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血色婚宴，終極饋贈
楚寒站在原地，右手還握著斷劍。左臂上的結晶微光未散，皮膚下有股熱流在遊走，像是新通了一條經脈。他沒動，也不說話，風吹過時才緩緩抬起眼。
前方焦土裂開，百具血傀從地下爬出。它們披著紅紗，頭上戴著婚冠，動作整齊劃一地朝他走來。每一步都踩出一朵血色薔薇，地面迅速被染成一片猩紅。
高台上站著一人。血色鎏金長袍，左眼戴著骷髏眼罩，舌尖輕輕舔過虎牙。閻無血笑了。
「猜猜看。」她的聲音很輕，「哪一具身體裡，藏著女帝的神魂碎片？」
楚寒不答。
他閉上眼，體內氣息流轉。墨白留下的劍骨在經脈中穩定震盪，鳳凰血的微光沿著血管蔓延，壓住了魔紋的躁動。這不是靠視覺能分辨的局面，也不是靠聽覺可以破解的陷阱。
他再睜眼時，左眼已變成紫色漩渦。
視線穿透血傀的外殼，看到它們體內的東西。每一具都有神魂波動，但頻率不同。九十九具都是假象，只有最中央那具，震動與噬神珠完全同步。
楚寒動了。
斷劍出鞘，一道弧光斬向目標。血傀頭顱飛起，胸膛炸開，一團紫焰從中衝出，在空中發出尖嘯。那是蕭紫鸞的神魂碎片，正在掙扎。
可還沒等他伸手，其餘血傀同時爆吼。它們的臉開始融化，融合成一張巨大的人臉，浮現在半空。人臉張口，吐出一道血色婚書虛影。
畫面浮現。
第一世，風雪中的北荒神殿。他身穿大紅婚服，跪在祭壇前。蕭紫鸞掀開蓋頭，露出絕世容顏。下一瞬，他雙眼翻白，胸口浮現幽冥符印，反手一掌將她拍進輪迴井。
第二世，星空下的古戰場。兩人並肩而立，誓言剛落，他的身體突然僵住。黑霧從七竅湧出，手中長劍刺穿她的胸膛。她倒下時，唇角還在笑。
第三世，就是此刻。他站在這裡，即將再次被奪舍。
楚寒盯著畫面，沒有退後。逆命升級系統在他體內無聲沸騰，殺意不斷攀升。但他沒有失控，也沒有怒吼。他知道這些不是回憶，是警告，是閻羅老祖埋在他命運里的釘子。
他只是抬手，將斷劍橫在胸前。
「我不娶她。」他說，「誰也別想逼我。」
話音落下，他猛然躍起，斷劍直刺最後一具血傀的心臟。劍鋒貫穿，血光炸裂。所有畫面瞬間靜止。
地面震動。
一具身穿大紅婚服的軀體緩緩升起。面容與他一模一樣，雙目緊閉，唇角含笑，胸口嵌著幽冥殿主的符印。那不是傀儡，是他自己。每一次輪迴，他都會在婚禮當天被操控，親手殺死所愛之人。
這才是真正的詛咒。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南宮玥衝進戰場，手裡抱著煉器爐和《天工譜》。她臉色發白，嘴角已有血跡，顯然強行催動了鳳凰血。
「你每用一次混沌之力，她就掉進一個裂隙！」她喊得很大聲，「你明白嗎？你的力量越強，她就越難逃出來！」
楚寒落地，轉身看著她。
南宮玥把煉器爐狠狠砸向那具婚服軀體。爐火騰起，一隻鳳凰虛影展翅而出，撲向燃燒的紅布。黑焰被壓制，殘片不再重組。
「破除它！」她指著婚服，「只有毀掉這個象徵，才能切斷幽冥殿主的控制鏈！這是他們用來鎖定時空節點的媒介！只要它存在，每一個世界的女帝都會在那天死去！」
楚寒低頭看向那團紅布。
火焰中的布料扭曲變形，隱約顯現出無數個他跪在祭壇前的畫面。那些畫面疊加在一起，像是一場永不停止的儀式。
他慢慢走上前。
右手握住斷劍，左手按在胸口。噬神珠在跳動，熱度傳遍全身。他知道這一劍下去，不只是斬斷一件衣服那麼簡單。這是在否定命運，是在撕毀天地為他寫好的劇本。
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斬，蕭紫鸞就永遠無法解脫。
閻無血在高台上冷笑：「你以為你能改命？你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你是混沌體，是災厄之源，是註定要毀滅一切的存在。你母親死前給你封印，就是為了阻止你覺醒。你現在做的，不過是加速她的滅亡。」
楚寒停下腳步。
他抬頭看向閻無血，眼中紫金光芒交織。
「你說我毀滅一切？」他聲音低沉，「那你告訴我，是誰一次次把她推進輪迴？是誰在我的婚禮上種下符印？是誰讓我的人生變成一場笑話？」
他一步步走向煉器爐。
「你們想讓我背負罪孽，想讓我內疚到不敢出手。很好。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他舉起斷劍，指向天空，「什麼叫逆命。」
南宮玥跪在地上，手扶地面，仍在咳血。但她抬頭看著楚寒，眼神充滿期待。
「只有破除此物，才能救出所有時空的女帝。」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晃了一下，幾乎栽倒。
楚寒站在婚服殘骸前。
火焰還未熄滅，紅布在爐中扭曲，發出細微的哀鳴。他舉起斷劍，準備劈下。
就在這時，殘片突然顫動。一股陰寒之力從內部爆發，試圖重新凝聚。黑焰捲起，請柬般的碎布飛向空中，每一張都寫著「楚寒&蕭紫鸞」，落地即燃，形成一圈禁錮結界。
楚寒沒有猶豫，斷劍斬落。
劍鋒觸及紅布的剎那，整片焦土劇烈震動。時間仿佛停滯，空間出現裂痕。那些燃燒的請柬紛紛炸開，化作灰燼飄散。
最後一片布料，在火焰中化為烏有。
南宮玥仰頭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笑。她低聲說：「這一次……或許能行。」
楚寒收劍，站在原地。
煉器爐只剩殘骸，爐底刻著一行小字：逆鍛因果，以火洗誓。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隻手曾握過仙帝之劍，也親手將重要之人送入輪迴。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替他赴死。
閻無血站在高台，臉上的笑意消失。她盯著楚寒，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卻沒有離開。
楚寒轉頭看向她。
兩人對視。
風捲起灰燼，掠過他的臉。他右手指節泛白，緊緊握住斷劍。左手下意識按住胸口，噬神珠仍在跳動。
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結束，但他已經看清了自己的路。
南宮玥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她抬頭看向楚寒，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楚寒走過去，伸手將她拉起。
南宮玥靠在他肩上，氣息微弱。她低聲說：「接下來……只能靠你了。」
楚寒點頭。
他鬆開手，轉身面對焦土中央的煉器爐殘骸。那裡還有一縷黑煙在盤旋，不肯消散。
他抬起斷劍，準備最後一擊。
劍尖指向地面。
前方焦土裂開，百具血傀從地下爬出。它們披著紅紗，頭上戴著婚冠，動作整齊劃一地朝他走來。每一步都踩出一朵血色薔薇，地面迅速被染成一片猩紅。
高台上站著一人。血色鎏金長袍，左眼戴著骷髏眼罩，舌尖輕輕舔過虎牙。閻無血笑了。
「猜猜看。」她的聲音很輕，「哪一具身體裡，藏著女帝的神魂碎片？」
楚寒不答。
他閉上眼，體內氣息流轉。墨白留下的劍骨在經脈中穩定震盪，鳳凰血的微光沿著血管蔓延，壓住了魔紋的躁動。這不是靠視覺能分辨的局面，也不是靠聽覺可以破解的陷阱。
他再睜眼時，左眼已變成紫色漩渦。
視線穿透血傀的外殼，看到它們體內的東西。每一具都有神魂波動，但頻率不同。九十九具都是假象，只有最中央那具，震動與噬神珠完全同步。
楚寒動了。
斷劍出鞘，一道弧光斬向目標。血傀頭顱飛起，胸膛炸開，一團紫焰從中衝出，在空中發出尖嘯。那是蕭紫鸞的神魂碎片，正在掙扎。
可還沒等他伸手，其餘血傀同時爆吼。它們的臉開始融化，融合成一張巨大的人臉，浮現在半空。人臉張口，吐出一道血色婚書虛影。
畫面浮現。
第一世，風雪中的北荒神殿。他身穿大紅婚服，跪在祭壇前。蕭紫鸞掀開蓋頭，露出絕世容顏。下一瞬，他雙眼翻白，胸口浮現幽冥符印，反手一掌將她拍進輪迴井。
第二世，星空下的古戰場。兩人並肩而立，誓言剛落，他的身體突然僵住。黑霧從七竅湧出，手中長劍刺穿她的胸膛。她倒下時，唇角還在笑。
第三世，就是此刻。他站在這裡，即將再次被奪舍。
楚寒盯著畫面，沒有退後。逆命升級系統在他體內無聲沸騰，殺意不斷攀升。但他沒有失控，也沒有怒吼。他知道這些不是回憶，是警告，是閻羅老祖埋在他命運里的釘子。
他只是抬手，將斷劍橫在胸前。
「我不娶她。」他說，「誰也別想逼我。」
話音落下，他猛然躍起，斷劍直刺最後一具血傀的心臟。劍鋒貫穿，血光炸裂。所有畫面瞬間靜止。
地面震動。
一具身穿大紅婚服的軀體緩緩升起。面容與他一模一樣，雙目緊閉，唇角含笑，胸口嵌著幽冥殿主的符印。那不是傀儡，是他自己。每一次輪迴，他都會在婚禮當天被操控，親手殺死所愛之人。
這才是真正的詛咒。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南宮玥衝進戰場，手裡抱著煉器爐和《天工譜》。她臉色發白，嘴角已有血跡，顯然強行催動了鳳凰血。
「你每用一次混沌之力，她就掉進一個裂隙！」她喊得很大聲，「你明白嗎？你的力量越強，她就越難逃出來！」
楚寒落地，轉身看著她。
南宮玥把煉器爐狠狠砸向那具婚服軀體。爐火騰起，一隻鳳凰虛影展翅而出，撲向燃燒的紅布。黑焰被壓制，殘片不再重組。
「破除它！」她指著婚服，「只有毀掉這個象徵，才能切斷幽冥殿主的控制鏈！這是他們用來鎖定時空節點的媒介！只要它存在，每一個世界的女帝都會在那天死去！」
楚寒低頭看向那團紅布。
火焰中的布料扭曲變形，隱約顯現出無數個他跪在祭壇前的畫面。那些畫面疊加在一起，像是一場永不停止的儀式。
他慢慢走上前。
右手握住斷劍，左手按在胸口。噬神珠在跳動，熱度傳遍全身。他知道這一劍下去，不只是斬斷一件衣服那麼簡單。這是在否定命運，是在撕毀天地為他寫好的劇本。
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斬，蕭紫鸞就永遠無法解脫。
閻無血在高台上冷笑：「你以為你能改命？你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你是混沌體，是災厄之源，是註定要毀滅一切的存在。你母親死前給你封印，就是為了阻止你覺醒。你現在做的，不過是加速她的滅亡。」
楚寒停下腳步。
他抬頭看向閻無血，眼中紫金光芒交織。
「你說我毀滅一切？」他聲音低沉，「那你告訴我，是誰一次次把她推進輪迴？是誰在我的婚禮上種下符印？是誰讓我的人生變成一場笑話？」
他一步步走向煉器爐。
「你們想讓我背負罪孽，想讓我內疚到不敢出手。很好。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他舉起斷劍，指向天空，「什麼叫逆命。」
南宮玥跪在地上，手扶地面，仍在咳血。但她抬頭看著楚寒，眼神充滿期待。
「只有破除此物，才能救出所有時空的女帝。」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晃了一下，幾乎栽倒。
楚寒站在婚服殘骸前。
火焰還未熄滅，紅布在爐中扭曲，發出細微的哀鳴。他舉起斷劍，準備劈下。
就在這時，殘片突然顫動。一股陰寒之力從內部爆發，試圖重新凝聚。黑焰捲起，請柬般的碎布飛向空中，每一張都寫著「楚寒&蕭紫鸞」，落地即燃，形成一圈禁錮結界。
楚寒沒有猶豫，斷劍斬落。
劍鋒觸及紅布的剎那，整片焦土劇烈震動。時間仿佛停滯，空間出現裂痕。那些燃燒的請柬紛紛炸開，化作灰燼飄散。
最後一片布料，在火焰中化為烏有。
南宮玥仰頭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笑。她低聲說：「這一次……或許能行。」
楚寒收劍，站在原地。
煉器爐只剩殘骸，爐底刻著一行小字：逆鍛因果，以火洗誓。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隻手曾握過仙帝之劍，也親手將重要之人送入輪迴。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替他赴死。
閻無血站在高台，臉上的笑意消失。她盯著楚寒，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卻沒有離開。
楚寒轉頭看向她。
兩人對視。
風捲起灰燼，掠過他的臉。他右手指節泛白，緊緊握住斷劍。左手下意識按住胸口，噬神珠仍在跳動。
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結束，但他已經看清了自己的路。
南宮玥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她抬頭看向楚寒，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楚寒走過去，伸手將她拉起。
南宮玥靠在他肩上，氣息微弱。她低聲說：「接下來……只能靠你了。」
楚寒點頭。
他鬆開手，轉身面對焦土中央的煉器爐殘骸。那裡還有一縷黑煙在盤旋，不肯消散。
他抬起斷劍，準備最後一擊。
劍尖指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