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路順風
聽到小鬍子的聲音，耷拉著腦袋的武斯爾汗漬漬的抬起頭來。
居然有人回來了？！
他們……不都去處理突發事件了嗎？
武斯爾希冀般抬起頭來，看到門口那個人眼裡頓時暗了。
詹姆斯·莫里亞蒂？這人怎麼在這？
他的餘光又看到莫里亞蒂背後湊過來的忐忑不安的某個白臉蛋。
流著的血都要凝固一瞬。
費金·克勞福德。
這兩人居然湊一起了！要是他們之間有誰死在這……敦倫的審判所就要出動了。
武斯爾竭力保持著語調的平緩，「這裡沒你們的事。」
他低頭看向小鬍子，「你不是想知道那東西在哪嗎？湊近些……我告訴你。」
小鬍子驚喜，一把捏碎杯子，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看來你終於想通了？」
他笑意滿面的湊近，又突然頓住，「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小鬍子猛地拉下臉來，陰沉道：「抓住他們。」
武斯爾再也繃不住平靜的臉色，扯著嗓子艱難側過頭，「別管我，快跑！」
見他這幅著急的模樣，小鬍子陰森森的笑出了聲。
他果然沒想錯，這兩人根本不是裁決所的人……不是裁決所的那不就是委託人？
這兩人身份不一般！
「砰！」
莫里亞蒂收回手裡的槍，少見的臉上沒了笑容。
而原本角落裡蹣跚著打算爬起來的獨眼惡魔又一踉蹌趴了下去。
「各位，好像討論的很開心？雖然時間不合時宜，但我也是上門拜訪的客人，請不要冷落我，希望各位也能讓我一起加入你們。」
莫里亞蒂微笑著，說著想要加入的話，但那雙眼睛始終是冰冷毫無波動的。
武斯爾急了，「莫里亞蒂，你應該小心的……！」
「砰砰砰。」
密集的槍響聲響起。
莫里亞蒂又一次的收回槍，不緊不慢，「哦？你說趴在地上裝死的那些？」
「沒用、沒用，太假了。」
武斯爾一噎，「還有那個……」
「砰！」
莫里亞蒂再一次收回槍，挑眉，「哦？你還想說那個在外頭裝死的夥計？」
「沒用、沒用，我見面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武斯爾嘴巴張了又閉，他就是被這幫一個接一個裝死的惡魔擺了一道……怎麼到莫里亞蒂就成了這樣？
這怎麼顯得他很蠢似的？
武斯爾的眼神晃到那個小鬍子身上。
小鬍子氣笑了，他剛站起來，遠遠的就聽見一聲槍響。
幾個人回望過去，就看見盡頭一個白淨的小胖子摸了摸腦袋，靦腆的笑了笑。
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把還發燙的槍。
這準頭屬實不妙，正打在武斯爾腦門上方，幾縷頭髮絲飄落下來，把武斯爾的心打的一上一下的。
這麼幾趟下來，他的血流的更歡了。
小鬍子不笑了，眼睛陡然轉紅，一隻手上肉芽增長，轉眼間就裂開像是章魚須般擴散開來，隨後蠕動成麻花狀。
他抬起手來，擋在自己的身前，另一隻手一把扯下武斯爾。
「啪、啪、啪。」
小鬍子調笑著把武斯爾的腦袋打了幾下，後者的眼底浮現起一股恥辱，「選擇吧，是你親手殺死這個老頭，還是我來替你殺？」
莫里亞蒂微笑道：「鬆開他，我可以讓你死的舒坦點。」
場內突然變得很安靜。
小鬍子臉色鐵青，手向下把武斯爾的腦袋抓得嘎吱嘎吱響，咬牙切齒道：「如果你必須要給我選擇呢？」
回應他的是莫里亞蒂微笑著開槍的臉。
「砰！」
「當！」
小鬍子另一隻手堪堪擋下，臉色刷的變得更加難看。
同樣難看的還有被鉗制動彈不得的武斯爾，這一槍要是中了……很大概率會穿過小鬍子的腰部直接捅入他的腦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根本沒打算把他當一回事。
「雖然很抱歉，但如果硬要選擇的話……或許我可以選擇第三條？」
莫里亞蒂抬了一下帽子，很有禮貌道：「先生，詹姆斯·莫里亞蒂請您上路，祝您一路順風。」
「當然，在您死之後我會幫您和武斯爾先生埋得近一點，相信武斯爾先生會有所慰藉吧？」
你還說的怪禮貌的……誰要你埋得近一點啊！武斯爾真想把剛剛的自己揍上一頓，讓你好心什麼呢？
小鬍子的鬍鬚抖了一下，連手上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他不理解這對人類屢試不爽的一招，為什麼在此時會得到這樣的反應？
這樣的……拋棄同類宛若惡魔一樣的處理方式？
黃色的彈殼還在滾動著。
小鬍子的理智在搖搖欲墜，他不能殺死武斯爾……他還必須要知道那東西的下落。
嘭！
他猛地一用力把武斯爾扔出去，眼底閃著獸類的血腥光芒，「你要知道……子彈可對我沒用。」
莫里亞蒂的手已經摸上了後腰，臉色有點紅潤，心臟正在跳躍的迅速，但這並不是恐懼的。
而是衷心的感到點高興。
一個……正兒八經的一階惡魔，發育完善，知道不撿垃圾吃，又知道運用憤怒系能力改造了點肉體的惡魔。
小鬍子單手的肉芽觸鬚再一次的盤繞壯大，轉眼間，就蜿蜒成了一條巨蛇猙獰著朝著莫里亞蒂襲來。
匍匐著的巨蛇撲騰開兩邊的灰塵，毫不客氣的碾壓過躺屍的幾個，連著小鬍子緊緊逼迫而來。
「咔噠。」
莫里亞蒂隨手把槍往旁邊一扔，手裡掏出一個猩紅色的注射器，那裡頭的液體好像遇到了高溫，轉瞬就融化的一乾二淨。
「呼——」
他口中吐出的氣流和衝擊過來的波動混雜在一起了。
風衣的尾稍被帶動著騰飛，武斯爾驚恐的表情還定格在臉上，細碎的頭髮連帶著後仰——
露出一雙猩紅色、不帶絲毫感情的雙眸。
他一腳踩在那蠕動著的蛇手上，瘋狂的力量透過血肉打擊在地板上。
「轟！」
沒等小鬍子反應過來，他上前又是一扯，趁著他踉蹌的同時，反手向前一抓。
小鬍子的腦袋由著慣性朝前，看上去就像是他迫不及待把頭伸到莫里亞蒂手裡似得。
「嘎吱嘎吱。」
莫里亞蒂一手罩住了他的腦袋。
注入的惡魔力量在血液里沸騰，背後的肌肉凸起，骨骼用力之間發出清脆響聲。
他動了。
莫里亞蒂的頭已經湊到了小鬍子的耳邊，小鬍子眼珠扭轉間還能看見他嘴角帶著的若有若無的微笑。
再上方正是一雙和惡魔如出一轍的眼睛。
人類怎麼能有惡魔的眼睛？！
下一呼吸，一股巨力猛地把他向後拉去，他的身形摩擦過地板，撞擊過牆壁，從牆壁之後威力不減的向裡頭繼續一拖。
嘭！
嘭！
嘭！
一道帶著血肉組織的血痕順著莫里亞蒂移動的方向，直勾勾流淌到倉庫房間的深處。
皸裂著的牆壁凹陷成一個人形，小鬍子摩擦只剩下小半個的頭顱正傾倒在裡頭。
沙塵揚起。
「噠、噠、噠。」
一個黑黢黢的人影走出來。
沾血的手指彎腰撿起地上飄落的帽子。
居然有人回來了？！
他們……不都去處理突發事件了嗎？
武斯爾希冀般抬起頭來，看到門口那個人眼裡頓時暗了。
詹姆斯·莫里亞蒂？這人怎麼在這？
他的餘光又看到莫里亞蒂背後湊過來的忐忑不安的某個白臉蛋。
流著的血都要凝固一瞬。
費金·克勞福德。
這兩人居然湊一起了！要是他們之間有誰死在這……敦倫的審判所就要出動了。
武斯爾竭力保持著語調的平緩，「這裡沒你們的事。」
他低頭看向小鬍子，「你不是想知道那東西在哪嗎？湊近些……我告訴你。」
小鬍子驚喜，一把捏碎杯子，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看來你終於想通了？」
他笑意滿面的湊近，又突然頓住，「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小鬍子猛地拉下臉來，陰沉道：「抓住他們。」
武斯爾再也繃不住平靜的臉色，扯著嗓子艱難側過頭，「別管我，快跑！」
見他這幅著急的模樣，小鬍子陰森森的笑出了聲。
他果然沒想錯，這兩人根本不是裁決所的人……不是裁決所的那不就是委託人？
這兩人身份不一般！
「砰！」
莫里亞蒂收回手裡的槍，少見的臉上沒了笑容。
而原本角落裡蹣跚著打算爬起來的獨眼惡魔又一踉蹌趴了下去。
「各位，好像討論的很開心？雖然時間不合時宜，但我也是上門拜訪的客人，請不要冷落我，希望各位也能讓我一起加入你們。」
莫里亞蒂微笑著，說著想要加入的話，但那雙眼睛始終是冰冷毫無波動的。
武斯爾急了，「莫里亞蒂，你應該小心的……！」
「砰砰砰。」
密集的槍響聲響起。
莫里亞蒂又一次的收回槍，不緊不慢，「哦？你說趴在地上裝死的那些？」
「沒用、沒用，太假了。」
武斯爾一噎，「還有那個……」
「砰！」
莫里亞蒂再一次收回槍，挑眉，「哦？你還想說那個在外頭裝死的夥計？」
「沒用、沒用，我見面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武斯爾嘴巴張了又閉，他就是被這幫一個接一個裝死的惡魔擺了一道……怎麼到莫里亞蒂就成了這樣？
這怎麼顯得他很蠢似的？
武斯爾的眼神晃到那個小鬍子身上。
小鬍子氣笑了，他剛站起來，遠遠的就聽見一聲槍響。
幾個人回望過去，就看見盡頭一個白淨的小胖子摸了摸腦袋，靦腆的笑了笑。
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把還發燙的槍。
這準頭屬實不妙，正打在武斯爾腦門上方，幾縷頭髮絲飄落下來，把武斯爾的心打的一上一下的。
這麼幾趟下來，他的血流的更歡了。
小鬍子不笑了，眼睛陡然轉紅，一隻手上肉芽增長，轉眼間就裂開像是章魚須般擴散開來，隨後蠕動成麻花狀。
他抬起手來，擋在自己的身前，另一隻手一把扯下武斯爾。
「啪、啪、啪。」
小鬍子調笑著把武斯爾的腦袋打了幾下，後者的眼底浮現起一股恥辱，「選擇吧，是你親手殺死這個老頭，還是我來替你殺？」
莫里亞蒂微笑道：「鬆開他，我可以讓你死的舒坦點。」
場內突然變得很安靜。
小鬍子臉色鐵青，手向下把武斯爾的腦袋抓得嘎吱嘎吱響，咬牙切齒道：「如果你必須要給我選擇呢？」
回應他的是莫里亞蒂微笑著開槍的臉。
「砰！」
「當！」
小鬍子另一隻手堪堪擋下，臉色刷的變得更加難看。
同樣難看的還有被鉗制動彈不得的武斯爾，這一槍要是中了……很大概率會穿過小鬍子的腰部直接捅入他的腦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根本沒打算把他當一回事。
「雖然很抱歉，但如果硬要選擇的話……或許我可以選擇第三條？」
莫里亞蒂抬了一下帽子，很有禮貌道：「先生，詹姆斯·莫里亞蒂請您上路，祝您一路順風。」
「當然，在您死之後我會幫您和武斯爾先生埋得近一點，相信武斯爾先生會有所慰藉吧？」
你還說的怪禮貌的……誰要你埋得近一點啊！武斯爾真想把剛剛的自己揍上一頓，讓你好心什麼呢？
小鬍子的鬍鬚抖了一下，連手上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他不理解這對人類屢試不爽的一招，為什麼在此時會得到這樣的反應？
這樣的……拋棄同類宛若惡魔一樣的處理方式？
黃色的彈殼還在滾動著。
小鬍子的理智在搖搖欲墜，他不能殺死武斯爾……他還必須要知道那東西的下落。
嘭！
他猛地一用力把武斯爾扔出去，眼底閃著獸類的血腥光芒，「你要知道……子彈可對我沒用。」
莫里亞蒂的手已經摸上了後腰，臉色有點紅潤，心臟正在跳躍的迅速，但這並不是恐懼的。
而是衷心的感到點高興。
一個……正兒八經的一階惡魔，發育完善，知道不撿垃圾吃，又知道運用憤怒系能力改造了點肉體的惡魔。
小鬍子單手的肉芽觸鬚再一次的盤繞壯大，轉眼間，就蜿蜒成了一條巨蛇猙獰著朝著莫里亞蒂襲來。
匍匐著的巨蛇撲騰開兩邊的灰塵，毫不客氣的碾壓過躺屍的幾個，連著小鬍子緊緊逼迫而來。
「咔噠。」
莫里亞蒂隨手把槍往旁邊一扔，手裡掏出一個猩紅色的注射器，那裡頭的液體好像遇到了高溫，轉瞬就融化的一乾二淨。
「呼——」
他口中吐出的氣流和衝擊過來的波動混雜在一起了。
風衣的尾稍被帶動著騰飛，武斯爾驚恐的表情還定格在臉上，細碎的頭髮連帶著後仰——
露出一雙猩紅色、不帶絲毫感情的雙眸。
他一腳踩在那蠕動著的蛇手上，瘋狂的力量透過血肉打擊在地板上。
「轟！」
沒等小鬍子反應過來，他上前又是一扯，趁著他踉蹌的同時，反手向前一抓。
小鬍子的腦袋由著慣性朝前，看上去就像是他迫不及待把頭伸到莫里亞蒂手裡似得。
「嘎吱嘎吱。」
莫里亞蒂一手罩住了他的腦袋。
注入的惡魔力量在血液里沸騰，背後的肌肉凸起，骨骼用力之間發出清脆響聲。
他動了。
莫里亞蒂的頭已經湊到了小鬍子的耳邊，小鬍子眼珠扭轉間還能看見他嘴角帶著的若有若無的微笑。
再上方正是一雙和惡魔如出一轍的眼睛。
人類怎麼能有惡魔的眼睛？！
下一呼吸，一股巨力猛地把他向後拉去，他的身形摩擦過地板，撞擊過牆壁，從牆壁之後威力不減的向裡頭繼續一拖。
嘭！
嘭！
嘭！
一道帶著血肉組織的血痕順著莫里亞蒂移動的方向，直勾勾流淌到倉庫房間的深處。
皸裂著的牆壁凹陷成一個人形，小鬍子摩擦只剩下小半個的頭顱正傾倒在裡頭。
沙塵揚起。
「噠、噠、噠。」
一個黑黢黢的人影走出來。
沾血的手指彎腰撿起地上飄落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