿柱的雷霆劈落，正中劍陣中央。三十六道劍影同時震顫，吸收雷力後顏色變深，陣型自動收縮，將整片古戰場罩住。
地表開始龜裂。
一道人影從裂縫裡爬出來，渾身裹著黑袍，身體扭曲變形。他原本是最後一個潛伏的殘黨，可現在經脈全被撐爆，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遊走，像活物一樣頂起皮肉。他張嘴想說話，噴出的卻是血霧。
血霧一接觸空氣就擴散，迅速染紅百里範圍。地面升起猩紅光幕，空間開始扭曲。遠處的山影變得模糊，仿佛被拉長又壓扁。三十萬武者同時感到心口發悶，有人七竅滲出血絲，立刻盤坐運功抵抗。
楚寒站在原地沒動。
他的左眼微微發燙，瞳孔深處浮現出一條紅線，直指那個殘黨心臟位置。他知道那是魔種在跳動，和幽冥殿主的氣息一模一樣。但這不是復活，而是執念的最後一次反撲。
殘黨的身體徹底炸開。
血肉蒸發成濃霧，凝聚成一張巨大的人臉，閻羅老祖的模樣。雙眼空洞，嘴角咧到耳根，發出無聲的嘶吼。百萬怨靈從血霧中衝出，撲向三十六天罡劍陣。每一次撞擊都讓陣紋閃爍，雷光四濺。
南宮玥雙手壓下，煉器譜上的符文繼續燃燒。她能感覺到混沌工典在識海里震動，不斷推送新的淨化口訣。她照做，每念一句，雷光就強一分。但她臉色越來越白，額角滲出冷汗。
劍陣撐住了第一波衝擊。
楚寒抬起右手，斷劍離鞘三寸。剎那間，劍身劇烈震顫，鏽跡剝落，露出鐵灰色本體。紫金火焰從劍尖燃起，順著劍身蔓延，最後與纏繞其上的混沌黑流融合，化作一種全新的火混沌火。
他踏出一步。
地面沒有裂開，但他整個人已經出現在血色煉獄中心。閻羅老祖的幻影張開巨口，想要吞噬他。楚寒不閃不避，左手按在劍脊上，推動長劍緩緩斬下。
這一劍很慢。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軌跡。
劍光划過之處，血霧直接汽化，怨靈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地面出現一道筆直的裂痕，一直延伸到煉獄邊緣。劍未至，威壓先到，幻影的臉開始崩解。
「你殺不盡執念！」幻影咆哮。
楚寒冷笑：「你以為，死的只是分身？」
劍光落下。
「轟！」
整個血色煉獄像玻璃一樣碎裂。紅霧炸開，化作漫天火星飄散。幻影發出最後一聲怒吼，隨即被混沌火吞沒，連灰都沒留下。地面恢復平靜，只有那道劍痕還在冒著青煙。
三十六個楚天雄緩緩落地。
他們眉心的輪迴焰印記比之前更亮，劍陣雖散，但彼此之間的聯繫沒有斷。他們自發圍成一圈，背對外界，保持警戒姿態。沒人說話，也沒人放鬆。
南宮玥單膝跪地，煉器譜掉在地上。她伸手撐住地面，呼吸急促。剛才那一擊耗掉了太多神識，但她知道不能倒下。她慢慢爬起來，把譜卷撿回懷裡。紙頁還在微弱發光，說明陣法餘韻未消。
楚寒站在原地。
輪迴寒天劍垂在身側，劍尖滴血。那不是他的血，是魔種殘留的黑液。劍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但溫度依然極高，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他低頭看著沙漏。
倒計時還在跳。
00:27:13
00:27:12
00:27:11
沙粒依舊沒動，可時間一直在走。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計時，而是某種規則的讀秒。每一秒過去，地下那股搏動就更強一分。
三十萬武者陸續睜開眼。
他們剛才都被血霧影響，有些人差點走火入魔。現在危機解除，他們抬頭看向楚寒的方向。很多人眼裡不再是單純的敬畏，而是多了別的東西。有人低聲開口，聲音不大，但傳得很遠。
「混沌之主……」
這句話像是一顆種子落下。其他人沒跟著喊，但也沒有反駁。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道瘦削的身影上，看著他一動不動地站著，像一根釘進大地的樁。
楚寒動了。
他轉身，面向世界樹方向。左手抬起，輕輕撫過樹根。那裡還有一點溫熱，像是回應他的觸碰。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紫金光芒已經退去，恢復成普通瞳色。
但他握劍的手更緊了。
劍柄沾了血，滑了一下。
劍柄上的血還沒幹，滑得握不住。他用力掐進掌心，靠疼痛穩住動作。地下那股搏動越來越強，像是有東西在深處掙扎，要破土而出。三十六個楚天雄已經騰空而起，分散到不同方位，沒人下令，但他們站的位置正好構成劍陣雛形。
南宮玥退了半步，煉器譜突然從她懷裡飛出，懸在頭頂。紙頁翻動極快，最後停在一頁符文上。她認得這圖案，是《淨魔篇》里的「天雷引」，但以前看不懂，現在卻一眼明白怎麼用。
她咬破手指，在空中劃下一道血線。
符文亮起，紫金光芒順著血跡蔓延，形成一個完整的法陣。下一秒，天空裂開，一道粗如殿柱的雷霆劈落，正中劍陣中央。三十六道劍影同時震顫，吸收雷力後顏色變深，陣型自動收縮，將整片古戰場罩住。
地表開始龜裂。
一道人影從裂縫裡爬出來，渾身裹著黑袍，身體扭曲變形。他原本是最後一個潛伏的殘黨，可現在經脈全被撐爆，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遊走，像活物一樣頂起皮肉。他張嘴想說話，噴出的卻是血霧。
血霧一接觸空氣就擴散，迅速染紅百里範圍。地面升起猩紅光幕，空間開始扭曲。遠處的山影變得模糊，仿佛被拉長又壓扁。三十萬武者同時感到心口發悶，有人七竅滲出血絲，立刻盤坐運功抵抗。
楚寒站在原地沒動。
他的左眼微微發燙，瞳孔深處浮現出一條紅線，直指那個殘黨心臟位置。他知道那是魔種在跳動，和幽冥殿主的氣息一模一樣。但這不是復活，而是執念的最後一次反撲。
殘黨的身體徹底炸開。
血肉蒸發成濃霧，凝聚成一張巨大的人臉，閻羅老祖的模樣。雙眼空洞，嘴角咧到耳根，發出無聲的嘶吼。百萬怨靈從血霧中衝出，撲向三十六天罡劍陣。每一次撞擊都讓陣紋閃爍，雷光四濺。
南宮玥雙手壓下，煉器譜上的符文繼續燃燒。她能感覺到混沌工典在識海里震動，不斷推送新的淨化口訣。她照做，每念一句，雷光就強一分。但她臉色越來越白，額角滲出冷汗。
劍陣撐住了第一波衝擊。
楚寒抬起右手，斷劍離鞘三寸。剎那間，劍身劇烈震顫，鏽跡剝落，露出鐵灰色本體。紫金火焰從劍尖燃起，順著劍身蔓延，最後與纏繞其上的混沌黑流融合，化作一種全新的火混沌火。
他踏出一步。
地面沒有裂開，但他整個人已經出現在血色煉獄中心。閻羅老祖的幻影張開巨口，想要吞噬他。楚寒不閃不避，左手按在劍脊上，推動長劍緩緩斬下。
這一劍很慢。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軌跡。
劍光划過之處，血霧直接汽化，怨靈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地面出現一道筆直的裂痕，一直延伸到煉獄邊緣。劍未至，威壓先到，幻影的臉開始崩解。
「你殺不盡執念！」幻影咆哮。
楚寒冷笑：「你以為，死的只是分身？」
劍光落下。
「轟！」
整個血色煉獄像玻璃一樣碎裂。紅霧炸開，化作漫天火星飄散。幻影發出最後一聲怒吼，隨即被混沌火吞沒，連灰都沒留下。地面恢復平靜，只有那道劍痕還在冒著青煙。
三十六個楚天雄緩緩落地。
他們眉心的輪迴焰印記比之前更亮，劍陣雖散，但彼此之間的聯繫沒有斷。他們自發圍成一圈，背對外界，保持警戒姿態。沒人說話，也沒人放鬆。
南宮玥單膝跪地，煉器譜掉在地上。她伸手撐住地面，呼吸急促。剛才那一擊耗掉了太多神識，但她知道不能倒下。她慢慢爬起來，把譜卷撿回懷裡。紙頁還在微弱發光，說明陣法餘韻未消。
楚寒站在原地。
輪迴寒天劍垂在身側，劍尖滴血。那不是他的血，是魔種殘留的黑液。劍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但溫度依然極高，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他低頭看著沙漏。
倒計時還在跳。
00:27:13
00:27:12
00:27:11
沙粒依舊沒動，可時間一直在走。他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計時，而是某種規則的讀秒。每一秒過去，地下那股搏動就更強一分。
三十萬武者陸續睜開眼。
他們剛才都被血霧影響，有些人差點走火入魔。現在危機解除，他們抬頭看向楚寒的方向。很多人眼裡不再是單純的敬畏，而是多了別的東西。有人低聲開口，聲音不大，但傳得很遠。
「混沌之主……」
這句話像是一顆種子落下。其他人沒跟著喊，但也沒有反駁。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道瘦削的身影上，看著他一動不動地站著，像一根釘進大地的樁。
楚寒動了。
他轉身，面向世界樹方向。左手抬起，輕輕撫過樹根。那裡還有一點溫熱，像是回應他的觸碰。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紫金光芒已經退去，恢復成普通瞳色。
但他握劍的手更緊了。
劍柄沾了血，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