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瀧川佑:我今天就要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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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瀧川佑:我今天就要帶她走!

  自那天在望月雨見家過夜後,瀧川佑都沒有再見到過好天氣了。

  要麼是夏雨連綿,要麼是烏雲密布,整天沉悶,好不容易有一日放晴,卻轉瞬便陰雨連綿起來。

  若非不是偶爾會出現晴天,他差點以為白王要復甦了,整個東京都要被淹沒,就差街頭再出現三個被追捕的牛郎了。

  好在這不過是他閒暇時的遐想,並沒有什麼白王復甦的事情。

  但整日被迫窩在家裡屬實沒了趣味,雖說每天都和汐音詩羽和清野遙打遊戲,可終究還是不如喊上兩人出去玩。

  「叮~」

  就在瀧川佑和清野遙打遊戲的時候,瀧川佑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瀧川佑放下手柄,拿起手機,發現是望月雪見給他發來的消息。

  【望月雪見:我已經回東京了,我們什麼時候和我母親見面?】

  【瀧川佑:那就下午吧,到時候帶我過去,我們一起。】

  瀧川佑打字回復道。

  他的新書的討論勢頭愈演愈烈,只要他開口點出某個人,想必也能讓對方鞠躬道歉暫時下野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殺手鐧。

  消息很快顯示已讀,望月雪見的狀態欄變為正在輸入中,但輸入許久,也沒有見望月雪見回復。

  正在瀧川佑以為對方是不是準備著手去準備見面事宜的時候,回復的消息突然發出。

  【望月雪見:謝謝你,佑。】

  看到望月雪見發來的消息,瀧川佑頓時笑了笑,他總算知道望月雪見在輸入什麼了。

  【瀧川佑:不用謝,等我們和你母親談妥之後你再謝也不遲。】

  【望月雪見:嗯。】

  【瀧川佑:那就下午見啦。】

  【望月雪見:下午見。】

  等他回復完消息抬起頭,在一旁等待許久的清野遙這才開口問道,「佑,怎麼了嗎?」

  瀧川佑收起手機,「沒什麼,只是雪見回東京了,今天下午要去和她母親談談了。」

  「那佑一定要成功啊,我們的樂隊不能少瞭望月。」清野遙很是認真的說道。

  「當然,樂隊的誰都不會少的。」瀧川佑摸了摸清野遙的頭,趁著清野遙舒適享受的時候迅速抄起遊戲手柄,給清野遙來了手兵不厭詐。

  手柄傳來的振動頓時讓清野遙回過神來,看向了屏幕,氣鼓鼓地說道,「佑,你又耍詐!」

  「哈哈,這叫戰術,戰術懂不懂!」

  下午,望月雪見便上門了,喊著瀧川佑一起乘車前往望月家。

  「佑,說實話我有點緊張。」坐在車上,望月雪見攥緊了衣角,有些不安的說道。

  瀧川佑自然清楚望月雪見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挑明了反抗母親的安排,事到臨頭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不用緊張,我有七分的把握能說服你母親,剩下的兩分是你母親雖沒有被說服但也不會再管你的舉動,只有一分是此行可能失敗。」

  瀧川佑開口安慰道。

  也不知望月雪見是否是真的信了瀧川佑這番話,還是對方只是需要一個安慰,原本有些緊張的對方此刻也安心了下來。

  「嗯,我相信你。」

  兩人就這樣相坐無言,默默等待著車輛抵達目的地。

  車輛在城市的車輛中穿行,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望月家在東京的宅子。

  並非是瀧川佑經常去的那個望月雨見所住的宅子。

  車輛穩穩停下,瀧川佑和望月雪見走下了車。

  此刻望月雪見卻一改在車上的緊張,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跟我來,佑。」

  瀧川佑點點頭,跟在望月雪見的身後在望月家的大宅里穿行。

  一路上有不少傭人對望月雪見點頭稱呼小姐,後者也只是高冷的點點頭回應,至於跟在望月雪見身後的瀧川佑,那些傭人也只當做是望月雪見帶來的客人,沒去理會。

  很快望月雪見帶著瀧川佑左拐右拐,來到了一間書房前。

  「噹噹當————」

  望月雪見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請進。」

  屋內傳來望月母親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

  望月雪見推開門走了進去,瀧川佑緊隨其後,跟著走進了書房,順手關上了書房的門。

  「雪見?你找我有事嗎?」望月母親抬頭,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隨即便看到了跟在望月雪見身後的瀧川佑,瞬間便皺起了眉頭,明白瞭望月雪見此次的來意。

  「母親,您交代我做的花火大會事宜我已經處理完畢了,這件事想必也能證明我的能力,但我不想接下來的人生都一直在您的安排之下,所以,我想和佑一起組樂隊!」

  望月雪見很是認真地說道。

  「」

  望月母親皺了皺眉,花火大會這件事雪見確實做的很好,比往年的還要好,可現在卻突然跟她說要和那個男生去一起組樂隊,這讓她原本想讚賞女兒的心一下子熄了。

  「是你要找我?」望月母親沒有理會望月雪見,反倒是看向瞭望月雪見身後的瀧川佑。

  「是我,這次來我便是想和您開誠布公的談一談而已。」瀧川佑上前一步,擋在瞭望月雪見的身前。

  「雪見,你先出去。」望月母親這才看向望月雪見,開口說道。

  「————」望月雪見剛想說些什麼拒絕,便被瀧川佑攔住了。

  「雪見,你先下去吧,我和你母親談談,放心,絕對能談成功的。」瀧川佑開口小聲說道。

  望月雪見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她相信佑所說的。

  見自己女兒如此聽對方話,望月母親本能不喜的皺了皺眉頭,「你三番兩次想要和我談談,這次更是煽動我女兒跟你一起來,那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說服我。」

  「想要說服您,我自然沒有那個自信,畢竟您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觀念,想要以我的觀念去說服您那經歷了幾十年所形成的觀念,豈不是顯得可笑?」

  瀧川佑笑了笑。

  「哦?」聽到瀧川佑這話,望月母親頓時有所改觀,對方並不是那種只會說空話的人,能認知到這一點,確實是個有些能耐的人。

  「那你卻和我女兒說能夠和我談成功,難不成是騙我女兒的咯?」

  望月母親反問道。

  「並非如此,誰說只有說服才是談成功?難不成威逼利誘也好,利益交換也好,這些都不能談成功嗎?」瀧川佑從一旁拉了個椅子,自行其是的在望月母親對面坐下。

  望月母親頓時失笑,「我倒想看看你的威逼利誘,和利益交換到底是什麼了,你不過是個高中生,到底能從哪裡威脅到我們望月家,又能從哪裡和我們望月家合作了。

  原本的改觀也沒了,她感覺此人不過是好大言不慚的人,漸漸沒了耐心。

  瀧川佑卻沒管對方的嘲笑,反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望月家是在政治界深耕布局的,如今望月家麾下最高官職的人,便是您的丈夫,如今是國會議員前三的存在,想必再熬上幾屆,以望月家的政治資本,說不定就可以競選首相了。」

  「哦?你倒是打聽的很清楚,所以你說的威逼利誘和利益交換是怎麼做的呢?」望月母親反問道。

  「怎麼做?很簡單啊,要是您丈夫因被民眾指責聲討下野,想必以後再當上這個首相便不可能了吧?」瀧川佑似笑非笑的看向瞭望月母親。

  「確實是這樣。」望月母親先是認可地點點頭,但隨即露出了嘲弄的神色,「但你別告訴我,你能輕易煽動民眾去聲討我丈夫吧?我可不相信你有這種能耐。」

  「在下不才,確實能調動民意去聲討您丈夫。」瀧川佑坦然承認了這點。

  望月母親失笑一聲,隨即擺擺手,「我不相信,你還是回去吧,這次談話就到此為止了,別想雪見去跟你組什麼樂隊。」

  「那我說,我便是寫出《雪國》、《我是貓》、《民王》這些書的作者夏目瀧呢?」瀧川佑也不再與望月母親多費口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夏目瀧?」望月母親神色一凜,正色問道。

  原本這種剛有名的作者是入不了她的耳朵的,但對方近期的那本《民王》,讓原本對此不做過多關注的她也注意到了這個作者。

  這人的名氣也好,寫作實力也好,完全是有能力引導民意的!

  尤其是對方寫出了這本《民王》抨擊了政治圈,不少人都凜凜然起來,生怕這位作家針對的是自己!


  畢竟要是對方親口說出抨擊那人的名字,第二天那人就得請辭下野,用以平息民意。

  而且對方的寫作水平據說是真能成為當代文豪的!要是被對方抨擊,今後家族都要蒙羞!

  就連他們望月家也要忌憚的!

  雖說望月家家大業大,即使被抨擊也不過是一時沉寂下去,但今後就算重新起復,也再難堪大任了!

  對手只需一句之前被文豪寫出抨擊的便是你們望月家的人,這要是讓民眾知道這件事有你們的參與,怕不會再鬧騰起來。

  就能輕易把她們望月家的人驅離核心決策層!

  這樣長此以往下去,他們望月家便要一蹶不振了!

  這便是一個文豪的威力!

  當然,要是文豪也有家族什麼的,倒也不是不能拿捏對方,就連偷偷下黑手也不會讓大眾知道,雖說瞞不住圈內人。

  可眼前這傢伙要是夏目瀧,那就很難拿捏住對方了。

  自從上次知道雪見組樂隊的事情,她便簡單地查了查對方的身份背景,一個從小樽來的鄉下普通人罷了,家裡經營著一家旅館罷了,因此就沒再過多關注。

  對方家裡根本無所求,也就經營著一家旅館,就算把這家旅館給擠兌黃了,光是靠稿費也能衣食無憂,根本不用擔心今後生活。

  無所求便是無欲,無欲則剛,根本沒法拿捏住對面,對方要是不管不顧真就引導民意指著自己丈夫,那便只能如對方所說的,請辭下野了!

  現在必須想辦法確認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夏目瀧了。

  見眼前的望月母親許久不出聲,瀧川佑主動開口說道,「怎麼,您是不信嗎?也對,我空口無憑,您不相信,那這版稅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的,您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呢?」

  說完,瀧川佑便拿出手機,打開之前拍攝的那張版稅合同照片,把手機遞給瞭望月母親。

  望月母親默不作聲,卻毫不推辭的接過手機,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目光不斷地在照片上一行行掃過,很快便看完了這張照片上的版稅合同,懸著的心這下終於死了。

  她處理過那麼多文件,一眼便看出了這份文件是真是假。

  這份文件是真的,上面寫的內容也是真的,眼前這個女兒的同學,確確實實便是夏目瀧!

  可新的問題又隨之而來了,既然對方有著這一層身份,那她之前為什麼查不到呢?

  想到這,望月母親乾脆的問了起來,「這份合同是真的,上面的內容確實也是真的,你也確實是夏目瀧,可問題是我之前為什麼查不到你的身份呢?」

  瀧川佑驚訝的挑了挑眉,僅是片刻便釋然了,也對,對方一直學生學生的叫,應該確實是沒查到他的身份,也就是說清野家對他身份的保密措施做的干分到位。

  「我也不瞞您,我和清野家也是有點關係的,我為了避免日常生活被打擾,拜託了清野家替我保密,您也知道,講談社是清野家的產業,因此您沒查到也是正常的。」

  瀧川佑如實說道。

  聽到對方和清野家有關係後,望月母親頓時釋然了,也是,對方是和自己同一個等級的大財閥家族。

  要是自己家出手想要隱瞞一個人的身份,那清野家想必也根本查不到,對方既然幫忙隱瞞瀧川佑的身份,那她查不到也是正常。

  不過對方居然和清野家也有關係,怪不得敢在自己面前說威逼利誘這些詞。

  「確實,有清野家幫忙我查不到也是正常,所以你到底想和我怎麼談呢?」望月母親儘管相當在意對方的威脅,但面上絲毫沒有露怯,底氣十足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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