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雙劍對決，前世今世
雙劍相抵，火花炸開。
楚寒的斷劍與閻羅老祖的斬天劍撞在一起，力量對沖撕裂空氣，一道漆黑裂縫在兩人之間浮現，像是天地被硬生生劃開了一道口子。裂縫邊緣扭曲，隱約能看到另一片灰暗空間，無數殘影在其中閃動，全是不同模樣的楚寒，在重複著同樣的戰鬥。
楚寒右臂的鱗片已經蔓延到鎖骨下方，皮膚下有東西在蠕動，像是經脈里爬滿了黑色蟲子。他沒去管那股脹痛，反而往前壓了半步，讓劍鋒更緊地貼住對方。
「你說你是失敗的我。」他開口，聲音低啞，「可你連我的劍都握不住。」
老祖冷笑：「這把劍本就是你的，也是我的。它認的是命運，不是人。」
話音未落，劍勢突變。老祖手腕一轉，劍刃斜劈而下，帶起一陣陰風。楚寒側身避過，肩頭仍被劃出一道血痕。血剛流出就被右臂的鱗片吸走，那些黑色紋路微微發亮。
每挨一次攻擊，楚寒就感覺體內多了一絲陌生的劍意。那是對手的武道殘意，正通過逆命升級系統自動轉化成他的戰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變強，哪怕只是微弱的一點。
他又往前沖。
雙劍再次交擊，火星四濺。這一次碰撞更猛，地面龜裂，裂縫又擴大了幾寸。幾縷黑霧從裂縫中溢出，纏上楚寒的小腿，卻被他體內突然爆發的紫金火焰燒成灰燼。
老祖皺眉：「你還敢用那股力量？」
「為什麼不敢？」楚寒咧嘴一笑，嘴角滲出血絲，「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
他說完，猛然發力，將老祖逼退一步。自己也借力後跳，拉開距離。左眼重瞳緩緩旋轉，盯著對方每一個動作。
他知道，這一戰不能拖。
南宮玥靠在石柱旁，呼吸微弱。她看著楚寒一次次衝上去，又被擊退，手指在地上划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一道銘文只畫了一半，她的手就停住了。
她抬不起頭，但還能聽見劍聲。
一下，又一下。
像在敲她的命。
她咬破嘴唇，強行提起一絲靈力，探入懷中摸出一塊焦黑的金屬殘片。那是機關鳳凰最後留下的煉器殘骸。她不知道能不能用，但她必須試。
她將殘片貼在額前，閉眼催動神識。
殘片震動了一下。
然後飛了出去。
它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那條時空裂縫而去，一頭扎進黑暗之中。幾息之後，殘片倒飛回來，中間還夾著半塊泛黃的紙片。
婚書。
邊緣焦黑，布滿血跡，唯獨「蕭紫鸞」三個字清晰如初。
殘片拖著婚書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楚寒眼角餘光瞥見，心頭猛地一顫。
他還記得這張紙是怎麼燒的。
十年前，楚家地窖，他抱著母親的屍體，手裡攥著這份婚書。族人說這是恥辱，當著他的面點火。他撲上去搶，手指被燙出水泡，也沒鬆手。
最後還是燒了。
可現在，它回來了。
老祖看見婚書，臉色變了：「不可能……這種東西不該存在！」
他抬劍就要斬下。
就在劍鋒落下瞬間，一道紫影從楚寒的斬天劍中飄出。
蕭紫鸞的虛影落在婚書前，伸手輕輕接住它。她的指尖撫過「蕭紫鸞」三字，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動。
她低頭看著這張染血的紙，低聲說：「原來你還留著。」
下一秒，婚書自燃。
紫金火焰順著紙面蔓延，沒有熱氣，卻讓整個空間為之一震。火焰順著無形的氣機軌跡逆流而上，直撲老祖手中的斬天劍。
老祖怒吼，揮劍格擋。
可那火焰不滅，反而越燒越旺。劍身開始出現裂痕，一道，兩道，接著是第三道。他想抽身後退，卻發現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不！這不可能！我是守護者！我是試錯的代價！我不該敗在這種東西上！」
他嘶吼著，舉起劍想要抵抗。
但火焰已經爬上劍柄。
「轟！」
斬天劍炸裂。
碎片四散，有一片擦過老祖的臉頰，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他踉蹌後退，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楚寒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燃燒的婚書，看著火焰中的灰燼，看著那個曾自稱是他「唯一結局」的男人一步步後退。
「你說你是過去的我？」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可你忘了，她愛的從來不是『某個版本』的我。」
他邁步上前。
每走一步，地上的碎劍片就震動一下。
「她愛的是我這個人。」他舉起手中斷劍，劍尖指向老祖咽喉，「而你，連她的名字都不敢碰。」
老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他：「你以為贏了？你不過是在重複我的路！千百個你會繼續輸給我！我會一直等，等到你也變成我這樣！」
楚寒笑了。
他笑得很輕，也很冷。
「那你就好好等著。」他說，「看看這次，到底是誰先瘋。」
話音落下，最後一片婚書灰燼隨風飄起，落在老祖肩頭。紫焰瞬間蔓延，從肩膀開始，一路燒向脖頸、臉頰、頭頂。
老祖慘叫，雙手拍打火焰，可那火根本不滅。他的身體開始崩解，一塊塊化作黑煙消散。他張嘴還想說什麼，聲音卻被火焰吞噬。
最終，只剩下一縷殘魂，在空中扭曲片刻，隨即被風吹散。
楚寒站在原地，緩緩放下劍。
右臂的鱗片停止了擴張，皮膚下的躁動也漸漸平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收緊，又鬆開。
他還活著。
而且比之前更清醒，他轉身走向南宮玥。
她已經昏過去，靠在石柱上，臉色蒼白。手中的《天工譜》閉合，羅盤碎成粉末，散落在衣角邊。楚寒蹲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算穩定。
他鬆了口氣。
抬頭時，看見蕭紫鸞的虛影仍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截燃燒後的婚書殘角。她的氣息比剛才弱了一些，像是耗了不少力量。
「你還好嗎？」他問。
她沒回答，只是輕輕搖頭。
然後她看向那千百具水晶棺。棺中「楚寒」們依舊安靜躺著，呼吸同步，毫無反應。她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將殘角輕輕放在楚寒掌心。
「別丟了。」她說，「這是你活過的證據。」
楚寒握緊那點餘溫。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青銅門仍在緩緩閉合，縫隙越來越小。地面的陣法紋路還在發光，連接著每一具棺材。他知道這些「楚寒」還沒結束，這場試煉也沒完。
但他不怕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斷劍，劍鋒殘缺，卻依然鋒利。
他也看著腳邊的斬天劍碎片，曾經完整，如今成渣。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真正的劍，不在手裡，在心裡。
他邁出一步，走向陣法中央。
身後是千百個沉睡的自己，前方是慢慢合攏的巨門。
他沒回頭。
南宮玥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楚寒聽見了。
楚寒的斷劍與閻羅老祖的斬天劍撞在一起，力量對沖撕裂空氣，一道漆黑裂縫在兩人之間浮現，像是天地被硬生生劃開了一道口子。裂縫邊緣扭曲，隱約能看到另一片灰暗空間，無數殘影在其中閃動，全是不同模樣的楚寒，在重複著同樣的戰鬥。
楚寒右臂的鱗片已經蔓延到鎖骨下方，皮膚下有東西在蠕動，像是經脈里爬滿了黑色蟲子。他沒去管那股脹痛，反而往前壓了半步，讓劍鋒更緊地貼住對方。
「你說你是失敗的我。」他開口，聲音低啞，「可你連我的劍都握不住。」
老祖冷笑：「這把劍本就是你的，也是我的。它認的是命運，不是人。」
話音未落，劍勢突變。老祖手腕一轉，劍刃斜劈而下，帶起一陣陰風。楚寒側身避過，肩頭仍被劃出一道血痕。血剛流出就被右臂的鱗片吸走，那些黑色紋路微微發亮。
每挨一次攻擊，楚寒就感覺體內多了一絲陌生的劍意。那是對手的武道殘意，正通過逆命升級系統自動轉化成他的戰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變強，哪怕只是微弱的一點。
他又往前沖。
雙劍再次交擊，火星四濺。這一次碰撞更猛，地面龜裂，裂縫又擴大了幾寸。幾縷黑霧從裂縫中溢出，纏上楚寒的小腿，卻被他體內突然爆發的紫金火焰燒成灰燼。
老祖皺眉：「你還敢用那股力量？」
「為什麼不敢？」楚寒咧嘴一笑，嘴角滲出血絲，「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
他說完，猛然發力，將老祖逼退一步。自己也借力後跳，拉開距離。左眼重瞳緩緩旋轉，盯著對方每一個動作。
他知道，這一戰不能拖。
南宮玥靠在石柱旁，呼吸微弱。她看著楚寒一次次衝上去，又被擊退，手指在地上划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一道銘文只畫了一半，她的手就停住了。
她抬不起頭，但還能聽見劍聲。
一下，又一下。
像在敲她的命。
她咬破嘴唇，強行提起一絲靈力，探入懷中摸出一塊焦黑的金屬殘片。那是機關鳳凰最後留下的煉器殘骸。她不知道能不能用，但她必須試。
她將殘片貼在額前，閉眼催動神識。
殘片震動了一下。
然後飛了出去。
它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那條時空裂縫而去，一頭扎進黑暗之中。幾息之後，殘片倒飛回來，中間還夾著半塊泛黃的紙片。
婚書。
邊緣焦黑，布滿血跡，唯獨「蕭紫鸞」三個字清晰如初。
殘片拖著婚書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楚寒眼角餘光瞥見，心頭猛地一顫。
他還記得這張紙是怎麼燒的。
十年前，楚家地窖，他抱著母親的屍體，手裡攥著這份婚書。族人說這是恥辱，當著他的面點火。他撲上去搶，手指被燙出水泡，也沒鬆手。
最後還是燒了。
可現在，它回來了。
老祖看見婚書，臉色變了：「不可能……這種東西不該存在！」
他抬劍就要斬下。
就在劍鋒落下瞬間，一道紫影從楚寒的斬天劍中飄出。
蕭紫鸞的虛影落在婚書前，伸手輕輕接住它。她的指尖撫過「蕭紫鸞」三字，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動。
她低頭看著這張染血的紙，低聲說：「原來你還留著。」
下一秒，婚書自燃。
紫金火焰順著紙面蔓延，沒有熱氣，卻讓整個空間為之一震。火焰順著無形的氣機軌跡逆流而上，直撲老祖手中的斬天劍。
老祖怒吼，揮劍格擋。
可那火焰不滅，反而越燒越旺。劍身開始出現裂痕，一道，兩道，接著是第三道。他想抽身後退，卻發現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不！這不可能！我是守護者！我是試錯的代價！我不該敗在這種東西上！」
他嘶吼著，舉起劍想要抵抗。
但火焰已經爬上劍柄。
「轟！」
斬天劍炸裂。
碎片四散，有一片擦過老祖的臉頰，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他踉蹌後退，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楚寒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燃燒的婚書，看著火焰中的灰燼，看著那個曾自稱是他「唯一結局」的男人一步步後退。
「你說你是過去的我？」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可你忘了，她愛的從來不是『某個版本』的我。」
他邁步上前。
每走一步，地上的碎劍片就震動一下。
「她愛的是我這個人。」他舉起手中斷劍，劍尖指向老祖咽喉，「而你，連她的名字都不敢碰。」
老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他：「你以為贏了？你不過是在重複我的路！千百個你會繼續輸給我！我會一直等，等到你也變成我這樣！」
楚寒笑了。
他笑得很輕，也很冷。
「那你就好好等著。」他說，「看看這次，到底是誰先瘋。」
話音落下，最後一片婚書灰燼隨風飄起，落在老祖肩頭。紫焰瞬間蔓延，從肩膀開始，一路燒向脖頸、臉頰、頭頂。
老祖慘叫，雙手拍打火焰，可那火根本不滅。他的身體開始崩解，一塊塊化作黑煙消散。他張嘴還想說什麼，聲音卻被火焰吞噬。
最終，只剩下一縷殘魂，在空中扭曲片刻，隨即被風吹散。
楚寒站在原地，緩緩放下劍。
右臂的鱗片停止了擴張，皮膚下的躁動也漸漸平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收緊，又鬆開。
他還活著。
而且比之前更清醒，他轉身走向南宮玥。
她已經昏過去，靠在石柱上，臉色蒼白。手中的《天工譜》閉合，羅盤碎成粉末，散落在衣角邊。楚寒蹲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算穩定。
他鬆了口氣。
抬頭時，看見蕭紫鸞的虛影仍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截燃燒後的婚書殘角。她的氣息比剛才弱了一些，像是耗了不少力量。
「你還好嗎？」他問。
她沒回答，只是輕輕搖頭。
然後她看向那千百具水晶棺。棺中「楚寒」們依舊安靜躺著，呼吸同步，毫無反應。她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將殘角輕輕放在楚寒掌心。
「別丟了。」她說，「這是你活過的證據。」
楚寒握緊那點餘溫。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青銅門仍在緩緩閉合，縫隙越來越小。地面的陣法紋路還在發光，連接著每一具棺材。他知道這些「楚寒」還沒結束，這場試煉也沒完。
但他不怕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斷劍，劍鋒殘缺，卻依然鋒利。
他也看著腳邊的斬天劍碎片，曾經完整，如今成渣。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真正的劍，不在手裡，在心裡。
他邁出一步，走向陣法中央。
身後是千百個沉睡的自己，前方是慢慢合攏的巨門。
他沒回頭。
南宮玥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楚寒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