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惕詐騙
貝利亞偵探所內，窗簾拉得緊緊的。
桌上的煤油燈幽幽亮著，把敞開的黑箱子照得暗沉沉的。
黃豆豆、銀豆豆、紅豆豆……
長槍子、粗槍子、短槍子……還有莫里亞蒂剛剛放到後腰的銀槍子。
哇哦，好多哦。
凱恩·貝利亞的腦瓜子嗡嗡的，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諾莉亞，對方也用一種難言又晦澀的目光正好瞥了過來。
「……」
「咔嚓。」
莫里亞蒂合上了箱子，微笑道，「所長，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
凱恩反射性應聲。
莫里亞蒂頷首，隨後流暢地拿起箱子，駕輕就熟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關上了。
凱恩喃喃自語，「所以……是他？他已經隨心所欲到這種地步了嗎？」
諾莉亞也無言，但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過程，「莫里亞蒂先生，應該是先找到了約書亞·肖爾托，然後到達格雷格莊園……最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凱恩無語，「你怎麼對他這麼禮貌？這人可是毫無禮貌直接把偵探所裝備搬空的！」
諾莉亞回他一個莫里亞蒂式微笑。
「真是稀奇，就算只是一階的惡魔……但他居然單槍匹馬去了。」
說不定是打賭輸了、或者其他人幫忙呢？畢竟用了這麼多的子彈，也是慌亂著胡亂開槍的吧？
但這個每天吃喝玩樂的有錢人究竟為什麼要去獵殺惡魔？
凱恩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放棄。
算了，現場都被火燒成那樣了，再想也是無濟於事。
「有錢人的想法可真令人捉摸不透。」
說完，他突然古怪一笑，一個衝刺拿起桌上的述職報告。
報告裡頭隱約瞧見幾行早就寫好的。
【……詹姆斯·莫里亞蒂極為精準的射殺了所有的惡魔和感染者，一階惡魔一位，二十三名一階低級感染者。】
【在輔助過程中，其助手諾莉亞手忙腳亂浪費了不少子彈，其中黃色子彈42枚，銀色子彈0枚，紅色特殊子彈鳥籠1枚。】
【……對員工諾莉亞的行為將予以嚴厲批評，並保證下次行動……】
凱恩搓了搓手，拿起另一張紙，用筆在上面寫下。
【親愛的莫里亞蒂先生，您的弟弟詹姆斯·莫里亞蒂憑藉出色表現，成功解決敦倫大熱的連續失蹤案，在此期間精準的射殺了所有的惡魔，僅僅使用42枚黃色子彈與1枚紅色特殊子彈就完美的解決了案件……】
凱恩想了想，把42改成了43。
最後他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筆，「這封給秩序所那幫混蛋，這封……」
他的語調油膩又肉麻，「老地方，寄到莫里亞蒂家裡。」
諾莉亞嘆了口氣，還是接過了這兩封信件。
……
……
趁著諾莉亞去送信的功夫，莫里亞蒂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睡著了。
這還是醒過來的第一次入眠，他的意識逐漸地墜落深入。
隨後精神抖擻的在思維宮殿裡醒了過來。
用惡魔的話來說，這兒是精神世界，但莫里亞蒂更喜歡稱呼它為「圖書館」或者說「思維宮殿」。
他是把桌上那本「莫里亞蒂記憶集」合上放好，然後又抽出一塊黑板。
他的視線微不可見晃過周圍的擺設。
似乎有點兒變化？
他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連串的圖案。
正是在那封信件上的幾行圖案。
這其實很好解。
比方說第一行一定指的是「約翰先生」這種人名，雖然這裡面的稱呼並不是「約翰」。
但莫里亞蒂還是根據其他的邀請函必不可少的……時間、地點，甚至還有最後一行的。
類似於「期待您的大駕光臨」這種的場面話。
拼湊出了大致的意思。
哪怕是惡魔，到了敦倫也會不由自主帶著點當地的習慣。
莫里亞蒂雖然已經清楚，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在上面比劃了一下，又是迷惑的搖頭，又是嘆氣。
表情懨懨的，他隨手把黑板一扔，光明正大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他退出了思維宮殿裡。
一秒、兩秒……等到椅子上殘留的溫度都已經開始冷卻，那煤油燈內的火苗突然搖曳了一下。
一道黑影順著火苗的尖尖猛地拉長，逐漸凝聚成一個只有五官的黑色人形。
「哼哧哧哧哧，那魔鬼終於走了。」
他站在桌子前，脖子拉長，仰頭倒吊著垂下去好奇望著桌上的黑板。
「讓我看看他在搞什麼東西……嘶，這都是多少年前的惡魔語了，現在誰還用這種複雜的玩意？」
他雖然這麼想著，但內心很快翻譯起了它的內容。
【只要貢獻一點惡魔力量至勞里斯頓花園3號區的郵箱裡，等到大惡魔血腥瑪麗通過地獄之門，我們將攻占敦倫，踏平人間，並滿足您的願望和要求。（截止至敦倫歷1888年12月15日。】
what？
大惡魔血腥瑪麗？
黑影渾身一抖，倒吸一口涼氣。
只需要一點的惡魔力量，就能幫助大惡魔通過地獄之門？還能讓大惡魔滿足自己的願望和要求？
眾所周知，只有弱小或是快死的惡魔才能通過地獄之門，像大惡魔這種傳說級別的他根本就沒聽過有成功穿越過去的。
地獄那邊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勞里斯頓花園3號區的郵箱。
他默默記下了這個位置，目光幽幽注視著上面的截止日期。
『兩天以內。』
『那魔鬼絕對不知道這段話的意思，我必須要想辦法到這裡去，就算沒有辦法給大惡魔提供一點微薄之力，但至少可以聯繫上其他惡魔……』
……
……
莫里亞蒂這下可真是放空了大腦，微微小憩了一會。
等到諾莉亞送完信回來，他還維持著閉眼休息的樣子。
諾莉亞敲了門，「莫里亞蒂先生，有關於約書亞·肖爾托警局那邊有了新的消息。」
莫里亞蒂睜開眼，深黑色的眼眸毫無睡意，側了身子示意自己正在傾聽。
「他在一階惡魔身邊待了十年還沒有被污染，秩序所懷疑他有很高的潛力，所以給他進行了測試，他的各項指標都非常優秀。」
「根據審判所的回覆，約書亞·肖爾托先生將會在訓練完畢後，以您助手的身份加入貝利亞偵探所……將功贖罪。」
莫里亞蒂勾了勾手指，諾莉亞就很有眼色的把手裡的資料遞了上去。
「要讓所長把他安排到其他裁決所小隊嗎？」
「不用。」
莫里亞蒂隨意翻了一下，就直接扔到了一旁。
那資料的首頁，約書亞·肖爾托正面無表情的望著鏡頭。
諾莉亞的腳尖晃動了一下，遲疑著還是詢問道：
「另外——」
「關於那封信，我覺得它的格式似乎有點像邀請函，是不是信封的主人正在準備邀請死者呢？」
莫里亞蒂沒抬頭。
「運氣好的話，今晚你就知道了。」
桌上的煤油燈幽幽亮著，把敞開的黑箱子照得暗沉沉的。
黃豆豆、銀豆豆、紅豆豆……
長槍子、粗槍子、短槍子……還有莫里亞蒂剛剛放到後腰的銀槍子。
哇哦，好多哦。
凱恩·貝利亞的腦瓜子嗡嗡的，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諾莉亞，對方也用一種難言又晦澀的目光正好瞥了過來。
「……」
「咔嚓。」
莫里亞蒂合上了箱子，微笑道，「所長，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
凱恩反射性應聲。
莫里亞蒂頷首，隨後流暢地拿起箱子，駕輕就熟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關上了。
凱恩喃喃自語，「所以……是他？他已經隨心所欲到這種地步了嗎？」
諾莉亞也無言，但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過程，「莫里亞蒂先生，應該是先找到了約書亞·肖爾托，然後到達格雷格莊園……最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凱恩無語，「你怎麼對他這麼禮貌？這人可是毫無禮貌直接把偵探所裝備搬空的！」
諾莉亞回他一個莫里亞蒂式微笑。
「真是稀奇，就算只是一階的惡魔……但他居然單槍匹馬去了。」
說不定是打賭輸了、或者其他人幫忙呢？畢竟用了這麼多的子彈，也是慌亂著胡亂開槍的吧？
但這個每天吃喝玩樂的有錢人究竟為什麼要去獵殺惡魔？
凱恩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放棄。
算了，現場都被火燒成那樣了，再想也是無濟於事。
「有錢人的想法可真令人捉摸不透。」
說完，他突然古怪一笑，一個衝刺拿起桌上的述職報告。
報告裡頭隱約瞧見幾行早就寫好的。
【……詹姆斯·莫里亞蒂極為精準的射殺了所有的惡魔和感染者，一階惡魔一位，二十三名一階低級感染者。】
【在輔助過程中，其助手諾莉亞手忙腳亂浪費了不少子彈，其中黃色子彈42枚，銀色子彈0枚，紅色特殊子彈鳥籠1枚。】
【……對員工諾莉亞的行為將予以嚴厲批評，並保證下次行動……】
凱恩搓了搓手，拿起另一張紙，用筆在上面寫下。
【親愛的莫里亞蒂先生，您的弟弟詹姆斯·莫里亞蒂憑藉出色表現，成功解決敦倫大熱的連續失蹤案，在此期間精準的射殺了所有的惡魔，僅僅使用42枚黃色子彈與1枚紅色特殊子彈就完美的解決了案件……】
凱恩想了想，把42改成了43。
最後他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筆，「這封給秩序所那幫混蛋，這封……」
他的語調油膩又肉麻，「老地方，寄到莫里亞蒂家裡。」
諾莉亞嘆了口氣，還是接過了這兩封信件。
……
……
趁著諾莉亞去送信的功夫，莫里亞蒂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睡著了。
這還是醒過來的第一次入眠，他的意識逐漸地墜落深入。
隨後精神抖擻的在思維宮殿裡醒了過來。
用惡魔的話來說，這兒是精神世界，但莫里亞蒂更喜歡稱呼它為「圖書館」或者說「思維宮殿」。
他是把桌上那本「莫里亞蒂記憶集」合上放好，然後又抽出一塊黑板。
他的視線微不可見晃過周圍的擺設。
似乎有點兒變化？
他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連串的圖案。
正是在那封信件上的幾行圖案。
這其實很好解。
比方說第一行一定指的是「約翰先生」這種人名，雖然這裡面的稱呼並不是「約翰」。
但莫里亞蒂還是根據其他的邀請函必不可少的……時間、地點，甚至還有最後一行的。
類似於「期待您的大駕光臨」這種的場面話。
拼湊出了大致的意思。
哪怕是惡魔，到了敦倫也會不由自主帶著點當地的習慣。
莫里亞蒂雖然已經清楚，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在上面比劃了一下，又是迷惑的搖頭，又是嘆氣。
表情懨懨的，他隨手把黑板一扔，光明正大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他退出了思維宮殿裡。
一秒、兩秒……等到椅子上殘留的溫度都已經開始冷卻，那煤油燈內的火苗突然搖曳了一下。
一道黑影順著火苗的尖尖猛地拉長，逐漸凝聚成一個只有五官的黑色人形。
「哼哧哧哧哧，那魔鬼終於走了。」
他站在桌子前，脖子拉長，仰頭倒吊著垂下去好奇望著桌上的黑板。
「讓我看看他在搞什麼東西……嘶，這都是多少年前的惡魔語了，現在誰還用這種複雜的玩意？」
他雖然這麼想著，但內心很快翻譯起了它的內容。
【只要貢獻一點惡魔力量至勞里斯頓花園3號區的郵箱裡，等到大惡魔血腥瑪麗通過地獄之門，我們將攻占敦倫，踏平人間，並滿足您的願望和要求。（截止至敦倫歷1888年12月15日。】
what？
大惡魔血腥瑪麗？
黑影渾身一抖，倒吸一口涼氣。
只需要一點的惡魔力量，就能幫助大惡魔通過地獄之門？還能讓大惡魔滿足自己的願望和要求？
眾所周知，只有弱小或是快死的惡魔才能通過地獄之門，像大惡魔這種傳說級別的他根本就沒聽過有成功穿越過去的。
地獄那邊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勞里斯頓花園3號區的郵箱。
他默默記下了這個位置，目光幽幽注視著上面的截止日期。
『兩天以內。』
『那魔鬼絕對不知道這段話的意思，我必須要想辦法到這裡去，就算沒有辦法給大惡魔提供一點微薄之力，但至少可以聯繫上其他惡魔……』
……
……
莫里亞蒂這下可真是放空了大腦，微微小憩了一會。
等到諾莉亞送完信回來，他還維持著閉眼休息的樣子。
諾莉亞敲了門，「莫里亞蒂先生，有關於約書亞·肖爾托警局那邊有了新的消息。」
莫里亞蒂睜開眼，深黑色的眼眸毫無睡意，側了身子示意自己正在傾聽。
「他在一階惡魔身邊待了十年還沒有被污染，秩序所懷疑他有很高的潛力，所以給他進行了測試，他的各項指標都非常優秀。」
「根據審判所的回覆，約書亞·肖爾托先生將會在訓練完畢後，以您助手的身份加入貝利亞偵探所……將功贖罪。」
莫里亞蒂勾了勾手指，諾莉亞就很有眼色的把手裡的資料遞了上去。
「要讓所長把他安排到其他裁決所小隊嗎？」
「不用。」
莫里亞蒂隨意翻了一下，就直接扔到了一旁。
那資料的首頁，約書亞·肖爾托正面無表情的望著鏡頭。
諾莉亞的腳尖晃動了一下，遲疑著還是詢問道：
「另外——」
「關於那封信，我覺得它的格式似乎有點像邀請函，是不是信封的主人正在準備邀請死者呢？」
莫里亞蒂沒抬頭。
「運氣好的話，今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