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為往聖繼絕學
「至少他是自稱的風清揚，而且《獨孤九劍》確實是風前輩的劍法。」林平之說道。
然後看著不解的岳不群，林平之還給他講述了一下什麼是《獨孤九劍》。
當然來源就是他也沒見過的曾祖父了。
「風師叔如果活著年紀也不小了，估計是不想絕學失傳吧。」岳不群瞬間腦補了一個劇情。
說起來他也是太愛腦補了。
如果好好溝通，估計令狐沖和華山會有更好的結局。
很多時候他都會先入為主的猜忌，然後讓令狐沖無從解釋。
不過岳不群疑惑地看著林平之：「為何你不一起跟著學學呢？」
「那麼無聊的劍法我才不學。」林平之隨意的說道。「那是爭勝的劍法，沒有什麼內涵。」
獨孤求敗就是活過來，林平之也這麼說。
這個他所創的獨孤九劍不是他的菜。
要知道從劍冢的劍意描述來說，這《獨孤九劍》大概是紫薇軟劍前後的階段。
後面的什麼「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都是比《獨孤九劍》劍意要高的。
《獨孤九劍》就是為了比人強的劍法，沒有自我。
甚至他覺得，《獨孤九劍》可能是沒有劍意的。
每個使用者都要自己找到自己的劍意融進去。你說這是劍法特點，讓每個絕世劍客都能走出自己的路也行。
但是反過來說，作為絕頂劍法，沒有自己的劍意，終究是少了什麼。
岳不群看著林平之不知道說什麼好。
以一個氣宗弟子的角度看，他所作所為沒有任何問題。簡直是模範生。
但是岳不群覺得很虧。
那可是稱得上天下第一的劍客……親自教你劍法……
當然，想到大弟子令狐沖學了，他是欣喜又頭疼。
自己弟子變得更強，對他也是好事，特別現在嵩山派咄咄逼人，自己門中多幾個高手也是非常好的。
但是他原定的繼承人要走劍宗的道路，這件事讓他很難受。
岳不群有個很複雜的過往和別人不一樣。
他師父，同門可都是被劍宗砍死了。（岳不群師父比劍之後三個月就死了。也算死在劍宗手裡。）
說起仇來，他對劍宗的仇恨可能比對嵩山派都大。
要是未來華山派掌門是劍宗的人，幾十年辛苦白費，他都不如當年直接撞死讓華山派沒了算了。
「其實那劍法真沒啥學的，我就看了幾招，真的沒什麼用，師父你回來好好批評一下大師兄。」
林平之拿著劍給岳不群演示了幾招《孤獨九劍》。
岳不群竟驚訝的發現，這劍法竟然真的是一套頂級的劍法。
林平之說的什麼沒有內涵……
岳不群大致上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華山的很多劍法有道家思想，要麼是修身，要麼是養性。
這個劍法是比較純粹的殺伐之術。
不過他真的想問，這件事和你林平之有什麼關係嗎？
我作為氣宗的繼承人說這話是無奈之舉，你林平之憑什麼？
要不是運氣好，你全家都要沒了，還輪得到你挑剔一個絕頂的劍法？
偏偏岳不群還得口中稱是，說這劍法雖然神妙，但是只為破招真的是多此一舉。
「你還是去給你師兄送飯吧，如果風師叔願意，你請他回華山，如果他不願意，你就告訴令狐沖學完劍法回來。現在思過崖不安全了。」岳不群說道。
他還是想給令狐沖做做思想工作，一方面完整的學一學這個劍法，一方面別讓令狐沖被人帶偏了。
林平之再好，作為家中獨子他要回去繼承家業的。
想著自己確實吃光了思過崖的儲備糧，令狐沖這幾天可能都是靠打獵為生，林平之也接下了這個任務，帶著一堆食物上山找令狐沖。
走了一段山路到達思過崖，這時候令狐沖正在和風清揚學《獨孤九劍》最後的一招破氣式。
他們也沒避開林平之，就由他看著他們講授這招。
「怎麼樣，林平之，這招能破了你的劍法吧。」風清揚問道。
可能他是故意的，想要等到林平之過來再講這一招。
林平之皺眉想了一下。
破氣式能找到氣息轉換的瞬間打斷對方，他的《九陽神功》大成之前確實也需要回氣。
「理論上能。」林平之對這種事情還是承認的。「當然理論上說我如果內力大成，這個破綻也沒了。先天階段內力轉換還能被人抓到嗎？」
林平之疑惑地看著風清揚。
畢竟這裡只有一個先天高手。
風清揚想要給前輩的招式正名，但是作為先天高手，他也有自己的尊嚴。
這些事他不能說謊。
「不是完全沒有，但是很難抓到。」風清揚無奈的說道。
林平之想了一下繼續問道：「到了我這個階段，如果偷襲這招是有用的，如果我注意的話，可以不給師兄機會。」
所謂內力的轉換，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雙方攻擊像是下棋。
不是對方想要攻擊就能成的，一定程度需要雙方的配合。
如果林平之不給對方機會，注意防守或者使用強攻逼退對方，估計令狐沖也拿他沒轍。
「動起手來說得容易，哪有千日防賊的。」風清揚不置可否的說道。「你會上山，是因為岳不群回來了？」
「是的，師父想問您要不要回華山看看。」林平之對風清揚說道。
如果岳不群真的想請他回去，估計要自己親自來。
但是岳不群沒來，其實也說明自己的態度了。
風清揚真的回華山，難受的是他這個華山掌門。
「哼，他自己不來讓你傳話。」風清揚自然也看出了岳不群的想法。「算了吧，華山派是傷心地，我不會回去了，令狐沖你繼承了老夫的劍法，我也沒什麼別的事了。我一生修為，如今只為往聖繼絕學，你有條件也記得傳下去。」
說完，風清揚轉身就離開了。
「師叔祖！」令狐沖想要攔他，但是哪裡攔得住，一扭頭，風清揚已經消失在林中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師叔祖是想把劍法傳給你的。」令狐沖在風清揚走後有些遺憾的對林平之說道。
「這劍法我已經學會了。」林平之說道。「這劍招沒什麼特別的，關鍵是速度，眼光和尋找時機。這劍法傳了好多年之前一直沒出什麼高手，我說實話，師兄你的資質不學《獨孤九劍》再有十年也能悟出來。」
只有高手能學會，但是高手不學自己也能悟出來。
然後看著不解的岳不群，林平之還給他講述了一下什麼是《獨孤九劍》。
當然來源就是他也沒見過的曾祖父了。
「風師叔如果活著年紀也不小了，估計是不想絕學失傳吧。」岳不群瞬間腦補了一個劇情。
說起來他也是太愛腦補了。
如果好好溝通，估計令狐沖和華山會有更好的結局。
很多時候他都會先入為主的猜忌，然後讓令狐沖無從解釋。
不過岳不群疑惑地看著林平之：「為何你不一起跟著學學呢？」
「那麼無聊的劍法我才不學。」林平之隨意的說道。「那是爭勝的劍法，沒有什麼內涵。」
獨孤求敗就是活過來，林平之也這麼說。
這個他所創的獨孤九劍不是他的菜。
要知道從劍冢的劍意描述來說，這《獨孤九劍》大概是紫薇軟劍前後的階段。
後面的什麼「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都是比《獨孤九劍》劍意要高的。
《獨孤九劍》就是為了比人強的劍法，沒有自我。
甚至他覺得，《獨孤九劍》可能是沒有劍意的。
每個使用者都要自己找到自己的劍意融進去。你說這是劍法特點，讓每個絕世劍客都能走出自己的路也行。
但是反過來說，作為絕頂劍法，沒有自己的劍意，終究是少了什麼。
岳不群看著林平之不知道說什麼好。
以一個氣宗弟子的角度看，他所作所為沒有任何問題。簡直是模範生。
但是岳不群覺得很虧。
那可是稱得上天下第一的劍客……親自教你劍法……
當然，想到大弟子令狐沖學了，他是欣喜又頭疼。
自己弟子變得更強，對他也是好事，特別現在嵩山派咄咄逼人，自己門中多幾個高手也是非常好的。
但是他原定的繼承人要走劍宗的道路，這件事讓他很難受。
岳不群有個很複雜的過往和別人不一樣。
他師父，同門可都是被劍宗砍死了。（岳不群師父比劍之後三個月就死了。也算死在劍宗手裡。）
說起仇來，他對劍宗的仇恨可能比對嵩山派都大。
要是未來華山派掌門是劍宗的人，幾十年辛苦白費，他都不如當年直接撞死讓華山派沒了算了。
「其實那劍法真沒啥學的，我就看了幾招，真的沒什麼用，師父你回來好好批評一下大師兄。」
林平之拿著劍給岳不群演示了幾招《孤獨九劍》。
岳不群竟驚訝的發現，這劍法竟然真的是一套頂級的劍法。
林平之說的什麼沒有內涵……
岳不群大致上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華山的很多劍法有道家思想，要麼是修身，要麼是養性。
這個劍法是比較純粹的殺伐之術。
不過他真的想問，這件事和你林平之有什麼關係嗎？
我作為氣宗的繼承人說這話是無奈之舉，你林平之憑什麼？
要不是運氣好，你全家都要沒了，還輪得到你挑剔一個絕頂的劍法？
偏偏岳不群還得口中稱是，說這劍法雖然神妙，但是只為破招真的是多此一舉。
「你還是去給你師兄送飯吧，如果風師叔願意，你請他回華山，如果他不願意，你就告訴令狐沖學完劍法回來。現在思過崖不安全了。」岳不群說道。
他還是想給令狐沖做做思想工作，一方面完整的學一學這個劍法，一方面別讓令狐沖被人帶偏了。
林平之再好，作為家中獨子他要回去繼承家業的。
想著自己確實吃光了思過崖的儲備糧，令狐沖這幾天可能都是靠打獵為生，林平之也接下了這個任務，帶著一堆食物上山找令狐沖。
走了一段山路到達思過崖，這時候令狐沖正在和風清揚學《獨孤九劍》最後的一招破氣式。
他們也沒避開林平之，就由他看著他們講授這招。
「怎麼樣，林平之，這招能破了你的劍法吧。」風清揚問道。
可能他是故意的，想要等到林平之過來再講這一招。
林平之皺眉想了一下。
破氣式能找到氣息轉換的瞬間打斷對方，他的《九陽神功》大成之前確實也需要回氣。
「理論上能。」林平之對這種事情還是承認的。「當然理論上說我如果內力大成，這個破綻也沒了。先天階段內力轉換還能被人抓到嗎？」
林平之疑惑地看著風清揚。
畢竟這裡只有一個先天高手。
風清揚想要給前輩的招式正名，但是作為先天高手，他也有自己的尊嚴。
這些事他不能說謊。
「不是完全沒有，但是很難抓到。」風清揚無奈的說道。
林平之想了一下繼續問道：「到了我這個階段，如果偷襲這招是有用的，如果我注意的話，可以不給師兄機會。」
所謂內力的轉換，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雙方攻擊像是下棋。
不是對方想要攻擊就能成的，一定程度需要雙方的配合。
如果林平之不給對方機會，注意防守或者使用強攻逼退對方，估計令狐沖也拿他沒轍。
「動起手來說得容易，哪有千日防賊的。」風清揚不置可否的說道。「你會上山，是因為岳不群回來了？」
「是的，師父想問您要不要回華山看看。」林平之對風清揚說道。
如果岳不群真的想請他回去，估計要自己親自來。
但是岳不群沒來，其實也說明自己的態度了。
風清揚真的回華山，難受的是他這個華山掌門。
「哼，他自己不來讓你傳話。」風清揚自然也看出了岳不群的想法。「算了吧，華山派是傷心地，我不會回去了，令狐沖你繼承了老夫的劍法，我也沒什麼別的事了。我一生修為，如今只為往聖繼絕學，你有條件也記得傳下去。」
說完，風清揚轉身就離開了。
「師叔祖！」令狐沖想要攔他，但是哪裡攔得住，一扭頭，風清揚已經消失在林中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師叔祖是想把劍法傳給你的。」令狐沖在風清揚走後有些遺憾的對林平之說道。
「這劍法我已經學會了。」林平之說道。「這劍招沒什麼特別的，關鍵是速度，眼光和尋找時機。這劍法傳了好多年之前一直沒出什麼高手，我說實話，師兄你的資質不學《獨孤九劍》再有十年也能悟出來。」
只有高手能學會，但是高手不學自己也能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