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全都打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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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看,有人上去了!」

  在眾人探尋的目光中,只見那手持長槍的水師傀偶,縱身一躍,便輕飄飄地落在一座空置的擂台中央。

  槍尾頓地,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傀偶依槍而立,等待著挑戰者上台。

  正好,白若安也想藉此機會,嘗試著開創出幾式真正適合自己的殺招。

  流雲訣無大殺招,不過基礎是給白若安打牢了,接下來可以開發適合自己的殺招了。

  在這三丈擂台,這些個七品水師,正是絕佳的磨刀石。

  但是經過了上一輪的戰鬥,大家都知道白若安不好惹,居然無一人上台打擂。

  「這樣不行啊,你們不上來和我打,我怎麼開發新招式。」

  看著自己擂台前空無一人,白若安想都沒想,直接跳下去離開了擂台。

  「他想幹什麼?」

  四周的人疑惑白若安為何放棄了擂台,然而接下來白若安的舉動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白若安居然提著槍,前往了其他擂台,這給原本在擂台上的選手氣的夠嗆。

  「我們無冤無仇,閣下為何針對我?」

  「不是針對你,沒人找我挑戰,只好我來找人挑戰了,在下正打算研究槍法,需要幾個陪練。等和你打完,我自然會去其他擂台,不必擔心我會搶奪此擂台。」

  說著,白若安就提槍上前,準備戰鬥。

  因為是開發新招式,白若安並未開啟「潛龍」的刻印效果,畢竟六品劍氣殺傷力太大,這樣就失去了切磋的意義。

  「請。」白若安伸手示意,隨後長槍撩起,槍尖微顫。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對方也知道躲不掉,只好應戰。

  話音剛落,對手身形如電,持著雙刀,疾撲而來。

  左手刀虛晃,帶起一片水光瀲灩,擾亂視線。右手刀則藏於其後,悄無聲息地直刺傀偶肋下,角度刁鑽,速度極快。

  面對這虛實相間的一擊,白若安不慌不忙,向後輕輕飄退半步,間不容髮地避開了虛招的干擾。

  同時,揮舞手中潛龍,槍身劃出一道弧線,精準無比地搭在了對方刺來的右手刀背之上。

  「叮!」

  一聲輕響,白若安並未用力格擋,而是運用巧勁,槍身順著刀勢向下一壓,如同流水引導舟楫,將那狠辣的一刺引得偏向一旁。

  雙刀水師只覺刀上傳來一股柔韌的力道,原本凌厲的攻勢頓時被帶偏,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滯。

  「好巧的勁!」

  對手心中暗驚,連忙沉腰坐馬,穩住身形,左手刀順勢橫掃,斬向傀偶脖頸,試圖逼其回防。

  白若安卻似早有預料,引開對方右刀的潛龍就勢迴旋,槍尾如同毒蠍擺尾,自下而上撩起,精準地磕在橫掃而來的左手刀刀鐔之上。

  「鏘!」

  又是一聲脆響,火星微濺。

  雙刀漢子只覺左手腕一陣酸麻,橫掃之勢再次被阻。

  他心中駭然,對方這槍法,看似輕柔無力,實則每每攻其必救,勁力運用巧妙至極,讓他有種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雙刀水師再度出手,揮刀立劈,氣勢十足。

  白若安不再單純格擋,而是槍身微側,運用巧勁將其力道引向身側空處,同時槍尖如雲中探爪,疾點對方因發力而露出的破綻。

  對手旋身橫斬,他則以槍桿貼著刀鋒順勢畫圓,將其凌厲的斬擊力道層層消解,如同清風拂過山崗,萬鈞之力皆化於無形。

  一時間,擂台之上,刀光閃爍,槍影翻飛,「叮叮噹噹」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雙刀水師漢子攻勢雖猛,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如雲似霧的槍幕,反而屢次被那神出鬼沒的槍尖逼得手忙腳亂,冷汗浸濕了後背。

  「此子槍法根基紮實無比,深得四兩撥千斤之道啊。」

  主樓上,有族老微微頷首。

  久攻不下,雙刀水師心中焦躁,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猛地後撤一步,體內靈氣狂涌,雙刀上附上汩汩水流,隨後化冰,形成冰刃。

  白若安眼中精光一閃,受到對方的啟發,腦海中構思出一記招式。


  面對氣勢洶洶再次撲來的對手,白若安這次沒有再次卸力。

  而是,有樣學樣,匯聚水流在槍刃上,槍尖之上,一點極寒之意驟然凝聚,瞬間將水流化作冰刃。

  冰刃與冰刃對撞,鋒利的冰渣四射,稍一不小心,就會被刺傷。

  冰刃破碎後,雙方都再次補上水流,重新化冰。

  白若安突然一開先前的謹小慎微的打法,轉而變得大開大合,將潛龍舞得虎虎生風。

  槍刃掠過對手的正面時,槍刃上的冰刃突然脫離,化作數塊飛刃射出。

  雙刀水師來不及反應,僅擋下部分,但還有幾塊飛刃直逼身上各處要害。

  就在寒冰飛刃距離脖頸毫釐之時,白若安解除化冰,鋒利的冰刃重新化作柔和的流水,划過對方的脖頸。

  「你贏了。」

  雙刀水師不再進攻,主動認輸,畢竟剛才那一瞬間,白若安要是不解除冰刃,場外的白家高手就要出手救人了。

  白若安緩緩收槍,對著臉色煞白的雙刀水師拱了拱手。

  「承讓。多謝兄台賜教。」

  說完,毫不留戀,轉身便跳下了擂台,在眾人複雜難言的目光注視下,提著長槍,走向了下一座擂台。

  「咦?這白龍子爵怎地又跳下擂台了?方才不是明明勝了對手麼?」

  樓閣之上,有觀戰者指著場中,面露不解。

  按照常理,守擂者勝,便該穩坐釣魚台,等待下一個挑戰者或是香盡時刻的到來。

  旁邊立刻有人接口,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戲謔猜測道。

  「嘿,怕是覺得干坐在擂台上等人挑戰太過無趣了吧?你看他,倒像是主動去尋人打架的。」

  但也有人目光更為敏銳,沉吟道。

  「未必是無聊。諸位可曾留意?先前混戰之時,他手中那杆長槍,槍刃之上金光流轉,鋒銳無匹,顯然是動用了靈器的特殊效果。

  而眼下這場切磋,槍刃樸實無華,分明是收斂了威力,未盡全力。依我看,此舉,更像是在借他人之手,磨礪自身技藝。」

  「快看!他又朝著西邊那座擂台去了。」有人驚呼,將眾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場中。

  果然,白若安提著長槍,步履沉穩,徑直走向了演武場西側,那裡有一名手持厚重分水刺的壯碩水師。

  方才與那雙刀水師的一戰,雖時間不長,卻讓他獲益匪淺,僅用一場戰鬥,就初步將化冰能力運用於戰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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