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晚膳
第204章 晚膳
白若安忍俊不禁，配合地點頭，溫聲道：「師姐天賦卓絕，驚才絕艷，若安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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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可別誇她，這丫頭最不禁夸，回頭修煉又要偷懶了。」
白尋柳適時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
白淺嘟起嘴：「哎呀，老師！師弟誇我一下怎麼啦？」
白尋柳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拋出一句話。
「你小師弟入門不過半年有餘，已從九品修煉至七品六階。你且說說，你們二人，誰的天賦更佳啊？」
「啊？！」
白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杏眼圓睜，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本以為今日關於小師弟的驚訝已經夠多了，沒想還有一份在這裡等著。
不止是她，席間的白秋詞幾人，聞言也都齊齊看向白若安，臉上皆露出驚訝的神色。
半年多的時間，跨越兩個大品階有餘，這修行速度，可比餵丹藥的世家子都要快了。
白若安笑著取出幾塊玉牌，遞到師兄師姐面前。
「師弟不才，機緣巧合之下，成了醉仙樓的幕後東家之一。這幾塊是天字號玉牌，權當師弟的見面薄禮，還望師兄師姐們莫要嫌棄。只是此事尚需保密，還請師兄師姐暫時勿要對外提及我的這層身份。」
接著，白若安簡要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在下白若安，父母皆亡於昔年戰火。八品時參加白家演武，入老師門下。如今在天都靈萃司任正五品稼丞，另有伯爵爵位。日後師兄師姐若有機會來天都，可來我的伯爵府上小住。」
「嘶！」
這回，連素來沉穩的白明州，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白若安的眼神里充滿了驚異。
「小師弟，你這究竟立下了何等功績，竟能得封伯爵之位？」
伯爵之位，非軍功或特殊大功不得輕授，近年來只有劍南才有伯爵誕生。
「師弟只是機緣巧合，編纂了一篇農事策論，名曰《萬疊田畝策》。此策若得施行，或能讓天下更多尋常百姓有地可耕，飽腹有望罷了。」
「萬疊田畝策！」
白明州聞言，身軀微微一震，眼中光芒閃爍。
「這篇新策竟是你所撰？我只聽聞朝廷近日有重大新政將出，風傳是源自瓊崖的利民國策，府城司衙里早已忙得腳不沾地，卻萬萬沒想到，這撼動朝野的策論，竟出自小師弟之手。」
白明州所在的蒼梧州，位於虞朝最西北，正是北方四州之一。
一月多以前，蒼梧州的靈萃司突然開始加急丈量土地，正秩司則重新進行人口統計，挨家挨戶確定各家農戶擁有土地的數量。
白明州聽說是上頭有個新策，即將在明年施行，據說是什麼超級利好的國策，只知是來自瓊崖州。
這背後，自然有白家及其他勢力的刻意模糊與壓制。
這等惠及萬民、凝聚民心的大功，所引動的氣運非同小可。
各大世家與天都中樞，都極有默契地避免讓「白若安」這個名字與新政民心過度綁定。
氣運乃皇朝與世家根基，絕不會輕易讓一個外人攫取。
石家雖庇護白若安，在此事上也與其他勢力達成了無形共識，給予白若安仕途足夠的上升空間，但那份可能匯聚的龐大民心氣運，則需歸於朝廷整體。
不過，對於本就不依賴氣運晉升的白若安而言，能得到實際的職位與爵位提升，已然足夠。
白明州感慨地點頭，看著眼前年輕的師弟，自光欣喜。
「小師弟你倒真是給老師省心了，不像我們幾個，當年想謀個外州的安穩職位，還得靠老師豁出老臉，動用早年積攢的人情去換。」
幾人都是草根，想要去外州尋得職位，只能白尋柳用早年的人情換取，不過這也值得，人情留著就是用來消耗的，換取弟子的安全也是應該的。
畢竟瓊崖的御兵司大權，掌握在州城白家的家主手中，而家主支持白霧情一脈，幾人想要順利晉升，定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去外州尋求出去。
白明州忽然想起一事，轉向白尋柳問道。
「老師，說來奇怪，今年大師兄怎麼比往年晚了一日？可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陳千羽也附和道：「對啊，琉球和瓊崖只隔了一個劍南，以往都是大師兄先回來的。」
大師兄白文遠在琉球州任職，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是正三品的將軍了。
白尋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解釋道：「文遠這次回來，繞了點路，在給小七尋一樣合用的東西，故而耽擱了些時辰。」
「哎呀呀！」
白淺佯裝不滿地撅起嘴，誇張地叫道。
「大師兄偏心！怎麼我入門的時候，就沒見大師兄這般費心費力地給我準備禮物呢？
「」
她話音剛落，旁邊就伸過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
「哎喲！」
白淺捂住額頭，轉頭看向出手的白秋詞，後者正淡淡地睨著她，清冷的聲音響起。
「老師收你入門那年，大師兄特意從北地帶回來的那柄短劍，乃是上品靈器，你當時歡喜得抱著睡了好幾天，這麼快就忘了？」
白淺被戳穿，也不惱，依舊笑嘻嘻地揉著額頭。
「師姐你別這麼較真嘛，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再敲，把我這聰明的腦袋敲傻了可怎麼辦？」
白秋詞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又在她另一邊額頭上補了一記，力道依舊控制得恰到好處，只會讓人微痛。
「哎喲，師姐你還來！」
白淺縮了縮脖子，轉而向白尋柳求助。
「老師，您管管師姐，再這樣下去，您最聰明伶俐的徒弟，可就真要被她敲傻啦。」
白尋柳看著小徒弟耍寶的模樣，捋須而笑：「有秋詞替我管著你，為師高興還來不及呢。」
見沒人「主持公道」，白淺故作氣惱地「哼」了一聲，轉頭從盤子裡抓起一塊皮脆肉嫩的烤鴨，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仿佛在以此「泄憤」。
白若安忍俊不禁，配合地點頭，溫聲道：「師姐天賦卓絕，驚才絕艷，若安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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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可別誇她，這丫頭最不禁夸，回頭修煉又要偷懶了。」
白尋柳適時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
白淺嘟起嘴：「哎呀，老師！師弟誇我一下怎麼啦？」
白尋柳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拋出一句話。
「你小師弟入門不過半年有餘，已從九品修煉至七品六階。你且說說，你們二人，誰的天賦更佳啊？」
「啊？！」
白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杏眼圓睜，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本以為今日關於小師弟的驚訝已經夠多了，沒想還有一份在這裡等著。
不止是她，席間的白秋詞幾人，聞言也都齊齊看向白若安，臉上皆露出驚訝的神色。
半年多的時間，跨越兩個大品階有餘，這修行速度，可比餵丹藥的世家子都要快了。
白若安笑著取出幾塊玉牌，遞到師兄師姐面前。
「師弟不才，機緣巧合之下，成了醉仙樓的幕後東家之一。這幾塊是天字號玉牌，權當師弟的見面薄禮，還望師兄師姐們莫要嫌棄。只是此事尚需保密，還請師兄師姐暫時勿要對外提及我的這層身份。」
接著，白若安簡要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在下白若安，父母皆亡於昔年戰火。八品時參加白家演武，入老師門下。如今在天都靈萃司任正五品稼丞，另有伯爵爵位。日後師兄師姐若有機會來天都，可來我的伯爵府上小住。」
「嘶！」
這回，連素來沉穩的白明州，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白若安的眼神里充滿了驚異。
「小師弟，你這究竟立下了何等功績，竟能得封伯爵之位？」
伯爵之位，非軍功或特殊大功不得輕授，近年來只有劍南才有伯爵誕生。
「師弟只是機緣巧合，編纂了一篇農事策論，名曰《萬疊田畝策》。此策若得施行，或能讓天下更多尋常百姓有地可耕，飽腹有望罷了。」
「萬疊田畝策！」
白明州聞言，身軀微微一震，眼中光芒閃爍。
「這篇新策竟是你所撰？我只聽聞朝廷近日有重大新政將出，風傳是源自瓊崖的利民國策，府城司衙里早已忙得腳不沾地，卻萬萬沒想到，這撼動朝野的策論，竟出自小師弟之手。」
白明州所在的蒼梧州，位於虞朝最西北，正是北方四州之一。
一月多以前，蒼梧州的靈萃司突然開始加急丈量土地，正秩司則重新進行人口統計，挨家挨戶確定各家農戶擁有土地的數量。
白明州聽說是上頭有個新策，即將在明年施行，據說是什麼超級利好的國策，只知是來自瓊崖州。
這背後，自然有白家及其他勢力的刻意模糊與壓制。
這等惠及萬民、凝聚民心的大功，所引動的氣運非同小可。
各大世家與天都中樞，都極有默契地避免讓「白若安」這個名字與新政民心過度綁定。
氣運乃皇朝與世家根基，絕不會輕易讓一個外人攫取。
石家雖庇護白若安，在此事上也與其他勢力達成了無形共識，給予白若安仕途足夠的上升空間，但那份可能匯聚的龐大民心氣運，則需歸於朝廷整體。
不過，對於本就不依賴氣運晉升的白若安而言，能得到實際的職位與爵位提升，已然足夠。
白明州感慨地點頭，看著眼前年輕的師弟，自光欣喜。
「小師弟你倒真是給老師省心了，不像我們幾個，當年想謀個外州的安穩職位，還得靠老師豁出老臉，動用早年積攢的人情去換。」
幾人都是草根，想要去外州尋得職位，只能白尋柳用早年的人情換取，不過這也值得，人情留著就是用來消耗的，換取弟子的安全也是應該的。
畢竟瓊崖的御兵司大權，掌握在州城白家的家主手中，而家主支持白霧情一脈，幾人想要順利晉升，定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去外州尋求出去。
白明州忽然想起一事，轉向白尋柳問道。
「老師，說來奇怪，今年大師兄怎麼比往年晚了一日？可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陳千羽也附和道：「對啊，琉球和瓊崖只隔了一個劍南，以往都是大師兄先回來的。」
大師兄白文遠在琉球州任職，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是正三品的將軍了。
白尋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解釋道：「文遠這次回來，繞了點路，在給小七尋一樣合用的東西，故而耽擱了些時辰。」
「哎呀呀！」
白淺佯裝不滿地撅起嘴，誇張地叫道。
「大師兄偏心！怎麼我入門的時候，就沒見大師兄這般費心費力地給我準備禮物呢？
「」
她話音剛落，旁邊就伸過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
「哎喲！」
白淺捂住額頭，轉頭看向出手的白秋詞，後者正淡淡地睨著她，清冷的聲音響起。
「老師收你入門那年，大師兄特意從北地帶回來的那柄短劍，乃是上品靈器，你當時歡喜得抱著睡了好幾天，這麼快就忘了？」
白淺被戳穿，也不惱，依舊笑嘻嘻地揉著額頭。
「師姐你別這麼較真嘛，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再敲，把我這聰明的腦袋敲傻了可怎麼辦？」
白秋詞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又在她另一邊額頭上補了一記，力道依舊控制得恰到好處，只會讓人微痛。
「哎喲，師姐你還來！」
白淺縮了縮脖子，轉而向白尋柳求助。
「老師，您管管師姐，再這樣下去，您最聰明伶俐的徒弟，可就真要被她敲傻啦。」
白尋柳看著小徒弟耍寶的模樣，捋須而笑：「有秋詞替我管著你，為師高興還來不及呢。」
見沒人「主持公道」，白淺故作氣惱地「哼」了一聲，轉頭從盤子裡抓起一塊皮脆肉嫩的烤鴨，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仿佛在以此「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