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倒是個敢問的！
時間一點點流逝，沉默如同巨石壓在陳小凡心頭，額角漸漸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這是劉喜在刻意給自己施加心理壓力。
終於，劉喜那陰柔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
「小凡子，你那個姐姐……如今可是飛上枝頭，成了主子了。你，可真是有個好姐姐啊。」
這句話，看似平淡，卻暗藏機鋒，直指核心！
陳小凡心頭凜然，只覺生死考驗就在此刻。
他猛地以頭觸地，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傾瀉而出：「劉公公明鑑！奴婢……奴婢惶恐至極！姐姐她……她確是承蒙天恩，可奴婢也是才得知的消息，一切都太快了！」
他微微抬頭，讓劉喜能看到他臉上真實的冷汗和驚懼：「奴婢之前奉公公之命前去探問，姐姐她……她只與奴婢說了些尋常閒話，問奴婢在萬秀宮當差可還習慣，娘娘和公公待奴婢如何……關於陛下駕臨、關於長春宮內里的情形，她只說才在陛下面前露過一面而已！
此時奴婢也已經交代過了，誰曾想如今就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都怪奴婢當初人微言輕，不敢逼問過甚，怕反而壞了娘娘和公公的大事……奴婢無能！奴婢該死！」
劉喜眯著眼，聽著他聲情並茂的辯解，手指無聲地捻動著袖口，不置可否。
就在陳小凡還待再說之際，劉喜突然笑道：「小凡子，你這著急忙慌的請什麼罪？」
這句話一出，陳小凡直接就愣住了。
自己今天被叫過來不是降罪嗎？他不解地看向劉喜，心中警鈴大作，不知這老狐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此時劉喜繼續皮笑肉不笑，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溫和」說道：「你姐姐如今成了主子是好事啊，你應該高興，並且道賀才是，這有什麼值得請罪的。娘娘與咱家，豈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
反常！
陳小凡心中更是驚疑不定，只能順著話頭，愈發恭謹地伏低身子：「公公與娘娘寬宏，奴婢……奴婢感激不盡。只是……只是未能提前探得消息，心中實在惶恐。」
「誒。」劉喜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宮中風雲變幻，豈是你一個小小奴婢能盡數掌握的？李貴妃手段老辣，行事迅捷，別說你，便是咱家和娘娘，得到消息的時候不也是慢了一步？」
沒想到劉喜居然會為自己開脫，陳小凡已然有些傻眼。
此時劉喜踱步到了陳小凡面前，微微俯身，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之音說道：「小凡子，咱家知道你與你那姐姐感情深厚。
如今她驟然登高，看似風光，實則身處險境。
永和宮那地方，王嬪是個不頂事的，她一個毫無根基的新寵，無依無靠，日子怕是不好過啊，你不想著幫襯她一下嗎？」
陳小凡心臟狂跳，更加聽不懂劉喜的意圖了，只能將頭埋得更低，「奴婢……奴婢人微言輕，只怕……只怕幫不上姐姐什麼。」
「誒，此言差矣。」劉喜直起身，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在這深宮內，沒有比親情更加幫扶人心的了。娘娘仁厚，體恤你們姐弟情深，也念你這些日子在萬秀宮當差還算勤勉。咱家已向娘娘請了恩典，調你去永和宮當差，就近伺候你那位姐姐，也就是如今的陳選侍。」
什麼？！
陳小凡腦中「嗡」的一聲，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責罰，不是盤問，反而是……成全？將自己送到小雪身邊？
這可是他來的路上，一直在絞盡腦汁想要得到的機會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越是期待之事，越送上門來，陳小凡心中警鈴大作，覺得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意！
這突如其來的「恩典」，比直接的懲罰更讓他感到不安！
萬秀宮這是要做什麼？將他這顆棋子，直接放到小雪身邊，更方便監控、拿捏，可自己現在都不是他們的人？
他們憑什麼敢確定可以以自己操控小雪？
把自己綁在萬秀宮可能還能讓小雪投鼠忌器一些，把自己送到小雪身邊，這不是平白無故的把自己的籌碼往外丟嗎？
以萬貴妃和劉喜這等陰謀詭譎之人，會做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陳小凡越想心中越是惴惴不安，難以平靜！
劉喜似乎很滿意陳小凡那掩飾不住的震驚與惶恐，慢悠悠地補充道：「去了永和宮，要好生當差，盡心伺候陳選侍。你們姐弟互相扶持，也能讓陳選侍在宮中多一份慰藉，少一些艱難。若是日後你們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直接聯繫咱家，咱家和娘娘會盡力幫扶你們姐弟。
只是你們莫要在發達後，忘記報答娘娘的天恩便好。
至於萬秀宮這邊的差事，你就不用再掛心了。」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成人之美。
「劉公公，奴婢大膽問一句。」陳小凡此時是越聽越琢磨不出味來，他趕緊直接挑明了。
「但說無妨。」劉喜淡然一笑說道。
「奴婢大膽問一句，劉公公方才所言是當真的，還是單純揶揄奴婢的？」陳小凡這是準備拿一次玉佩的機會，來探取這老謎語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結果不曾想，劉喜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一陣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踱回書案後，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小凡子，你倒是個敢問的。」劉喜抬起眼皮，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咱家金口玉言，既已說出，豈有戲言之理？調你去永和宮，是娘娘的恩典，也是咱家的意思。」
他看著陳小凡臉上揮之不去的驚疑，終於不再繞圈子，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點撥：「你且想想，李貴妃為何急吼吼地將你那姐姐送出長春宮，安置到那不起眼的永和宮，交給一個不起眼的王嬪？當真只是為了全規矩、顯賢德？」
陳小凡心中一動，隱約抓住了什麼。
他知道，這是劉喜在刻意給自己施加心理壓力。
終於，劉喜那陰柔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
「小凡子，你那個姐姐……如今可是飛上枝頭，成了主子了。你，可真是有個好姐姐啊。」
這句話，看似平淡，卻暗藏機鋒，直指核心！
陳小凡心頭凜然，只覺生死考驗就在此刻。
他猛地以頭觸地，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傾瀉而出：「劉公公明鑑！奴婢……奴婢惶恐至極！姐姐她……她確是承蒙天恩，可奴婢也是才得知的消息，一切都太快了！」
他微微抬頭，讓劉喜能看到他臉上真實的冷汗和驚懼：「奴婢之前奉公公之命前去探問，姐姐她……她只與奴婢說了些尋常閒話，問奴婢在萬秀宮當差可還習慣，娘娘和公公待奴婢如何……關於陛下駕臨、關於長春宮內里的情形，她只說才在陛下面前露過一面而已！
此時奴婢也已經交代過了，誰曾想如今就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都怪奴婢當初人微言輕，不敢逼問過甚，怕反而壞了娘娘和公公的大事……奴婢無能！奴婢該死！」
劉喜眯著眼，聽著他聲情並茂的辯解，手指無聲地捻動著袖口，不置可否。
就在陳小凡還待再說之際，劉喜突然笑道：「小凡子，你這著急忙慌的請什麼罪？」
這句話一出，陳小凡直接就愣住了。
自己今天被叫過來不是降罪嗎？他不解地看向劉喜，心中警鈴大作，不知這老狐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此時劉喜繼續皮笑肉不笑，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溫和」說道：「你姐姐如今成了主子是好事啊，你應該高興，並且道賀才是，這有什麼值得請罪的。娘娘與咱家，豈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
反常！
陳小凡心中更是驚疑不定，只能順著話頭，愈發恭謹地伏低身子：「公公與娘娘寬宏，奴婢……奴婢感激不盡。只是……只是未能提前探得消息，心中實在惶恐。」
「誒。」劉喜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宮中風雲變幻，豈是你一個小小奴婢能盡數掌握的？李貴妃手段老辣，行事迅捷，別說你，便是咱家和娘娘，得到消息的時候不也是慢了一步？」
沒想到劉喜居然會為自己開脫，陳小凡已然有些傻眼。
此時劉喜踱步到了陳小凡面前，微微俯身，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之音說道：「小凡子，咱家知道你與你那姐姐感情深厚。
如今她驟然登高，看似風光，實則身處險境。
永和宮那地方，王嬪是個不頂事的，她一個毫無根基的新寵，無依無靠，日子怕是不好過啊，你不想著幫襯她一下嗎？」
陳小凡心臟狂跳，更加聽不懂劉喜的意圖了，只能將頭埋得更低，「奴婢……奴婢人微言輕，只怕……只怕幫不上姐姐什麼。」
「誒，此言差矣。」劉喜直起身，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在這深宮內，沒有比親情更加幫扶人心的了。娘娘仁厚，體恤你們姐弟情深，也念你這些日子在萬秀宮當差還算勤勉。咱家已向娘娘請了恩典，調你去永和宮當差，就近伺候你那位姐姐，也就是如今的陳選侍。」
什麼？！
陳小凡腦中「嗡」的一聲，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責罰，不是盤問，反而是……成全？將自己送到小雪身邊？
這可是他來的路上，一直在絞盡腦汁想要得到的機會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越是期待之事，越送上門來，陳小凡心中警鈴大作，覺得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意！
這突如其來的「恩典」，比直接的懲罰更讓他感到不安！
萬秀宮這是要做什麼？將他這顆棋子，直接放到小雪身邊，更方便監控、拿捏，可自己現在都不是他們的人？
他們憑什麼敢確定可以以自己操控小雪？
把自己綁在萬秀宮可能還能讓小雪投鼠忌器一些，把自己送到小雪身邊，這不是平白無故的把自己的籌碼往外丟嗎？
以萬貴妃和劉喜這等陰謀詭譎之人，會做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陳小凡越想心中越是惴惴不安，難以平靜！
劉喜似乎很滿意陳小凡那掩飾不住的震驚與惶恐，慢悠悠地補充道：「去了永和宮，要好生當差，盡心伺候陳選侍。你們姐弟互相扶持，也能讓陳選侍在宮中多一份慰藉，少一些艱難。若是日後你們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直接聯繫咱家，咱家和娘娘會盡力幫扶你們姐弟。
只是你們莫要在發達後，忘記報答娘娘的天恩便好。
至於萬秀宮這邊的差事，你就不用再掛心了。」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成人之美。
「劉公公，奴婢大膽問一句。」陳小凡此時是越聽越琢磨不出味來，他趕緊直接挑明了。
「但說無妨。」劉喜淡然一笑說道。
「奴婢大膽問一句，劉公公方才所言是當真的，還是單純揶揄奴婢的？」陳小凡這是準備拿一次玉佩的機會，來探取這老謎語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結果不曾想，劉喜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一陣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踱回書案後，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小凡子，你倒是個敢問的。」劉喜抬起眼皮，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咱家金口玉言，既已說出，豈有戲言之理？調你去永和宮，是娘娘的恩典，也是咱家的意思。」
他看著陳小凡臉上揮之不去的驚疑，終於不再繞圈子，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點撥：「你且想想，李貴妃為何急吼吼地將你那姐姐送出長春宮，安置到那不起眼的永和宮，交給一個不起眼的王嬪？當真只是為了全規矩、顯賢德？」
陳小凡心中一動，隱約抓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