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尊老愛幼
諾莉亞自看到莫里亞蒂遺留的紙條，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她到大門口外的時候，正巧看見幾個人憤怒朝著莫里亞蒂射了子彈。
真是讓她出手的好時機。
不知……她這一番『拯救』的行為，有沒有在莫里亞蒂先生心裡增加點好感？
諾莉亞用餘光偷偷掃了一眼莫里亞蒂。
這位讓人弄不清想法的偵探，依舊保持著面具似的笑容，低垂著腦袋思考著什麼。
諾莉亞小小的嘆了口氣。
雖然詹姆斯·莫里亞蒂是個癮君子，又整日不務正業、浪費錢財，但自前幾日開始，她總覺得他有點兒不一樣了。
這股好奇，驅使著她對他上點心、再上點兒……
諾莉亞又偷偷看了莫里亞蒂一眼。
但很可惜他始終沒有給她一個眼神，這讓她有點垂頭喪氣，說出去的話不免殺氣騰騰了一點。
「我會處理的一乾二淨的。」
這話說完，場面上全然一片寂靜。
直到門口那堆年輕人終於有人認出了諾莉亞，不敢置信道：「諾、諾莉亞學姐？」
「您、你……和他？」
這位少年人用一種極為破碎和受傷的語氣，在諾莉亞和後方的莫里亞蒂之間來回徘徊。
與之相比諾莉亞就很平淡了，她並不覺得要和外人解釋點什麼，但她也認出了這些人的武器。
一行人的視線又回到了那個半蹲著的身影，他一隻手按在武斯爾身上，好像把他當成了桌子，一下一下的點著。
表情帶著點與這格格不入的平靜和思考。
突然的，莫里亞蒂抬起頭來，「諾莉亞。」
「我在，莫里亞蒂先生。」
「這附近有原本是所屬裁決所被除名的人嗎？」
「的確是有一批被裁決所除名的人，其中有不少人都因為收受賄賂、或是行風不正，或是跟些地下組織有所聯繫，有部分人已經離開了這塊區域，但也有不少人依舊在這裡生活。」
「把留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為和惡魔交往，或是因為情報販賣而除名的整理給我。」
「我明白了，莫里亞蒂先生。」
莫里亞蒂這才站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懶洋洋地，「收拾一下這裡。」
他的眼神晃到了另外一邊窘迫又拘謹的幾人，「還有你們。」
「既然各位認為武斯爾是惡魔……那請各位開槍吧。」
莫里亞蒂掏出了槍對準了武斯爾。
而一旁的費金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什麼時候到那去的？
幾個人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喊道：
「不，先生是我們錯了，請原諒我們！」
武斯爾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就看見那個黑黢黢的槍口直接抵了過來。
他的指尖勾住下一秒就要按下，幾個人就要衝過來，他突然一笑。
「別這麼激動各位，畢竟我是個好脾氣的紳士，」莫里亞蒂把槍甩回了費金手裡，語氣沒什麼波動，「不過——」
「下次可沒這麼幸運了。」
莫里亞蒂就這樣，踩著滿地的彈殼和屍體，沿著已經破的不能再破的大門的走了出去。
人影快要消失到盡頭的時候，他突然轉身，在這幫少年的心終於開始平緩的時候……莫里亞蒂突然皺了眉，
「你還待在那裡幹什麼呢？費金。」
費金這才回神，他低頭瞅了一眼倒地的武斯爾、還有自己手裡捧著的槍，思索了一秒，他突然對準了那幫年輕人，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下。
「咔擦。」
「對嘛、對嘛，我還以為有子彈呢……」他嘀咕著。
「咚咚咚。」
費金小跑的身影在當鋪內迴響，他汗漬漬的經過了那幫門口的人，目不斜視的朝著那個人影跑去。
「來了，來了，莫里亞蒂，你總是這樣，走的時候說一聲嘛。」
費金的說話聲逐漸遠去，留在原地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悚和冷汗。
倒是武斯爾咬牙想要站起來，但諾莉亞制止了他，「武斯爾先生，您的傷勢很嚴重，請等一下。」
她從專門帶著的小藥箱拿出了繃帶還有白蘭地，先給他猛地灌了一口，接著簡單的處理起來。
「我已經通知了老哈巴先生，他非常激動，今天晚些時候……或是明天早些時候，他就會到達。」
武斯爾愣著點了點頭，等著諾莉亞的身影離開，門口那幾個這才像是鵪鶉雞一樣，拉著腦袋，挪動著腳一步一步蹭了過來。
「磨蹭什麼呢？都過來，」武斯爾沒好氣。
幾個人這才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問起來，把武斯爾的腦袋吵得嗡嗡的，「停停停。」
注意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匯集到他身上了，武斯爾突然眼神深邃，低沉道：
「死去的那個惡魔，想從當鋪和費金大宅里玩個雙贏的計策，但沒想到被別人看破了，他自視甚高，平時的地位不算太低，最近也是順風順水……」
武斯爾誇誇其談，一路把莫里亞蒂的分析背了一遍，
雙手合一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繼續低沉問：「各位……都聽懂了嗎？」
「……」
沉默了好一會，這才有人磕磕巴巴，「這、這個意思是說他的背後可能有其他人在慫恿？最近要注意點？」
武斯爾充滿智慧的眼神定在他身上，突然，他笑了起來，艱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幾個真厲害。」
……
……
當老哈巴的身影出現在武斯爾當鋪的時候，教堂的大鐘敲響了凌晨五點三刻。
這依舊是一個灰濛濛的早晨，敦倫的天氣一直很糟，但好在郊區總比城市內乾淨些，老哈巴的身影在朦朧的小道上還有個人樣。
老哈巴的喜悅的神情還掛著，在看見地上多如牛毛的彈殼後消失了一些，再撿起彈殼後看見上面的標誌後，整個人都停在了原地。
該死的，怎麼又是貝利亞偵探所的子彈？
他的笑容徹底淡了。
不過在看見鑲嵌在牆裡的憤怒惡魔後，老哈巴的心情又愉悅了一點，噢，看來莫里亞蒂終於知道尊老愛幼了。
是個新鮮的。
他上前開始扒拉，抓起那惡魔的胳膊，肉眼可見幾個指印印在了上面……嗯？沒有反彈？
和人死後不一樣，惡魔的屍體會保持新鮮一陣子，沒有反彈的情況可真少見啊——
老哈巴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用麻布袋把屍體抖進去，往肩膀上一靠。
吧咂著嘴掂量，這也太輕了吧？
老哈巴發誓，這絕對不是不信任莫里亞蒂，也不是討厭他什麼的，就是單純的想看看。
老人家的好奇心罷了。
於是，他又抖了抖麻袋，把裡頭的惡魔屍體戳了個口子想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刷拉拉。
一大波粉狀物從那個口子處泄了出來，然後惡魔的屍體迅速癟了下去。
一個惡魔沙袋！
老哈巴的臉慢慢的紅了，鼻子呼哧呼哧充氣，腫成了豬鼻，罵罵咧咧道：
「見鬼的莫里亞蒂！臭小子，你晚上走路可給我小心點，別讓我遇上！」
她到大門口外的時候，正巧看見幾個人憤怒朝著莫里亞蒂射了子彈。
真是讓她出手的好時機。
不知……她這一番『拯救』的行為，有沒有在莫里亞蒂先生心裡增加點好感？
諾莉亞用餘光偷偷掃了一眼莫里亞蒂。
這位讓人弄不清想法的偵探，依舊保持著面具似的笑容，低垂著腦袋思考著什麼。
諾莉亞小小的嘆了口氣。
雖然詹姆斯·莫里亞蒂是個癮君子，又整日不務正業、浪費錢財，但自前幾日開始，她總覺得他有點兒不一樣了。
這股好奇，驅使著她對他上點心、再上點兒……
諾莉亞又偷偷看了莫里亞蒂一眼。
但很可惜他始終沒有給她一個眼神，這讓她有點垂頭喪氣，說出去的話不免殺氣騰騰了一點。
「我會處理的一乾二淨的。」
這話說完，場面上全然一片寂靜。
直到門口那堆年輕人終於有人認出了諾莉亞，不敢置信道：「諾、諾莉亞學姐？」
「您、你……和他？」
這位少年人用一種極為破碎和受傷的語氣，在諾莉亞和後方的莫里亞蒂之間來回徘徊。
與之相比諾莉亞就很平淡了，她並不覺得要和外人解釋點什麼，但她也認出了這些人的武器。
一行人的視線又回到了那個半蹲著的身影，他一隻手按在武斯爾身上，好像把他當成了桌子，一下一下的點著。
表情帶著點與這格格不入的平靜和思考。
突然的，莫里亞蒂抬起頭來，「諾莉亞。」
「我在，莫里亞蒂先生。」
「這附近有原本是所屬裁決所被除名的人嗎？」
「的確是有一批被裁決所除名的人，其中有不少人都因為收受賄賂、或是行風不正，或是跟些地下組織有所聯繫，有部分人已經離開了這塊區域，但也有不少人依舊在這裡生活。」
「把留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為和惡魔交往，或是因為情報販賣而除名的整理給我。」
「我明白了，莫里亞蒂先生。」
莫里亞蒂這才站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懶洋洋地，「收拾一下這裡。」
他的眼神晃到了另外一邊窘迫又拘謹的幾人，「還有你們。」
「既然各位認為武斯爾是惡魔……那請各位開槍吧。」
莫里亞蒂掏出了槍對準了武斯爾。
而一旁的費金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什麼時候到那去的？
幾個人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喊道：
「不，先生是我們錯了，請原諒我們！」
武斯爾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就看見那個黑黢黢的槍口直接抵了過來。
他的指尖勾住下一秒就要按下，幾個人就要衝過來，他突然一笑。
「別這麼激動各位，畢竟我是個好脾氣的紳士，」莫里亞蒂把槍甩回了費金手裡，語氣沒什麼波動，「不過——」
「下次可沒這麼幸運了。」
莫里亞蒂就這樣，踩著滿地的彈殼和屍體，沿著已經破的不能再破的大門的走了出去。
人影快要消失到盡頭的時候，他突然轉身，在這幫少年的心終於開始平緩的時候……莫里亞蒂突然皺了眉，
「你還待在那裡幹什麼呢？費金。」
費金這才回神，他低頭瞅了一眼倒地的武斯爾、還有自己手裡捧著的槍，思索了一秒，他突然對準了那幫年輕人，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下。
「咔擦。」
「對嘛、對嘛，我還以為有子彈呢……」他嘀咕著。
「咚咚咚。」
費金小跑的身影在當鋪內迴響，他汗漬漬的經過了那幫門口的人，目不斜視的朝著那個人影跑去。
「來了，來了，莫里亞蒂，你總是這樣，走的時候說一聲嘛。」
費金的說話聲逐漸遠去，留在原地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悚和冷汗。
倒是武斯爾咬牙想要站起來，但諾莉亞制止了他，「武斯爾先生，您的傷勢很嚴重，請等一下。」
她從專門帶著的小藥箱拿出了繃帶還有白蘭地，先給他猛地灌了一口，接著簡單的處理起來。
「我已經通知了老哈巴先生，他非常激動，今天晚些時候……或是明天早些時候，他就會到達。」
武斯爾愣著點了點頭，等著諾莉亞的身影離開，門口那幾個這才像是鵪鶉雞一樣，拉著腦袋，挪動著腳一步一步蹭了過來。
「磨蹭什麼呢？都過來，」武斯爾沒好氣。
幾個人這才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問起來，把武斯爾的腦袋吵得嗡嗡的，「停停停。」
注意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匯集到他身上了，武斯爾突然眼神深邃，低沉道：
「死去的那個惡魔，想從當鋪和費金大宅里玩個雙贏的計策，但沒想到被別人看破了，他自視甚高，平時的地位不算太低，最近也是順風順水……」
武斯爾誇誇其談，一路把莫里亞蒂的分析背了一遍，
雙手合一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繼續低沉問：「各位……都聽懂了嗎？」
「……」
沉默了好一會，這才有人磕磕巴巴，「這、這個意思是說他的背後可能有其他人在慫恿？最近要注意點？」
武斯爾充滿智慧的眼神定在他身上，突然，他笑了起來，艱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幾個真厲害。」
……
……
當老哈巴的身影出現在武斯爾當鋪的時候，教堂的大鐘敲響了凌晨五點三刻。
這依舊是一個灰濛濛的早晨，敦倫的天氣一直很糟，但好在郊區總比城市內乾淨些，老哈巴的身影在朦朧的小道上還有個人樣。
老哈巴的喜悅的神情還掛著，在看見地上多如牛毛的彈殼後消失了一些，再撿起彈殼後看見上面的標誌後，整個人都停在了原地。
該死的，怎麼又是貝利亞偵探所的子彈？
他的笑容徹底淡了。
不過在看見鑲嵌在牆裡的憤怒惡魔後，老哈巴的心情又愉悅了一點，噢，看來莫里亞蒂終於知道尊老愛幼了。
是個新鮮的。
他上前開始扒拉，抓起那惡魔的胳膊，肉眼可見幾個指印印在了上面……嗯？沒有反彈？
和人死後不一樣，惡魔的屍體會保持新鮮一陣子，沒有反彈的情況可真少見啊——
老哈巴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用麻布袋把屍體抖進去，往肩膀上一靠。
吧咂著嘴掂量，這也太輕了吧？
老哈巴發誓，這絕對不是不信任莫里亞蒂，也不是討厭他什麼的，就是單純的想看看。
老人家的好奇心罷了。
於是，他又抖了抖麻袋，把裡頭的惡魔屍體戳了個口子想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刷拉拉。
一大波粉狀物從那個口子處泄了出來，然後惡魔的屍體迅速癟了下去。
一個惡魔沙袋！
老哈巴的臉慢慢的紅了，鼻子呼哧呼哧充氣，腫成了豬鼻，罵罵咧咧道：
「見鬼的莫里亞蒂！臭小子，你晚上走路可給我小心點，別讓我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