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紀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小鼎則是一轉身,笑眯眯地往回走向曦月。見狀項婷婷一轉身,看向曦月的臉上笑意濃濃,柳眉一挑,故作埋怨之狀,調笑道:「曦月妹妹,你瞞的姐姐可是好苦哇!有了如此才貌雙全的如意郎君也不透露給姐姐一點風聲,嘴巴也太嚴了點吧?」

  「婷婷姐,我哪有……」聞言曦月的臉頰頓時一紅,旋即神色又一下子暗淡了下來,轉身往天字乙號房間返回,與取到了金創藥的侍女迎頭相遇。

  「小姐,金創藥來了!」侍女手中拿著金創藥,看著匆匆而回的曦月小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說道。

  「嗯,直接給身後的張公子吧。」曦月冷著臉,淡淡地吩咐道,說完腳下離開的步伐更加快了幾分。

  「是。」侍女一聽,也不敢問其中緣由,趕忙向著張小鼎走去。

  而張小鼎一見曦月又要躲著他,趕忙快步去追,急道:「曦月你等等我呀,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然而曦月充耳不聞,頭也不回,低聲幽幽嘆道:「小鼎哥哥,我們真的不合適,門不當,戶不對的,沒有未來,你還是回去吧……」

  說著,曦月一步跨進了天字乙號雅間客房之中。

  張小鼎哪裡肯罷休,也是一大步追了進去,極力的解釋道:「你不知道,其實我天生便有經脈不暢的固疾,道法時靈時不靈的,根本不適合走修行之路,這也是我爹娘讓我走世俗科舉制的原因,所以我完全可以脫離宗門,過普通人的世俗生活,那樣就不會與你的師門對立了。」

  「真的?」曦月乍一聽,眼中閃過了一絲希望,但是轉念一想,神色又黯淡下來,轉頭看向此刻雅間內僅有的另一人張小鼎,無奈道:「可是你娘親不是普通的青雲弟子,她是小竹峰首座陸雪琪啊,青雲老朽之下第一人!你終究還是青雲人。」

  「沒錯,我這一輩子都是青雲人,可是我一個無法正常修煉,走凡俗仕途的人,對於宗門來說,完全幫不上什麼忙,與一介凡人無異!我怎麼過活,宗門內恐怕也懶得管。」說到自己在青雲門新一代弟子中尷尬至極的處境,張小鼎的眼中一片黯然。

  見到張小鼎臉上的黯然之色,曦月皺了皺黛眉,安慰道:「小鼎哥哥也不用妄自菲薄,關鍵時刻你還是挺厲害的,比如今天和洪川城我被圍堵那晚!」

  「嘿嘿,那是因為我夠拼命!」張小鼎傻笑一聲,說出來的話語頓時令曦月心中一暖,腦海中浮現出洪川城那晚張小鼎拼死相救的情景。

  「咚咚!」正當兩人皆是沉默不語之時,門外響起了敲門之聲,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也跟著傳了進來:「小姐,我把金創藥給您送進去嗎?」

  「嗯,小秋,送進來吧。」直到此時曦月才意識到,與張小鼎糾結了半晌,至今還沒有給張小鼎敷藥。

  「吱呀」一聲,侍女小秋端著裝有金創藥和細紗布的托盤,繞過雅間門口的屏風走了進來,緩緩放到房間內的桌子上便迅速退了出去,只留下曦月和張小鼎二人獨自相處。

  門外,雲家的家丁們趕忙將雲百濤背走了,望月樓的管事老者三言兩語,便令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同時將郡守項景宇等一眾官員重新迎回天字甲號雅間內,項婷婷冰雪聰明,自然跟著哥哥一同回了天字甲號房,正好項景宇等人沒看清楚張小鼎先前的出手,有很多疑問要向她請教一二。

  天字乙號雅間內,曦月摘掉了面紗,小心翼翼解開張小鼎的衣襟,露出他雪白如玉的胸膛,雖然張小鼎的身形偏「苗條」,但是男子該有的肌肉線條還是都有的,畢竟他平時也在勤修苦煉。

  曦月用蘸過溫水的白紗布為張小鼎擦拭傷口,果然如張小鼎所說,青月刃只是刺中了張小鼎胸口肋側,沒有傷及要害。但是最令曦月驚奇的是,就在這短短比試加二人淡話的片刻,頂多一刻鐘,張小鼎的劍傷處竟然已經有了初步結痂之狀,曦月除了給他擦拭一下傷口處的血跡,金創藥幾乎都用不上了。

  「小鼎哥哥,你是有修煉過什麼神奇功法,或是吃過什麼天地靈物嗎?你這恢復傷勢的速度快得也太嚇人了吧,簡直是聞所未聞!」見狀曦月十分好奇地問道。

  「沒聽我爹說過他教的功法有什麼特殊之處啊,更沒聽我爹娘說過我小時候有吃過什麼天材地寶,我從小就是如此,每次受傷恢復的都比常人快數倍,而且最為奇怪的是,近些年我發現那些毒蟲猛獸都傷害不到我,我還能輕易馴化它們。」張小鼎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情況,如實地將自己身上的一些特殊之處講了出來。

  「你還真是個怪人,經脈不暢,卻也有著常人不具備的體質,你修煉的速度不會也比普通人快上數倍吧?」聞言曦月忙著給張小鼎處理傷口的同時,隨口問道。


  「這點你猜錯了,我是青雲門創派以來修煉速度最慢的一個。」聞言張小鼎頓時尷尬的臉色微紅,囧迫難當。

  「是你經脈不暢的緣故吧?」無意中說到張小鼎的痛處,曦月趕忙替張小鼎尋找原因。

  與此同時,曦月回想起去年與張小鼎一起在洪川城並肩抗敵之時,張小鼎連御空而行都做不到,最後時刻卻能突然爆發出異常強橫詭密的邪力,一連辣手滅了萬毒門數名高手,當真是匪夷所思。然而雲端那名封印了張小鼎體內戾氣,並且未現身的神秘高手,其實力則是更加深不可測。

  想到這麼多怪異的事情,曦月的黛眉不禁一皺,若有所思。

  「嗯。」張小鼎點了點頭,低聲確認道。

  不一會兒,曦月幫張小鼎清理好了傷口,為了加速恢復,也敷上了一些金創藥,進行包紮。

  光著膀子看曦月埋頭為自己包紮傷口,張小鼎是越看心裡越美,聞著從曦月身上傳來的陣陣玫瑰清香,張小鼎一陣陶醉。

  與此同時張小鼎突然發現曦月那凹凸有致,極其火辣豐滿的身材在眼前晃來晃去,是那樣的誘人,心跳忽然加快,忍不住喉嚨一陣滾動,咽下數口口水,於是大膽地伸出手掌,陡然一把將忙碌的曦月拉入懷中。

  「啊!?」

  張小鼎的突然襲擊,曦月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剛想逃脫,便被張小鼎一雙有力的大手牢牢控制住。

  由於重心不穩,曦月不由自主的撲到張小鼎懷中,玉手一下子環抱住張小鼎細膩光滑的後背,二人四目相對,張小鼎含情脈脈,曦月含羞閃爍。

  曦月高聳的峰巒柔軟而輕彈,彈壓著張小鼎的胸膛,隨著呼吸有節奏的律動,兩個人的心跳同時加快,同頻共振,張小鼎突然感覺口乾舌燥,剛想壓上曦月嬌艷欲滴的紅唇,曦月卻是突然躲了開來,俏皮的剜個張小鼎一眼,將同樣潮紅的臉頰埋在張小鼎的肩頭,狠狠咬下一口。

  「哎呦!」張小鼎頓時疼得叫了一聲,痛並快樂著。

  「小哥哥你好壞!」曦月嬌羞的吐槽著張小鼎,然後從張小鼎的懷中挺起細腰,羞紅著俏臉,凝視著面前張小鼎如玉的臉龐,認真道:「小鼎哥哥,我修煉的是合歡派的『奼女媚』,你可聽說過這門功法?」

  「沒有。」張小鼎搖了搖頭,他只聽陸雪琪說過「奼女媚」是原來魔教四大門閥之一合歡派的無上心法,但是具體修煉要求確實不知。

  與此同時,張小鼎已經將曦月的出身來歷猜個七八分了。

  「這門功法只有保持處子之身才能精進飛快,你可懂?」說著曦月伸出蘭花玉指,很是俏皮地在張小鼎額頭上狠狠彈了一下。

  砰!

  張小鼎又疼得「哎呦」了一聲,額頭本能的向後躲開了一些。

  「嘻嘻!」看到張小鼎疼的直躲,曦月壞笑一聲,嬌嗔道:「小鼎哥哥變壞了,我得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說著曦月一雙狐媚的鳳目瞟向張小鼎剛剛被她咬過的左側肩頭,那裡已經微微滲出一絲血跡,而曦月卻是十分得意這一個對張小鼎壞心思的小小懲罰。

  「嗯,我懂了。」曦月話說的如此直白,張小鼎跟小雞琢米一般,不住的點頭。

  見狀曦月從張小鼎的大腿上下來,將小秋剛才送進來的一件白色內襯上衣撐起,服侍張小鼎穿上。

  張小鼎雖然被曦月咬了一口,還狠狠彈了一個腦瓜崩,但是心裡卻是美滋滋的,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

  「小鼎哥哥,我問你,江湖上有傳言說你爹可能是『青雲老朽』,也就是『血公子』鬼厲,你跟我說實話,傳言是不是真的?」曦月一邊給張小鼎撐起外套,一邊十分認真的詢問道。

  「我也說不清,論修為吧,我爹的修為的確不低,厲彬大哥和我都是他在教導,厲大哥也說過我爹的修為不在大師伯宋大仁之下。」張小鼎如實的說道。

  「那就對了!厲彬大哥修煉的就是我教功法,而且我師傅上次命我去青雲門調查你爹就更加對得上了。」聞言曦月一陣興奮,感覺很多事情都能說得通了。

  「你師傅是?」張小鼎與曦月和好,各自敞開心扉,說話自然少了很多顧及,無形中親近了許多。

  「『妙公子』金瓶兒。」曦月字字清晰,說得鏗鏘有力,還帶著幾分自豪與驕傲。

  張小鼎一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想:「我爹是『血公子』鬼厲倒是無所謂,但是不會真的與曦月的師傅『妙公子』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吧……」

  「照你這麼分析,我爹還真有可能如傳聞中一般,是『青雲老朽』吧?!」張小鼎一聽,自己也拿不準,模稜兩可的喃喃道。

  「哎,小鼎哥哥,張小凡到底是不是你親爹,怎麼你到現在也搞不清自己老爹的底細呀!?」曦月一聽差點氣樂了,生無可戀的一摸自己的額頭,真是對張小凡的這個「傻」兒子感到無奈。

  「不是,正因為我很了解我爹,我才不確定的。」張小鼎一聽,頗為無奈的解釋道。

  「怎麼說?」曦月一聽,小嘴一撅,特別想聽聽長年生活在張小凡身邊的這個親兒子怎麼說。

  「我剛跟你說過,我是青雲歷史上修煉速度最慢的弟子,四年才修成太極玄清道第一層,能夠引天地靈氣入體,運行三十六周天。」張小鼎猶豫了一下,接著吞吞吐吐的說道:

  「而青雲歷史上修煉速度倒數第二慢的就是我爹張小凡,若不是我是倒數第一,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去關注這個問題,並且知曉我爹是曾今的倒數第一!」

  「啊!……」曦月聽完,頓時大吃一驚,尷尬的神情瞬間僵在臉上,真是哭笑不得。

  「所以啊!我覺得我爹跟外界傳說中的世間罕有修煉奇才『青雲老朽』不搭邊哎!」張小鼎說出父子二人接力式的保持著青雲門一項最差記錄,真的是汗顏至極,有些無地自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