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獲勝之後去吃烤肉是正常的慶祝流程吧？
第190章 獲勝之後去吃烤肉是正常的慶祝流程吧？
聽到評委這樣開口，指出了她們的不足，黑川千咲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就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一般。
這下她真的輸給汐音詩羽了。
連外面說的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腦海里不斷重複著自己輸給汐音詩羽的這句話。
主持人很快就把所有參賽選手再次叫到舞台，這一次，便是正式的頒獎儀式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捧著冠軍獎盃，親手遞給了瀧川佑他們。
瀧川佑接過獎盃，朝三人點點頭，隨後一起捧起了這個獎盃。
終於被允許拍照的記者連忙舉起相機，拍下四人捧杯的畫面，台下的閃光燈接連不斷，觀眾們也紛紛歡呼鼓掌，慶祝獲得全國音樂大賽冠軍的獲得者—春之雪樂隊。
網絡上更是一片沸騰，大量的網友為春之雪樂隊這個異軍突起的黑馬獻上了祝福。
特別是TES的樂隊的黑粉們，更是陷入了狂歡，紛紛開始清算起那些踩頭拉踩的TES粉絲。
「讓我們恭喜來自明川高中輕音部的春之雪樂隊獲得本屆全國音樂大賽的冠軍，接下來我把話筒交給他們，看看他們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
主持人舉著話筒走到瀧川佑幾人面前。
瀧川佑看了三人一眼，三人紛紛搖了搖頭，示意她們不想發表感言。
沒辦法，作為隊長，他也只能承擔這個責任了。
瀧川佑接過話筒，開口講了起來，「首先我要感謝各位聽眾以及評委老師對我們的演唱歌曲的喜愛，其次我要感謝我的樂隊成員們以及我們的帶隊老師早乙老師的不懈努力，最後我要感謝我們學校對我們的支持。」
先是照舊感謝了一波所有人後，瀧川佑隨便講了幾句，復刻了一番前世那些經典的獲獎感言。
半個小時後，所有流程才算結束，四人捧著杯走下舞台，準備離開。
剛走出後台，便被不少經紀公司和唱片公司攔住了。
「您好，我們是爵士唱片公司的，想和你們樂隊進行簽約，你們意下如何？」
「您好，我們是星探經紀公司，覺得你們在音樂圈發展相當有潛力，想和你們進行簽約，可以考慮選我們！」
「我們是傑士頓藝人事務所，旗下簽了好幾個大火樂隊，只要你們來，就能得到我們全力培養！」
這群經紀人七嘴八舌的說道，吵哄哄的像是菜市場，瀧川佑感覺自己好像進了個大號鳥籠，嘰嘰喳喳的讓他吵得頭昏。
「讓一讓！讓一讓！我們暫且還沒有簽約的想法，請不要再纏著我們了！」
瀧川佑大聲喊道，試圖讓這些人散去，好騰出道路來讓他們離開。
可惜的是這些人完全沒有在意他說的話，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簽約我們公司能獲得大力扶持，之後就算是在東京鳥蛋進行演出也不是問題啊！」
「簽約我們公司能保證你們在三年內漲粉到百萬，後續開巡迴演唱會不比他們的好？」
瀧川佑頓感頭疼，按這種架勢，難不成他們以後出門都要找保鏢開路？
「你們在這幹什麼呢？！這裡不讓停留不知道嗎？！都快散開！」早乙老師的聲音在人群後響起，周邊還跟了兩個工作人員，輕而易舉地把人潮分開，露出了供人通行的道路。
哇，早乙老師，我的神！
瀧川佑頓時感慨了一聲，便帶著其他人匆匆走過人群，和早乙老師一起離開了這裡。
「你們居然真拿下了冠軍，真是太好了！你們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早乙老師豪氣沖天的對四人說道。
她當時只是想帶隊混個履歷，沒想到居然真的奪冠了，回去之後校長肯定會給她的工資翻倍，年終獎更多，今天這頓飯就算是讓他們四個敞開了吃也無所謂。
她全包了！
「吃壽喜鍋！」清野遙眼睛一亮，舉起手大聲說道。
「吃懷石料理如何？」汐音詩羽想了想，開口說道。
「我都可以，看你們想吃什麼。」望月雪見對於吃什麼並不在意。
「我覺得還是去吃烤肉自助吧，而且還可以親手烤著吃。」瀧川佑提議道。
他覺得夏天就該去吃烤肉這一類的，再配上冰鎮飲料，那是相當的愜意啊！
瀧川佑的提議瞬間便吸引了清野遙的注意，點了點頭，「我聽佑的，去吃烤肉自助！」
能自己烤的烤肉，那豈不是可以讓佑幫忙烤著吃？！
那味道絕對會很棒！
「那就去吃烤肉吧。」汐音詩羽也點了點頭，吃烤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見眾人意見一致，早乙老師便敲定了選擇，「那好，我們就去吃烤肉自助，在此之前，我們先把獎盃帶回學校社團活動教室放好吧。」
「嗯。」
幾人點了點頭，跟著早乙老師走出了NHK音樂廳。
外面進不去音樂廳的記者更多，在一看到幾人出來後，便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紛紛圍了上來，閃光燈多得跟夜晚的星星似得，那些攝影師恨不得把手裡的長槍短炮懟到幾人臉上。
好在門口有保安維持秩序，幾人還不至於被圍住。
暫時先回到NHK音樂廳的大廳里避開人潮，按著工作人員指示的小路，眾人沿著小路離開了人潮洶湧的NHK音樂廳。
「呼，這人也太多了。」早乙老師見徹底遠離了NHK音樂廳，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個賽事在全國的知名度想相當高，有這種關注度屬實正常。」瀧川佑對於這麼多人的圍堵也是心有餘悸。
幸好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那裡，也不知道其他參賽隊伍出去時會不會被這樣圍追堵截。
「滴滴。」
汽車的鳴笛聲響起，瀧川佑這才注意到貼著路邊行駛的這輛轎車，疑惑的看了一眼，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鳴笛。
正在他疑惑間，車窗緩緩降下，一道冰冷威嚴的女聲響起，「雪見，玩夠了沒有？也是時候該回家了吧。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望月雪見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凝固，迅速低下頭，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這是————母親！
母親居然親自來找她了！
瀧川佑頓時意識到了來者是誰，望月雪見的母親！
為了不讓這件事聲張，瀧川佑扭頭對早乙老師拜託道，「早乙老師，拜託你先帶著遙和詩羽她們兩個以及獎盃先回學校，我和雪見還有事情要處理，很有可能過不去了，你們直接去吃烤肉自助就好，不用等我們。」
「哦。」早乙老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懵懂地應了一聲。
「遙，詩羽，你們先跟著早乙老師回去吧。」瀧川佑又對兩人和聲說道。
「嗯。」她們兩個自然知道是什麼事，這個時候也沒有多說什麼，接過獎盃便和早乙老師一起離開了此地。
見三人離開了這裡，瀧川佑這才上前一步，對著降下的車窗說道，「您好，我是您女兒雪見的朋友，瀧川佑，雪見離家出走這件事是我掇的，希望您不要責怪雪見。」
瀧川佑先把過錯攬在了自己身上，禮貌的說道，「我想和您單獨聊聊可以嗎？」
「不必了，沒什麼好聊的，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以後你也不要再喊著雪見去組什麼樂隊了。」
車窗里傳來冰冷淡漠的聲音，完全沒把瀧川佑放在眼裡。
「雪見，還不上車？！」望月母親加重了語氣。
「是————」望月雪見低聲說道，像是遇到了恐懼之物，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聊聊的————」瀧川佑話還沒說完，車窗便升了上去，顯然望月母親是不想聽瀧川佑廢話。
「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慶祝。」望月雪見低著頭說了一句，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就像是自暴自棄一般，說完這句，便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誤，我覺得還是有機會和你母親好好聊聊的！」瀧川佑伸手想要挽留望月雪見。
卻只見望月雪見輕輕搖了搖頭，關上了車門。
汽車引擎發出轟鳴，很快便加速離開了這裡，只在原地留下了瀧川佑和汽車尾氣。
瀧川佑張了張嘴，伸出的手臂垂落了下去。
顯然，從小時候到現在，望月母親在望月雪見心裡所建立的威權，讓望月雪見根本沒辦法做到反抗。
可就這樣看著望月母親強行把他們的隊伍拆散，他也做不到。
必須把望月雪見給帶回來！
瀧川佑在心底重重發誓，隨後便打開起手機，給小田編輯發送了一條LINE。
【瀧川佑：小田編輯，請問我新書的宣傳做的如何了？】
消息很快就顯示已讀，小田編輯的頭像下方也冒出了正在輸入中的狀態。
下一刻，小田編輯的消息便發送了過來。
【小田編輯：宣傳效果遠超預期，現在推特熱搜榜第一便是瀧川老師您新書《民王》
的消息，而且有了前幾本的粉絲基礎，我有預感，這本書很有可能賣得比前面幾本還要火爆！】
【瀧川佑：那就好，如果有什麼宣傳活動需要我幫忙，儘管告訴我。】
【小田編輯：好的瀧川老師，如果有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關上手機，瀧川佑眺望起汽車離開的方向，似乎想看到已經消失在鋼鐵叢林間的望月雪見。
雪見，等著吧，我會儘快把你救出來的！
另一邊，轎車正不斷向著望月本家駛去，車上兩人分坐在左右，氛圍沉默。
望月雪見垂下眼瞼，不敢把目光瞥向身側的母親一眼。
「玩了這麼久很開心吧？」望月母親率先開口說道。
，，望月雪見只是沉默，沒有開口回答任何一句話。
「之前的事我不會多管，但在之後，你不許再玩樂隊了，也不要再和那個叫瀧川佑的人扯上關係，老老實實的學習怎麼幫家裡處理事務！」望月母親也沒管望月雪見沉默，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聽到要她遠離佑，不許再繼續組樂隊，望月雪見瞬間抬起了頭，看向了身旁的母親，想要開口質問母親，卻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口。
「怎麼了嗎？」注意到望月雪見的視線，望月母親扭過頭，看了一眼望月雪見。
「沒————沒什麼————」望月雪見重新低下頭，怯懦地說道。
「那就好，正好，下個月的煙花大會輪到我們家做主辦方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負責了，這件事有關我們在民眾口中的風評，你可別出什麼大差錯。」
望月母親自顧自地說道，完全不在意望月雪見的反應，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把這件事吩咐了下去。
「是————」望月雪見應了一聲，眼神流露出一瞬的失落。
她不想就這樣被安排，可她卻沒有勇氣去反抗，或許，就這樣的結局對她來說也不錯。
烤肉店，餐桌前。
「瀧川，望月是真的沒辦法來嗎？」早乙老師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瀧川佑。
要是對方能來結果她們開吃不叫上望月，這樣就好像她們在故意排擠望月一樣，她可不想給望月這樣的感受。
「沒辦法來，她母親叫她回去有事處理，這次聚餐就只能缺席了。」瀧川佑搖了搖頭0
他也不可能把事情真相告訴早乙老師，告訴對方除了讓早乙老師徒增煩惱之外，根本沒別的作用了。
畢竟早乙老師就算是和望月母親單獨聊了聊，望月母親也不會把早乙老師說的話放在心上的，該怎麼做依舊怎麼做。
「好吧。」早乙老師頗為遺憾的點了點頭，「那就下次吧，等下次人都齊了的話，我再請你們一起去吃。」
「嗯。」瀧川佑點了點頭，一邊處理著眼前的烤肉，一邊分心思考該怎麼和望月母親見面。
要想讓手裡的籌碼更有用，當然是得等到《民王》這本書發售之後，輿論還未發酵之前。
這時候再去找望月母親，就相信對方能夠願意和他好好談了。
吃過晚飯，去問問雨見她家裡的情況吧，至少他得了解現狀，否則什麼都不知道他就算和望月母親對話，也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說服對方。
聽到評委這樣開口，指出了她們的不足，黑川千咲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就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一般。
這下她真的輸給汐音詩羽了。
連外面說的什麼都聽不進去了，腦海里不斷重複著自己輸給汐音詩羽的這句話。
主持人很快就把所有參賽選手再次叫到舞台，這一次，便是正式的頒獎儀式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捧著冠軍獎盃，親手遞給了瀧川佑他們。
瀧川佑接過獎盃，朝三人點點頭，隨後一起捧起了這個獎盃。
終於被允許拍照的記者連忙舉起相機，拍下四人捧杯的畫面，台下的閃光燈接連不斷，觀眾們也紛紛歡呼鼓掌，慶祝獲得全國音樂大賽冠軍的獲得者—春之雪樂隊。
網絡上更是一片沸騰，大量的網友為春之雪樂隊這個異軍突起的黑馬獻上了祝福。
特別是TES的樂隊的黑粉們，更是陷入了狂歡，紛紛開始清算起那些踩頭拉踩的TES粉絲。
「讓我們恭喜來自明川高中輕音部的春之雪樂隊獲得本屆全國音樂大賽的冠軍，接下來我把話筒交給他們，看看他們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
主持人舉著話筒走到瀧川佑幾人面前。
瀧川佑看了三人一眼，三人紛紛搖了搖頭，示意她們不想發表感言。
沒辦法，作為隊長，他也只能承擔這個責任了。
瀧川佑接過話筒，開口講了起來，「首先我要感謝各位聽眾以及評委老師對我們的演唱歌曲的喜愛，其次我要感謝我的樂隊成員們以及我們的帶隊老師早乙老師的不懈努力，最後我要感謝我們學校對我們的支持。」
先是照舊感謝了一波所有人後，瀧川佑隨便講了幾句，復刻了一番前世那些經典的獲獎感言。
半個小時後，所有流程才算結束，四人捧著杯走下舞台，準備離開。
剛走出後台，便被不少經紀公司和唱片公司攔住了。
「您好，我們是爵士唱片公司的，想和你們樂隊進行簽約，你們意下如何？」
「您好，我們是星探經紀公司，覺得你們在音樂圈發展相當有潛力，想和你們進行簽約，可以考慮選我們！」
「我們是傑士頓藝人事務所，旗下簽了好幾個大火樂隊，只要你們來，就能得到我們全力培養！」
這群經紀人七嘴八舌的說道，吵哄哄的像是菜市場，瀧川佑感覺自己好像進了個大號鳥籠，嘰嘰喳喳的讓他吵得頭昏。
「讓一讓！讓一讓！我們暫且還沒有簽約的想法，請不要再纏著我們了！」
瀧川佑大聲喊道，試圖讓這些人散去，好騰出道路來讓他們離開。
可惜的是這些人完全沒有在意他說的話，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簽約我們公司能獲得大力扶持，之後就算是在東京鳥蛋進行演出也不是問題啊！」
「簽約我們公司能保證你們在三年內漲粉到百萬，後續開巡迴演唱會不比他們的好？」
瀧川佑頓感頭疼，按這種架勢，難不成他們以後出門都要找保鏢開路？
「你們在這幹什麼呢？！這裡不讓停留不知道嗎？！都快散開！」早乙老師的聲音在人群後響起，周邊還跟了兩個工作人員，輕而易舉地把人潮分開，露出了供人通行的道路。
哇，早乙老師，我的神！
瀧川佑頓時感慨了一聲，便帶著其他人匆匆走過人群，和早乙老師一起離開了這裡。
「你們居然真拿下了冠軍，真是太好了！你們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早乙老師豪氣沖天的對四人說道。
她當時只是想帶隊混個履歷，沒想到居然真的奪冠了，回去之後校長肯定會給她的工資翻倍，年終獎更多，今天這頓飯就算是讓他們四個敞開了吃也無所謂。
她全包了！
「吃壽喜鍋！」清野遙眼睛一亮，舉起手大聲說道。
「吃懷石料理如何？」汐音詩羽想了想，開口說道。
「我都可以，看你們想吃什麼。」望月雪見對於吃什麼並不在意。
「我覺得還是去吃烤肉自助吧，而且還可以親手烤著吃。」瀧川佑提議道。
他覺得夏天就該去吃烤肉這一類的，再配上冰鎮飲料，那是相當的愜意啊！
瀧川佑的提議瞬間便吸引了清野遙的注意，點了點頭，「我聽佑的，去吃烤肉自助！」
能自己烤的烤肉，那豈不是可以讓佑幫忙烤著吃？！
那味道絕對會很棒！
「那就去吃烤肉吧。」汐音詩羽也點了點頭，吃烤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見眾人意見一致，早乙老師便敲定了選擇，「那好，我們就去吃烤肉自助，在此之前，我們先把獎盃帶回學校社團活動教室放好吧。」
「嗯。」
幾人點了點頭，跟著早乙老師走出了NHK音樂廳。
外面進不去音樂廳的記者更多，在一看到幾人出來後，便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紛紛圍了上來，閃光燈多得跟夜晚的星星似得，那些攝影師恨不得把手裡的長槍短炮懟到幾人臉上。
好在門口有保安維持秩序，幾人還不至於被圍住。
暫時先回到NHK音樂廳的大廳里避開人潮，按著工作人員指示的小路，眾人沿著小路離開了人潮洶湧的NHK音樂廳。
「呼，這人也太多了。」早乙老師見徹底遠離了NHK音樂廳，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個賽事在全國的知名度想相當高，有這種關注度屬實正常。」瀧川佑對於這麼多人的圍堵也是心有餘悸。
幸好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那裡，也不知道其他參賽隊伍出去時會不會被這樣圍追堵截。
「滴滴。」
汽車的鳴笛聲響起，瀧川佑這才注意到貼著路邊行駛的這輛轎車，疑惑的看了一眼，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鳴笛。
正在他疑惑間，車窗緩緩降下，一道冰冷威嚴的女聲響起，「雪見，玩夠了沒有？也是時候該回家了吧。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望月雪見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凝固，迅速低下頭，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這是————母親！
母親居然親自來找她了！
瀧川佑頓時意識到了來者是誰，望月雪見的母親！
為了不讓這件事聲張，瀧川佑扭頭對早乙老師拜託道，「早乙老師，拜託你先帶著遙和詩羽她們兩個以及獎盃先回學校，我和雪見還有事情要處理，很有可能過不去了，你們直接去吃烤肉自助就好，不用等我們。」
「哦。」早乙老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懵懂地應了一聲。
「遙，詩羽，你們先跟著早乙老師回去吧。」瀧川佑又對兩人和聲說道。
「嗯。」她們兩個自然知道是什麼事，這個時候也沒有多說什麼，接過獎盃便和早乙老師一起離開了此地。
見三人離開了這裡，瀧川佑這才上前一步，對著降下的車窗說道，「您好，我是您女兒雪見的朋友，瀧川佑，雪見離家出走這件事是我掇的，希望您不要責怪雪見。」
瀧川佑先把過錯攬在了自己身上，禮貌的說道，「我想和您單獨聊聊可以嗎？」
「不必了，沒什麼好聊的，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以後你也不要再喊著雪見去組什麼樂隊了。」
車窗里傳來冰冷淡漠的聲音，完全沒把瀧川佑放在眼裡。
「雪見，還不上車？！」望月母親加重了語氣。
「是————」望月雪見低聲說道，像是遇到了恐懼之物，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聊聊的————」瀧川佑話還沒說完，車窗便升了上去，顯然望月母親是不想聽瀧川佑廢話。
「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慶祝。」望月雪見低著頭說了一句，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就像是自暴自棄一般，說完這句，便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誤，我覺得還是有機會和你母親好好聊聊的！」瀧川佑伸手想要挽留望月雪見。
卻只見望月雪見輕輕搖了搖頭，關上了車門。
汽車引擎發出轟鳴，很快便加速離開了這裡，只在原地留下了瀧川佑和汽車尾氣。
瀧川佑張了張嘴，伸出的手臂垂落了下去。
顯然，從小時候到現在，望月母親在望月雪見心裡所建立的威權，讓望月雪見根本沒辦法做到反抗。
可就這樣看著望月母親強行把他們的隊伍拆散，他也做不到。
必須把望月雪見給帶回來！
瀧川佑在心底重重發誓，隨後便打開起手機，給小田編輯發送了一條LINE。
【瀧川佑：小田編輯，請問我新書的宣傳做的如何了？】
消息很快就顯示已讀，小田編輯的頭像下方也冒出了正在輸入中的狀態。
下一刻，小田編輯的消息便發送了過來。
【小田編輯：宣傳效果遠超預期，現在推特熱搜榜第一便是瀧川老師您新書《民王》
的消息，而且有了前幾本的粉絲基礎，我有預感，這本書很有可能賣得比前面幾本還要火爆！】
【瀧川佑：那就好，如果有什麼宣傳活動需要我幫忙，儘管告訴我。】
【小田編輯：好的瀧川老師，如果有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關上手機，瀧川佑眺望起汽車離開的方向，似乎想看到已經消失在鋼鐵叢林間的望月雪見。
雪見，等著吧，我會儘快把你救出來的！
另一邊，轎車正不斷向著望月本家駛去，車上兩人分坐在左右，氛圍沉默。
望月雪見垂下眼瞼，不敢把目光瞥向身側的母親一眼。
「玩了這麼久很開心吧？」望月母親率先開口說道。
，，望月雪見只是沉默，沒有開口回答任何一句話。
「之前的事我不會多管，但在之後，你不許再玩樂隊了，也不要再和那個叫瀧川佑的人扯上關係，老老實實的學習怎麼幫家裡處理事務！」望月母親也沒管望月雪見沉默，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聽到要她遠離佑，不許再繼續組樂隊，望月雪見瞬間抬起了頭，看向了身旁的母親，想要開口質問母親，卻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口。
「怎麼了嗎？」注意到望月雪見的視線，望月母親扭過頭，看了一眼望月雪見。
「沒————沒什麼————」望月雪見重新低下頭，怯懦地說道。
「那就好，正好，下個月的煙花大會輪到我們家做主辦方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負責了，這件事有關我們在民眾口中的風評，你可別出什麼大差錯。」
望月母親自顧自地說道，完全不在意望月雪見的反應，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把這件事吩咐了下去。
「是————」望月雪見應了一聲，眼神流露出一瞬的失落。
她不想就這樣被安排，可她卻沒有勇氣去反抗，或許，就這樣的結局對她來說也不錯。
烤肉店，餐桌前。
「瀧川，望月是真的沒辦法來嗎？」早乙老師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瀧川佑。
要是對方能來結果她們開吃不叫上望月，這樣就好像她們在故意排擠望月一樣，她可不想給望月這樣的感受。
「沒辦法來，她母親叫她回去有事處理，這次聚餐就只能缺席了。」瀧川佑搖了搖頭0
他也不可能把事情真相告訴早乙老師，告訴對方除了讓早乙老師徒增煩惱之外，根本沒別的作用了。
畢竟早乙老師就算是和望月母親單獨聊了聊，望月母親也不會把早乙老師說的話放在心上的，該怎麼做依舊怎麼做。
「好吧。」早乙老師頗為遺憾的點了點頭，「那就下次吧，等下次人都齊了的話，我再請你們一起去吃。」
「嗯。」瀧川佑點了點頭，一邊處理著眼前的烤肉，一邊分心思考該怎麼和望月母親見面。
要想讓手裡的籌碼更有用，當然是得等到《民王》這本書發售之後，輿論還未發酵之前。
這時候再去找望月母親，就相信對方能夠願意和他好好談了。
吃過晚飯，去問問雨見她家裡的情況吧，至少他得了解現狀，否則什麼都不知道他就算和望月母親對話，也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說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