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神靈
又衝著張小凡道：「幸虧你沒有傳給陸女俠第四部《天書》，否則她必遭天道反噬！」
張小凡與陸雪琪一聽，眉宇間都為之一凝，專注著周一仙即將說出來的話語。
周一仙又瀟灑地喝上一口壺中美酒，接著道：「《天書》乃這世間的無上心法，非身負大氣運者不能四部同修，『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你自幼家破人亡，身負血海深仇，少年時情路坎坷，碧瑤姑娘魂飛魄散換你活於世間，十年煎熬，情債難還……積損過甚！聽聞你在天音寺終於還是原諒了普智，令他安祥坐化而去，這是何等的大胸懷與大智慧，氣運加身，才有了學到第四部《天書》的機緣，即使如此，也為天道所不容，降下天刑厲雷，我說的可對？」
說著周一仙將惺忪的醉眼望向張小凡。
聞言張小凡的心頭為之一震，這等秘辛周一仙都能打聽到，看來他跟天音寺中一些人的關係也非同一般啊。張小凡一言不發，默默地點了點頭。
陸雪琪的美眸轉向身旁的張小凡，慶幸於張小凡的睿智英明，以及夫婦二人的清心寡欲，若是當時貪念稍稍一過，修習了第四部《天書》，恐怕此時自己早已經在天道反噬之下灰飛煙滅了。
「嘿嘿，你是學到了完整的第五部《天書》，可是老天緊接著又拋給了你一個絕世魔王作兒子，天道昭昭，陰陽互逆，終究是逃不過永恆不變的天道。」周一仙冷笑一聲，感慨於天道的陰陽平衡。
張小凡與陸雪琪聽完，皆是面色一變，忽然明白了，為什麼他們二人的兒子會是個絕世魔王！陸雪琪迅速整理了一下心情，問道：「事已至此，前輩可有什麼辦法能助小凡渡過這天道劫數？」
「沒有！」周一仙使勁的搖了搖頭，道：「說來也很矛盾，道法越高越有把握渡過天劫，但是道法越高，離道法大成便越近，天劫降臨的日子也就越近了。或許可以試試青雲山上的誅仙劍陣，借著它的威勢，渡過天劫的把握能大上不少，另外，只能多準備些神器法寶相助了。」
「誅仙劍陣嗎！」陸雪琪一聽，口中喃喃道，此刻她比當事人張小凡還要緊張數倍不止，可見關心則亂。
「若是能成功渡過此劫，沒準你真的能成就大羅金仙。」周一仙打了一個嗝，似是開始說起了醉話：「傳說上古之時，天地間各種靈氣和邪氣流動於天地之間，各自匯聚於不同之地，經過千萬年的積累沉澱，分別凝聚出各種先天靈體之神，天生便是不死不滅，比如道家的三清，後經修煉成就大羅金仙。」
「這些都是些虛無縹緲的傳說，根本無法求證，晚輩哪敢想那麼多，那麼美！」聞言張小凡苦笑一聲，對於這些古老而又久遠的神話傳說根本不太相信。
「陸丫頭，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神靈嗎？」周一仙似是真的喝醉了一般，第一次親近的稱陸雪琪為陸丫頭，認真地問道。
「應該沒有吧，我相信小凡的判斷。」聽到周一仙的問話，陸雪琪的黛眉微微一蹙，沉吟了一下，不置可否，最終還是選擇了張小凡的觀點。
「我認為有！如若沒有，那四靈血陣召喚出的邪神又是從哪裡來的？」周一仙怪眼一翻，重重的說道，神情十分嚴肅認真。
陸雪琪眨了眨眼睛，一時還真被周一仙給問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當年鬼王用伏龍鼎召喚而出的邪靈攻上青雲山頂，她是親眼見過的，若是這世間沒有神靈，那也一定有邪神和魔，否則獸神與四靈血陣中的邪靈又如何解釋？
而根據道家理論，有惡則必有善，邪神和魔既然存在，那善神和仙則是必然也存在，這不禁令陸雪琪和張小凡同時想到了當年獸神召喚出的『八荒火龍』，這毀天滅地的火焰巨龍又是來自何方？
周一仙又將目光轉向張小凡，張小凡看著老臉紅彤彤，酒意微醺的周一仙，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因為周一仙說的沒錯啊，真神的確沒有見過，真魔和邪神他夫妻二人倒是都見過了。
周一仙紅著臉，伸出一隻粗糙，且還有些乾癟的大手，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道：「從古至今還沒有人能長生不死，修煉成仙的傳說，如果有，我相信那一定是你這個有著天大機緣和無匹氣運的小子，五部《天書》同修，亘古未有哇！」
說完，周一仙又打了一個酒打嗝，而張小凡的神色卻是微微一變，雙眼中亮起光芒……
伊水河畔，九州街上。
張小鼎和曦月手牽著手，愜意的徜徉在繁華的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給街邊的商家都帶去眾多的人氣和生意。一白一紅，一對璧人，不時地引起行人的側目相看，二人也不緊張或是害羞，大大方方，一如普通人一般逛著街。
二人來到一家玉石攤位前，曦月一眼便相中了大紅綢緞桌面上擺放的一隻紫玉手鐲，曦月拿起紫玉手鐲試戴到自已白晳的手腕上，抬起如玉般的尖尖下巴，開心地問向張小鼎：「小鼎哥哥，你看我戴這隻紫玉手鐲好看不？」
還沒有等張小鼎發表意見，擺攤的中年大叔便笑呵呵地誇讚道：「姑娘真是好眼光，這隻手鐲紫霞流轉，溫潤剔透，是一隻上等的紫玉手鐲哦。」
「嘻嘻！」曦月聽了嫣然一笑，俏臉上喜不自勝，但是以她的精明，才不會喝中年攤主的迷魂湯呢。
「你佩戴這個顏色蠻好看的，挺配你的氣質。」張小鼎看了看，笑著評價道。
正在曦月的玉手反覆翻看，與其它顏色的玉鐲比對之時，突然伊水河上空傳來一陣破風之聲，兩岸的行人一陣嘖嘖稱奇，忍不住讚美道：
「好漂亮的女子啊！簡直是仙女下凡！」
「是不是我眼花了，今晚還有仙女下凡可看嗎？」
「……」
「好美哦！」兩岸的行人之中，甚至有一些女子也為齊小萱的美貌所驚嘆。
「小鼎哥哥，她是魔教妖女！」齊小萱人未到，聲先到，緊接著從半空中急速落到張小鼎身前，抬手指著曦月，高聲揭穿道。
張小鼎剛剛還沉浸在與曦月一起選手飾的快樂之中，下一刻卻被齊小萱的突然到來，打破了二人世界的愜意時光，神情一滯，怔怔的望向眼前的曦月。
「家師的確出自聖教宗門，怎麼了？」對於齊小萱的指責，曦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很是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若無其事的隨口答道。
自從曦月認識張小鼎至今，張小鼎施展的道法中正平和，看不出屬於哪門哪派，更是沒有見過張小鼎施展太極玄清道，反倒是其護衛厲彬的法寶與功法皆是明顯出自魔教。所以一直以來，曦月都以為張小鼎出自一個大修真大世家，或是魔教隱士之家，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出身會與張小鼎的出身會有什麼大的衝突。
「哼哼，你敢承認就好！那我就替你說了吧，你是合歡派弟子。」齊小萱一見曦月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兒，冷冷地哼了一聲。
張小鼎一聽，頓時感覺腦袋裡面轟的一下，亂作一團，眉頭一皺，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當然知道合歡派曾經是魔教的四大門閥之一，甚至還參與過對青雲門的圍攻，她娘可是小竹峰首座，自己喜歡的女孩竟然出自合歡派，這可如何是好？！
直到此時，曦月才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因為張小鼎聽完她出自合歡派之後，臉色立時就變了，眼神也變得複雜飄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覺。於是曦月怯怯的輕聲問道：「小鼎哥哥，你怎麼了？你家不是一個普通修真世家嗎？」
聞言齊小萱不禁一愣，臉上現出一絲不屑之色，她怎麼樣也不會相信，曦月這麼精明的女人會不知道張小鼎的出身，她堅信曦月一定是在張小鼎面前演戲，裝作不知道。
張小鼎咽了一口唾沫，被曦月的出身著實震驚了一下，訥訥道：「不是的，我出自青雲門……」
這回輪到曦月腦海里轟的一下子，心亂如麻，被張小鼎的回答震驚得不輕，錯愕地望著眼前的張小鼎，眼中瞬間噙滿淚花，仍舊有些不太敢相信事實，喃喃地向著張小鼎責問道：「怎麼可能？你家護衛用的分明是我聖教魔功，小鼎哥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話到最後，曦月都差點哭出來，但是仍舊堅強地不讓自己哭出來，對於張小鼎不是出自青雲門依然抱有一絲希望。
「曦月……我……我沒有騙你，我的確出自青雲門，而且身份還不一般……」張小鼎面對著梨花帶雨的曦月，頓時心中升起一片心疼之意，但是此刻他再也無法迴避事實，吞吞吐吐，最後的話語幾乎都細成了蚊聲。
張小鼎太害怕曦月離他而去，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他不能撒謊，但是也不敢直接說出他親娘就是小竹峰首座陸雪琪。
曦月聽完張小鼎的再次確認，腦中終於轟的一下崩塌，幾乎是神志出現一絲恍惚，差點暈倒下去，因為這個事實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她人生第一個真心喜歡的人居然是青雲門的人，正魔兩道勢同水火，雖然其中也不乏許多中立門閥勢力，但是合歡派可是實打實的與青雲門有血海大仇。
張小鼎一見曦月臉上失了血色，甚至差一點暈倒，趕忙欲上前相扶。
然而曦月一瞬間穩住了心神，如受傷的小兔子一般，一下子瑟縮回去，後退一步。
張小鼎一見，瞬間感覺到，二人之間仿佛一下子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鴻溝，雖然近在咫尺，卻如相隔天涯，感覺兩人之間再也回不到剛才的親密無間，濃情蜜意。
張小鼎剛剛伸出去的雙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之中，一股寒意卻從腳底剎那間遍布全身，令張小鼎感到陣陣發寒，瑟索無比。
張小凡與陸雪琪一聽，眉宇間都為之一凝，專注著周一仙即將說出來的話語。
周一仙又瀟灑地喝上一口壺中美酒，接著道：「《天書》乃這世間的無上心法，非身負大氣運者不能四部同修，『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你自幼家破人亡，身負血海深仇，少年時情路坎坷，碧瑤姑娘魂飛魄散換你活於世間，十年煎熬，情債難還……積損過甚！聽聞你在天音寺終於還是原諒了普智，令他安祥坐化而去，這是何等的大胸懷與大智慧，氣運加身，才有了學到第四部《天書》的機緣，即使如此，也為天道所不容，降下天刑厲雷，我說的可對？」
說著周一仙將惺忪的醉眼望向張小凡。
聞言張小凡的心頭為之一震，這等秘辛周一仙都能打聽到，看來他跟天音寺中一些人的關係也非同一般啊。張小凡一言不發，默默地點了點頭。
陸雪琪的美眸轉向身旁的張小凡，慶幸於張小凡的睿智英明，以及夫婦二人的清心寡欲，若是當時貪念稍稍一過，修習了第四部《天書》，恐怕此時自己早已經在天道反噬之下灰飛煙滅了。
「嘿嘿，你是學到了完整的第五部《天書》，可是老天緊接著又拋給了你一個絕世魔王作兒子，天道昭昭，陰陽互逆，終究是逃不過永恆不變的天道。」周一仙冷笑一聲，感慨於天道的陰陽平衡。
張小凡與陸雪琪聽完，皆是面色一變，忽然明白了，為什麼他們二人的兒子會是個絕世魔王！陸雪琪迅速整理了一下心情，問道：「事已至此，前輩可有什麼辦法能助小凡渡過這天道劫數？」
「沒有！」周一仙使勁的搖了搖頭，道：「說來也很矛盾，道法越高越有把握渡過天劫，但是道法越高，離道法大成便越近，天劫降臨的日子也就越近了。或許可以試試青雲山上的誅仙劍陣，借著它的威勢，渡過天劫的把握能大上不少，另外，只能多準備些神器法寶相助了。」
「誅仙劍陣嗎！」陸雪琪一聽，口中喃喃道，此刻她比當事人張小凡還要緊張數倍不止，可見關心則亂。
「若是能成功渡過此劫，沒準你真的能成就大羅金仙。」周一仙打了一個嗝，似是開始說起了醉話：「傳說上古之時，天地間各種靈氣和邪氣流動於天地之間，各自匯聚於不同之地，經過千萬年的積累沉澱，分別凝聚出各種先天靈體之神，天生便是不死不滅，比如道家的三清，後經修煉成就大羅金仙。」
「這些都是些虛無縹緲的傳說，根本無法求證，晚輩哪敢想那麼多，那麼美！」聞言張小凡苦笑一聲，對於這些古老而又久遠的神話傳說根本不太相信。
「陸丫頭，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神靈嗎？」周一仙似是真的喝醉了一般，第一次親近的稱陸雪琪為陸丫頭，認真地問道。
「應該沒有吧，我相信小凡的判斷。」聽到周一仙的問話，陸雪琪的黛眉微微一蹙，沉吟了一下，不置可否，最終還是選擇了張小凡的觀點。
「我認為有！如若沒有，那四靈血陣召喚出的邪神又是從哪裡來的？」周一仙怪眼一翻，重重的說道，神情十分嚴肅認真。
陸雪琪眨了眨眼睛，一時還真被周一仙給問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當年鬼王用伏龍鼎召喚而出的邪靈攻上青雲山頂，她是親眼見過的，若是這世間沒有神靈，那也一定有邪神和魔，否則獸神與四靈血陣中的邪靈又如何解釋？
而根據道家理論，有惡則必有善，邪神和魔既然存在，那善神和仙則是必然也存在，這不禁令陸雪琪和張小凡同時想到了當年獸神召喚出的『八荒火龍』，這毀天滅地的火焰巨龍又是來自何方？
周一仙又將目光轉向張小凡，張小凡看著老臉紅彤彤，酒意微醺的周一仙，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因為周一仙說的沒錯啊，真神的確沒有見過，真魔和邪神他夫妻二人倒是都見過了。
周一仙紅著臉，伸出一隻粗糙，且還有些乾癟的大手，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道：「從古至今還沒有人能長生不死，修煉成仙的傳說，如果有，我相信那一定是你這個有著天大機緣和無匹氣運的小子，五部《天書》同修，亘古未有哇！」
說完，周一仙又打了一個酒打嗝，而張小凡的神色卻是微微一變，雙眼中亮起光芒……
伊水河畔，九州街上。
張小鼎和曦月手牽著手，愜意的徜徉在繁華的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給街邊的商家都帶去眾多的人氣和生意。一白一紅，一對璧人，不時地引起行人的側目相看，二人也不緊張或是害羞，大大方方，一如普通人一般逛著街。
二人來到一家玉石攤位前，曦月一眼便相中了大紅綢緞桌面上擺放的一隻紫玉手鐲，曦月拿起紫玉手鐲試戴到自已白晳的手腕上，抬起如玉般的尖尖下巴，開心地問向張小鼎：「小鼎哥哥，你看我戴這隻紫玉手鐲好看不？」
還沒有等張小鼎發表意見，擺攤的中年大叔便笑呵呵地誇讚道：「姑娘真是好眼光，這隻手鐲紫霞流轉，溫潤剔透，是一隻上等的紫玉手鐲哦。」
「嘻嘻！」曦月聽了嫣然一笑，俏臉上喜不自勝，但是以她的精明，才不會喝中年攤主的迷魂湯呢。
「你佩戴這個顏色蠻好看的，挺配你的氣質。」張小鼎看了看，笑著評價道。
正在曦月的玉手反覆翻看，與其它顏色的玉鐲比對之時，突然伊水河上空傳來一陣破風之聲，兩岸的行人一陣嘖嘖稱奇，忍不住讚美道：
「好漂亮的女子啊！簡直是仙女下凡！」
「是不是我眼花了，今晚還有仙女下凡可看嗎？」
「……」
「好美哦！」兩岸的行人之中，甚至有一些女子也為齊小萱的美貌所驚嘆。
「小鼎哥哥，她是魔教妖女！」齊小萱人未到，聲先到，緊接著從半空中急速落到張小鼎身前，抬手指著曦月，高聲揭穿道。
張小鼎剛剛還沉浸在與曦月一起選手飾的快樂之中，下一刻卻被齊小萱的突然到來，打破了二人世界的愜意時光，神情一滯，怔怔的望向眼前的曦月。
「家師的確出自聖教宗門，怎麼了？」對於齊小萱的指責，曦月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很是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若無其事的隨口答道。
自從曦月認識張小鼎至今，張小鼎施展的道法中正平和，看不出屬於哪門哪派，更是沒有見過張小鼎施展太極玄清道，反倒是其護衛厲彬的法寶與功法皆是明顯出自魔教。所以一直以來，曦月都以為張小鼎出自一個大修真大世家，或是魔教隱士之家，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出身會與張小鼎的出身會有什麼大的衝突。
「哼哼，你敢承認就好！那我就替你說了吧，你是合歡派弟子。」齊小萱一見曦月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兒，冷冷地哼了一聲。
張小鼎一聽，頓時感覺腦袋裡面轟的一下，亂作一團，眉頭一皺，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當然知道合歡派曾經是魔教的四大門閥之一，甚至還參與過對青雲門的圍攻，她娘可是小竹峰首座，自己喜歡的女孩竟然出自合歡派，這可如何是好？！
直到此時，曦月才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因為張小鼎聽完她出自合歡派之後，臉色立時就變了，眼神也變得複雜飄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覺。於是曦月怯怯的輕聲問道：「小鼎哥哥，你怎麼了？你家不是一個普通修真世家嗎？」
聞言齊小萱不禁一愣，臉上現出一絲不屑之色，她怎麼樣也不會相信，曦月這麼精明的女人會不知道張小鼎的出身，她堅信曦月一定是在張小鼎面前演戲，裝作不知道。
張小鼎咽了一口唾沫，被曦月的出身著實震驚了一下，訥訥道：「不是的，我出自青雲門……」
這回輪到曦月腦海里轟的一下子，心亂如麻，被張小鼎的回答震驚得不輕，錯愕地望著眼前的張小鼎，眼中瞬間噙滿淚花，仍舊有些不太敢相信事實，喃喃地向著張小鼎責問道：「怎麼可能？你家護衛用的分明是我聖教魔功，小鼎哥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話到最後，曦月都差點哭出來，但是仍舊堅強地不讓自己哭出來，對於張小鼎不是出自青雲門依然抱有一絲希望。
「曦月……我……我沒有騙你，我的確出自青雲門，而且身份還不一般……」張小鼎面對著梨花帶雨的曦月，頓時心中升起一片心疼之意，但是此刻他再也無法迴避事實，吞吞吐吐，最後的話語幾乎都細成了蚊聲。
張小鼎太害怕曦月離他而去，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他不能撒謊，但是也不敢直接說出他親娘就是小竹峰首座陸雪琪。
曦月聽完張小鼎的再次確認，腦中終於轟的一下崩塌，幾乎是神志出現一絲恍惚，差點暈倒下去，因為這個事實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她人生第一個真心喜歡的人居然是青雲門的人，正魔兩道勢同水火，雖然其中也不乏許多中立門閥勢力，但是合歡派可是實打實的與青雲門有血海大仇。
張小鼎一見曦月臉上失了血色，甚至差一點暈倒，趕忙欲上前相扶。
然而曦月一瞬間穩住了心神，如受傷的小兔子一般，一下子瑟縮回去，後退一步。
張小鼎一見，瞬間感覺到，二人之間仿佛一下子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鴻溝，雖然近在咫尺，卻如相隔天涯，感覺兩人之間再也回不到剛才的親密無間，濃情蜜意。
張小鼎剛剛伸出去的雙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之中，一股寒意卻從腳底剎那間遍布全身，令張小鼎感到陣陣發寒，瑟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