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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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兩名少女的兇悍作風,張小鼎咽了一口唾沫,心裡是一陣打鼓,眉宇間頓時升起一團濃濃的憂慮之色。

  三樓看熱鬧的其它幾桌貴賓看了紛紛竊笑不已,而袁富貴一伙人則是在一片呲牙咧嘴的痛苦呻吟中站起身來,相互攙扶著向樓下走去。

  正在張小鼎憂心重重之際,曦月和齊小萱兩名少女拍了拍手掌上因打人而留下的晦氣,蓮步輕移,重新回到座位之上。

  然而令張小鼎目瞪口呆的卻是,曦月和齊小萱各自斟滿一杯酒,「叮」的一聲脆響,二人碰杯相慶,雙方之間本來不睦的關係好似一下子好了許多。

  看得張小鼎腦中一片茫然,一時之間成了丈二和尚,完全搞不清楚二女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呵呵,喝酒,喝酒!」張小鼎只能尷尬的舉起酒杯,陪笑道。

  「喲……!師妹,你來河陽城不想辦法完成師傅交待的任務,卻在這裡跟人家一個小姑娘搶男人,真是出息了!」恰在此時,一個陰陽怪氣,又嫵媚麻酥的聲音從樓梯之中傳了過來。

  只見一個青紗裹胸,微露香肩,青紗裙圍臀的妖艷火辣女子走了上來,此女子瓜子臉,眉目清秀,纖細的水蛇腰間寸縷皆無,行走間波濤洶湧,搖曳多姿,任哪個男子看上一眼,都會失魂落魄,徹底淪陷,當真是火辣妖媚!

  齊小萱一看,眉宇間自然而然地生出一分鄙夷神色,目光冷冷的看著這名妖艷女子,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曦月的二師姐郝夢瑜。

  還沒等張小鼎開口打上一聲招呼,二師姐郝夢瑜的火辣身姿帶著一陣香風,已經來到張小鼎身後,玉手一抬,搭在張小鼎的肩膀上,用一張妖媚無比的臉頰貼近張小鼎的臉龐,戲謔道:「也難怪你們兩個小丫頭為張公子爭風吃醋,這副好皮囊我見猶憐!」

  張小鼎一聽,皺了皺眉,強擠出一絲笑意,尷尬無比。

  「把你的髒手從我小鼎哥哥身上拿開!」齊小萱黛眉一橫,一點也不客氣,一把將郝夢瑜搭在張小鼎肩頭上的手掌撥開,冷眼寒聲道。

  郝夢瑜見到齊小萱兇巴巴的樣子,身形從曦月的方向一轉,正好斜身坐到了張小鼎的桌對面,左手輕拂自己鬢間垂下的一縷青絲,嫵媚白晳的臉頰一揚,看了看曦月收起笑容的臉龐,又轉回到面寒如霜的齊小萱臉上,調笑道:

  「咯咯,師姐我真好奇,剛才還爭的疾風驟雨的二人,怎麼才一會兒工夫,就相安無事,共同進退了呢?」

  「師姐你當然不懂,這叫惺惺相惜,公平竟爭!」與齊小萱置了一會兒氣,曦月想了想,完全沒必要,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張小鼎看她和齊小萱完全是兩種狀態。

  因此曦月果斷放低姿態,不再與齊小萱鬥氣,如今面對著如狼似虎的二師姐郝夢瑜,曦月只能暫時穩住並聯合齊小萱,免得節外生枝。

  聽到曦月的話語,齊小萱先是一怔,旋即看向曦月的目光都變得和緩了許多,見狀曦月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

  然而一旁的張小鼎卻是雙眼微瞪,不可思議的看著曦月一張灑脫而又玩世不恭的臉頰,露出一絲不快的酸意。

  曦月見了,笑意更濃,向著張小鼎眉眼輕挑,一副十分得意的俏模樣。

  「喲……!」郝夢瑜一聽,媚聲尾音故意拉的綿長,儘是譏諷之意,嘻笑道:「既然是公平競爭,那多算我一個吧,嘻嘻!」

  「砰!」齊小萱一見郝夢瑜這個浪蕩風騷樣,立時氣得黑了臉,將手中墨雪仙劍狠狠往桌子上一拍,便欲動手。

  就在此時,張小鼎左臂一橫,擋在即將發作的齊小萱面前,衝著郝夢瑜笑道:「二師姐說笑了,可惜我張家沒有三妻四妾的規矩,否則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說完,張小鼎也是臉頰微揚,得意的看向曦月。

  「咯咯,張公子,你好花心喲!是打算納妾身為三房不成?」郝夢瑜一聽,玉手輕掩紅唇,浪笑陣陣,向著張小鼎拋去一個大大的媚眼。

  曦月聽完張小鼎的話,本來笑意滿滿的臉頰頓時一變,狠狠的白了張小鼎一眼,高聲道:「我小鼎哥哥不需要!」

  與此同時,曦月桌子底下的玉腿一抬,使勁一腳下去,正好踩在張小鼎的腳面子上,而且還輕輕碾了一下。

  桌面上,曦月的俏臉微揚,兇巴巴的小眼神直盯著張小鼎看,嘴角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得意之色,似是在狠狠地警告張小鼎:「我看你敢!?」

  張小鼎臉上的得意之色還沒有持續片刻,便被腳面子上傳來的陣痛疼得一咧嘴:「嘶……!」哪裡還敢繼續挑釁曦月,本能地回應道:「不敢!」


  聞言,曦月的俏臉上滿意地一笑,迅速抽回玉腿去。

  桌面上,郝夢瑜三人之間的鬥嘴挑逗亦真亦假,一波三折,令齊小萱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臉發懵,當聽到張小鼎竟然說出納妾的話語時,齊小萱整個人都驚呆了,然而下一刻,張小鼎又奇怪地把話拉了回去。

  郝夢瑜的眉眼在曦月、張小鼎和齊小萱三人的身上一轉,掩口笑得更放浪了,站起身來,向著樓梯口走去。

  突然,郝夢瑜衝著張小鼎回眸一笑,媚功大展,挑釁曦月道:「師妹,你可要看好了你的如意小郎君哦!千萬別被人給拐跑了,你一個小姑娘,懂什麼叫你的小鼎哥哥呀,哈哈!」

  說完,郝夢瑜又向張小鼎拋去一個大大的媚眼,重新邁開她搖曳勾魂的步伐,向著樓下行去。

  張小鼎見到郝夢瑜拋過來的媚眼,一點也不感冒,一撇嘴,心中反倒生出許多厭惡之意,只因她是曦月的二師姐,不好說些難聽的話罷了。

  「小鼎兄弟,整座河陽城,哥哥我最佩服你,是我們男人的好榜樣!」先前一直看熱鬧的三桌貴賓之中,一名藍袍青年站起身來,興沖沖地向著張小鼎敬上一杯酒。

  張小鼎尷尬地一笑,站起身來,舉起小酒杯,回敬藍袍青年。

  「你小子就是羨慕嫉妒恨,羨慕小鼎兄弟女人緣好!」

  「誰不羨慕啊!?這三個大美人兒哪一個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啊!」

  「剛剛下樓的那個美人比剩下這兩個姿色差了一點呢……」

  「但是夠風騷,千嬌百媚,我喜歡!……」郝夢瑜離開後,三樓貴賓廳中餘下的三桌人熱鬧看了個夠,而且還是大開眼界,見識到了什麼叫男人的魅力,或者說是張小鼎的魅力,都在私底下悄悄的議論著。

  但是以張小鼎三人的修為,那些人的小聲議論全都被他們三人聽得清清楚楚……

  齊小萱沒想到自己閉關不過半年而已,出關後小鼎哥哥身邊竟然多出來一個曦月,當真是懊惱萬分,越想越委屈,舉起手中酒杯與曦月一頓拼酒,張小鼎攔都攔不住。

  平常滴酒不沾的齊小萱,其酒量哪裡能是曦月的對手,七八杯酒下肚,不一會兒就醉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酒不醉人,人自醉!

  張小鼎趕緊打發店小二找人去城中張宅報信,請厲彬駕車過來接齊小萱,一場風波最終以齊小萱的醉倒收場。

  張小鼎本來要背齊小萱下樓,卻是被曦月一把攔下,她俏麗的身姿玉手一抬,將齊小萱背起,一直將齊小萱送到厲彬的馬車上。

  重回酒桌,張小鼎與曦月相臨而坐,眨了眨眼睛,向著曦月笑問道:「怎麼,聽我說要納妾,你生氣了?」

  「哼,你敢!」曦月一聽,小嘴一撅,立刻白了張小鼎一眼,又凶了起來。

  「哈哈,我當然不會,可是你幹嘛跟小萱說要公平競爭,我生氣了!」見到曦月警告他時的俏模樣,張小鼎會心一笑,旋即又板起來臉來生氣道。

  「嘻嘻,原來小鼎哥哥是因為這句話吃醋哇!那不是因為小萱妹妹對你一往情深,我不想初次見面就傷了她的心嗎,再說今天有我二師姐在場,我得先穩住小萱妹妹,一同對付二師姐才是,她修煉的媚功極其霸道,以後你千萬要小心她。」曦月沒想到張小鼎是因為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而吃醋,但是當知道張小鼎特別再乎她時,曦月的臉頰上頓時充滿了美美的幸福之感。

  「嗯,我知道了。」聽完曦月的解釋,張小鼎臉上的一絲怨氣立時煙消雲散,點了點頭,然後話題一轉:「我幫你打聽到張小凡的近況了。」

  「是嗎?那太好了,他到底有何特別之處?值得師傅如此關注他。」曦月一聽師傅交待的任務有了眉目,心情大好,看向張小鼎的目光更加柔情似水了。

  「沒打聽到他有何特別之處,與江湖上傳聞的基本一致,他是大竹峰上一個道法平平的長老,喜歡種菜下廚,對陸雪琪倒是體貼入微。」張小鼎停頓了一下,又道:「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就是這十幾年中,他每年都會抽出十天左右的時間到南疆遊歷一番。」

  「十天左右,那也就夠個來回的時間啊,難道他是去見什麼人嗎?南疆,那裡是焚香谷的地盤呀!」聽完張小鼎打聽到的消息中的特殊之處,曦月略微沉吟了一下,微笑著感激到:「辛苦小鼎哥哥了,居然都能打聽到這麼細節的消息,你真厲害!」

  「沒什麼了,是我老家村裡的砍柴人幫打聽到的,他們之中有幾人經常把柴火賣到大竹峰上去,所以了解的細節比較多一些,因為張小凡喜歡下廚啊。」張小鼎嘿嘿一笑,編出來的慌話還蠻符合邏輯的。

  與此同時,張小鼎暗想:「我把老爹去南疆的事情說出去了,回去以後得提醒他一聲,多加小心,萬一曦月的師傅是要對他不利呢!」畢竟他與曦月暫時還沒有相處到互露根底的那一步。

  「嗯,有你真好!這一次任務我少走了不少彎路。」曦月一聽,張小鼎說的還是蠻符合常理的,抬起一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撒嬌道:「小鼎哥哥,你能讓那幾位村民帶我到大竹峰上去看看嗎,我很好奇,張小凡究竟長什麼樣子。」

  「啊……!」張小鼎一聽,頓時心中一顫,這不是要弄巧成拙,戳穿他的慌言和老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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