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雙珠對決，前世今身
楚寒跪在地上，右手還握著斷劍的劍柄。他的胸口有血在流，傷口沒有閉合。剛才那一劍是刺向自己，把偽噬神珠的核心吞進了丹田。現在那裡像有一團火在燒，又冷又痛。
他抬頭看向對面。
閻羅老祖站在水晶棺之間，手中高舉一顆紅珠。那珠子和他體內的噬神珠一模一樣，連流轉的血紋都分毫不差。黑霧從四周棺材裡湧出，纏繞在老祖身上，像是無數條蛇。
「你也配稱真主？」閻羅老祖冷笑，「不過是個繼承殘渣的廢物。」
楚寒沒說話。他能感覺到體內兩股力量在衝撞。真正的噬神珠溫潤穩定，而剛吞下的偽珠殘核卻躁動不安。經脈像是被刀割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他撐地站起來，左手按住胸口。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在地面砸出一個個小坑。
紫金重瞳亮起。
他盯著那顆紅珠，忽然發現不對。珠子沒有輪迴氣息。它只是長得像，卻沒有那種熟悉的共鳴。那是假的，是試煉機制製造出來的幻象，用來測試最後一步的資格。
閻羅老祖舉起珠子砸來。
空間震盪，黑霧化作巨爪拍下。楚寒不退，反而迎上去。他雙手握住斷劍，用盡全力刺向空中。
雙珠相撞。
「轟……！」
一聲炸響撕裂空氣。時空裂縫在兩人之間裂開一道口子，邊緣扭曲成不規則的形狀。一股吸力從中傳出，像是要把周圍的一切扯進去。
就在這時，南宮玥袖中的一塊金屬殘片突然飛出。那是她的機關羅盤最後剩下的部分，早已熄滅多時。此刻卻像是被什麼喚醒，直衝裂縫深處。
所有人都沒動。
只有那塊殘片在動。
它在裂縫裡翻轉了幾圈，然後猛地一震，拖出半張焦黃的紙。
紙面染血，邊緣捲曲，上面寫著幾個字：「蕭紫鸞」。
婚書。
楚寒看著那張紙緩緩落下，停在他腳邊。他認得這紙，也認得上面的字跡。這是當年他在楚家祠堂外撿到的，後來被南宮玥收走。她一直帶著，直到現在才被引出來。
閻羅老祖臉色變了。
他想後退，但已經晚了。
斬天劍嗡鳴一聲，一道虛影浮現。
蕭紫鸞站在劍光之中，眉心紫焰微跳。她伸手接過婚書，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名字。
「你說過，這一世，輪到你護我。」她說。
話音落下，三個字突然燃燒。
紫火騰空而起，照亮整個大廳。火焰不是向外擴散，而是向內收縮，凝成一道細線，直射閻羅老祖手中的紅珠。
「不！」他怒吼，催動黑霧封擋。
可那火太快。
它擊中珠體的瞬間，血紋開始斷裂。一聲哀鳴般的嗡鳴響起，珠子表面出現裂痕。緊接著，咔嚓一聲，炸了。
碎片四散。
黑氣倒灌進閻羅老祖體內。他的皮膚龜裂，雙眼暴突，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他想說話，卻只能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寒站在原地，看著他。
蕭紫鸞飄在空中，望著手中的婚書。火還在燒，慢慢把整張紙化為灰燼。她輕聲說：「你忘了？這顆珠子……是我當年親手封印，贈你為信物。」
她嘴角揚了一下。
「你說過，見珠如見我。」
閻羅老祖的身體開始崩解。黑霧從七竅中溢出，被水晶棺群吸收。他的臉一點點模糊，最後只剩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楚寒。
然後，消失了。
大廳安靜下來。
所有棺材都恢復了平靜，像是從未有人驚擾過它們。只有楚寒還站著，喘著氣。他的左臂鱗片正在脫落，露出底下泛著金光的皮膚。丹田處的躁動漸漸平息，兩股力量終於融合。
他低頭看向南宮玥。
她仍靠坐在門框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袖口那截斷劍穗顏色更深了，幾乎變成黑色。他蹲下身，替她拉了拉衣角，把碎發別到耳後。
蕭紫鸞虛影飄到他身邊。
她的身影比剛才更淡了，眉心紫焰幾乎看不見。她看著石碑上的「別信她」三字，沒有說話。
楚寒站起身，握緊斷劍。
他知道這場試煉還沒結束。但他已經跨過了最難的一步。
剛才那一戰不是為了證明誰更強，而是為了確認一件事。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也不是命運安排好的棋子。他是楚寒，是那個哪怕自刺胸口也要搶回主動權的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水晶棺。
裡面躺著的「他」們依舊閉著眼，姿態各異。他們或許也曾拼盡全力，也曾以為自己是對的。但他們最終停在這裡，成了後來者的踏腳石。
楚寒轉身走向大廳中央。
腳步落下，地面微微震動。他的右臂還有些發麻，那是偽珠殘留的影響。但他不在乎。只要還能握劍，就還能走下去。
蕭紫鸞跟在他身後，身影忽明忽暗。
她忽然開口：「你還記得嗎？第一次見面時，你在雪地里撿到了一枚珠子。」
楚寒沒回頭：「記得。你說那是定情信物。」
「我不是開玩笑。」
他說：「我知道。」
兩人沉默前行。
大廳盡頭有一道光暈，像是出口。但誰都沒有急著過去。他們知道，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楚寒停下腳步。
他感覺丹田處傳來一陣異樣。不是疼痛，也不是脹滿，而是一種……牽引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要從某個地方飛出來。
他低頭看去。
南宮玥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抬頭看向對面。
閻羅老祖站在水晶棺之間，手中高舉一顆紅珠。那珠子和他體內的噬神珠一模一樣，連流轉的血紋都分毫不差。黑霧從四周棺材裡湧出，纏繞在老祖身上，像是無數條蛇。
「你也配稱真主？」閻羅老祖冷笑，「不過是個繼承殘渣的廢物。」
楚寒沒說話。他能感覺到體內兩股力量在衝撞。真正的噬神珠溫潤穩定，而剛吞下的偽珠殘核卻躁動不安。經脈像是被刀割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他撐地站起來，左手按住胸口。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在地面砸出一個個小坑。
紫金重瞳亮起。
他盯著那顆紅珠，忽然發現不對。珠子沒有輪迴氣息。它只是長得像，卻沒有那種熟悉的共鳴。那是假的，是試煉機制製造出來的幻象，用來測試最後一步的資格。
閻羅老祖舉起珠子砸來。
空間震盪，黑霧化作巨爪拍下。楚寒不退，反而迎上去。他雙手握住斷劍，用盡全力刺向空中。
雙珠相撞。
「轟……！」
一聲炸響撕裂空氣。時空裂縫在兩人之間裂開一道口子，邊緣扭曲成不規則的形狀。一股吸力從中傳出，像是要把周圍的一切扯進去。
就在這時，南宮玥袖中的一塊金屬殘片突然飛出。那是她的機關羅盤最後剩下的部分，早已熄滅多時。此刻卻像是被什麼喚醒，直衝裂縫深處。
所有人都沒動。
只有那塊殘片在動。
它在裂縫裡翻轉了幾圈，然後猛地一震，拖出半張焦黃的紙。
紙面染血，邊緣捲曲，上面寫著幾個字：「蕭紫鸞」。
婚書。
楚寒看著那張紙緩緩落下，停在他腳邊。他認得這紙，也認得上面的字跡。這是當年他在楚家祠堂外撿到的，後來被南宮玥收走。她一直帶著，直到現在才被引出來。
閻羅老祖臉色變了。
他想後退，但已經晚了。
斬天劍嗡鳴一聲，一道虛影浮現。
蕭紫鸞站在劍光之中，眉心紫焰微跳。她伸手接過婚書，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名字。
「你說過，這一世，輪到你護我。」她說。
話音落下，三個字突然燃燒。
紫火騰空而起，照亮整個大廳。火焰不是向外擴散，而是向內收縮，凝成一道細線，直射閻羅老祖手中的紅珠。
「不！」他怒吼，催動黑霧封擋。
可那火太快。
它擊中珠體的瞬間，血紋開始斷裂。一聲哀鳴般的嗡鳴響起，珠子表面出現裂痕。緊接著，咔嚓一聲，炸了。
碎片四散。
黑氣倒灌進閻羅老祖體內。他的皮膚龜裂，雙眼暴突，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他想說話，卻只能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寒站在原地，看著他。
蕭紫鸞飄在空中，望著手中的婚書。火還在燒，慢慢把整張紙化為灰燼。她輕聲說：「你忘了？這顆珠子……是我當年親手封印，贈你為信物。」
她嘴角揚了一下。
「你說過，見珠如見我。」
閻羅老祖的身體開始崩解。黑霧從七竅中溢出，被水晶棺群吸收。他的臉一點點模糊，最後只剩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楚寒。
然後，消失了。
大廳安靜下來。
所有棺材都恢復了平靜，像是從未有人驚擾過它們。只有楚寒還站著，喘著氣。他的左臂鱗片正在脫落，露出底下泛著金光的皮膚。丹田處的躁動漸漸平息，兩股力量終於融合。
他低頭看向南宮玥。
她仍靠坐在門框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袖口那截斷劍穗顏色更深了，幾乎變成黑色。他蹲下身，替她拉了拉衣角，把碎發別到耳後。
蕭紫鸞虛影飄到他身邊。
她的身影比剛才更淡了，眉心紫焰幾乎看不見。她看著石碑上的「別信她」三字，沒有說話。
楚寒站起身，握緊斷劍。
他知道這場試煉還沒結束。但他已經跨過了最難的一步。
剛才那一戰不是為了證明誰更強，而是為了確認一件事。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也不是命運安排好的棋子。他是楚寒，是那個哪怕自刺胸口也要搶回主動權的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水晶棺。
裡面躺著的「他」們依舊閉著眼，姿態各異。他們或許也曾拼盡全力，也曾以為自己是對的。但他們最終停在這裡，成了後來者的踏腳石。
楚寒轉身走向大廳中央。
腳步落下，地面微微震動。他的右臂還有些發麻，那是偽珠殘留的影響。但他不在乎。只要還能握劍，就還能走下去。
蕭紫鸞跟在他身後，身影忽明忽暗。
她忽然開口：「你還記得嗎？第一次見面時，你在雪地里撿到了一枚珠子。」
楚寒沒回頭：「記得。你說那是定情信物。」
「我不是開玩笑。」
他說：「我知道。」
兩人沉默前行。
大廳盡頭有一道光暈，像是出口。但誰都沒有急著過去。他們知道，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楚寒停下腳步。
他感覺丹田處傳來一陣異樣。不是疼痛，也不是脹滿，而是一種……牽引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要從某個地方飛出來。
他低頭看去。
南宮玥的手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