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火燒永安宮
「陛下！！！」
三人看清那身影竟是漢少帝劉辯，齊聲驚呼。
盧植悲愴淚下，自己身為漢室老臣，曾言要死於陛下身前，何曾想過少帝為保護他的腐朽之人而死！
陳宮更是悔恨莫及。
他為了更好防禦呂布，集中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和靈韻，將天賦只施加在了呂布身上。
沒想到……
倘若自己剛剛將陛下也定住，就不會……
竟是他陳宮害的陛下！
荀彧目光呆滯，儒雅隨和的臉上充滿不可置信。
他自年少以來，自詡為才情絕世，王佐之才，覺醒靈域天賦，也無所不能，可防禦，可飛天，可輔以處理政務。
自以為潛龍入淵，只差明君。
而今明君在前自己卻無能為力，還要靠其犧牲自己方能保全。
狗屁的王佐之才！
我荀彧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三人腦海思緒萬千時，外界電光火石間。
劉辯胸口已被方天畫戟貫穿，生機泯滅。
隨即，三人也被餘波擊飛，昏死過去。
樊稠忍痛撤掉破爛的盔甲，上前踹了踹劉辯的屍體，啐道：「這小兒最後倒是硬氣，竟然給那幾個讀書的擋了致命一擊。」
他當即喝令士兵行動：「把他拖去毒井！動作快點！」
「搞完了，老子好趕緊回去喝酒！今晚這任務，比他娘的打了幾天硬仗都折騰...」
兩名西涼兵用鉤鐮槍上面尖銳的鐵鉤掛進劉辯的肉里。
各掛一條腿。
拖拽著，往永安宮西北角的枯井走去，留下一路暗紅的血痕。
呂布看著西涼兵士粗暴的動作，嘴唇動了幾下。
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劉辯給他指了一條投靠世家的後路。
而他答應劉辯的護送唐姬開，不要傷來救駕之人的性命，這兩件事，他都做到了。
這算是兩不相欠。
樊稠親自督陣，看著劉辯屍身被扔進幽深的井口，讓手下拿鐵水來，把井口封死。
暗紅色的鐵水澆在井口青石板上，瞬間凝固成漆黑的鐵蓋。
鐵水一直澆灌。
直到井上的鐵蓋有兩尺厚度，才停手。
樊稠盯著鐵蓋滿意地拍拍手。
這樣的厚度，剛好符合李儒的要求。
接著，讓手下將今晚殺的那些宮中禁軍侍衛屍體抬過來，把屍體的盔甲扒掉，換成黃巾軍的破布衫。
在屍體堆中，樊稠看到了皇宮門口的那兩個年輕羽林衛屍體。
樊稠叉著腰對手下吼道：「在這兩人臉上多劃拉幾刀！」
士兵們七手八腳地換衣服、搬屍體，最後把沒穿黃巾軍衣服的屍體，連同換下的侍衛盔甲，統統堆在殿中。
樊稠隨手一記罡火，殿內便燃起熊熊大火。
這火比之前更加大。
濃煙滾滾衝上夜空，與天邊的殘月相映，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記住了！」
樊稠道，「今夜黃巾軍餘孽渠帥夜襲皇宮，縱火劫掠，陛下不幸遇劫，屍骨被燒成了灰！」
「還有這三名內應，帶回去，聽候相國發落！」
呂布在旁，冷眼看完，大步離去。
後宮的偏殿裡。
何太后抱著唐姬，哭得幾乎暈厥。
殿外傳來的黃巾軍餘孽作亂、陛下遇害的消息，如晴天霹靂般將這兩個女人擊垮。
「吾兒……」
何太后哭到絕望，用力撫摸著唐姬的頭髮。
「你走吧！這深宮已是龍潭虎穴，你這麼年輕……」
唐姬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眼神卻異常堅定。
「母后，我不走。」
「我要去給陛下收屍，哪怕是一片骨灰，我也要找到。」
她俯身給何太后磕了個頭，額頭觸地時。
淚水滴落。
「太后保重，若有來生，我再侍奉您左右。」
起身時，她眼中已沒有了淚水，毅然離去。
何太后看著唐姬決絕的背影，心中猛地一沉，更大的悲傷襲來，繼續趴在案台上哭了起來。
相國府。
董卓將手中的酒樽重重一磕，三角眼眯成一條縫，嘴角卻咧到耳根。
大笑。
「好！好一個黃巾餘孽縱火弒君！」
「文優，此計甚妙！」
李儒笑而不語。
這計策是賈詡出的，自己只是拿來借花獻佛罷了。
賈詡的計策雖毒，但效果非凡，那一度讓自己心有忌憚，看不出玄機的少帝劉辯已然如期死去。
李儒心安不少。
董卓假模假樣嘆氣道：「劉辯那小兒，若老老實實被廢，不尖牙利嘴辱罵本相國，那讓他多活些時日也無不可。」
「可惜，自作孽不可活！」
董卓言罷，繼續哈哈大笑，問道：「盧植那個老東西呢？還在獄裡嚎哭嗎？」
「稟相國，聽樊稠說盧植醒後就一直為少帝哀哭，另外兩人則不哭也不罵，」
李儒語氣平淡，眼底卻藏著冷光，繼續說道：「盧植乃當世名儒，殺之恐失士人之心。不如貶為庶民，流放至遼西苦寒之地，既除了隱患，又顯相國寬仁。」
「另外兩人，倒是可造之材，我們可以施以重利，讓其歸心。」
董卓道：「就依你！」
李儒眼神一凜，道：「相國，少帝已死，新帝當立。吾觀，明日就是黃道吉日......」
另一邊。
袁府之中。
袁隗聽到劉辯被殺的消息後，手指不停扣的案台。
儘管外面都在瘋傳，是黃巾軍餘孽作案，但袁隗作為洛陽世家勢力執牛耳者，一猜便知，這其中隱情。
只是，他沒想到董卓竟如此瘋狂。
夜闖皇宮，火燒永安宮，弒君。
如此明目張胆，肆無忌憚。
如此下去，恐怕門生遍布天下的袁家也要在董卓面前低頭。
他想起，董卓曾是自己的門生，一時間更是怒氣乍起。
他悠悠道：「上次，曹操若行刺成功就好了。」
此事需儘快和王允商議一番才是。
要趕在董卓對世家徹底下手之前，了結此賊。
永安宮。
此刻，熊熊火焰依舊在。
宮內深處，院落，一處被火焰包圍的空地里，唐姬靜靜地跪在地上。
宮裙裙擺上，有殘缺的焦黑。
火焰映在她的俏臉上，光影跳動。
她在等。
等火焰再小一些，留出個縫隙，就趕緊闖進下一個火圈。
去搜下一個地點。
她就是這麼從宮外闖進來的。
百米外。
西北角，枯井。
鐵水澆鑄的厚厚井蓋，將井口死死封住，不論空氣，還是火焰的灼熱，統統傳不進去。
三人看清那身影竟是漢少帝劉辯，齊聲驚呼。
盧植悲愴淚下，自己身為漢室老臣，曾言要死於陛下身前，何曾想過少帝為保護他的腐朽之人而死！
陳宮更是悔恨莫及。
他為了更好防禦呂布，集中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和靈韻，將天賦只施加在了呂布身上。
沒想到……
倘若自己剛剛將陛下也定住，就不會……
竟是他陳宮害的陛下！
荀彧目光呆滯，儒雅隨和的臉上充滿不可置信。
他自年少以來，自詡為才情絕世，王佐之才，覺醒靈域天賦，也無所不能，可防禦，可飛天，可輔以處理政務。
自以為潛龍入淵，只差明君。
而今明君在前自己卻無能為力，還要靠其犧牲自己方能保全。
狗屁的王佐之才！
我荀彧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三人腦海思緒萬千時，外界電光火石間。
劉辯胸口已被方天畫戟貫穿，生機泯滅。
隨即，三人也被餘波擊飛，昏死過去。
樊稠忍痛撤掉破爛的盔甲，上前踹了踹劉辯的屍體，啐道：「這小兒最後倒是硬氣，竟然給那幾個讀書的擋了致命一擊。」
他當即喝令士兵行動：「把他拖去毒井！動作快點！」
「搞完了，老子好趕緊回去喝酒！今晚這任務，比他娘的打了幾天硬仗都折騰...」
兩名西涼兵用鉤鐮槍上面尖銳的鐵鉤掛進劉辯的肉里。
各掛一條腿。
拖拽著，往永安宮西北角的枯井走去，留下一路暗紅的血痕。
呂布看著西涼兵士粗暴的動作，嘴唇動了幾下。
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劉辯給他指了一條投靠世家的後路。
而他答應劉辯的護送唐姬開，不要傷來救駕之人的性命，這兩件事，他都做到了。
這算是兩不相欠。
樊稠親自督陣，看著劉辯屍身被扔進幽深的井口，讓手下拿鐵水來，把井口封死。
暗紅色的鐵水澆在井口青石板上，瞬間凝固成漆黑的鐵蓋。
鐵水一直澆灌。
直到井上的鐵蓋有兩尺厚度，才停手。
樊稠盯著鐵蓋滿意地拍拍手。
這樣的厚度，剛好符合李儒的要求。
接著，讓手下將今晚殺的那些宮中禁軍侍衛屍體抬過來，把屍體的盔甲扒掉，換成黃巾軍的破布衫。
在屍體堆中，樊稠看到了皇宮門口的那兩個年輕羽林衛屍體。
樊稠叉著腰對手下吼道：「在這兩人臉上多劃拉幾刀！」
士兵們七手八腳地換衣服、搬屍體，最後把沒穿黃巾軍衣服的屍體，連同換下的侍衛盔甲，統統堆在殿中。
樊稠隨手一記罡火，殿內便燃起熊熊大火。
這火比之前更加大。
濃煙滾滾衝上夜空，與天邊的殘月相映，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記住了！」
樊稠道，「今夜黃巾軍餘孽渠帥夜襲皇宮，縱火劫掠，陛下不幸遇劫，屍骨被燒成了灰！」
「還有這三名內應，帶回去，聽候相國發落！」
呂布在旁，冷眼看完，大步離去。
後宮的偏殿裡。
何太后抱著唐姬，哭得幾乎暈厥。
殿外傳來的黃巾軍餘孽作亂、陛下遇害的消息，如晴天霹靂般將這兩個女人擊垮。
「吾兒……」
何太后哭到絕望，用力撫摸著唐姬的頭髮。
「你走吧！這深宮已是龍潭虎穴，你這麼年輕……」
唐姬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眼神卻異常堅定。
「母后，我不走。」
「我要去給陛下收屍，哪怕是一片骨灰，我也要找到。」
她俯身給何太后磕了個頭，額頭觸地時。
淚水滴落。
「太后保重，若有來生，我再侍奉您左右。」
起身時，她眼中已沒有了淚水，毅然離去。
何太后看著唐姬決絕的背影，心中猛地一沉，更大的悲傷襲來，繼續趴在案台上哭了起來。
相國府。
董卓將手中的酒樽重重一磕，三角眼眯成一條縫，嘴角卻咧到耳根。
大笑。
「好！好一個黃巾餘孽縱火弒君！」
「文優，此計甚妙！」
李儒笑而不語。
這計策是賈詡出的，自己只是拿來借花獻佛罷了。
賈詡的計策雖毒，但效果非凡，那一度讓自己心有忌憚，看不出玄機的少帝劉辯已然如期死去。
李儒心安不少。
董卓假模假樣嘆氣道：「劉辯那小兒，若老老實實被廢，不尖牙利嘴辱罵本相國，那讓他多活些時日也無不可。」
「可惜，自作孽不可活！」
董卓言罷，繼續哈哈大笑，問道：「盧植那個老東西呢？還在獄裡嚎哭嗎？」
「稟相國，聽樊稠說盧植醒後就一直為少帝哀哭，另外兩人則不哭也不罵，」
李儒語氣平淡，眼底卻藏著冷光，繼續說道：「盧植乃當世名儒，殺之恐失士人之心。不如貶為庶民，流放至遼西苦寒之地，既除了隱患，又顯相國寬仁。」
「另外兩人，倒是可造之材，我們可以施以重利，讓其歸心。」
董卓道：「就依你！」
李儒眼神一凜，道：「相國，少帝已死，新帝當立。吾觀，明日就是黃道吉日......」
另一邊。
袁府之中。
袁隗聽到劉辯被殺的消息後，手指不停扣的案台。
儘管外面都在瘋傳，是黃巾軍餘孽作案，但袁隗作為洛陽世家勢力執牛耳者，一猜便知，這其中隱情。
只是，他沒想到董卓竟如此瘋狂。
夜闖皇宮，火燒永安宮，弒君。
如此明目張胆，肆無忌憚。
如此下去，恐怕門生遍布天下的袁家也要在董卓面前低頭。
他想起，董卓曾是自己的門生，一時間更是怒氣乍起。
他悠悠道：「上次，曹操若行刺成功就好了。」
此事需儘快和王允商議一番才是。
要趕在董卓對世家徹底下手之前，了結此賊。
永安宮。
此刻，熊熊火焰依舊在。
宮內深處，院落，一處被火焰包圍的空地里，唐姬靜靜地跪在地上。
宮裙裙擺上，有殘缺的焦黑。
火焰映在她的俏臉上，光影跳動。
她在等。
等火焰再小一些，留出個縫隙，就趕緊闖進下一個火圈。
去搜下一個地點。
她就是這麼從宮外闖進來的。
百米外。
西北角，枯井。
鐵水澆鑄的厚厚井蓋，將井口死死封住，不論空氣，還是火焰的灼熱，統統傳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