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談判籌碼 決賽開始！
第187章 談判籌碼 決賽開始！
深夜，瀧川佑坐在書桌前，回想著望月家秘書的舉動，雙手在筆記本鍵盤上飛舞。
一行行文字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在屏幕上冒了出來。
光是看望月家秘書的那個舉動，就知道望月母親對於找雪見回去這件事有多重視了。
他除了是芥川賞獲獎作家之外，沒辦法跟對方平起平坐的交流，自然說的話也不會被對方重視。
他可是從雨見那裡知曉瞭望月母親對於樂隊演出的態度—完全禁止。
現在望月母親已經知道了，把雪見叫回去大概率是當面去說禁止這件事，他要是沒辦法讓望月母親改變看法，那樂隊之後只能分崩離析了。
因此，他必須要手裡握著足夠的籌碼，能讓望月母親重視他所說的話，這樣才能讓望月雪見繼續和他們一起組樂隊。
而他現在寫下的書，便是這個籌碼。
他所寫的書是池井戶潤所寫的政治諷刺小說《民王》。
前世他寫的《半澤直樹》系列和《下町火箭》相當火，因此他秉持著愛屋及烏的態度，又看了這本《民王》。
這本書篇幅不長，不到二百頁，可謂一氣呵成，他看的是津津有味，因此才能記下，現在復刻出來。
本作講的是作為日本首相的父親和他笨蛋兒子身體互換的故事，全程高能喜劇，笑料不斷，用戲劇的方式，諷刺了日本政界虛偽毒惡的面孔。
對官商勾結、醫療改革、綠色餐桌等社會問題進行了深刻的探討。
這本書諷刺的內容剛好能把望月家囊括進去，到時候只要他再放出一些風聲，像望月家這種在政治方面深耕的家族，肯定會傷筋動骨。
雖然不會造成多大傷害，但引導出來的輿論足以讓望月家目前正在政界活躍的那幾個人辭職下野。
雖然輿論過後他們依舊能官復原職，但平白無故被下野，也足夠噁心他們一壺了。
有了這個大殺器，想必望月母親也能好好的聽他講話了。
直到敲下最後一個句號，瀧川佑才長舒一口氣，目光茫然地望了一眼頭頂照明的暖燈。
把文檔備份，隨後發送給小田編輯的私人郵箱，備註上這是新書以及類型，他這才關上燈上床睡覺。
深夜睡得太晚，第二天便會像是顛倒了時間。
待他重新醒來時，窗外下起了大雨。
好在熬夜這種事他前世沒少做，只熬了這一個晚上，對他而言還影響不到今天的狀態0
走出房門，三人已經醒來，在客廳里坐著等他。
早飯擺在餐桌上，一汁三菜的早飯，看樣子是望月雪見做的。
雖然望月雪見做的飯並沒有他那麼好吃，但比起一般人來說要好上不少。
他們偶爾吃幾頓也不是吃不下。
同三人點點頭，瀧川佑走進衛生間，刷牙洗臉，清水撲在臉上，大腦瞬間便清醒了許多。
「走吧。」吃過早飯，瀧川佑背上電鋼琴，同三人說道。
今天便是全國音樂大賽決賽的日子，他們忙了半個暑假，今天便是見到收穫的時間了！
「嗯。」
三人點了點頭，背上樂器準備出發，架子鼓已經在昨晚結束練習時拜託早乙老師幫他們帶到NHK音樂廳去了，因此他們不用幾個人一起幫忙帶著架子鼓了。
「不再看一看曲譜嗎？儘管現在沒辦法練習，至少可以複習一下————」汐音詩羽捏了捏手指頭，朝眾人說道。
她有些緊張，這種情緒讓她想起了當時接到的第一個主角的戲，總擔心自己會不會演砸這個角色，導致後面沒人來找她。
在某些關鍵的時刻，她總是會這麼患得患失。
「我已經記下了，你要是想複習一下的話可以把樂器給我，我幫你拿著。」望月雪見對汐音詩羽說道。
說實話，她有些擔憂，並不是擔憂全國音樂大賽會不會奪冠，而是擔憂母親會來現場親自把她帶回去。
已經是臨門一腳了，她不想因此前功盡棄。
「那好，謝謝望月。」汐音詩羽咬了咬下唇，把貝斯遞給瞭望月雪見，從琴包的口袋裡取出曲譜又看了起來。
「我汐音你一起看看吧。」汐音詩羽的表現讓清野遙也有點緊張的情緒，主動湊到汐音詩羽身邊，和她一起看了起來。
她並不擔心表演的事情，只是擔心搞砸這件事，讓佑失望，這可是佑想要做的事情。
瀧川佑瞥了一眼，便沒再關注，這些都是正常的表現，因此不需要他過多插手，她們自己就能緩解緊張。
視線的餘光瞥向角落裡的自動販賣機，想起前世有本看過的輕小說，裡面的男主角相當痴迷自動販售機，還打卡了小鎮上所有的自動販售機。
他有些好奇自動販售機有什麼好痴迷的，和三人短暫分開，去研究自動販賣機來打發時間。
電車這會兒還沒有進站，只能在這裡乾等，好在比賽開始的時間還早著呢，就算電車晚點一個半小時也不會遲到。
直到電車進站，他也沒能從自動販售機上發現什麼有趣的地方，只得把這當做是那個男主角的小眾癖好，買了四瓶飲料回去。
即使是暑假，過了上班的高峰期，電車上的人也是相當之多的，好在找到了三個連著的空位供他們坐下。
「你們坐吧，我站著就好。」瀧川佑主動站在空位前，對三人說道。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講，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把座位讓給三個人，當然這要是只剩下一個座位，他會自己坐。
只剩下一個座位，不管讓給誰，另外兩個人都不會滿意，還不如讓所有人都不滿意，這樣還能避免發生修羅場。
「我沒有背樂器，還是我站吧。」汐音詩羽從座位上起身，拉著瀧川佑就要坐到她的位置。
「不用了，離得又不遠，只需要站幾站就到地方了。」瀧川佑沒有動，搖搖頭拒絕了。
「要不佑和我擠一擠，坐一個座位？」清野遙歪了歪頭說道。
她把座位讓給佑，自己坐佑懷裡也不是不行。
「還是不了。」瀧川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不管是坐在哪兩個人中間，總會有另外一個人被孤立出去，還不如不坐的好。
電車很快就到站了，四人下了車，走進了NHK音樂廳里。
佐藤隆二坐在第四排靠左的過道旁，右手邊的座位席已經坐滿了。
瀧川佑剛進門便瞧見了，卻沒有第一時間招呼對方，而是往後台走去。
他打算等結束後再去招呼對方，隨便炫耀炫耀自己的冠軍。
成功了不在兄弟面前好好的挑釁對方，那這成功還有什麼意義？
在前往後台的路上，他還看到舞台下和過道里架著不少攝像機，全都正對著舞台，不少人正在攝像機面前站著，調試起攝像機，看樣子是打算直播。
比起決賽，前面的比賽一下子就黯然失色起來，光是熱度和重視程度完全都不是在一個量級。
走進後台，四人一眼便看到了在這裡等候多時的早乙老師。
「這裡，這裡！」早乙老師朝幾人揮了揮手，同時打開了一間休息室的門。
決賽的人數已經銳減到六個隊伍了，因此主辦方也直接給每個隊伍分了單獨的房間用來休整和等待上台。
清野遙也揮了揮手，回應早乙老師，隨後便快步朝早乙老師走去。
三人也跟在清野遙身後，朝著早乙老師走去。
走進單獨的休息室，早乙老師把門關上，這才開口和四人說道，「今天來了不少音樂界的大咖來當評委，而且也進行了全程直播，這場決賽所受的關注程度，絕對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高！」
「擔任評委的人早乙老師您打聽過了嗎？他們評分有沒有什麼偏好？」望月雪見皺了皺眉，她對於這種不確定的事情很是討厭。
決賽的評委和前面的評委不是一撥人，很有可能會造成她們前面一路拿下高分進入決賽，然後因為決賽的評委不喜歡他們的風格，因此決賽遭遇滑鐵盧，與冠軍失之交臂。
「只是能打聽到有不少音樂界的大咖來了，具體哪幾位擔任評委完全打聽不到。」早乙老師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完全不是她這個學校的音樂老師能打聽到的。
「————我們得做好被有些評委故意打低分的準備。」望月雪見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種事望月你不用擔心的，因為開啟了網絡直播，觀眾們也可以參與決賽的打分了，就算有幾名評委故意打了低分，只要觀眾們喜歡，也可以憑藉超高的觀眾票數從而復活重新再比一次，要是兩次都連著被故意打低分，主辦方會把這名評委的分數排除。」
早乙老師把了解到的規則告訴了四人。
「這是全國音樂大賽第一次嘗試在網絡直播，之前都是電視台直播，根本沒有觀眾投票的環節，我們這也算是第一批嘗試者了。」
「問題觀眾投票會不會參與進評分？要知道TES可是有著不少的粉絲，靠著她們的粉絲能拉到許多觀眾票數，可以說其他參賽的選手根本沒有人是她們的對手啊！」
汐音詩羽一下子便發現了最為嚴重的問題，除TES之外的四名參賽隊伍加上他們，加起來五個隊伍的場外粉絲也沒有TES多，要是按照這個賽制的話，她們五個隊伍乾脆也別比了，直接把冠軍拱手讓給TES就好。
這還怎麼比？難不成要買水軍刷票？
雖然她知道不少刷票的路子，這些都是拍戲的時候了解到的，刷票房這些的相當常見0
但她還是想靠著自己的努力贏下TES！
「觀眾投票的打分不會影響到總成績，只不過票數最高的那個可以復活，重新演出一遍。」早乙老師說道。
她當然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自然第一時間就去了解到了投票到底是怎麼算的好在只是額外增加一次表演機會，那她自然也沒什麼問題了。
一次表演機會而已，再次表演分數也不會改變多少，除非你第一次直接表演失誤，那分數才會改變很大。
「那就好。」汐音詩羽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她還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戰勝對方。
早乙老師又交代了幾句話，並告訴四人放平心態，不要緊張，隨後便離開了休息室。
主辦方規定除參賽選手之外的其他人都不能一直呆在休息室，就連帶隊老師也不行，她也只能把該交代完的事情交代完。
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了！
在心底祝願了幾句，早乙老師便在主辦方安排的帶隊老師的座位上坐下。
四人在休息室等了一會兒，休息室的電視便被打開了，上面正播放著舞台中央的畫面。
——
看樣子是供他們了解其他參賽選手表演的情況的。
很快便有工作人員前來，告訴他們上台順序的安排，他們被排在了第六個上台，壓軸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主辦方認為他們的實力足夠壓軸，還是隨便給他們排的。
在各自熟悉了一遍曲譜後，時間來到整點，全國音樂大賽的決賽準時開始！
主持人在介紹完了所有事項以及評委後，便走下舞台，讓第一位參賽隊伍開始表演。
第一個參賽隊伍是名男生，和他們年齡相仿，大概都是一年級的新生，表演的是鋼琴獨奏。
男生朝著觀眾席鞠了一躬，隨後便坐在鋼琴前開始表演。
瀧川佑只聽了一小段便失去了興趣，觀察起評委的神態舉動。
台下的一名評委皺了皺眉，隨後瀧川佑便聽到了旋律有了片刻的停頓，出現了錯音。
從男生的表情來看，對方相當緊張，似乎是注意到了評委的表情，在出了錯音之後居然出現了一連串的小錯誤。
太在意別人眼中自己的表現了吧————
因為在意所以要時刻關注，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分心。
一旦在分心之後出了差錯，便會擔心差錯所造成的影響的心情而一錯再錯，最後毀掉整場演出。
在聽完對方的演奏過後，瀧川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名男生已經出局了，除非第二首歌曲他能力挽狂瀾。
深夜，瀧川佑坐在書桌前，回想著望月家秘書的舉動，雙手在筆記本鍵盤上飛舞。
一行行文字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在屏幕上冒了出來。
光是看望月家秘書的那個舉動，就知道望月母親對於找雪見回去這件事有多重視了。
他除了是芥川賞獲獎作家之外，沒辦法跟對方平起平坐的交流，自然說的話也不會被對方重視。
他可是從雨見那裡知曉瞭望月母親對於樂隊演出的態度—完全禁止。
現在望月母親已經知道了，把雪見叫回去大概率是當面去說禁止這件事，他要是沒辦法讓望月母親改變看法，那樂隊之後只能分崩離析了。
因此，他必須要手裡握著足夠的籌碼，能讓望月母親重視他所說的話，這樣才能讓望月雪見繼續和他們一起組樂隊。
而他現在寫下的書，便是這個籌碼。
他所寫的書是池井戶潤所寫的政治諷刺小說《民王》。
前世他寫的《半澤直樹》系列和《下町火箭》相當火，因此他秉持著愛屋及烏的態度，又看了這本《民王》。
這本書篇幅不長，不到二百頁，可謂一氣呵成，他看的是津津有味，因此才能記下，現在復刻出來。
本作講的是作為日本首相的父親和他笨蛋兒子身體互換的故事，全程高能喜劇，笑料不斷，用戲劇的方式，諷刺了日本政界虛偽毒惡的面孔。
對官商勾結、醫療改革、綠色餐桌等社會問題進行了深刻的探討。
這本書諷刺的內容剛好能把望月家囊括進去，到時候只要他再放出一些風聲，像望月家這種在政治方面深耕的家族，肯定會傷筋動骨。
雖然不會造成多大傷害，但引導出來的輿論足以讓望月家目前正在政界活躍的那幾個人辭職下野。
雖然輿論過後他們依舊能官復原職，但平白無故被下野，也足夠噁心他們一壺了。
有了這個大殺器，想必望月母親也能好好的聽他講話了。
直到敲下最後一個句號，瀧川佑才長舒一口氣，目光茫然地望了一眼頭頂照明的暖燈。
把文檔備份，隨後發送給小田編輯的私人郵箱，備註上這是新書以及類型，他這才關上燈上床睡覺。
深夜睡得太晚，第二天便會像是顛倒了時間。
待他重新醒來時，窗外下起了大雨。
好在熬夜這種事他前世沒少做，只熬了這一個晚上，對他而言還影響不到今天的狀態0
走出房門，三人已經醒來，在客廳里坐著等他。
早飯擺在餐桌上，一汁三菜的早飯，看樣子是望月雪見做的。
雖然望月雪見做的飯並沒有他那麼好吃，但比起一般人來說要好上不少。
他們偶爾吃幾頓也不是吃不下。
同三人點點頭，瀧川佑走進衛生間，刷牙洗臉，清水撲在臉上，大腦瞬間便清醒了許多。
「走吧。」吃過早飯，瀧川佑背上電鋼琴，同三人說道。
今天便是全國音樂大賽決賽的日子，他們忙了半個暑假，今天便是見到收穫的時間了！
「嗯。」
三人點了點頭，背上樂器準備出發，架子鼓已經在昨晚結束練習時拜託早乙老師幫他們帶到NHK音樂廳去了，因此他們不用幾個人一起幫忙帶著架子鼓了。
「不再看一看曲譜嗎？儘管現在沒辦法練習，至少可以複習一下————」汐音詩羽捏了捏手指頭，朝眾人說道。
她有些緊張，這種情緒讓她想起了當時接到的第一個主角的戲，總擔心自己會不會演砸這個角色，導致後面沒人來找她。
在某些關鍵的時刻，她總是會這麼患得患失。
「我已經記下了，你要是想複習一下的話可以把樂器給我，我幫你拿著。」望月雪見對汐音詩羽說道。
說實話，她有些擔憂，並不是擔憂全國音樂大賽會不會奪冠，而是擔憂母親會來現場親自把她帶回去。
已經是臨門一腳了，她不想因此前功盡棄。
「那好，謝謝望月。」汐音詩羽咬了咬下唇，把貝斯遞給瞭望月雪見，從琴包的口袋裡取出曲譜又看了起來。
「我汐音你一起看看吧。」汐音詩羽的表現讓清野遙也有點緊張的情緒，主動湊到汐音詩羽身邊，和她一起看了起來。
她並不擔心表演的事情，只是擔心搞砸這件事，讓佑失望，這可是佑想要做的事情。
瀧川佑瞥了一眼，便沒再關注，這些都是正常的表現，因此不需要他過多插手，她們自己就能緩解緊張。
視線的餘光瞥向角落裡的自動販賣機，想起前世有本看過的輕小說，裡面的男主角相當痴迷自動販售機，還打卡了小鎮上所有的自動販售機。
他有些好奇自動販售機有什麼好痴迷的，和三人短暫分開，去研究自動販賣機來打發時間。
電車這會兒還沒有進站，只能在這裡乾等，好在比賽開始的時間還早著呢，就算電車晚點一個半小時也不會遲到。
直到電車進站，他也沒能從自動販售機上發現什麼有趣的地方，只得把這當做是那個男主角的小眾癖好，買了四瓶飲料回去。
即使是暑假，過了上班的高峰期，電車上的人也是相當之多的，好在找到了三個連著的空位供他們坐下。
「你們坐吧，我站著就好。」瀧川佑主動站在空位前，對三人說道。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講，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把座位讓給三個人，當然這要是只剩下一個座位，他會自己坐。
只剩下一個座位，不管讓給誰，另外兩個人都不會滿意，還不如讓所有人都不滿意，這樣還能避免發生修羅場。
「我沒有背樂器，還是我站吧。」汐音詩羽從座位上起身，拉著瀧川佑就要坐到她的位置。
「不用了，離得又不遠，只需要站幾站就到地方了。」瀧川佑沒有動，搖搖頭拒絕了。
「要不佑和我擠一擠，坐一個座位？」清野遙歪了歪頭說道。
她把座位讓給佑，自己坐佑懷裡也不是不行。
「還是不了。」瀧川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不管是坐在哪兩個人中間，總會有另外一個人被孤立出去，還不如不坐的好。
電車很快就到站了，四人下了車，走進了NHK音樂廳里。
佐藤隆二坐在第四排靠左的過道旁，右手邊的座位席已經坐滿了。
瀧川佑剛進門便瞧見了，卻沒有第一時間招呼對方，而是往後台走去。
他打算等結束後再去招呼對方，隨便炫耀炫耀自己的冠軍。
成功了不在兄弟面前好好的挑釁對方，那這成功還有什麼意義？
在前往後台的路上，他還看到舞台下和過道里架著不少攝像機，全都正對著舞台，不少人正在攝像機面前站著，調試起攝像機，看樣子是打算直播。
比起決賽，前面的比賽一下子就黯然失色起來，光是熱度和重視程度完全都不是在一個量級。
走進後台，四人一眼便看到了在這裡等候多時的早乙老師。
「這裡，這裡！」早乙老師朝幾人揮了揮手，同時打開了一間休息室的門。
決賽的人數已經銳減到六個隊伍了，因此主辦方也直接給每個隊伍分了單獨的房間用來休整和等待上台。
清野遙也揮了揮手，回應早乙老師，隨後便快步朝早乙老師走去。
三人也跟在清野遙身後，朝著早乙老師走去。
走進單獨的休息室，早乙老師把門關上，這才開口和四人說道，「今天來了不少音樂界的大咖來當評委，而且也進行了全程直播，這場決賽所受的關注程度，絕對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高！」
「擔任評委的人早乙老師您打聽過了嗎？他們評分有沒有什麼偏好？」望月雪見皺了皺眉，她對於這種不確定的事情很是討厭。
決賽的評委和前面的評委不是一撥人，很有可能會造成她們前面一路拿下高分進入決賽，然後因為決賽的評委不喜歡他們的風格，因此決賽遭遇滑鐵盧，與冠軍失之交臂。
「只是能打聽到有不少音樂界的大咖來了，具體哪幾位擔任評委完全打聽不到。」早乙老師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完全不是她這個學校的音樂老師能打聽到的。
「————我們得做好被有些評委故意打低分的準備。」望月雪見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種事望月你不用擔心的，因為開啟了網絡直播，觀眾們也可以參與決賽的打分了，就算有幾名評委故意打了低分，只要觀眾們喜歡，也可以憑藉超高的觀眾票數從而復活重新再比一次，要是兩次都連著被故意打低分，主辦方會把這名評委的分數排除。」
早乙老師把了解到的規則告訴了四人。
「這是全國音樂大賽第一次嘗試在網絡直播，之前都是電視台直播，根本沒有觀眾投票的環節，我們這也算是第一批嘗試者了。」
「問題觀眾投票會不會參與進評分？要知道TES可是有著不少的粉絲，靠著她們的粉絲能拉到許多觀眾票數，可以說其他參賽的選手根本沒有人是她們的對手啊！」
汐音詩羽一下子便發現了最為嚴重的問題，除TES之外的四名參賽隊伍加上他們，加起來五個隊伍的場外粉絲也沒有TES多，要是按照這個賽制的話，她們五個隊伍乾脆也別比了，直接把冠軍拱手讓給TES就好。
這還怎麼比？難不成要買水軍刷票？
雖然她知道不少刷票的路子，這些都是拍戲的時候了解到的，刷票房這些的相當常見0
但她還是想靠著自己的努力贏下TES！
「觀眾投票的打分不會影響到總成績，只不過票數最高的那個可以復活，重新演出一遍。」早乙老師說道。
她當然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程度，自然第一時間就去了解到了投票到底是怎麼算的好在只是額外增加一次表演機會，那她自然也沒什麼問題了。
一次表演機會而已，再次表演分數也不會改變多少，除非你第一次直接表演失誤，那分數才會改變很大。
「那就好。」汐音詩羽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她還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戰勝對方。
早乙老師又交代了幾句話，並告訴四人放平心態，不要緊張，隨後便離開了休息室。
主辦方規定除參賽選手之外的其他人都不能一直呆在休息室，就連帶隊老師也不行，她也只能把該交代完的事情交代完。
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了！
在心底祝願了幾句，早乙老師便在主辦方安排的帶隊老師的座位上坐下。
四人在休息室等了一會兒，休息室的電視便被打開了，上面正播放著舞台中央的畫面。
——
看樣子是供他們了解其他參賽選手表演的情況的。
很快便有工作人員前來，告訴他們上台順序的安排，他們被排在了第六個上台，壓軸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主辦方認為他們的實力足夠壓軸，還是隨便給他們排的。
在各自熟悉了一遍曲譜後，時間來到整點，全國音樂大賽的決賽準時開始！
主持人在介紹完了所有事項以及評委後，便走下舞台，讓第一位參賽隊伍開始表演。
第一個參賽隊伍是名男生，和他們年齡相仿，大概都是一年級的新生，表演的是鋼琴獨奏。
男生朝著觀眾席鞠了一躬，隨後便坐在鋼琴前開始表演。
瀧川佑只聽了一小段便失去了興趣，觀察起評委的神態舉動。
台下的一名評委皺了皺眉，隨後瀧川佑便聽到了旋律有了片刻的停頓，出現了錯音。
從男生的表情來看，對方相當緊張，似乎是注意到了評委的表情，在出了錯音之後居然出現了一連串的小錯誤。
太在意別人眼中自己的表現了吧————
因為在意所以要時刻關注，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分心。
一旦在分心之後出了差錯，便會擔心差錯所造成的影響的心情而一錯再錯，最後毀掉整場演出。
在聽完對方的演奏過後，瀧川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名男生已經出局了，除非第二首歌曲他能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