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摸屍
「聽長生哥的，把這群土匪綁了押回族裡處置！」
瘦猴看著一地的死屍和踹倒土匪的李長生眼睛直直的看了看他，隨後扭過頭來大聲呼喊：「隊裡的麻繩呢，趕快拿來綁人。」
「剛才跑丟到地里了，我去撿。」
逆風打了一場勝仗，所有人都心中亢奮，瘦猴的話一落就有人主動的開口。
「快點，來人把死掉的那些土匪身上的東西收拾乾淨了，別浪費，再把屍體抬到路上堆好，等事完了再用平板車推到亂墳溝里。」
跟過來的鐵蛋也心中亢奮，先是下意識的看了李長生一眼，接著對隊伍大喊。
三言兩語之下，整個隊伍都迅速行動了起來。
有人去抬屍體，有人去撿掉在地上的兵器，還有人忙著從屍體上扒拉東西。
都是農村百姓，窮慣了的，就算是土匪用過的東西也沒人嫌棄，不止把錢掏了乾淨，衣服、鞋都扒了撿起來放好，簡直如同蝗蟲過境什麼東西都不放過。
李長生身為伙頭自然是不用親力親為的，他在這看著手下人行動，回頭看著西門的方向心中暗自盤算，也沒有動彈。
鐵蛋、瘦猴各自去吆喝指揮著自己那一隊的人辦事，一直等到十多分鐘後把一群土匪的屍體都抬到路上。
衣服用麻繩捆了幾大包，刀槍擺了一堆，乾糧裝了兩大麻袋，才各自拿著一個大錢袋子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長生哥，搜完了，死了四十六個土匪，我這一共搜到了三千多銅錢，還有一捧散碎銀子。」
瘦猴笑呵呵的把袋子裡的銅錢打開給李長生看，鐵蛋也急忙跟上：「我這一共四千多銅錢，散碎銀子也有一捧。」
「娘的，這些土匪還挺富裕的嘛。」
李長生看著兩人端上了的銅子和銀子，眼神閃了閃：「給兄弟們一人數一百個銅錢，乾糧、棉衣全都平分了，刀槍都撿好的自己拿家裡備用，給我多留兩把。」
一個人一百，隊伍里除了他和瘦猴、鐵蛋一共三十四個人，一共合計發下去銅錢三千四百個。
不足總共銅錢的一半，但這次本來就是李長生出力多，能給這些人分這些就夠了————足夠讓他們感激零涕。
「噯，好。」
一場戰鬥下來，李長生展露的武力好像無形之中讓他在鐵蛋、瘦猴心裡的位置更重了，聽到他的話兩人毫不猶豫的就去辦。
「嘩，你的。」
「你的。」
「……」
一百個銅錢數起來還是不難的，三十多個人排成兩隊，十多分鐘的功夫就把錢領了，緊跟著棉衣棉褲，土匪身上的乾糧全都大致分了，再是兵器挑挑揀揀。
鐵蛋給李長生拿了兩把最好的槍和刀，和那個頭領身上最好的衣服，一件皮衣。
等到東西都分好，背著棉褲棉襖棉鞋子，腰上墜著糧食、銅錢，手裡拿著兩把多兵器的四等莊兵們眼神閃亮的站成兩隊看著李長生。
他們看向李長生的目光震撼之中夾雜著驚嘆，人比什麼時候都老實、聽話。
瘦猴和鐵蛋站在最前面，手裡還提著錢袋子，背上背著最乾淨最新的棉衣棉褲，腰間一樣墜著乾糧，眼神無不充滿崇拜的看著他。
那十二個跪地投降的土匪這會終於從李長生那一腳之中緩過來了氣，一個個回頭看向那個少年，卻不敢有絲毫怨言的深呼吸著閃躲著目光，眼神里滿是後怕。
「莊西門外面還有土匪，咱們不能在這干看著。」
李長生看著這一眾手下，心中明白這一頓逆風勝仗外加自己的英勇已經真正降服了他們，心中感慨之際又是連連開口：「莊子裡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能一直消失。」
「這樣，兄弟們輪流抬著那土匪大頭領的屍體，咱們先從南門回村，回到村子裡之後一刻鐘時間所有人趕緊把身上的東西都卸回家。」
「然後再都提著李老爺發的槍折回來，抬著這土匪頭子的屍體，一起去李老爺家裡找李老爺，把事情說清楚，幫該幫的忙，但是也得領該領的賞！」
李長生迅速的說出行動方案，聽得手下的一眾四等莊兵無不眼睛一亮，都情不自禁的大聲喊好。
「好，那就走，事不宜遲，快速出發。」
李長生大手一揮，說完才想起來地上的這些俘虜：「差點忘了，讓這群投降的土匪抬他們頭子的屍體，兄弟們看著他們。」
「好！」
眾人齊齊應和一聲，這群土匪一哆嗦，卻也不得不被驅使著一起扛著他們頭領的屍首在李長生隊伍的監視下老老實實的向村寨南門趕去。
幸好他們決戰的地方距離南門也沒多少距離，此時押解之下縱然速度不快，也就兩刻鐘的功夫一樣趕到了城門處。
「李長生，你們怎麼回事，沒遇到土匪嗎？」
足有三丈高、一丈寬的村寨寨牆之上，站著看守南門的莊兵一眼將隊伍里的人認了出來，見他們隊伍里有著俘虜和一個屍體心中錯愕，又有些不敢置信的詢問。
「石蛋哥，我們聽到有土匪到西門想搶劫糧食，本來打算從南門回來問問李老爺該做些什麼，沒想到半路上又遇到了這一群土匪。」
李長生眼神一個示意，鐵蛋立即上前開口，大嗓門洪亮而激動的開口：「俺們長生哥一個照面就把土匪頭子殺死，又殺了二十多個土匪，俺們合力殺了十幾個，剩下十二個投降都在這了，正要進村里去問問李老爺什麼章程。」
「你們殺了土匪？！」
李石蛋有些不敢置信，但是看著聽到他的話與有榮焉的挺著胸膛，和一臉平靜的李長生又不得不將不敢置信壓下去。
目光再在這群人臉上看了看，見除了十來個被綁著的土匪以外都是熟人，這才揮了揮手：「我現在把門開開，你們趕緊進來，別讓土匪趁機摸進來了。」
「放心，哪還有土匪。」
鐵蛋笑了一聲，李長生也笑著抱了抱拳開口：「多謝石蛋哥了。」
「開門。」
李石蛋不得不默默的揮手叫門，緊跟著用一根根人腰粗細樹木干造成的厚莊門打開。
李長生當即帶人進去，又和守門的兄弟絮叨了幾句，留下十來件早就打算好的棉襖棉褲當做禮物丟下送給他們，接著飛快的把身上的戰利品往家裡送。
「剩下這些銅板給我一千五百個就行，你們一人一千個，銀子給你們一人留一粒看著玩，剩下我都要了。」
李長生見人走了一大半，當即把鐵蛋瘦猴拉到一邊迅速的吩咐他倆做事：「你們一塊去把咱們的東西帶回家，我的那份交給我娘，連這些槍、刀也一起帶回去。」
「噯，好！」
鐵蛋瘦猴也都擔心族裡會讓他們上交戰利品，當即急忙點了點頭，抱著東西撒腳丫子狂奔。
他倆李長生是信得過的，見他們飛奔而去，自己掂了掂左手斷掉的破槍頭，看了看身邊將東西交給信得過兄弟一起帶回去的莊兵，又看了看那些一樣被搜颳了一番，只是沒扒衣服的土匪，嘴角輕笑。
『這些土匪幹的都是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活，有什麼家當都帶在身上，搜刮起來倒是方便。』
李長生眼神灼灼，忍不住想到自己分到了那麼多銅錢特別是碎銀子，緊緊的握了握槍桿子。
媽的，他重生到現在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瘦猴看著一地的死屍和踹倒土匪的李長生眼睛直直的看了看他，隨後扭過頭來大聲呼喊：「隊裡的麻繩呢，趕快拿來綁人。」
「剛才跑丟到地里了，我去撿。」
逆風打了一場勝仗，所有人都心中亢奮，瘦猴的話一落就有人主動的開口。
「快點，來人把死掉的那些土匪身上的東西收拾乾淨了，別浪費，再把屍體抬到路上堆好，等事完了再用平板車推到亂墳溝里。」
跟過來的鐵蛋也心中亢奮，先是下意識的看了李長生一眼，接著對隊伍大喊。
三言兩語之下，整個隊伍都迅速行動了起來。
有人去抬屍體，有人去撿掉在地上的兵器，還有人忙著從屍體上扒拉東西。
都是農村百姓，窮慣了的，就算是土匪用過的東西也沒人嫌棄，不止把錢掏了乾淨，衣服、鞋都扒了撿起來放好，簡直如同蝗蟲過境什麼東西都不放過。
李長生身為伙頭自然是不用親力親為的，他在這看著手下人行動，回頭看著西門的方向心中暗自盤算，也沒有動彈。
鐵蛋、瘦猴各自去吆喝指揮著自己那一隊的人辦事，一直等到十多分鐘後把一群土匪的屍體都抬到路上。
衣服用麻繩捆了幾大包，刀槍擺了一堆，乾糧裝了兩大麻袋，才各自拿著一個大錢袋子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長生哥，搜完了，死了四十六個土匪，我這一共搜到了三千多銅錢，還有一捧散碎銀子。」
瘦猴笑呵呵的把袋子裡的銅錢打開給李長生看，鐵蛋也急忙跟上：「我這一共四千多銅錢，散碎銀子也有一捧。」
「娘的，這些土匪還挺富裕的嘛。」
李長生看著兩人端上了的銅子和銀子，眼神閃了閃：「給兄弟們一人數一百個銅錢，乾糧、棉衣全都平分了，刀槍都撿好的自己拿家裡備用，給我多留兩把。」
一個人一百，隊伍里除了他和瘦猴、鐵蛋一共三十四個人，一共合計發下去銅錢三千四百個。
不足總共銅錢的一半，但這次本來就是李長生出力多，能給這些人分這些就夠了————足夠讓他們感激零涕。
「噯，好。」
一場戰鬥下來，李長生展露的武力好像無形之中讓他在鐵蛋、瘦猴心裡的位置更重了，聽到他的話兩人毫不猶豫的就去辦。
「嘩，你的。」
「你的。」
「……」
一百個銅錢數起來還是不難的，三十多個人排成兩隊，十多分鐘的功夫就把錢領了，緊跟著棉衣棉褲，土匪身上的乾糧全都大致分了，再是兵器挑挑揀揀。
鐵蛋給李長生拿了兩把最好的槍和刀，和那個頭領身上最好的衣服，一件皮衣。
等到東西都分好，背著棉褲棉襖棉鞋子，腰上墜著糧食、銅錢，手裡拿著兩把多兵器的四等莊兵們眼神閃亮的站成兩隊看著李長生。
他們看向李長生的目光震撼之中夾雜著驚嘆，人比什麼時候都老實、聽話。
瘦猴和鐵蛋站在最前面，手裡還提著錢袋子，背上背著最乾淨最新的棉衣棉褲，腰間一樣墜著乾糧，眼神無不充滿崇拜的看著他。
那十二個跪地投降的土匪這會終於從李長生那一腳之中緩過來了氣，一個個回頭看向那個少年，卻不敢有絲毫怨言的深呼吸著閃躲著目光，眼神里滿是後怕。
「莊西門外面還有土匪，咱們不能在這干看著。」
李長生看著這一眾手下，心中明白這一頓逆風勝仗外加自己的英勇已經真正降服了他們，心中感慨之際又是連連開口：「莊子裡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能一直消失。」
「這樣，兄弟們輪流抬著那土匪大頭領的屍體，咱們先從南門回村，回到村子裡之後一刻鐘時間所有人趕緊把身上的東西都卸回家。」
「然後再都提著李老爺發的槍折回來，抬著這土匪頭子的屍體，一起去李老爺家裡找李老爺，把事情說清楚，幫該幫的忙，但是也得領該領的賞！」
李長生迅速的說出行動方案，聽得手下的一眾四等莊兵無不眼睛一亮，都情不自禁的大聲喊好。
「好，那就走，事不宜遲，快速出發。」
李長生大手一揮，說完才想起來地上的這些俘虜：「差點忘了，讓這群投降的土匪抬他們頭子的屍體，兄弟們看著他們。」
「好！」
眾人齊齊應和一聲，這群土匪一哆嗦，卻也不得不被驅使著一起扛著他們頭領的屍首在李長生隊伍的監視下老老實實的向村寨南門趕去。
幸好他們決戰的地方距離南門也沒多少距離，此時押解之下縱然速度不快，也就兩刻鐘的功夫一樣趕到了城門處。
「李長生，你們怎麼回事，沒遇到土匪嗎？」
足有三丈高、一丈寬的村寨寨牆之上，站著看守南門的莊兵一眼將隊伍里的人認了出來，見他們隊伍里有著俘虜和一個屍體心中錯愕，又有些不敢置信的詢問。
「石蛋哥，我們聽到有土匪到西門想搶劫糧食，本來打算從南門回來問問李老爺該做些什麼，沒想到半路上又遇到了這一群土匪。」
李長生眼神一個示意，鐵蛋立即上前開口，大嗓門洪亮而激動的開口：「俺們長生哥一個照面就把土匪頭子殺死，又殺了二十多個土匪，俺們合力殺了十幾個，剩下十二個投降都在這了，正要進村里去問問李老爺什麼章程。」
「你們殺了土匪？！」
李石蛋有些不敢置信，但是看著聽到他的話與有榮焉的挺著胸膛，和一臉平靜的李長生又不得不將不敢置信壓下去。
目光再在這群人臉上看了看，見除了十來個被綁著的土匪以外都是熟人，這才揮了揮手：「我現在把門開開，你們趕緊進來，別讓土匪趁機摸進來了。」
「放心，哪還有土匪。」
鐵蛋笑了一聲，李長生也笑著抱了抱拳開口：「多謝石蛋哥了。」
「開門。」
李石蛋不得不默默的揮手叫門，緊跟著用一根根人腰粗細樹木干造成的厚莊門打開。
李長生當即帶人進去，又和守門的兄弟絮叨了幾句，留下十來件早就打算好的棉襖棉褲當做禮物丟下送給他們，接著飛快的把身上的戰利品往家裡送。
「剩下這些銅板給我一千五百個就行，你們一人一千個，銀子給你們一人留一粒看著玩，剩下我都要了。」
李長生見人走了一大半，當即把鐵蛋瘦猴拉到一邊迅速的吩咐他倆做事：「你們一塊去把咱們的東西帶回家，我的那份交給我娘，連這些槍、刀也一起帶回去。」
「噯，好！」
鐵蛋瘦猴也都擔心族裡會讓他們上交戰利品，當即急忙點了點頭，抱著東西撒腳丫子狂奔。
他倆李長生是信得過的，見他們飛奔而去，自己掂了掂左手斷掉的破槍頭，看了看身邊將東西交給信得過兄弟一起帶回去的莊兵，又看了看那些一樣被搜颳了一番，只是沒扒衣服的土匪，嘴角輕笑。
『這些土匪幹的都是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活，有什麼家當都帶在身上，搜刮起來倒是方便。』
李長生眼神灼灼，忍不住想到自己分到了那麼多銅錢特別是碎銀子，緊緊的握了握槍桿子。
媽的，他重生到現在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