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至少……
「太髒了。」
薇歐拉這句平淡的評價，如果讓終焉教團的人聽見一定會惱羞成怒。
而奧莉維婭滿腔的悲憤和懇求瞬間卡住，她翠綠的眸子愕然地看向薇歐拉，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髒？她…她難道只在意這個？！）
然而，下一秒，奧莉維婭就明白了，薇歐拉口中的「髒」，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潔癖，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主要是星璃也曾經被這種力量侵蝕過。
只見薇歐拉依舊沒有放下懷裡抱著的星璃，但是空著的那隻手隨意地抬起，對著那團仍在不斷蠕動且散發著不祥紫光的污染核心，隔空虛虛一握。
沒有咒文吟唱，沒有能量匯聚的光芒，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勢。
只有【永恆權柄·概念·淨化】。
目標：指定區域內所有非自然虛空污染及衍生效應。
仿佛有一塊無形無質的的橡皮擦憑空出現，精準地抹過了那片被褻瀆的區域。
那粘稠蠕動、散發著惡臭的暗紫色淤泥，連同它侵蝕出的黑色玻璃狀硬殼被瞬間抹除！
哪怕是空氣中那股甜膩腐朽的氣息，也難逃被抹除的命運！
不是被驅散，也不是被中和，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被抹除了其存在過的痕跡。
哪怕是格式化都不足以形容這種概念般的淨化！
過程快得不可思議，同時也安靜得令人心悸。
前一秒還是令人絕望的污染地獄，下一秒只剩下古樹基部那個巨大的傷口！
隨後，就連傷口也不復存在！巨樹的周圍變得異常潔淨的，仿佛被神明的魔法和神聖之水反覆洗滌過的土地。
甚至連之前被污染殺死的草木，都化作了最基礎的養分塵埃，融入了泥土。
那股令人窒息的不安感和惡臭，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雨後初霽般的、帶著泥土芬芳和新生氣息的清新空氣。
古樹原本的傷口處，一絲純淨無比的翠綠色光芒重新亮起，雖然依舊黯淡，卻充滿了生機，不再被污穢壓制。
它似乎發出了一聲悠長而舒暢的嘆息，整個龐大的樹身都微微震顫了一下，積掛在枯枝上的冰凌簌簌落下。
奧莉維婭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張著嘴，翠綠的瞳孔放大到極致，裡面倒映著那片瞬間從污穢歸於純淨的土地。
以及那個做完這一切後，正低頭檢查星璃是否乖乖閉著眼、表情依舊平淡無波的銀髮魔女。
（……抹…抹除了？！不是淨化…是直接…從世界上擦掉了？！這…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傳說中的至高精靈祭司，也需要藉助自然聖物和冗長的儀式才能勉強淨化這種級別的污染啊！）
巨大的認知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對絕對力量的敬畏與戰慄。
薇歐拉沒理會石化狀態的精靈，她拍了拍星璃的背：「好了，可以睜眼了。」
星璃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縫，發現那股難聞的味道不見了，眼前的景象也變得「乾淨」了許多，她立刻開心地摟緊薇歐拉的脖子：「媽媽！不臭了！」
「嗯。」薇歐拉應了一聲，目光轉向那棵古樹。
此刻，古樹原本的傷口處散發的綠光穩定下來，並且逐漸變得明亮。
它似乎凝聚了最後的力量，將幾縷柔和的光束投射到薇歐拉和奧莉維婭面前的地面上。
光芒散去，留下了幾樣東西。
一小堆閃爍著如同揉碎星辰般光芒的深藍色漿果，正是奧莉維婭提到的「星光漿果」。
幾片溫潤如玉、在昏暗光線下自然散發出皎潔月輝的苔蘚——月光苔！
還有一顆拳頭大小、內部仿佛有液體般翠綠光芒緩緩流轉的琥珀狀結晶！
那是充滿了精純生命能量的森林祝福結晶。
這是古樹的感謝，也是它支付的「報酬」。
奧莉維婭看著這些森林的瑰寶，尤其是那顆「森林祝福」，呼吸都短暫的停滯了一下。
這東西對精靈而言是無價之寶，能極大提升自然親和與生命力。
薇歐拉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她【萬象解析】掃過，確認無毒無害且能量溫和後，便對星璃說：「亮晶晶的果果和會發光的苔蘚，喜歡嗎？」
星璃的赤瞳瞬間被星光漿果和月光苔吸引，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喜歡！亮亮！」
薇歐拉這才走上前，隨手將星光漿果和月光苔收了起來（準備回去給諾亞研究新點心）。
然後拿起那顆「森林祝福結晶」，在奧莉維婭幾乎屏住呼吸的注視下，隨手拋給了她。
「給你了。」
薇歐拉語氣隨意說道，「你應該用得上。」
奧莉維婭手忙腳亂地接住那顆溫暖剔透的結晶，感受著其中澎湃的生命之力，整個人都懵了。
（……給…給我了？就這麼…隨手給了我？她知道這東西有多珍貴嗎？！）
「我不能……至少不應該…」她下意識地想拒絕，這饋贈太沉重了。
「拿著。」薇歐拉打斷她說辭。
赤瞳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太弱了，下次再遇到這種「髒東西」，至少不用傻站著。」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的關心的意思。
奧莉維婭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極淡的紅暈，她緊緊握住那顆結晶，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聲：「…謝謝。」
然而心中卻是五味雜陳：被說弱的羞惱，獲得至寶的狂喜，還有…那被強者庇護的奇異安心感。
特別是這個人還是薇歐拉！
薇歐拉不再多言，抱著因為得到新「亮晶晶」而開心的星璃，轉身就往回走。
「事情辦完了，回去吃飯。」
奧莉維婭站在原地，深深看了一眼那棵開始緩慢恢復生命的古樹，又掂量了手中珍貴的結晶，最後目光複雜地追隨著薇歐拉的背影。
她深吸一口充滿新生氣息的空氣，將結晶小心收好，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腳步輕快了許多，看著前方那個慵懶身影的眼神里，除了殘留的震撼，更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感。
（……必須變得更強…至少…不能成為累贅！）
薇歐拉這句平淡的評價，如果讓終焉教團的人聽見一定會惱羞成怒。
而奧莉維婭滿腔的悲憤和懇求瞬間卡住，她翠綠的眸子愕然地看向薇歐拉，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髒？她…她難道只在意這個？！）
然而，下一秒，奧莉維婭就明白了，薇歐拉口中的「髒」，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潔癖，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主要是星璃也曾經被這種力量侵蝕過。
只見薇歐拉依舊沒有放下懷裡抱著的星璃，但是空著的那隻手隨意地抬起，對著那團仍在不斷蠕動且散發著不祥紫光的污染核心，隔空虛虛一握。
沒有咒文吟唱，沒有能量匯聚的光芒，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勢。
只有【永恆權柄·概念·淨化】。
目標：指定區域內所有非自然虛空污染及衍生效應。
仿佛有一塊無形無質的的橡皮擦憑空出現，精準地抹過了那片被褻瀆的區域。
那粘稠蠕動、散發著惡臭的暗紫色淤泥，連同它侵蝕出的黑色玻璃狀硬殼被瞬間抹除！
哪怕是空氣中那股甜膩腐朽的氣息，也難逃被抹除的命運！
不是被驅散，也不是被中和，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被抹除了其存在過的痕跡。
哪怕是格式化都不足以形容這種概念般的淨化！
過程快得不可思議，同時也安靜得令人心悸。
前一秒還是令人絕望的污染地獄，下一秒只剩下古樹基部那個巨大的傷口！
隨後，就連傷口也不復存在！巨樹的周圍變得異常潔淨的，仿佛被神明的魔法和神聖之水反覆洗滌過的土地。
甚至連之前被污染殺死的草木，都化作了最基礎的養分塵埃，融入了泥土。
那股令人窒息的不安感和惡臭，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雨後初霽般的、帶著泥土芬芳和新生氣息的清新空氣。
古樹原本的傷口處，一絲純淨無比的翠綠色光芒重新亮起，雖然依舊黯淡，卻充滿了生機，不再被污穢壓制。
它似乎發出了一聲悠長而舒暢的嘆息，整個龐大的樹身都微微震顫了一下，積掛在枯枝上的冰凌簌簌落下。
奧莉維婭徹底僵在了原地。
她張著嘴，翠綠的瞳孔放大到極致，裡面倒映著那片瞬間從污穢歸於純淨的土地。
以及那個做完這一切後，正低頭檢查星璃是否乖乖閉著眼、表情依舊平淡無波的銀髮魔女。
（……抹…抹除了？！不是淨化…是直接…從世界上擦掉了？！這…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傳說中的至高精靈祭司，也需要藉助自然聖物和冗長的儀式才能勉強淨化這種級別的污染啊！）
巨大的認知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對絕對力量的敬畏與戰慄。
薇歐拉沒理會石化狀態的精靈，她拍了拍星璃的背：「好了，可以睜眼了。」
星璃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縫，發現那股難聞的味道不見了，眼前的景象也變得「乾淨」了許多，她立刻開心地摟緊薇歐拉的脖子：「媽媽！不臭了！」
「嗯。」薇歐拉應了一聲，目光轉向那棵古樹。
此刻，古樹原本的傷口處散發的綠光穩定下來，並且逐漸變得明亮。
它似乎凝聚了最後的力量，將幾縷柔和的光束投射到薇歐拉和奧莉維婭面前的地面上。
光芒散去，留下了幾樣東西。
一小堆閃爍著如同揉碎星辰般光芒的深藍色漿果，正是奧莉維婭提到的「星光漿果」。
幾片溫潤如玉、在昏暗光線下自然散發出皎潔月輝的苔蘚——月光苔！
還有一顆拳頭大小、內部仿佛有液體般翠綠光芒緩緩流轉的琥珀狀結晶！
那是充滿了精純生命能量的森林祝福結晶。
這是古樹的感謝，也是它支付的「報酬」。
奧莉維婭看著這些森林的瑰寶，尤其是那顆「森林祝福」，呼吸都短暫的停滯了一下。
這東西對精靈而言是無價之寶，能極大提升自然親和與生命力。
薇歐拉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她【萬象解析】掃過，確認無毒無害且能量溫和後，便對星璃說：「亮晶晶的果果和會發光的苔蘚，喜歡嗎？」
星璃的赤瞳瞬間被星光漿果和月光苔吸引，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喜歡！亮亮！」
薇歐拉這才走上前，隨手將星光漿果和月光苔收了起來（準備回去給諾亞研究新點心）。
然後拿起那顆「森林祝福結晶」，在奧莉維婭幾乎屏住呼吸的注視下，隨手拋給了她。
「給你了。」
薇歐拉語氣隨意說道，「你應該用得上。」
奧莉維婭手忙腳亂地接住那顆溫暖剔透的結晶，感受著其中澎湃的生命之力，整個人都懵了。
（……給…給我了？就這麼…隨手給了我？她知道這東西有多珍貴嗎？！）
「我不能……至少不應該…」她下意識地想拒絕，這饋贈太沉重了。
「拿著。」薇歐拉打斷她說辭。
赤瞳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太弱了，下次再遇到這種「髒東西」，至少不用傻站著。」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的關心的意思。
奧莉維婭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極淡的紅暈，她緊緊握住那顆結晶，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聲：「…謝謝。」
然而心中卻是五味雜陳：被說弱的羞惱，獲得至寶的狂喜，還有…那被強者庇護的奇異安心感。
特別是這個人還是薇歐拉！
薇歐拉不再多言，抱著因為得到新「亮晶晶」而開心的星璃，轉身就往回走。
「事情辦完了，回去吃飯。」
奧莉維婭站在原地，深深看了一眼那棵開始緩慢恢復生命的古樹，又掂量了手中珍貴的結晶，最後目光複雜地追隨著薇歐拉的背影。
她深吸一口充滿新生氣息的空氣，將結晶小心收好，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腳步輕快了許多，看著前方那個慵懶身影的眼神里，除了殘留的震撼，更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感。
（……必須變得更強…至少…不能成為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