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得道多助
「你，你居然就把他這麼放走了？」
見李斯特大搖大擺的發動傳送溜走，約翰的指尖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幾乎要戳到金斯頓鼻樑上，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別的人可能確實力有未逮。
但他可知道金斯頓曾經顯露過一件可以發動【次元錨】的魔法道具。
【次元錨】一發動，這片空間被封鎖，傳送手段失效，李斯特當真是插翅也難逃。
「啊，是的。怎麼了？」
金斯頓坦然的回答，仿佛剛才不是在坐視敵人逃脫，而是在扶老奶奶過馬路。
畢竟他幾乎算是空手套白狼，也和查理或者李斯特沒有瓜葛。
金斯頓做了個貴族禮，臉上帶著『誠懇』。
「天地良心，我完全沒辦法阻擋他的傳送，莫非你【認為】我有？」
「破壞同盟關係，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約翰被氣的說不出話。
就算沒有【次元錨】，金斯頓也完全可以讓李斯特念不出傳送咒語，看來是純粹見不得他好。
但是他最終還是重重冷哼一聲，不再追究金斯頓的責任，而是潛入地下獨自去追蹤李斯特。
一般巫師碰到傳送確實束手無策，但是他恰好掌握了追蹤傳送方位的技藝。
於情於理，他都樂意繼續追蹤李斯特下去。
...
白光閃過，李斯特立刻遭受了無比的衝擊。
不是學院的人在守株待兔。
而是熊二居然把傳送錨點設定為它蹲過的茅廁。
他一時不察暴風吸入，直接乾嘔起來，肺部和氣管不住的痙攣，對熊二的怨念日益增長。
『好你個熊二，我說什麼時候更改了護符的傳送錨點，原來是偷偷設定為牛寺石馬的撤碩！』
這裡的茅廁已經不能用惡臭來形容。
而是一場徹底的災難和悲劇。
似乎就連僕人都放棄了清掃，任由茅廁在這裡荒廢。
猝不及防中了臭雲術的李斯特鐵青著臉走了出來，剛才這一下帶來的傷害簡直比和約翰激戰的傷害都大。
他看了看周圍，找到最近的下水道入口，踏步而進。
入口處沒有一個人在，似乎是都被弗雷爾調走去服侍新來的巫師老爺，剩下的則是上千本整齊擺放著的書籍。
一直在鷹嘴城裡荼毒年幼無知巫師學徒的危險書籍，全部都在這裡了。
在李斯特觸及到這些書籍一瞬間，系統的提示音馬上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聖人書卷收集進度，40/1407】
【聖人書卷收集進度，309/1407】
……
【聖人書卷收集進度，1407/1407】
系統進度條一滿，所有任務要求的書籍瞬間變化作了淡白的灰燼，然後灰飛煙滅。
系統的最後的話語傳來，昭示著這個溝槽的任務終於圓滿結束：
【縱使城內群雄盡皆孔武有力，也不乏工於心計之輩，但你終究還是力挫了他們的銳氣，將所有聖人書卷盡數納入懷中，眾人皆交口陳贊，言明寶書就該配英雄，逍遙拳之名就此響徹全城。】
【獎勵《浩然正氣歌》一套。】
【《浩然正氣歌》：天地混沌，邪祟暗生；人道危微，正氣凋敝。有儒道聖人為萬世立太平而苦心孤詣，欲作出匡扶人間正道之法而不得。】
【有一日聖人忽見有紫氣東來三萬里，便一朝頓悟以人心蘊養天道正氣之法，作《浩然正氣歌》一曲，後被人引為儒學第一奠基巨作。】
『說的這麼好聽，內容居然是給黃口小兒啟蒙用的。』
李斯特粗略翻完內容，暗自吐槽一句。
現在還是追上熊二他們為妙。
李斯特猛然加速，整個人化為一道颶風，在下水道開始狂野飆車。
然後，毫無意外的又迷路了。
儘管能感知到熊二的方位，但是這錯綜複雜的下水道宛如一個巨大的迷宮，不花上幾個小時休想弄清楚熊二的路線。
就在李斯特在焦急的試錯轉來轉去的時候。
不曾想，在下水道里碰到了熟人。
喬尼正帶著一小批乞丐在下水道摸索著前行，突然刮來颶風把所有人吹了個東倒西歪。
「你是…喬尼？」那『颶風』開口。
儘管時間不過短短數日。
喬尼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若不是他還戴著那頂掩蓋瘡疤的破帽子，李斯特根本不能將二者聯繫在一起。
原本他總是微微佝僂著身子，用一頂破帽子遮住自己的眼神，給人的印象像是個狡猾的盜賊。
現在的他不但挺直了腰板，舉手投足間帶著股自信，身後跟著十幾個目光灼灼的流浪漢。
聽到這個永生難忘的聲音，喬尼身軀巨震：「你，您是，老爺？」
一時之間，喬尼眼裡便湧起了淚花，這些天的艱辛經歷就想向他最最敬愛的老爺訴說，其他人也用狂熱虔誠的眼神看著李斯特。
面對眾人的無比熱情，李斯特只能婉拒。
「很抱歉，喬尼。但是我實在趕時間，你方便告訴我哪條路是通往瑪瑙河的嗎？」
喬尼見李斯特有些狼狽，立刻猜到了他可能是在被追殺。
他珍而重之的把一塊記載著下水道地圖的布帛交給了李斯特。
摸著這塊布帛柔滑細膩的材質，李斯特有些感動：「你們這是？」
「老爺，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下水道老鼠』，認得路。您遠比我們更需要這份地圖。」
布帛，與其上面的地圖看著就價值不菲，就算是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也彌足珍貴。
但是這樣的珍貴事物卻被喬尼送給李斯特，解他的燃眉之急。
不肯受此大禮的李斯特提出了更好的建議：「其實不必送我地圖，隨便找個人帶路就好。」
喬尼露出一個倔強的微笑：「…老爺，我們打算出城討個營生了，現在就是要離開鷹嘴城。」
「城市的戒嚴還不知要持續多久，何況今天晚上還有很多巫師老爺進城，戒嚴解除就更加遙遙無期啦。」
「在這裡沒有活計可干，不如往灰鷹王國境內去搞拓荒。這樣，大家就都可以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
聽到喬尼的目的地是灰鷹境內，李斯特有些訝異。
「但你不是說，你做夢都想到藍獅王國，到天堂去享福嗎，怎麼……」
「我們想通了，」喬尼微笑以對，「這世上本沒有什麼救世主，真正的美好生活，只能靠我們自己去創造。」
「既然如此，在不在藍獅王國又有何區別——這不是您教導我們的嗎？」
李斯特良久無言，最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對他的徹底認可。
「你們保重，灰鷹王國境內很不太平，甚至可能會有亡靈肆虐，千萬要小心。」
李斯特作別了喬尼一行人，對照著地圖，沿著正確的路線一路狂奔，消失在了甬道盡頭。
然而過了沒多久。
喬尼他們又碰上一個渾身散發劇烈惡臭、臉色無比陰沉的巫師。
「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特別壯…可能還很臭的男人經過這裡？」
巫師開口說道，被壓抑的怒火顯而易見。
見李斯特大搖大擺的發動傳送溜走，約翰的指尖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幾乎要戳到金斯頓鼻樑上，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別的人可能確實力有未逮。
但他可知道金斯頓曾經顯露過一件可以發動【次元錨】的魔法道具。
【次元錨】一發動，這片空間被封鎖，傳送手段失效，李斯特當真是插翅也難逃。
「啊，是的。怎麼了？」
金斯頓坦然的回答，仿佛剛才不是在坐視敵人逃脫，而是在扶老奶奶過馬路。
畢竟他幾乎算是空手套白狼，也和查理或者李斯特沒有瓜葛。
金斯頓做了個貴族禮，臉上帶著『誠懇』。
「天地良心，我完全沒辦法阻擋他的傳送，莫非你【認為】我有？」
「破壞同盟關係，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約翰被氣的說不出話。
就算沒有【次元錨】，金斯頓也完全可以讓李斯特念不出傳送咒語，看來是純粹見不得他好。
但是他最終還是重重冷哼一聲，不再追究金斯頓的責任，而是潛入地下獨自去追蹤李斯特。
一般巫師碰到傳送確實束手無策，但是他恰好掌握了追蹤傳送方位的技藝。
於情於理，他都樂意繼續追蹤李斯特下去。
...
白光閃過，李斯特立刻遭受了無比的衝擊。
不是學院的人在守株待兔。
而是熊二居然把傳送錨點設定為它蹲過的茅廁。
他一時不察暴風吸入，直接乾嘔起來，肺部和氣管不住的痙攣，對熊二的怨念日益增長。
『好你個熊二，我說什麼時候更改了護符的傳送錨點，原來是偷偷設定為牛寺石馬的撤碩！』
這裡的茅廁已經不能用惡臭來形容。
而是一場徹底的災難和悲劇。
似乎就連僕人都放棄了清掃，任由茅廁在這裡荒廢。
猝不及防中了臭雲術的李斯特鐵青著臉走了出來，剛才這一下帶來的傷害簡直比和約翰激戰的傷害都大。
他看了看周圍，找到最近的下水道入口，踏步而進。
入口處沒有一個人在，似乎是都被弗雷爾調走去服侍新來的巫師老爺，剩下的則是上千本整齊擺放著的書籍。
一直在鷹嘴城裡荼毒年幼無知巫師學徒的危險書籍，全部都在這裡了。
在李斯特觸及到這些書籍一瞬間，系統的提示音馬上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聖人書卷收集進度，40/1407】
【聖人書卷收集進度，309/1407】
……
【聖人書卷收集進度，1407/1407】
系統進度條一滿，所有任務要求的書籍瞬間變化作了淡白的灰燼，然後灰飛煙滅。
系統的最後的話語傳來，昭示著這個溝槽的任務終於圓滿結束：
【縱使城內群雄盡皆孔武有力，也不乏工於心計之輩，但你終究還是力挫了他們的銳氣，將所有聖人書卷盡數納入懷中，眾人皆交口陳贊，言明寶書就該配英雄，逍遙拳之名就此響徹全城。】
【獎勵《浩然正氣歌》一套。】
【《浩然正氣歌》：天地混沌，邪祟暗生；人道危微，正氣凋敝。有儒道聖人為萬世立太平而苦心孤詣，欲作出匡扶人間正道之法而不得。】
【有一日聖人忽見有紫氣東來三萬里，便一朝頓悟以人心蘊養天道正氣之法，作《浩然正氣歌》一曲，後被人引為儒學第一奠基巨作。】
『說的這麼好聽，內容居然是給黃口小兒啟蒙用的。』
李斯特粗略翻完內容，暗自吐槽一句。
現在還是追上熊二他們為妙。
李斯特猛然加速，整個人化為一道颶風，在下水道開始狂野飆車。
然後，毫無意外的又迷路了。
儘管能感知到熊二的方位，但是這錯綜複雜的下水道宛如一個巨大的迷宮，不花上幾個小時休想弄清楚熊二的路線。
就在李斯特在焦急的試錯轉來轉去的時候。
不曾想，在下水道里碰到了熟人。
喬尼正帶著一小批乞丐在下水道摸索著前行，突然刮來颶風把所有人吹了個東倒西歪。
「你是…喬尼？」那『颶風』開口。
儘管時間不過短短數日。
喬尼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若不是他還戴著那頂掩蓋瘡疤的破帽子，李斯特根本不能將二者聯繫在一起。
原本他總是微微佝僂著身子，用一頂破帽子遮住自己的眼神，給人的印象像是個狡猾的盜賊。
現在的他不但挺直了腰板，舉手投足間帶著股自信，身後跟著十幾個目光灼灼的流浪漢。
聽到這個永生難忘的聲音，喬尼身軀巨震：「你，您是，老爺？」
一時之間，喬尼眼裡便湧起了淚花，這些天的艱辛經歷就想向他最最敬愛的老爺訴說，其他人也用狂熱虔誠的眼神看著李斯特。
面對眾人的無比熱情，李斯特只能婉拒。
「很抱歉，喬尼。但是我實在趕時間，你方便告訴我哪條路是通往瑪瑙河的嗎？」
喬尼見李斯特有些狼狽，立刻猜到了他可能是在被追殺。
他珍而重之的把一塊記載著下水道地圖的布帛交給了李斯特。
摸著這塊布帛柔滑細膩的材質，李斯特有些感動：「你們這是？」
「老爺，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下水道老鼠』，認得路。您遠比我們更需要這份地圖。」
布帛，與其上面的地圖看著就價值不菲，就算是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也彌足珍貴。
但是這樣的珍貴事物卻被喬尼送給李斯特，解他的燃眉之急。
不肯受此大禮的李斯特提出了更好的建議：「其實不必送我地圖，隨便找個人帶路就好。」
喬尼露出一個倔強的微笑：「…老爺，我們打算出城討個營生了，現在就是要離開鷹嘴城。」
「城市的戒嚴還不知要持續多久，何況今天晚上還有很多巫師老爺進城，戒嚴解除就更加遙遙無期啦。」
「在這裡沒有活計可干，不如往灰鷹王國境內去搞拓荒。這樣，大家就都可以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
聽到喬尼的目的地是灰鷹境內，李斯特有些訝異。
「但你不是說，你做夢都想到藍獅王國，到天堂去享福嗎，怎麼……」
「我們想通了，」喬尼微笑以對，「這世上本沒有什麼救世主，真正的美好生活，只能靠我們自己去創造。」
「既然如此，在不在藍獅王國又有何區別——這不是您教導我們的嗎？」
李斯特良久無言，最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對他的徹底認可。
「你們保重，灰鷹王國境內很不太平，甚至可能會有亡靈肆虐，千萬要小心。」
李斯特作別了喬尼一行人，對照著地圖，沿著正確的路線一路狂奔，消失在了甬道盡頭。
然而過了沒多久。
喬尼他們又碰上一個渾身散發劇烈惡臭、臉色無比陰沉的巫師。
「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特別壯…可能還很臭的男人經過這裡？」
巫師開口說道，被壓抑的怒火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