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六月
「每天肉管夠，還能往家帶兩碗，這事聽著好，但恐怕藏著事。」
李家院子裡，陳秀榮吃著麵條就著碗裡的肉等到一家人對好事樂完，忍不住有些擔憂的開口。
「跟娘想一塊去了，李老爺哪有這麼大方，現在忽然這麼著，恐怕要你們出力的時候到了。」
李陳氏也跟著點頭，神色謹慎：「往後做事可得機靈點，外面恐怕不太平。」
「我明白，放心吧娘，咱是四等兵，排最後面呢，真有啥事輪不到咱上。」
李長生聽到嫂子和李母的話挑了挑眉毛，笑著開口說道。
心中卻是感慨，有些事只要身處局外，不被利益蠱惑驅動，有點腦子細心一些就不難發現，就算有心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他娘和他嫂子顯然沒有不聰明的。
「還是要小心，真到了危險的時候，恐怕躲都沒地方躲，要逼你們往前沖啊。」
李長生娘抿了抿嘴，對著李長生開口，聽得李長生愣了愣，下意識點了點頭：「好，我會小心的。」
是啊，都已經是寨兵了，真到了危急關頭，會因為他是四等兵不是一等兵而饒他一回嗎？
肯定都會逼著他們去拼殺。
『身在局中不知局，我也是迷了。』
李長生心中緊了緊：『只期望這一天，先不要急著來吧。』
心中一念至此，李長生沉下心來好好想了想對策，直到吃完飯，起身去餵了餵雞鴨，把雞窩裡面的屎清理清理堆成一堆，把後院收拾好。
接著帶著李虎一起練基本功，等到天黑了才自己到後院沉心修煉【龍象般若功】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吃的肉多的原因，這一遍練習【龍象般若功】好似身體輕鬆了一些。
但一遍練完下來，還是渾身脫力，呲牙咧嘴的躺回去休息。
「……」
第二天，他一大早又獨自起床去修煉了【龍象般若功】，隨後又在家裡歇息一番與侄子家人一起練了養生的功夫。
等到趕去操練的時間，恢復了些力氣，出發和瘦猴與鐵蛋集合的時候著重叮囑他們以後要機靈點。
好在瘦猴和鐵蛋也都能聽進去，到了練武場上潛心跟著教頭李良才學習【四平槍法】的同時，也都留著心思在外界。
【四平槍法】果然不出李長生所料，也都是一些基礎招法，不過是除了『攔拿扎』以外多了『劈槍、崩槍、絞槍、挑槍』的招式。
有攔拿扎打下的基礎，三人學的很順手，兩三天的功夫就成功各自上手，開始了自己的小練。
四等兵和三等兵還是占據預備兵的大多數，所以練武場上學新槍法的很多，可謂是熱鬧十分。
但是從這一天開始三人無論是練武還是什麼都保持著一股淡淡的警戒心。
………………
………………
………………
鏢局鏢師走之後過沒幾天，李長生嫂子就有了懷孕的異狀，又忍了十來天，異狀越來越明顯，頓時忍不住去醫生那一探，果然是喜脈。
得知懷了孩子，無論是李長生嫂子還是他娘，包括得知自己將會有個弟弟或者是妹妹的虎子都高興非常。
李長生就更高興了，自此也順理成章的不再和嫂子玩閨房之樂，反倒是借著虎子以後要教弟弟妹妹的口子好好地激發了他的修煉心態，每天都勤練不綴。
有每天帶回來的兩碗肉和每月的糧食，就算虎子努力習武，嫂子也懷孕，每天家裡人的營養都是充足的，所以李長生並不擔心營養的問題。
甚至每天還叮囑她適當的進行養生運動。
而他每天更是早晚各一遍【龍象般若功】苦練不輟，白天還要在練武場上練槍法和【石鎖練力功】
幸好，肉食管夠，再加上他會刻意在感到疲憊的時候放鬆兩天，身體還扛得住。
如此，時間一晃，距離嫂子懷孕就過去了六個多月。
「……」
清晨，赤紅朝陽躍於海面。
一行三十餘身手矯健的莊兵，在村寨門口列隊集合，在他們身前站著一個身形精壯的持槍少年。
「鐵蛋。」
「到。」
少年一聲大喊，一個身形壯碩的少年大喊一聲上前了一步。
「瘦猴。」
「到。」
李長生又喊了一聲，身上肉多了許多的瘦猴隨之上前一步。
「你們隊裡人到齊沒有。」
「到齊了，頭！」X2
「那好，搜查隊形巡邏前進，出發。」
李長生大手一揮，瘦猴和鐵蛋當即回到隊伍里整理隊伍，接著在李長生的帶領下以看著鬆散，但卻能及時互相響應的隊形向前方的農田行去。
李長生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心想，單單這陣型就讓他對伙里三十多個人的四個月訓練沒白費。
雖然他們只是四等兵，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對分到手裡的寨兵要求依舊嚴苛，隊伍的組織力就算是對比那些新上陣的一等兵也不差多少。
心中輕想，他照例提著那杆破長槍邁開大步，身形矯健的走在最前面起帶頭表率作用。
哪怕已經成了正式寨兵用的還是舊槍，估計只有等臨戰對陣的時候才會把新槍發下來。
不比秋季有高杆玉米遮擋視線，如今田間都是麥苗，視線開闊，巡邏起來壓力也小。
踩著田埂上的混雜著少許野草的泥地四下巡邏，一直巡邏到中午，瘦猴和鐵蛋分別率領的一半人手開始輪流去伙房吃飯歇息。
輪換完，李長生才去吃飯，隨後好好的睡了一覺，接著回到田埂上，和路上遇到的一些帶著笑臉的村民打著招呼，一直巡邏到下午四點左右，便在前來接手巡晚上的一伙人手中換班，回到村里吃了晚飯，才各自回家。
「還好有長生哥幫襯，要不然每天哪來的這多出來的好處。」
鐵蛋跟瘦猴跟在李長生身邊往家裡走，在路上看著自己籃子裡的蘋果、梨子和肉，高興的開口。
「那是，也不看咱長生哥身手，當時那麼多人試煉，教頭一眼看中他，直接提拔他當頭，不然能輪得到咱倆管人？」
瘦猴也滿臉笑容，有肉了許多也變的強壯了不少的身材紅潤有力手裡一樣提著和鐵蛋一樣的一條生肉和水果，十分自得。
聽到兩人說的，李長生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四個月前預備役的訓練時間結束，李長生和鐵蛋、瘦猴被分為一隊，負責每日在田間地頭巡邏，避免莊稼受到損壞，或者有人偷糧食。
在功法增長的巨力之下，哪怕是鍛鍊了【龍象般若功】後力氣沒有恢復完，李長生的實力也是出眾，所以當選為了四等兵的小頭頭，領著鐵蛋、瘦猴在內的三十多個新四等莊兵巡邏，負責一大片田地的安全。
既然是頭頭，那自然是有好處，單單是瘦猴和鐵蛋每天都能往家裡拿回去3斤肥瘦相間的豬肉，吃不完的醃製好存起來，還有水果吃。
至於他，那就更多了，每個月足足有兩條豬腿帶回去，直接提前拿家裡，更有水果蔬菜幾十斤往家裡帶，還能再給100銅錢。
當然了，好處也不是白領的，李成虎給他們的越多，李長生就越覺得有了事他們跑不了，所以對手下人要求的也十分嚴苛。
別的不說，四個月時間過去，他的這一伙人戰鬥組織力絕對不比一等兵差。
而這也是應對危險的底氣。
「東西越好，巡邏的時候越要警惕，往後只怕越來越不太平了。」
李長生看著兩人提著東西的開心樣子，忍不住的開口。
四個月時間內，李長生雖然每天只負責帶著三十多個新四等莊兵在自己莊子這一片巡邏，卻也能明顯感覺到外面要飯的災民變多了。
「是啊，剛開始巡邏的時候，好幾天才能見到一個要飯的，現在天天都能見到兩三個，外面世道只怕真不好了。」
瘦猴聞言臉色也沉重了起來，神色里多了一些緊張。
鐵蛋的臉上也浮現了擔憂。
「行了，別想太多，回去好好練功，也注意養著點身體，遇到事了也好多一分力氣做保障。」
李長生看著瘦猴和鐵蛋的神色，也寬慰了幾句，跟著又和他們商議討論在巡邏的時候怎麼做的更好，討論著討論著就到了岔路口，這才互相分別。
「爹回來了！」
一路走到家門口，穿著棉襖，戴著帽子臉紅撲撲的虎子就站在門框裡高興的大喊，
「乖兒子。」
李長生笑著牽著虎子回到家裡，就見懷著他孩子的嫂子正挺著大肚子在院子裡活動身體，娘則在一邊擇菜。
六個月時間嫂子的肚子已經十分顯懷，他娘也早就沒再干別的事，就一直陪著嫂子，生怕出什麼意外。
看著這一幕，李長生心裡也升出一抹暖意，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幾分。
「長生回來了，今天巡邏咋樣，沒出什麼事吧？」
陳秀榮正對著門活動，見到李長生進來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的招呼，正在擇菜的母親也回過頭來見到兒子進屋神色鬆了松，擇菜擇的更快了。
「和以前一樣，沒啥事。」
李長生笑著開口，走到嫂子身邊扶住她的胳膊柔聲詢問：「嫂子身子咋樣，沒啥不得勁的吧，比起我巡邏，你身子好才是大事。」
「我聽你的平時經常活動身子，還有你那個呼吸法，再加上現在家裡肉菜果子多不缺，身子好著呢。」
陳秀榮笑著開口，說著看了李長生一眼：「屋裡我給你納了雙鞋墊，你看看合不合腳。」
「行。」
李長生眼眸動了動，笑眯眯的開口，牽著嫂子的手回了屋裡，回屋前不忘回頭叮囑：「虎子幫奶奶擇菜去。」
「噯。」
虎子高興的答應了一聲，看著娘和爹一起進屋。
李長生牽著嫂子手進屋把門一關，走到裡面的陳秀榮回頭看了看他低聲開口：「都給你生孩子了，還叫嫂子。」
「嘿嘿，我喜歡叫嫂子。」
李長生嘴角一勾，上前一把抓住嫂子的後臀揉捏了一把，嘴巴湊在她耳邊開口：「嫂子，光扭扭可不夠，還得按摩，我給你按按。」
「你怎麼總按嫂子這裡，我可是你嫂子……慢點……」
「…………」
如今已經是二月世界，天色頗為寒冷。
過了一年，李長生已經十九歲，身體卻比一年前不知道強壯了多少。
和嫂子玩了一會，又看小虎子自覺的在練功，李長生便趁著天沒黑在後院拎起帶回家的沉重石鎖好好的練了會功。
一直到天色要黑了，李長生才放下石鎖，招式猛然一變，變成了【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練法招式。
在黑夜的寒風中，李長生循著記憶十分順暢的變幻著姿勢，不多時打完【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的最後一個招式。
「呼~」
特殊的呼吸頻率在李長生的刻意控制下只響起輕微的呼吸聲，李長生身形定型，一整躺下來，曾經全身無處不痛的招式已經達到了無論任何一個招式細節，都不會產生絲毫痛楚的程度。
「龍象般若功第一層成了，又得五百斤力氣！」
李長生連打三遍也沒有絲毫痛感，緩緩收功之後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神采，猛的弓步一踏，一拳狠狠向空氣中打出。
「哄~」
兇猛的拳風呼嘯而起。
李家院子裡，陳秀榮吃著麵條就著碗裡的肉等到一家人對好事樂完，忍不住有些擔憂的開口。
「跟娘想一塊去了，李老爺哪有這麼大方，現在忽然這麼著，恐怕要你們出力的時候到了。」
李陳氏也跟著點頭，神色謹慎：「往後做事可得機靈點，外面恐怕不太平。」
「我明白，放心吧娘，咱是四等兵，排最後面呢，真有啥事輪不到咱上。」
李長生聽到嫂子和李母的話挑了挑眉毛，笑著開口說道。
心中卻是感慨，有些事只要身處局外，不被利益蠱惑驅動，有點腦子細心一些就不難發現，就算有心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他娘和他嫂子顯然沒有不聰明的。
「還是要小心，真到了危險的時候，恐怕躲都沒地方躲，要逼你們往前沖啊。」
李長生娘抿了抿嘴，對著李長生開口，聽得李長生愣了愣，下意識點了點頭：「好，我會小心的。」
是啊，都已經是寨兵了，真到了危急關頭，會因為他是四等兵不是一等兵而饒他一回嗎？
肯定都會逼著他們去拼殺。
『身在局中不知局，我也是迷了。』
李長生心中緊了緊：『只期望這一天，先不要急著來吧。』
心中一念至此，李長生沉下心來好好想了想對策，直到吃完飯，起身去餵了餵雞鴨，把雞窩裡面的屎清理清理堆成一堆，把後院收拾好。
接著帶著李虎一起練基本功，等到天黑了才自己到後院沉心修煉【龍象般若功】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吃的肉多的原因，這一遍練習【龍象般若功】好似身體輕鬆了一些。
但一遍練完下來，還是渾身脫力，呲牙咧嘴的躺回去休息。
「……」
第二天，他一大早又獨自起床去修煉了【龍象般若功】，隨後又在家裡歇息一番與侄子家人一起練了養生的功夫。
等到趕去操練的時間，恢復了些力氣，出發和瘦猴與鐵蛋集合的時候著重叮囑他們以後要機靈點。
好在瘦猴和鐵蛋也都能聽進去，到了練武場上潛心跟著教頭李良才學習【四平槍法】的同時，也都留著心思在外界。
【四平槍法】果然不出李長生所料，也都是一些基礎招法，不過是除了『攔拿扎』以外多了『劈槍、崩槍、絞槍、挑槍』的招式。
有攔拿扎打下的基礎，三人學的很順手，兩三天的功夫就成功各自上手，開始了自己的小練。
四等兵和三等兵還是占據預備兵的大多數，所以練武場上學新槍法的很多，可謂是熱鬧十分。
但是從這一天開始三人無論是練武還是什麼都保持著一股淡淡的警戒心。
………………
………………
………………
鏢局鏢師走之後過沒幾天，李長生嫂子就有了懷孕的異狀，又忍了十來天，異狀越來越明顯，頓時忍不住去醫生那一探，果然是喜脈。
得知懷了孩子，無論是李長生嫂子還是他娘，包括得知自己將會有個弟弟或者是妹妹的虎子都高興非常。
李長生就更高興了，自此也順理成章的不再和嫂子玩閨房之樂，反倒是借著虎子以後要教弟弟妹妹的口子好好地激發了他的修煉心態，每天都勤練不綴。
有每天帶回來的兩碗肉和每月的糧食，就算虎子努力習武，嫂子也懷孕，每天家裡人的營養都是充足的，所以李長生並不擔心營養的問題。
甚至每天還叮囑她適當的進行養生運動。
而他每天更是早晚各一遍【龍象般若功】苦練不輟，白天還要在練武場上練槍法和【石鎖練力功】
幸好，肉食管夠，再加上他會刻意在感到疲憊的時候放鬆兩天，身體還扛得住。
如此，時間一晃，距離嫂子懷孕就過去了六個多月。
「……」
清晨，赤紅朝陽躍於海面。
一行三十餘身手矯健的莊兵，在村寨門口列隊集合，在他們身前站著一個身形精壯的持槍少年。
「鐵蛋。」
「到。」
少年一聲大喊，一個身形壯碩的少年大喊一聲上前了一步。
「瘦猴。」
「到。」
李長生又喊了一聲，身上肉多了許多的瘦猴隨之上前一步。
「你們隊裡人到齊沒有。」
「到齊了，頭！」X2
「那好，搜查隊形巡邏前進，出發。」
李長生大手一揮，瘦猴和鐵蛋當即回到隊伍里整理隊伍，接著在李長生的帶領下以看著鬆散，但卻能及時互相響應的隊形向前方的農田行去。
李長生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心想，單單這陣型就讓他對伙里三十多個人的四個月訓練沒白費。
雖然他們只是四等兵，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對分到手裡的寨兵要求依舊嚴苛，隊伍的組織力就算是對比那些新上陣的一等兵也不差多少。
心中輕想，他照例提著那杆破長槍邁開大步，身形矯健的走在最前面起帶頭表率作用。
哪怕已經成了正式寨兵用的還是舊槍，估計只有等臨戰對陣的時候才會把新槍發下來。
不比秋季有高杆玉米遮擋視線，如今田間都是麥苗，視線開闊，巡邏起來壓力也小。
踩著田埂上的混雜著少許野草的泥地四下巡邏，一直巡邏到中午，瘦猴和鐵蛋分別率領的一半人手開始輪流去伙房吃飯歇息。
輪換完，李長生才去吃飯，隨後好好的睡了一覺，接著回到田埂上，和路上遇到的一些帶著笑臉的村民打著招呼，一直巡邏到下午四點左右，便在前來接手巡晚上的一伙人手中換班，回到村里吃了晚飯，才各自回家。
「還好有長生哥幫襯，要不然每天哪來的這多出來的好處。」
鐵蛋跟瘦猴跟在李長生身邊往家裡走，在路上看著自己籃子裡的蘋果、梨子和肉，高興的開口。
「那是，也不看咱長生哥身手，當時那麼多人試煉，教頭一眼看中他，直接提拔他當頭，不然能輪得到咱倆管人？」
瘦猴也滿臉笑容，有肉了許多也變的強壯了不少的身材紅潤有力手裡一樣提著和鐵蛋一樣的一條生肉和水果，十分自得。
聽到兩人說的，李長生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四個月前預備役的訓練時間結束，李長生和鐵蛋、瘦猴被分為一隊，負責每日在田間地頭巡邏，避免莊稼受到損壞，或者有人偷糧食。
在功法增長的巨力之下，哪怕是鍛鍊了【龍象般若功】後力氣沒有恢復完，李長生的實力也是出眾，所以當選為了四等兵的小頭頭，領著鐵蛋、瘦猴在內的三十多個新四等莊兵巡邏，負責一大片田地的安全。
既然是頭頭，那自然是有好處，單單是瘦猴和鐵蛋每天都能往家裡拿回去3斤肥瘦相間的豬肉，吃不完的醃製好存起來，還有水果吃。
至於他，那就更多了，每個月足足有兩條豬腿帶回去，直接提前拿家裡，更有水果蔬菜幾十斤往家裡帶，還能再給100銅錢。
當然了，好處也不是白領的，李成虎給他們的越多，李長生就越覺得有了事他們跑不了，所以對手下人要求的也十分嚴苛。
別的不說，四個月時間過去，他的這一伙人戰鬥組織力絕對不比一等兵差。
而這也是應對危險的底氣。
「東西越好，巡邏的時候越要警惕，往後只怕越來越不太平了。」
李長生看著兩人提著東西的開心樣子，忍不住的開口。
四個月時間內，李長生雖然每天只負責帶著三十多個新四等莊兵在自己莊子這一片巡邏，卻也能明顯感覺到外面要飯的災民變多了。
「是啊，剛開始巡邏的時候，好幾天才能見到一個要飯的，現在天天都能見到兩三個，外面世道只怕真不好了。」
瘦猴聞言臉色也沉重了起來，神色里多了一些緊張。
鐵蛋的臉上也浮現了擔憂。
「行了，別想太多，回去好好練功，也注意養著點身體，遇到事了也好多一分力氣做保障。」
李長生看著瘦猴和鐵蛋的神色，也寬慰了幾句，跟著又和他們商議討論在巡邏的時候怎麼做的更好，討論著討論著就到了岔路口，這才互相分別。
「爹回來了！」
一路走到家門口，穿著棉襖，戴著帽子臉紅撲撲的虎子就站在門框裡高興的大喊，
「乖兒子。」
李長生笑著牽著虎子回到家裡，就見懷著他孩子的嫂子正挺著大肚子在院子裡活動身體，娘則在一邊擇菜。
六個月時間嫂子的肚子已經十分顯懷，他娘也早就沒再干別的事，就一直陪著嫂子，生怕出什麼意外。
看著這一幕，李長生心裡也升出一抹暖意，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幾分。
「長生回來了，今天巡邏咋樣，沒出什麼事吧？」
陳秀榮正對著門活動，見到李長生進來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的招呼，正在擇菜的母親也回過頭來見到兒子進屋神色鬆了松，擇菜擇的更快了。
「和以前一樣，沒啥事。」
李長生笑著開口，走到嫂子身邊扶住她的胳膊柔聲詢問：「嫂子身子咋樣，沒啥不得勁的吧，比起我巡邏，你身子好才是大事。」
「我聽你的平時經常活動身子，還有你那個呼吸法，再加上現在家裡肉菜果子多不缺，身子好著呢。」
陳秀榮笑著開口，說著看了李長生一眼：「屋裡我給你納了雙鞋墊，你看看合不合腳。」
「行。」
李長生眼眸動了動，笑眯眯的開口，牽著嫂子的手回了屋裡，回屋前不忘回頭叮囑：「虎子幫奶奶擇菜去。」
「噯。」
虎子高興的答應了一聲，看著娘和爹一起進屋。
李長生牽著嫂子手進屋把門一關，走到裡面的陳秀榮回頭看了看他低聲開口：「都給你生孩子了，還叫嫂子。」
「嘿嘿，我喜歡叫嫂子。」
李長生嘴角一勾，上前一把抓住嫂子的後臀揉捏了一把，嘴巴湊在她耳邊開口：「嫂子，光扭扭可不夠，還得按摩，我給你按按。」
「你怎麼總按嫂子這裡，我可是你嫂子……慢點……」
「…………」
如今已經是二月世界，天色頗為寒冷。
過了一年，李長生已經十九歲，身體卻比一年前不知道強壯了多少。
和嫂子玩了一會，又看小虎子自覺的在練功，李長生便趁著天沒黑在後院拎起帶回家的沉重石鎖好好的練了會功。
一直到天色要黑了，李長生才放下石鎖，招式猛然一變，變成了【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練法招式。
在黑夜的寒風中，李長生循著記憶十分順暢的變幻著姿勢，不多時打完【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的最後一個招式。
「呼~」
特殊的呼吸頻率在李長生的刻意控制下只響起輕微的呼吸聲，李長生身形定型，一整躺下來，曾經全身無處不痛的招式已經達到了無論任何一個招式細節，都不會產生絲毫痛楚的程度。
「龍象般若功第一層成了，又得五百斤力氣！」
李長生連打三遍也沒有絲毫痛感，緩緩收功之後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神采，猛的弓步一踏，一拳狠狠向空氣中打出。
「哄~」
兇猛的拳風呼嘯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