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願賠償
見有人居然敢忤逆自己，巫妖的眼窩瞬間變得通紅，他狠狠盯著米爾克和後面的張乾，空氣中的寒意更勝。隨著一陣滋啦輕響，從巫妖的身下開始，一層寒霜覆蓋地面的石板，並迅速向四周擴散開去。
但這樣的恐怖僅持續了幾秒，很快巫妖眼中的紅光縮回一個光點，同時縈繞在張乾耳邊的煩人低語也消失無蹤。
「你說得沒錯，原諒我沒有認出你的主人。」扎卡亞斯向張乾微微低頭，儘管他的語氣依舊傲慢十足，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
張乾這才暗暗鬆了口氣，看來在這個集市里，還真的沒人敢動自己。他沒什麼，但趴在地上的灰矮人和黑暗精靈，卻已經抖得跟篩糠一樣，兩人似乎已經預感到自己的下場，驚駭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那麼，我再問一次，這是怎麼回事？」扎卡亞斯又道。
米爾克正要說話，張乾一擺手止住了他，然後對扎卡亞斯道：「啊，沒什麼，只是因為生意發生了點誤會。」
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灰矮人和黑暗精靈低著頭悄悄對視一眼，身體的顫抖不由輕了很多。
「是這樣嗎？」扎卡亞斯轉向兩人。
「是...是的，大人。」灰矮人顫聲應道。
「我一時失言，觸怒了這位大人，還請您明察。」精靈也連忙道。
「話雖如此，女王將集市交給我，我就不能容許任何逾矩之舉。」扎卡亞斯慢條斯理的道：「你們該清楚，觸犯地城之主是絕不容許的惡行。」
他轉向張乾：「您想我怎麼處置他們？我可以立刻剝下這個灰矮人的皮，為您做一雙靴子。或者把這個黑暗精靈做成標本，裝飾您的臥室。」
他的語氣非常輕鬆，就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不像是在為張乾出頭，倒更像是滿足自己的癖好。
地下城的生物死後雖然可以在靈力池復活，但僅限於地下城內。像灰矮人和黑暗精靈這樣，若是死在自家地下城外，那就是徹底死了，因此兩人才會這麼驚恐，這也是摩莉爾承諾會在集市保護來訪者安全的原因。
張乾擺擺手：「不必麻煩，我自己處理就行。」
「既然這樣，就如您所願。」扎卡亞斯也不堅持，他向張乾略一致意：「希望您在集市過得愉快。」
「那麼，容我告退。」
隨後，骸骨騎兵重整隊列，在喀嗒喀嗒的馬蹄聲中，逐漸離去。
街上漸漸恢復了平靜，只有灰矮人和黑暗精靈仍舊跪伏於地，等待張乾的處置。
張乾也不說話，只是緩緩在兩人跟前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走得兩人心驚膽戰。
片刻，張乾停下腳步：「對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識，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呢。」
兩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對視一眼，矮人首先道：「在下名叫加里。」
黑暗精靈道：「我是維爾娜。」
「我們均侍奉於偉大的地城之主『織影者』沃里斯。」
張乾走到矮人的攤位前，饒有興趣的看著各種小玩意兒：「你這裡賣的是什麼？」
加里道：「我奉主人之命，將地城內產出的工藝品帶來集市販賣。」
他的攤位上，擺的是各種手工品，從鍍金的小雕像，鑲嵌象牙的首飾盒，到瑪瑙珠串等，應有盡有，全都是些能放進寶箱的值錢小物件。
「那你呢？」
維爾娜道：「我賣的是寶石和首飾。」
她的攤位，放著各種打磨精緻的寶石，以及胸針，戒指，項鍊等首飾，也全都鑲金嵌玉，放到地表絕對都價值不菲。
這些都是可以提供給冒險者的上好戰利品，它們沒有任何標識，即看不出年代，也看不出出處，有的還特意做舊，總之就是那種冒險者在箱子裡開出，但絕對無法追溯來源的東西。
整個集市的商鋪，就是以這樣互通有無的方式，把各個地下城串聯起來，從而發展出一套以靈力為貨幣的簡單經濟循環。在無形之中，不再是某個地下城單獨與人類對抗，而是所有地下城共同為了彼此的生存而合作。
如果說這就是摩莉爾建立集市的目的，那麼這位深淵女王強大的，可不就僅僅是她的力量了。
「不錯嘛。」張乾翻看一陣，看似隨意的問道：「有魔法物品嗎？」
「有。」維爾娜不假思索的答道：「不過品級頂多只到三級。」
「啊，夠了夠了，三級已經很好了。」張乾笑嘻嘻的道。
「您要買嗎？」維爾娜驚訝道。
「啊？」張乾表現得比她更驚訝：「說買多不合適，你不是要賠給我嗎？」
這才意識到他的目的，黑暗精靈的臉色瞬間一片死灰。
「請...請您別開玩笑。」她結結巴巴的道：「要是我不帶回足夠的靈力，主人就...」
「要是我把巫妖叫回來呢。」
張乾打斷她，然後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嘴裡開始嘀嘀咕咕念叨起一些不太妙的話：「嗯，擺在床頭似乎就不錯。」
一陣寒意掠過黑暗精靈全身，此刻她無比後悔，當時為什麼會因為無聊而嘴賤，惹到這位大人呢？
「但...但我該怎麼跟主人解釋？」
「啊，你說啥？」張乾一臉的大驚小怪：「難道不是集市外那些竊賊偷走的嗎？你們也是受害者啊。」
眼神數變，維納爾最終一咬牙：「如果有您看得上眼的東西...」
張乾又笑嘻嘻的轉向加里，沒等他說話，矮人已大叫道：「不，您不能這麼做，我和維爾娜不同，上月已經丟失了一些貨。要是再犯，主人絕不會饒過我。」
「你不是還能復活嘛。」張乾蹲下身，安慰的拍了拍矮人的肩膀：「要是在這兒死了的話...」
「不，我真的不能...」似乎對自己的主人極為畏懼，加里仍在掙扎。
張乾正色道：「說得好，我最敬佩忠心耿耿的人了。」
加里聞言一喜，難道還有轉圜的餘地？
「說吧，想怎麼選？」
「什麼怎麼選？」加里愕然抬頭。
迎面是張乾那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扒皮以後，你是想做擦腳墊呢？還是馬桶圈呢？」
加里眼前一黑，完了，全TM完了，這傢伙比自己主人還狠。權衡再三，他也終於泄氣皮球般道：「您說得對，那些竊賊實在可惡。」
目的達成，張乾不由心情大好。之前他還在苦惱，要是冒險者蜂擁而至，上哪去給他們準備足夠的「盲盒」，這兩個不開眼的傢伙就自動送上門來，簡直是想瞌睡就來枕頭，這不狠狠敲上一記，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這樣吧，我這人最講道理了。」張乾對兩人道：「也不為難你們，你們每人賠我價值500單位靈力的東西就夠了，多的我一分不要。」
「米爾克？」他一偏頭，示意米爾克去挑選。
米爾克點點頭，靜靜飄到兩人面前：「說謝謝。」
精靈和矮人愕然相顧，不明所以。
「主人大度的饒了你們的命，說謝謝。」
這兩個可憐的傢伙已經徹底沒脾氣了，只能哭喪著臉，向張乾躬身行禮：「謝謝嗷。」
「哎呀，這麼客氣幹什麼，多見外啊。」張乾一臉的花開燦爛。
但這樣的恐怖僅持續了幾秒，很快巫妖眼中的紅光縮回一個光點，同時縈繞在張乾耳邊的煩人低語也消失無蹤。
「你說得沒錯，原諒我沒有認出你的主人。」扎卡亞斯向張乾微微低頭，儘管他的語氣依舊傲慢十足，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
張乾這才暗暗鬆了口氣，看來在這個集市里，還真的沒人敢動自己。他沒什麼，但趴在地上的灰矮人和黑暗精靈，卻已經抖得跟篩糠一樣，兩人似乎已經預感到自己的下場，驚駭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那麼，我再問一次，這是怎麼回事？」扎卡亞斯又道。
米爾克正要說話，張乾一擺手止住了他，然後對扎卡亞斯道：「啊，沒什麼，只是因為生意發生了點誤會。」
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灰矮人和黑暗精靈低著頭悄悄對視一眼，身體的顫抖不由輕了很多。
「是這樣嗎？」扎卡亞斯轉向兩人。
「是...是的，大人。」灰矮人顫聲應道。
「我一時失言，觸怒了這位大人，還請您明察。」精靈也連忙道。
「話雖如此，女王將集市交給我，我就不能容許任何逾矩之舉。」扎卡亞斯慢條斯理的道：「你們該清楚，觸犯地城之主是絕不容許的惡行。」
他轉向張乾：「您想我怎麼處置他們？我可以立刻剝下這個灰矮人的皮，為您做一雙靴子。或者把這個黑暗精靈做成標本，裝飾您的臥室。」
他的語氣非常輕鬆，就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不像是在為張乾出頭，倒更像是滿足自己的癖好。
地下城的生物死後雖然可以在靈力池復活，但僅限於地下城內。像灰矮人和黑暗精靈這樣，若是死在自家地下城外，那就是徹底死了，因此兩人才會這麼驚恐，這也是摩莉爾承諾會在集市保護來訪者安全的原因。
張乾擺擺手：「不必麻煩，我自己處理就行。」
「既然這樣，就如您所願。」扎卡亞斯也不堅持，他向張乾略一致意：「希望您在集市過得愉快。」
「那麼，容我告退。」
隨後，骸骨騎兵重整隊列，在喀嗒喀嗒的馬蹄聲中，逐漸離去。
街上漸漸恢復了平靜，只有灰矮人和黑暗精靈仍舊跪伏於地，等待張乾的處置。
張乾也不說話，只是緩緩在兩人跟前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走得兩人心驚膽戰。
片刻，張乾停下腳步：「對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識，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呢。」
兩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對視一眼，矮人首先道：「在下名叫加里。」
黑暗精靈道：「我是維爾娜。」
「我們均侍奉於偉大的地城之主『織影者』沃里斯。」
張乾走到矮人的攤位前，饒有興趣的看著各種小玩意兒：「你這裡賣的是什麼？」
加里道：「我奉主人之命，將地城內產出的工藝品帶來集市販賣。」
他的攤位上，擺的是各種手工品，從鍍金的小雕像，鑲嵌象牙的首飾盒，到瑪瑙珠串等，應有盡有，全都是些能放進寶箱的值錢小物件。
「那你呢？」
維爾娜道：「我賣的是寶石和首飾。」
她的攤位，放著各種打磨精緻的寶石，以及胸針，戒指，項鍊等首飾，也全都鑲金嵌玉，放到地表絕對都價值不菲。
這些都是可以提供給冒險者的上好戰利品，它們沒有任何標識，即看不出年代，也看不出出處，有的還特意做舊，總之就是那種冒險者在箱子裡開出，但絕對無法追溯來源的東西。
整個集市的商鋪，就是以這樣互通有無的方式，把各個地下城串聯起來，從而發展出一套以靈力為貨幣的簡單經濟循環。在無形之中，不再是某個地下城單獨與人類對抗，而是所有地下城共同為了彼此的生存而合作。
如果說這就是摩莉爾建立集市的目的，那麼這位深淵女王強大的，可不就僅僅是她的力量了。
「不錯嘛。」張乾翻看一陣，看似隨意的問道：「有魔法物品嗎？」
「有。」維爾娜不假思索的答道：「不過品級頂多只到三級。」
「啊，夠了夠了，三級已經很好了。」張乾笑嘻嘻的道。
「您要買嗎？」維爾娜驚訝道。
「啊？」張乾表現得比她更驚訝：「說買多不合適，你不是要賠給我嗎？」
這才意識到他的目的，黑暗精靈的臉色瞬間一片死灰。
「請...請您別開玩笑。」她結結巴巴的道：「要是我不帶回足夠的靈力，主人就...」
「要是我把巫妖叫回來呢。」
張乾打斷她，然後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嘴裡開始嘀嘀咕咕念叨起一些不太妙的話：「嗯，擺在床頭似乎就不錯。」
一陣寒意掠過黑暗精靈全身，此刻她無比後悔，當時為什麼會因為無聊而嘴賤，惹到這位大人呢？
「但...但我該怎麼跟主人解釋？」
「啊，你說啥？」張乾一臉的大驚小怪：「難道不是集市外那些竊賊偷走的嗎？你們也是受害者啊。」
眼神數變，維納爾最終一咬牙：「如果有您看得上眼的東西...」
張乾又笑嘻嘻的轉向加里，沒等他說話，矮人已大叫道：「不，您不能這麼做，我和維爾娜不同，上月已經丟失了一些貨。要是再犯，主人絕不會饒過我。」
「你不是還能復活嘛。」張乾蹲下身，安慰的拍了拍矮人的肩膀：「要是在這兒死了的話...」
「不，我真的不能...」似乎對自己的主人極為畏懼，加里仍在掙扎。
張乾正色道：「說得好，我最敬佩忠心耿耿的人了。」
加里聞言一喜，難道還有轉圜的餘地？
「說吧，想怎麼選？」
「什麼怎麼選？」加里愕然抬頭。
迎面是張乾那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扒皮以後，你是想做擦腳墊呢？還是馬桶圈呢？」
加里眼前一黑，完了，全TM完了，這傢伙比自己主人還狠。權衡再三，他也終於泄氣皮球般道：「您說得對，那些竊賊實在可惡。」
目的達成，張乾不由心情大好。之前他還在苦惱，要是冒險者蜂擁而至，上哪去給他們準備足夠的「盲盒」，這兩個不開眼的傢伙就自動送上門來，簡直是想瞌睡就來枕頭，這不狠狠敲上一記，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這樣吧，我這人最講道理了。」張乾對兩人道：「也不為難你們，你們每人賠我價值500單位靈力的東西就夠了，多的我一分不要。」
「米爾克？」他一偏頭，示意米爾克去挑選。
米爾克點點頭，靜靜飄到兩人面前：「說謝謝。」
精靈和矮人愕然相顧，不明所以。
「主人大度的饒了你們的命，說謝謝。」
這兩個可憐的傢伙已經徹底沒脾氣了，只能哭喪著臉，向張乾躬身行禮：「謝謝嗷。」
「哎呀，這麼客氣幹什麼，多見外啊。」張乾一臉的花開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