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猜測
青雲山，大竹峰。
清雅軒的內客廳中，張小凡將剛剛看過的一封飛鴿傳書交到陸雪琪的手中，陸雪琪看了片刻，清冷的臉頰轉向身旁的張小凡，紅唇微啟，道：「鼎兒和曦月不是冤家不聚頭，這麼快又在南平遇見了。」
「是啊，天道玄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也沒有想到曦月竟然會在南平。」張小凡溫柔的目光落在陸雪琪清冷的臉頰上，感慨了一聲。
「鼎兒一見曦月就又為她打了一架，而且打的還是雲家的子弟，我有些好奇了，你那個好徒弟曦月究竟長什麼樣子，竟然能將鼎兒迷得神魂顛倒！」陸雪琪秋水般的明眸一轉，微嗔地看向此刻正端坐在木椅之上的張小凡，頗有幾分責怪之意。
「呃，遠不及娘子，至於雲家的紈絝子弟，打了便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見到陸雪琪投過來的目光中帶有一絲責備之意，張小凡趕緊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滿臉賠笑地誇起了陸雪琪。
「真的！？鼎兒的眼光有那麼差？」陸雪琪看向張小凡的目光明顯不信，同時又滿懷期待，直看得張小凡心裡發慌。
「火辣，刁鑽，活潑！跟你比，完全是另一種氣質，有種南疆女子特有的豪爽灑脫之感，與玲瓏娘娘三分神似。」無奈之下，張小凡只能老實交代，用「火辣」兩個字將弟子曦月的容貌概括得十分精準貼切。
陸雪琪一聽，眼波流轉，細細品味著張小凡口中簡潔扼要的描述，與此同時雪白晶瑩的下巴微微輕點，也不知道是對張小凡的回答感到滿意，還是對兒子張小鼎的眼光感到滿意。
見狀張小凡也不細究，而是話題一轉，道：「厲彬書信中說曦月是南平望月樓的少東家，而且還有一位發小姐妹項婷婷，也就是說金瓶兒帶著曦月大部分時間就生活在焚香谷的眼皮子底下，這可就有趣了……」
聽到張小凡話中有話，陸雪琪明眸一轉，輕聲道：「你是說金瓶兒與焚香谷有仇怨，她也極有可能就是南疆人？」
「嗯，當年我與她為調查魚人之事一同潛入焚香谷，她就是易容成燕虹的模樣，挑撥魚人與焚香谷互相殘殺，當時我以為燕虹已遭她毒手，沒想到事後燕虹卻能毫髮無損地再次出現，這可太不像魔教之中的行事作風了。」魔教之中向來殺伐果斷，與正道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死敵，金瓶兒不傷，也不殺燕虹實在是有些不正常，這幾處細節放到一起似乎都在說明著什麼。
陸雪琪順著張小凡的思路理下去，將十七年前金瓶兒成功潛入焚香谷偷嬰卻不殺嬰，如今又將曦月教導培養的十分優秀等幾件事情放在一起通盤考慮，一些蛛絲馬跡便浮現了出來，陸雪琪訝然道：「你的意思是說金瓶兒與焚香谷燕家有仇怨，卻又不是死仇？」
「嗯，種種跡象表明，這種可能性比較大，如若日後金瓶兒沒有慫恿曦月去對付焚香谷那便是了，反之則是大仇。」張小凡點了點頭，慧眼如炬，竟然能將一些細節之事串聯起來，分析到這一步。
「好一個『妙公子』金瓶兒，心機如淵似海，真是太可怕了！」聞言陸雪琪也忍不住感慨道。
「前幾日她不是剛剛將曾書書算計到骨頭裡，哈哈！曾書書這個人救的可是虧大發了，差點賠了個底朝天！」提起金瓶兒的狡詐與心機，張小凡不禁可憐起自己這位差點被算計到只剩骨頭渣子的好兄弟曾書書了，從此以後金瓶兒始終都握著曾書書的這個把柄。
「那倒也不全是，金瓶兒送來的重禮件件精挑細選，送到書書心坎里，尤其是那棵千年活人參以及眾多名貴藥材，一看就是為曾師叔量身挑選的，很用心了。」聽到張小凡的吐槽，陸雪琪掩口淡淡一笑，卻是肯定了金瓶兒報恩的誠意，說出來的話語令張小凡肅然起敬。
「你總是那麼善解人意，處事公允！」見狀張小凡也是淡淡一笑，一雙寬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去握住陸雪琪嬌嫩細滑的玉手，雙眼直視著陸雪琪絕美的容顏，飽含深情。
「我一直如此啊，難道你是今天才知曉嗎？」感受到張小凡手掌中傳遞過來的陣陣暖意，陸雪琪眨了眨眼睛，少有的一揚雪白如玉的下巴，將張小凡的誇讚之辭照單全收。
張小凡一見，笑而不語，火熱的眼眸中愛意泛濫，情不自已的一口親了上去，落在陸雪琪如玉般晶瑩剔透的臉頰上……
南平郡，劍南城。
劍南城與其說是一座城，倒不如說是依託一座古老而久遠的高大休眠火山建成的家族堡壘，這座休眠火山座西南朝東北，名曰云霞山，山頂上光禿禿的，全是黝黑色的火山岩，寸草不生，蒼涼而死寂，餘下山體皆是鬱鬱蔥蔥，綠樹成蔭，而山頂那座黝黑死寂的殘存火山口與焚香谷的聖地玄火壇倒是有著幾分相似，只是此處的山體更加高大巍峨罷了。
而雲霞山後身的西南方向，一條不知道流淌了多少歲月的古老山澗橫切而下，湍急的河水生生將雲霞山後坡山腳切去三分之一，山澗西南方的對岸便是地地道道的南疆土地了，可謂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東北坡山腰處的劍南城從山腰處一路向山下延伸，其中有內城牆和外城郭兩道高大堅固的城牆，城郭之外繼續向山腳下延伸，有著大片的平民居住區，一眼望去民房樓閣鱗次櫛比，一派繁華壯麗景象，起碼是一座有著三十萬人口的大城。
獸神浩劫時焚香谷提前預警撤離，幾大家族損失都很小，浩劫過後不到十年，劍南城便恢復到了往日的繁華，有著焚香谷這棵大樹罩著，劍南城遠近聞名，是益州邊陲少有的幾座大城之一。
劍南城一座精巧玲瓏的樓閣中，一名火紅衣裳的高挑女子細眉長目，單鳳眼中含煞，自帶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婀娜的嬌軀裹在一身火雲刺繡的衣裙之中，美艷動人。
女子剛聽完丫鬟雲芽的講述完雲百濤在南平城中被打暈的經過，輕輕坐到梳妝檯前，輕笑道：「終於有人敢治一治我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橫行鄉里的混蛋堂兄了，哼，就他那三腳貓的道法，也敢出去招搖過市，不自量力！不過皇都新派過來的這個監御史倒是有幾分魄力，也有些本事，竟然能一招擊敗雲百濤，去調查一下這個監御史的來歷，本小姐對他有些好奇了！」
「是，小姐！」聞言丫鬟雲芽領命下去了。
「咚咚！」雲芽前腳剛出去，門外突然傳來兩聲敲門之聲，一個丫鬟傳話道：「小姐，老爺和夫人叫你過去吃飯。」
「好的，知道了，馬上就過去。」梳妝檯前的高挑紅衣少女隨口應道。
寬敞明亮的大廳里，一對中年夫婦端坐在一張擺滿美味佳肴的圓桌前，笑容燦爛地在等著女兒入席，而先前那位貌美如花的紅衣少女便是雲鑄和夫人宋玉清的小女兒雲天嬌，亦是焚香谷現任谷主李洵的得意弟子之一。
雲天嬌剛一落坐，中年婦人宋玉清便是挑了一塊肥美的魚肉夾到女兒的碗裡，見狀雲天嬌臉上笑開了花，連忙勸道：「娘，你吃你的，不用給我夾菜，我又不是什麼稀客。」
「哪有，你們兄妹在谷中勤修苦煉，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定要好好補補。」宋玉清一聽，燦爛的笑容中滿滿的都是寵溺與愛，又問道：「你這次回來能住幾天，你爺爺和二位哥哥都還好吧？」
「能小住個七八天，我大哥、二哥都挺好的，只是爺爺偶爾還是會同師傅一起去玄火壇中研究『八凶玄火法陣』，然後每每都是念叨著一件事情：若是玄火鑒沒有遺失，便能悟得『八凶玄火法陣』，召喚出八荒火龍，雄霸四方，何至於畏懼一個『青雲老朽』之類的。」雲天嬌匆匆咽下一口魚肉，頗有些不以為意的講述道。
「唉！重振焚香谷是你爺爺畢生的心愿，如今我焚香穀人才濟濟，常規戰力穩居三大派之首，唯有這最頂尖戰力遜色於青雲門，才不得不屈居第二，若是真能尋回玄火鑒，召喚出八荒火龍，我焚香谷定能冠絕天下，領袖群倫。」聞言中年男子云鑄感嘆一聲，胸中有著與其父雲易嵐相同的志向。
「爹，青雲門的誅仙劍陣可是公認的天下第一，當年擊敗獸神全賴此陣，咱們焚香谷的八荒火龍真的能與之抗衡嗎？」雲天嬌一聽老爹與爺爺如出一轍的豪言壯語，黛眉一皺，將信將疑的問道。
「那當然，誅仙劍陣當年僅是擊敗獸神，便被獸神震斷誅仙劍，而據我族的無上秘典《焚香玉冊》中記載，當年玲瓏娘娘焚滅獸神肉身用的正是八荒火龍，鎮壓獸神萬年的也是『八凶玄火法陣』。」聽到女兒的懷疑，雲家家主雲鑄立刻講出《焚香玉冊》中記載的遠古傳說自證道。
清雅軒的內客廳中，張小凡將剛剛看過的一封飛鴿傳書交到陸雪琪的手中，陸雪琪看了片刻，清冷的臉頰轉向身旁的張小凡，紅唇微啟，道：「鼎兒和曦月不是冤家不聚頭，這麼快又在南平遇見了。」
「是啊，天道玄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也沒有想到曦月竟然會在南平。」張小凡溫柔的目光落在陸雪琪清冷的臉頰上，感慨了一聲。
「鼎兒一見曦月就又為她打了一架，而且打的還是雲家的子弟，我有些好奇了，你那個好徒弟曦月究竟長什麼樣子，竟然能將鼎兒迷得神魂顛倒！」陸雪琪秋水般的明眸一轉，微嗔地看向此刻正端坐在木椅之上的張小凡，頗有幾分責怪之意。
「呃，遠不及娘子，至於雲家的紈絝子弟，打了便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見到陸雪琪投過來的目光中帶有一絲責備之意，張小凡趕緊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滿臉賠笑地誇起了陸雪琪。
「真的！？鼎兒的眼光有那麼差？」陸雪琪看向張小凡的目光明顯不信，同時又滿懷期待，直看得張小凡心裡發慌。
「火辣，刁鑽，活潑！跟你比，完全是另一種氣質，有種南疆女子特有的豪爽灑脫之感，與玲瓏娘娘三分神似。」無奈之下，張小凡只能老實交代，用「火辣」兩個字將弟子曦月的容貌概括得十分精準貼切。
陸雪琪一聽，眼波流轉，細細品味著張小凡口中簡潔扼要的描述，與此同時雪白晶瑩的下巴微微輕點，也不知道是對張小凡的回答感到滿意，還是對兒子張小鼎的眼光感到滿意。
見狀張小凡也不細究，而是話題一轉，道：「厲彬書信中說曦月是南平望月樓的少東家，而且還有一位發小姐妹項婷婷，也就是說金瓶兒帶著曦月大部分時間就生活在焚香谷的眼皮子底下，這可就有趣了……」
聽到張小凡話中有話，陸雪琪明眸一轉，輕聲道：「你是說金瓶兒與焚香谷有仇怨，她也極有可能就是南疆人？」
「嗯，當年我與她為調查魚人之事一同潛入焚香谷，她就是易容成燕虹的模樣，挑撥魚人與焚香谷互相殘殺，當時我以為燕虹已遭她毒手，沒想到事後燕虹卻能毫髮無損地再次出現，這可太不像魔教之中的行事作風了。」魔教之中向來殺伐果斷，與正道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死敵，金瓶兒不傷，也不殺燕虹實在是有些不正常，這幾處細節放到一起似乎都在說明著什麼。
陸雪琪順著張小凡的思路理下去，將十七年前金瓶兒成功潛入焚香谷偷嬰卻不殺嬰，如今又將曦月教導培養的十分優秀等幾件事情放在一起通盤考慮，一些蛛絲馬跡便浮現了出來，陸雪琪訝然道：「你的意思是說金瓶兒與焚香谷燕家有仇怨，卻又不是死仇？」
「嗯，種種跡象表明，這種可能性比較大，如若日後金瓶兒沒有慫恿曦月去對付焚香谷那便是了，反之則是大仇。」張小凡點了點頭，慧眼如炬，竟然能將一些細節之事串聯起來，分析到這一步。
「好一個『妙公子』金瓶兒，心機如淵似海，真是太可怕了！」聞言陸雪琪也忍不住感慨道。
「前幾日她不是剛剛將曾書書算計到骨頭裡，哈哈！曾書書這個人救的可是虧大發了，差點賠了個底朝天！」提起金瓶兒的狡詐與心機，張小凡不禁可憐起自己這位差點被算計到只剩骨頭渣子的好兄弟曾書書了，從此以後金瓶兒始終都握著曾書書的這個把柄。
「那倒也不全是，金瓶兒送來的重禮件件精挑細選，送到書書心坎里，尤其是那棵千年活人參以及眾多名貴藥材，一看就是為曾師叔量身挑選的，很用心了。」聽到張小凡的吐槽，陸雪琪掩口淡淡一笑，卻是肯定了金瓶兒報恩的誠意，說出來的話語令張小凡肅然起敬。
「你總是那麼善解人意，處事公允！」見狀張小凡也是淡淡一笑，一雙寬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去握住陸雪琪嬌嫩細滑的玉手，雙眼直視著陸雪琪絕美的容顏，飽含深情。
「我一直如此啊，難道你是今天才知曉嗎？」感受到張小凡手掌中傳遞過來的陣陣暖意，陸雪琪眨了眨眼睛，少有的一揚雪白如玉的下巴，將張小凡的誇讚之辭照單全收。
張小凡一見，笑而不語，火熱的眼眸中愛意泛濫，情不自已的一口親了上去，落在陸雪琪如玉般晶瑩剔透的臉頰上……
南平郡，劍南城。
劍南城與其說是一座城，倒不如說是依託一座古老而久遠的高大休眠火山建成的家族堡壘，這座休眠火山座西南朝東北，名曰云霞山，山頂上光禿禿的，全是黝黑色的火山岩，寸草不生，蒼涼而死寂，餘下山體皆是鬱鬱蔥蔥，綠樹成蔭，而山頂那座黝黑死寂的殘存火山口與焚香谷的聖地玄火壇倒是有著幾分相似，只是此處的山體更加高大巍峨罷了。
而雲霞山後身的西南方向，一條不知道流淌了多少歲月的古老山澗橫切而下，湍急的河水生生將雲霞山後坡山腳切去三分之一，山澗西南方的對岸便是地地道道的南疆土地了，可謂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東北坡山腰處的劍南城從山腰處一路向山下延伸，其中有內城牆和外城郭兩道高大堅固的城牆，城郭之外繼續向山腳下延伸，有著大片的平民居住區，一眼望去民房樓閣鱗次櫛比，一派繁華壯麗景象，起碼是一座有著三十萬人口的大城。
獸神浩劫時焚香谷提前預警撤離，幾大家族損失都很小，浩劫過後不到十年，劍南城便恢復到了往日的繁華，有著焚香谷這棵大樹罩著，劍南城遠近聞名，是益州邊陲少有的幾座大城之一。
劍南城一座精巧玲瓏的樓閣中，一名火紅衣裳的高挑女子細眉長目，單鳳眼中含煞，自帶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婀娜的嬌軀裹在一身火雲刺繡的衣裙之中，美艷動人。
女子剛聽完丫鬟雲芽的講述完雲百濤在南平城中被打暈的經過，輕輕坐到梳妝檯前，輕笑道：「終於有人敢治一治我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橫行鄉里的混蛋堂兄了，哼，就他那三腳貓的道法，也敢出去招搖過市，不自量力！不過皇都新派過來的這個監御史倒是有幾分魄力，也有些本事，竟然能一招擊敗雲百濤，去調查一下這個監御史的來歷，本小姐對他有些好奇了！」
「是，小姐！」聞言丫鬟雲芽領命下去了。
「咚咚！」雲芽前腳剛出去，門外突然傳來兩聲敲門之聲，一個丫鬟傳話道：「小姐，老爺和夫人叫你過去吃飯。」
「好的，知道了，馬上就過去。」梳妝檯前的高挑紅衣少女隨口應道。
寬敞明亮的大廳里，一對中年夫婦端坐在一張擺滿美味佳肴的圓桌前，笑容燦爛地在等著女兒入席，而先前那位貌美如花的紅衣少女便是雲鑄和夫人宋玉清的小女兒雲天嬌，亦是焚香谷現任谷主李洵的得意弟子之一。
雲天嬌剛一落坐，中年婦人宋玉清便是挑了一塊肥美的魚肉夾到女兒的碗裡，見狀雲天嬌臉上笑開了花，連忙勸道：「娘，你吃你的，不用給我夾菜，我又不是什麼稀客。」
「哪有，你們兄妹在谷中勤修苦煉，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定要好好補補。」宋玉清一聽，燦爛的笑容中滿滿的都是寵溺與愛，又問道：「你這次回來能住幾天，你爺爺和二位哥哥都還好吧？」
「能小住個七八天，我大哥、二哥都挺好的，只是爺爺偶爾還是會同師傅一起去玄火壇中研究『八凶玄火法陣』，然後每每都是念叨著一件事情：若是玄火鑒沒有遺失，便能悟得『八凶玄火法陣』，召喚出八荒火龍，雄霸四方，何至於畏懼一個『青雲老朽』之類的。」雲天嬌匆匆咽下一口魚肉，頗有些不以為意的講述道。
「唉！重振焚香谷是你爺爺畢生的心愿，如今我焚香穀人才濟濟，常規戰力穩居三大派之首，唯有這最頂尖戰力遜色於青雲門，才不得不屈居第二，若是真能尋回玄火鑒，召喚出八荒火龍，我焚香谷定能冠絕天下，領袖群倫。」聞言中年男子云鑄感嘆一聲，胸中有著與其父雲易嵐相同的志向。
「爹，青雲門的誅仙劍陣可是公認的天下第一，當年擊敗獸神全賴此陣，咱們焚香谷的八荒火龍真的能與之抗衡嗎？」雲天嬌一聽老爹與爺爺如出一轍的豪言壯語，黛眉一皺，將信將疑的問道。
「那當然，誅仙劍陣當年僅是擊敗獸神，便被獸神震斷誅仙劍，而據我族的無上秘典《焚香玉冊》中記載，當年玲瓏娘娘焚滅獸神肉身用的正是八荒火龍，鎮壓獸神萬年的也是『八凶玄火法陣』。」聽到女兒的懷疑，雲家家主雲鑄立刻講出《焚香玉冊》中記載的遠古傳說自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