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雙帝並肩，戰意滔天
楚寒的拳頭砸進石縫，碎屑飛濺。地面裂紋中湧出紫金光芒，順著他的手臂爬升，左眉疤痕猛然一跳，體內《九轉玄冥訣》自行逆轉，經脈中的龍鱗蔓延戛然而止，停在頸側。
楚寒沒有抬頭，但已經知道誰來了。
天際撕裂，一道紫金光柱轟然墜落。火焰如蓮綻開，蕭紫鸞踏焰而下，衣袍獵獵，眉心輪迴焰跳動不息。她落地時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楚寒身側，掌心朝上，紫焰流轉。
楚寒右臂龍鱗未退，皮膚下黑紋遊走，但他抬起手，與她相對。玄冥氣流自他體內湧出，與她的紫焰交匯，在空中勾勒出陰陽魚輪廓。圖案旋轉，籠罩整個祭壇，魔氣被逼退三丈。
閻羅老祖的聲音從深淵上方傳來：「覺醒了？那又如何。」
九幽噬魂幡猛然展開，百萬怨靈嘶吼著凝聚成矛，直刺南宮玥殘魂所在。她懸浮在半空，僅靠煉器爐最後一塊碎片維持形體，劍陣微光閃爍，已近極限。
楚寒瞳孔收縮，就在巨矛即將命中剎那，南宮玥殘魂震動，碎片爆發出強光，機關鳳凰殘骸重組為環形劍陣迎上。撞擊瞬間，金鐵崩裂聲接連響起，碎片一塊接一塊炸開，但她死死撐住陣型，將攻擊軌跡強行偏轉。
巨矛擦過南宮玥肩頭，轟入地面，炸出百丈深坑。
楚寒仍跪在祭壇中央，可他知道南宮玥擋下了。
墨白的身影從側方陰影中衝出，雙眼血紅，三柄重劍合一，劍鋒直指楚寒後心。他是被控制的，動作僵硬，口中低吼著破碎音節：「殺……吞噬……」
楚寒沒有回頭，蕭紫鸞指尖輕點，一道紫焰化作鏡面虛影橫亘空中。重劍劈落，攻擊被折射至地面，岩石炸裂，塵浪翻滾。
蕭紫鸞聲音冷得像冰：「傷他者，必入輪迴。」
墨白踉蹌後退，魔印在他臉上扭曲，左眼血絲密布，右手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想抬劍指向閻羅老祖，卻最終垂下。
楚寒低頭看自己的手。龍鱗覆蓋的手背上，魔紋跳動，像一顆搏動的心臟。他緩緩握拳，骨頭髮出脆響。
楚寒知道不能再等，斬天劍插在祭壇中央，他伸手握住劍柄，用力拔起。劍身離地瞬間，地脈玄氣暴涌而出，順著劍刃灌入他體內。他將劍插入身前符文凹槽，雙手結印。
蕭紫鸞同時抬手，雙掌推演，輪迴紫焰纏繞劍脊，沿著溝壑蔓延至整座祭壇。陰陽魚圖騰在空中放大，旋轉速度加快，形成真空領域，吞噬四周魔氣。
閻羅老祖怒吼，三頭六臂魔軀徹底展開，手持噬魂幡、斷魂鈴、拘魄鎖三大兇器，腳下空間扭曲，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祭壇石柱就崩塌一根，碎石滾入深淵。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抗衡本祖？」他揮動噬魂幡，百萬怨靈化作屍潮撲來。
楚寒低喝一聲，一拳轟出。拳風裹挾紫金雷火，撞上屍潮前端，炸開一片焦黑空洞。蕭紫鸞雙掌合十，紫焰凝成鎖鏈，纏住剩餘怨靈，盡數絞滅。
兩人同時再出手。
楚寒拳勢未收，轉身橫掃，第二拳轟向閻羅老祖面門。老祖舉幡格擋，卻被震退十步，手臂發麻。蕭紫鸞趁機躍起，掌心拍地，紫焰如根須鑽入地底，瞬間貫穿老祖腳下區域，火焰噴發。
老祖躍起閃避，還未站穩，楚寒已欺身而至，第三拳直取咽喉。拳未至，勁風已割破黑袍。老祖倉促後撤，九幽噬魂幡揚起，欲召萬屍反撲。
可陰陽魚圖騰壓頂，魔氣被持續吞噬，幡面黯淡無光。
楚寒與蕭紫鸞背靠背站立，戰意交織，毫無間隙。他們不需要言語，每一次呼吸都同步，每一招出擊都互補。
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忽然冷笑，噬魂幡猛然捲動，目標再次鎖定南宮玥。她殘魂漂浮，劍陣幾乎熄滅，僅剩一線金光護體。
「你救得了她幾次？」老祖獰笑，「今日便讓她魂飛魄散！」
幡面掀起滔天黑浪，怨靈匯聚成刀，直斬而去。
楚寒眼角餘光瞥見，正要抽身救援，蕭紫鸞卻先一步抬手。她指尖劃破掌心，鮮血滴落，融入紫焰。火焰暴漲，化作屏障擋在南宮玥前方。
怨靈刀劈落，屏障崩裂，但終究撐到了最後一刻。
南宮玥殘魂微微顫動，嘴唇無聲開合，像是說了什麼。楚寒看不清，卻感到胸口一悶，仿佛有東西壓了下來。
他知道她在耗盡最後力量。
墨白再度衝來，重劍高舉，目標仍是楚寒後背。這一次，他動作更快，更狠，像是被徹底剝奪了意識。
楚寒依舊沒有回頭，蕭紫鸞轉身，一掌推出，紫焰凝成掌印，正面轟在墨白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砸進岩壁，嵌入其中，重劍脫手，插在地上顫動不止。
他掙扎著抬頭，嘴角溢血，眼神有一瞬清明，看向楚寒的方向，嘴唇微動。
楚寒看到了，那一眼，不是敵意，是求死。但他不能殺他，也不能救他，只能戰鬥。
楚寒拔出斬天劍，劍尖指向閻羅老祖。他一步步向前，步伐沉重，右臂龍鱗仍在蔓延，但已被功法壓制。他不再壓抑殺意，也不再恐懼混沌，而是將其納入掌控。
蕭紫鸞並肩而行，紫焰繚繞周身。
兩人同時躍起，戰意沖霄。
楚寒一劍劈下，劍氣裹挾雷火；蕭紫鸞雙掌推出，紫焰鎖鏈纏繞其上。兩股力量在空中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直轟老祖。
老祖舉幡硬接，九幽噬魂幡當場斷裂一縷幡布，哀鳴不止。他整個人被轟飛百丈，撞穿三根石柱，重重摔落在祭壇邊緣，黑袍撕裂，嘴角滲血。
他緩緩抬頭，眼中第一次浮現怒意與驚懼。
「你……竟敢傷我！」
楚寒落地，單膝觸地，喘息粗重。右臂龍鱗已蔓延至臉頰，皮膚乾裂，但他握劍的手沒有松。
蕭紫鸞落在他身旁，氣息微弱，輪迴焰明滅不定。她伸手扶住他肩膀，低聲說：「還能戰嗎？」
楚寒抬頭，紫金豎瞳映出蕭紫鸞的臉。
「只要你還站著，我就不會倒。」
南宮玥殘魂漂浮在半空，最後一塊碎片正在消散。她看著他們，嘴角露出一絲笑。
墨白從岩壁中爬出，渾身是血，左眼魔印開始龜裂。他撿起重劍，卻沒有再攻，而是站在遠處，靜靜望著戰場。
閻羅老祖撐地站起，抹去嘴角血跡，死死盯著楚寒。
「你以為贏了？」他低笑，「這才剛開始。」
楚寒沒理他，他將斬天劍插入地面，雙手撐劍，緩緩站直。右臂龍鱗縫隙中，一滴血滑落，滴在劍脊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蕭紫鸞抬手，指尖燃起一朵紫焰，輕輕落在他肩頭。
火焰沒有灼燒，反而讓他體內躁動的氣息平靜了一瞬。
楚寒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天空。
裂縫還在擴張，但這一次，楚寒不再逃避。
楚寒轉頭看蕭紫鸞，聲音沙啞：「準備好了嗎？」
蕭紫鸞點頭，掌心紫焰重新燃起，兩人並肩而立，戰意如潮。
閻羅老祖舉起殘破的噬魂幡，怨靈再次匯聚。
墨白握緊重劍，腳步向前邁了一步。
南宮玥的最後一塊碎片，在空中緩緩旋轉，金光微弱如星。
楚寒沒有抬頭，但已經知道誰來了。
天際撕裂，一道紫金光柱轟然墜落。火焰如蓮綻開，蕭紫鸞踏焰而下，衣袍獵獵，眉心輪迴焰跳動不息。她落地時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楚寒身側，掌心朝上，紫焰流轉。
楚寒右臂龍鱗未退，皮膚下黑紋遊走，但他抬起手，與她相對。玄冥氣流自他體內湧出，與她的紫焰交匯，在空中勾勒出陰陽魚輪廓。圖案旋轉，籠罩整個祭壇，魔氣被逼退三丈。
閻羅老祖的聲音從深淵上方傳來：「覺醒了？那又如何。」
九幽噬魂幡猛然展開，百萬怨靈嘶吼著凝聚成矛，直刺南宮玥殘魂所在。她懸浮在半空，僅靠煉器爐最後一塊碎片維持形體，劍陣微光閃爍，已近極限。
楚寒瞳孔收縮，就在巨矛即將命中剎那，南宮玥殘魂震動，碎片爆發出強光，機關鳳凰殘骸重組為環形劍陣迎上。撞擊瞬間，金鐵崩裂聲接連響起，碎片一塊接一塊炸開，但她死死撐住陣型，將攻擊軌跡強行偏轉。
巨矛擦過南宮玥肩頭，轟入地面，炸出百丈深坑。
楚寒仍跪在祭壇中央，可他知道南宮玥擋下了。
墨白的身影從側方陰影中衝出，雙眼血紅，三柄重劍合一，劍鋒直指楚寒後心。他是被控制的，動作僵硬，口中低吼著破碎音節：「殺……吞噬……」
楚寒沒有回頭，蕭紫鸞指尖輕點，一道紫焰化作鏡面虛影橫亘空中。重劍劈落，攻擊被折射至地面，岩石炸裂，塵浪翻滾。
蕭紫鸞聲音冷得像冰：「傷他者，必入輪迴。」
墨白踉蹌後退，魔印在他臉上扭曲，左眼血絲密布，右手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想抬劍指向閻羅老祖，卻最終垂下。
楚寒低頭看自己的手。龍鱗覆蓋的手背上，魔紋跳動，像一顆搏動的心臟。他緩緩握拳，骨頭髮出脆響。
楚寒知道不能再等，斬天劍插在祭壇中央，他伸手握住劍柄，用力拔起。劍身離地瞬間，地脈玄氣暴涌而出，順著劍刃灌入他體內。他將劍插入身前符文凹槽，雙手結印。
蕭紫鸞同時抬手，雙掌推演，輪迴紫焰纏繞劍脊，沿著溝壑蔓延至整座祭壇。陰陽魚圖騰在空中放大，旋轉速度加快，形成真空領域，吞噬四周魔氣。
閻羅老祖怒吼，三頭六臂魔軀徹底展開，手持噬魂幡、斷魂鈴、拘魄鎖三大兇器，腳下空間扭曲，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祭壇石柱就崩塌一根，碎石滾入深淵。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抗衡本祖？」他揮動噬魂幡，百萬怨靈化作屍潮撲來。
楚寒低喝一聲，一拳轟出。拳風裹挾紫金雷火，撞上屍潮前端，炸開一片焦黑空洞。蕭紫鸞雙掌合十，紫焰凝成鎖鏈，纏住剩餘怨靈，盡數絞滅。
兩人同時再出手。
楚寒拳勢未收，轉身橫掃，第二拳轟向閻羅老祖面門。老祖舉幡格擋，卻被震退十步，手臂發麻。蕭紫鸞趁機躍起，掌心拍地，紫焰如根須鑽入地底，瞬間貫穿老祖腳下區域，火焰噴發。
老祖躍起閃避，還未站穩，楚寒已欺身而至，第三拳直取咽喉。拳未至，勁風已割破黑袍。老祖倉促後撤，九幽噬魂幡揚起，欲召萬屍反撲。
可陰陽魚圖騰壓頂，魔氣被持續吞噬，幡面黯淡無光。
楚寒與蕭紫鸞背靠背站立，戰意交織，毫無間隙。他們不需要言語，每一次呼吸都同步，每一招出擊都互補。
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忽然冷笑，噬魂幡猛然捲動，目標再次鎖定南宮玥。她殘魂漂浮，劍陣幾乎熄滅，僅剩一線金光護體。
「你救得了她幾次？」老祖獰笑，「今日便讓她魂飛魄散！」
幡面掀起滔天黑浪，怨靈匯聚成刀，直斬而去。
楚寒眼角餘光瞥見，正要抽身救援，蕭紫鸞卻先一步抬手。她指尖劃破掌心，鮮血滴落，融入紫焰。火焰暴漲，化作屏障擋在南宮玥前方。
怨靈刀劈落，屏障崩裂，但終究撐到了最後一刻。
南宮玥殘魂微微顫動，嘴唇無聲開合，像是說了什麼。楚寒看不清，卻感到胸口一悶，仿佛有東西壓了下來。
他知道她在耗盡最後力量。
墨白再度衝來，重劍高舉，目標仍是楚寒後背。這一次，他動作更快，更狠，像是被徹底剝奪了意識。
楚寒依舊沒有回頭，蕭紫鸞轉身，一掌推出，紫焰凝成掌印，正面轟在墨白胸口。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砸進岩壁，嵌入其中，重劍脫手，插在地上顫動不止。
他掙扎著抬頭，嘴角溢血，眼神有一瞬清明，看向楚寒的方向，嘴唇微動。
楚寒看到了，那一眼，不是敵意，是求死。但他不能殺他，也不能救他，只能戰鬥。
楚寒拔出斬天劍，劍尖指向閻羅老祖。他一步步向前，步伐沉重，右臂龍鱗仍在蔓延，但已被功法壓制。他不再壓抑殺意，也不再恐懼混沌，而是將其納入掌控。
蕭紫鸞並肩而行，紫焰繚繞周身。
兩人同時躍起，戰意沖霄。
楚寒一劍劈下，劍氣裹挾雷火；蕭紫鸞雙掌推出，紫焰鎖鏈纏繞其上。兩股力量在空中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直轟老祖。
老祖舉幡硬接，九幽噬魂幡當場斷裂一縷幡布，哀鳴不止。他整個人被轟飛百丈，撞穿三根石柱，重重摔落在祭壇邊緣，黑袍撕裂，嘴角滲血。
他緩緩抬頭，眼中第一次浮現怒意與驚懼。
「你……竟敢傷我！」
楚寒落地，單膝觸地，喘息粗重。右臂龍鱗已蔓延至臉頰，皮膚乾裂，但他握劍的手沒有松。
蕭紫鸞落在他身旁，氣息微弱，輪迴焰明滅不定。她伸手扶住他肩膀，低聲說：「還能戰嗎？」
楚寒抬頭，紫金豎瞳映出蕭紫鸞的臉。
「只要你還站著，我就不會倒。」
南宮玥殘魂漂浮在半空，最後一塊碎片正在消散。她看著他們，嘴角露出一絲笑。
墨白從岩壁中爬出，渾身是血，左眼魔印開始龜裂。他撿起重劍，卻沒有再攻，而是站在遠處，靜靜望著戰場。
閻羅老祖撐地站起，抹去嘴角血跡，死死盯著楚寒。
「你以為贏了？」他低笑，「這才剛開始。」
楚寒沒理他，他將斬天劍插入地面，雙手撐劍，緩緩站直。右臂龍鱗縫隙中，一滴血滑落，滴在劍脊上，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蕭紫鸞抬手，指尖燃起一朵紫焰，輕輕落在他肩頭。
火焰沒有灼燒，反而讓他體內躁動的氣息平靜了一瞬。
楚寒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天空。
裂縫還在擴張，但這一次，楚寒不再逃避。
楚寒轉頭看蕭紫鸞，聲音沙啞：「準備好了嗎？」
蕭紫鸞點頭，掌心紫焰重新燃起，兩人並肩而立，戰意如潮。
閻羅老祖舉起殘破的噬魂幡，怨靈再次匯聚。
墨白握緊重劍，腳步向前邁了一步。
南宮玥的最後一塊碎片，在空中緩緩旋轉，金光微弱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