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盧植重傷
樊稠正指揮士兵搬來特製的鐵桶，裡面的鐵水咕嘟冒泡。
又接過下屬遞來的大罐黑色毒液。
即使蓋著蓋子，也擋不住刺鼻的味道。
「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得意地拍了拍鐵桶，說道：「等會兒我令人將這口枯井澆鑄成為銅牆鐵壁，灌入劇毒，把你殺了，再泡進毒井，保證連骨頭都化了。」
「最後將井口用玄鐵封住，任憑你有何依仗也無用！」
劉辯點點頭，竟還帶著幾分讚許。
若是這些亂臣賊子都有如此心意，他做夢都要笑醒了。
「樊將軍想得確實穩妥，不錯，不錯。」
樊稠愣了愣，隨即怒笑：「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奉先將軍，是時候動手了。」
呂布看了樊稠一眼，冷哼一聲。
仗勢欺人的狗東西，若非看在董卓的面子上，我三戟戳死爾！
他舉戟上前，聲音低沉：「陛下，得罪了。」
劉辯望著他，在心裡輕聲說：「奉先，辛苦了。」
心念一轉，道：「奉先，若待會兒有人來救朕，你莫要傷他性命，千萬留他活口，才顯得你並非嗜殺之人，只是身不由己，日後罵名也能輕些。」
呂布聞言，只覺少帝真是仁義，即使死到臨頭也想著不去連累他人。
更是想著為他呂布名聲考慮。
一時間，手中長戟竟有些猶豫，要不要落下。
劉辯催促道：「奉先將軍，快快動手，勿要再生波折！」
聽到這話，呂布差點以為是樊稠在說，不由得看看樊稠又看看劉辯。
轉念一想，他便知是緣由。
此番，他和樊稠入宮，並未刻意隱藏。
時間一久，或會有漢室忠臣來援。
劉辯此求死之言，更顯其不願牽連無辜之人的意願之真，之強烈。
不愧是少帝！
呂布握著畫戟的手頓了頓，看向劉辯言辭懇切的模樣，眼底生出幾分敬佩。
暗自打定主意，留他全屍。
右手高高舉起，掌心濃郁的紫色罡氣，化為刺眼的圓球。
看起來就不凡。
劉辯十分開心。
「住手！」
殿外突然傳來怒喝。
盧植手持春秋竹簡衝進來，白髮在火光中凌亂。
「呂布，汝竟敢弒殺天子！就不怕遭天譴嗎？」
劉辯苦惱，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他面露苦澀喊道：「子干，此處危險，你儘快離開！你忘了朕昨日之言嗎？」
盧植昂首對視，朗聲道：「陛下，也忘了臣昨日之言了嗎？」
「臣先一步死於陛下身前，無憾矣！」
劉辯苦口婆心繼續勸說道：「子干，相信朕，莫要讓朕心難安。」
「臣乃漢臣，豈能眼睜睜看陛下遇害！」
盧植根本聽不進去劉辯的話，怒視呂布：「呂布，汝可知，天下之大，卻絕無弒君之人容身之地。現在回頭，還未晚！」
見呂布不言不語，不為所動。
盧植決心放手一搏，為少帝拼出一條生路來。
打開春秋書簡，浮於身前，無數浩然罡氣和靈韻緩緩匯聚。
「轟！」
一記濃縮火球，兀得從身體側後方襲來，重重砸在盧植的後背。
他悶哼一聲，口吐鮮血。
還想站起，卻被樊稠一腳踩住：「老東西，磨磨唧唧！耽誤了相國計劃，你擔得起嗎？」
然後，樊稠看看呂布，又看向劉辯。
用意不言而喻。
劉辯則看著盧植背後焦黑的慘狀，胸口一陣劇痛，卻強行忍住。
他望著呂布，緩緩閉上眼：「動手吧。」
此時，他只希望這一切儘快結束。
呂布手中球形罡氣飛出，挾風雷之勢，直飛劉辯。
劉辯看球罡越來越近，將他的頭髮吹得凌亂，心中反而放鬆地迎接這一切。
終於可得償所願。
一息之後，那本應瞬息即至的罡球，竟如蝸行牛步，懸於半空。
劉辯疑惑看向呂布，想問他搞什麼么蛾子，還不趕快控制罡風落下，讓自己一死了之。
這才發現，呂布竟然一臉詫異模樣。
再看周圍，仿佛他人的動作也都卡頓一般。
又過一息，一個黑影自殿外躥進來，閃身將劉辯撲倒。
此時，罡球速度驟然增，將不遠處的青石牆砸出個大洞。
碎石紛飛。
周圍一切方顯正常。
黑影將劉辯扶起來，行禮道：「陳宮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劉協抬起頭，見來人果然是陳宮。
結合剛剛周圍環境的一系列異常，他驚嘆道：「剛才一切，莫非是愛卿所為？」
陳宮點頭道：「陛下，時間緊迫，臣先帶陛下突圍出去，再與陛下詳說不遲。」
「稍後，陛下見機行事，儘快往外逃，吾之能力只能維持三息。」
隨即不由分說，拔出佩劍就要上前纏住呂布，卻被樊稠一發火焰攔住。
呂布回過神來，知道剛才之奇異停滯，乃是眼前這名叫陳宮的臣子所為，當下便有惜才之意。
如此神技，配上吾之勇武，豈不是天下無敵？
莫名，呂布竟對眼前的陳宮有一種親切感，只覺前世，或許他們就是並肩戰鬥的盟友。
他喝退樊稠，向陳宮拱手道：「陳宮先生，此間之事，亦非布所願。還請先生就此退去，布他日定在家中以美酒佳肴相邀，共商大業，如何？」
陳宮聽出呂布話里的交好之意，勃然大怒：「爾等不忠不義之逆賊，竟敢辱我！」
「吾陳宮，寧死不從賊！」
說罷，陳宮持劍刺向呂布。
呂布橫長戟，輕鬆攔下，心中有惜才之意，倒是和陳宮交手了十幾回合。
不知不覺，兩人戰場轉移到殿外。
接近永安宮門。
陳宮一個格擋退後，然後手中靈韻化為長繩將遠處的劉辯纏住，用力拉至身前。
「陛下，就在此時！」
劉辯看著身邊之人的動作突然停滯，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整個人被陳宮拉著奔向宮外！
陳宮腳下罡氣瘋狂涌動，不要命地往外逃。
一息。
二息。
兩人已跑出去二十餘丈。
陳宮心知遲滯時間即將結束，他停住腳步，急道：「陛下，我替你擋住逆賊，你先離開！」
劉辯心中感動。
剛要說話，就聽到遠處動靜，赫然是呂布正在追來！
「陛下，快走！」
陳宮拔出寶劍，嚴陣以待。
下一瞬，整個人突然雙腳離開地面，驚詫間，竟看到是弱冠之年的劉辯將自己舉起。
然後，天旋地轉，視線內景物不斷倒退。
再落地時，陳宮發現自己已又往前十數丈。
陛下竟有如此神力！
「公台，乃漢室棟樑，不應死於此時。快快離去吧，莫要讓朕失望。」
陳宮看著遠處劉辯面帶笑意，說出這話，熱淚上涌，一時語塞。
「好險，竟差點讓你們逃了。」
正是呂布，提著方天畫戟，已到十丈外。
又接過下屬遞來的大罐黑色毒液。
即使蓋著蓋子，也擋不住刺鼻的味道。
「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得意地拍了拍鐵桶，說道：「等會兒我令人將這口枯井澆鑄成為銅牆鐵壁，灌入劇毒，把你殺了，再泡進毒井，保證連骨頭都化了。」
「最後將井口用玄鐵封住，任憑你有何依仗也無用！」
劉辯點點頭，竟還帶著幾分讚許。
若是這些亂臣賊子都有如此心意，他做夢都要笑醒了。
「樊將軍想得確實穩妥，不錯，不錯。」
樊稠愣了愣，隨即怒笑：「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奉先將軍，是時候動手了。」
呂布看了樊稠一眼，冷哼一聲。
仗勢欺人的狗東西，若非看在董卓的面子上，我三戟戳死爾！
他舉戟上前，聲音低沉：「陛下，得罪了。」
劉辯望著他，在心裡輕聲說：「奉先，辛苦了。」
心念一轉，道：「奉先，若待會兒有人來救朕，你莫要傷他性命，千萬留他活口，才顯得你並非嗜殺之人，只是身不由己，日後罵名也能輕些。」
呂布聞言，只覺少帝真是仁義，即使死到臨頭也想著不去連累他人。
更是想著為他呂布名聲考慮。
一時間，手中長戟竟有些猶豫，要不要落下。
劉辯催促道：「奉先將軍，快快動手，勿要再生波折！」
聽到這話，呂布差點以為是樊稠在說，不由得看看樊稠又看看劉辯。
轉念一想，他便知是緣由。
此番，他和樊稠入宮，並未刻意隱藏。
時間一久，或會有漢室忠臣來援。
劉辯此求死之言，更顯其不願牽連無辜之人的意願之真，之強烈。
不愧是少帝！
呂布握著畫戟的手頓了頓，看向劉辯言辭懇切的模樣，眼底生出幾分敬佩。
暗自打定主意，留他全屍。
右手高高舉起，掌心濃郁的紫色罡氣，化為刺眼的圓球。
看起來就不凡。
劉辯十分開心。
「住手！」
殿外突然傳來怒喝。
盧植手持春秋竹簡衝進來，白髮在火光中凌亂。
「呂布，汝竟敢弒殺天子！就不怕遭天譴嗎？」
劉辯苦惱，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他面露苦澀喊道：「子干，此處危險，你儘快離開！你忘了朕昨日之言嗎？」
盧植昂首對視，朗聲道：「陛下，也忘了臣昨日之言了嗎？」
「臣先一步死於陛下身前，無憾矣！」
劉辯苦口婆心繼續勸說道：「子干，相信朕，莫要讓朕心難安。」
「臣乃漢臣，豈能眼睜睜看陛下遇害！」
盧植根本聽不進去劉辯的話，怒視呂布：「呂布，汝可知，天下之大，卻絕無弒君之人容身之地。現在回頭，還未晚！」
見呂布不言不語，不為所動。
盧植決心放手一搏，為少帝拼出一條生路來。
打開春秋書簡，浮於身前，無數浩然罡氣和靈韻緩緩匯聚。
「轟！」
一記濃縮火球，兀得從身體側後方襲來，重重砸在盧植的後背。
他悶哼一聲，口吐鮮血。
還想站起，卻被樊稠一腳踩住：「老東西，磨磨唧唧！耽誤了相國計劃，你擔得起嗎？」
然後，樊稠看看呂布，又看向劉辯。
用意不言而喻。
劉辯則看著盧植背後焦黑的慘狀，胸口一陣劇痛，卻強行忍住。
他望著呂布，緩緩閉上眼：「動手吧。」
此時，他只希望這一切儘快結束。
呂布手中球形罡氣飛出，挾風雷之勢，直飛劉辯。
劉辯看球罡越來越近，將他的頭髮吹得凌亂，心中反而放鬆地迎接這一切。
終於可得償所願。
一息之後，那本應瞬息即至的罡球，竟如蝸行牛步，懸於半空。
劉辯疑惑看向呂布，想問他搞什麼么蛾子，還不趕快控制罡風落下，讓自己一死了之。
這才發現，呂布竟然一臉詫異模樣。
再看周圍，仿佛他人的動作也都卡頓一般。
又過一息，一個黑影自殿外躥進來，閃身將劉辯撲倒。
此時，罡球速度驟然增，將不遠處的青石牆砸出個大洞。
碎石紛飛。
周圍一切方顯正常。
黑影將劉辯扶起來，行禮道：「陳宮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劉協抬起頭，見來人果然是陳宮。
結合剛剛周圍環境的一系列異常，他驚嘆道：「剛才一切，莫非是愛卿所為？」
陳宮點頭道：「陛下，時間緊迫，臣先帶陛下突圍出去，再與陛下詳說不遲。」
「稍後，陛下見機行事，儘快往外逃，吾之能力只能維持三息。」
隨即不由分說，拔出佩劍就要上前纏住呂布，卻被樊稠一發火焰攔住。
呂布回過神來，知道剛才之奇異停滯，乃是眼前這名叫陳宮的臣子所為，當下便有惜才之意。
如此神技，配上吾之勇武，豈不是天下無敵？
莫名，呂布竟對眼前的陳宮有一種親切感，只覺前世，或許他們就是並肩戰鬥的盟友。
他喝退樊稠，向陳宮拱手道：「陳宮先生，此間之事，亦非布所願。還請先生就此退去，布他日定在家中以美酒佳肴相邀，共商大業，如何？」
陳宮聽出呂布話里的交好之意，勃然大怒：「爾等不忠不義之逆賊，竟敢辱我！」
「吾陳宮，寧死不從賊！」
說罷，陳宮持劍刺向呂布。
呂布橫長戟，輕鬆攔下，心中有惜才之意，倒是和陳宮交手了十幾回合。
不知不覺，兩人戰場轉移到殿外。
接近永安宮門。
陳宮一個格擋退後，然後手中靈韻化為長繩將遠處的劉辯纏住，用力拉至身前。
「陛下，就在此時！」
劉辯看著身邊之人的動作突然停滯，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整個人被陳宮拉著奔向宮外！
陳宮腳下罡氣瘋狂涌動，不要命地往外逃。
一息。
二息。
兩人已跑出去二十餘丈。
陳宮心知遲滯時間即將結束，他停住腳步，急道：「陛下，我替你擋住逆賊，你先離開！」
劉辯心中感動。
剛要說話，就聽到遠處動靜，赫然是呂布正在追來！
「陛下，快走！」
陳宮拔出寶劍，嚴陣以待。
下一瞬，整個人突然雙腳離開地面，驚詫間，竟看到是弱冠之年的劉辯將自己舉起。
然後，天旋地轉，視線內景物不斷倒退。
再落地時，陳宮發現自己已又往前十數丈。
陛下竟有如此神力！
「公台，乃漢室棟樑，不應死於此時。快快離去吧，莫要讓朕失望。」
陳宮看著遠處劉辯面帶笑意，說出這話，熱淚上涌，一時語塞。
「好險，竟差點讓你們逃了。」
正是呂布，提著方天畫戟，已到十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