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混淆了夢境與現實
第130章 你混淆了夢境與現實
秦子楚看著面前身穿軍服的男子，滿臉懵逼。
我又做夢了？但是這夢境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上來我就被抓住，還穿著拘束服被綁在椅子上，就跟精神病院裡最嚴重的精神病患者一樣。
秦子楚仔細的盯著面前中年人的那一身軍服，皺眉沉思，思索著這到底是哪個國家的。
這一身軍服有些像是諸夏，但是在許多細節處又完全不同。
尤其是顏色，是那種深黑與灰色的結合，看起來倒像是二戰時期小鬍子的設計。
秦子楚思來想去，也沒在各個國家的比對中，找出同樣的顏色與款式。
他下意識的就去調動腦海中的神秘公式，想要試圖使用戰爭」的能力。
但是下一瞬，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大腦皮層驟然出現，就像是無數根針猛然刺進了他的頭顱。
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秦子楚想要喊叫出聲，但是嘴上帶著的鐵製口罩，讓他只能發出嗚鳴」的聲音，顫抖的身體讓拘束服傳來金屬碰撞的叮噹聲。
秦子楚額頭上出現了一串串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發梢與脖頸流下，那突然而來的疼痛刺激，讓他的意識出現了恍惚。
封閉的房屋中，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長官，檢測到實驗體的腦電波出現劇烈波動。」
「看來我們這一次的實驗成功了，實驗體137號在前往過去的夢境中，找到了毀滅人類文明的罪魁禍首，並將它帶了回來。」
秦子楚呼呼」的喘著氣，自己剛才試圖調動戰爭」的一幕被發現了？因為察覺到腦電波，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打斷自己編織戰爭」的公式？
秦子楚咬了咬牙，決定再試一次。
他再次於大腦中試圖編織那個神秘的公式，但下一秒，那猶如針刺、猶如電擊般的疼痛再次襲來，讓他又一次次發出了痛苦的嗚鳴」聲音。
這一次，秦子楚終於確定，自己腦袋上戴著的東西，不但是固定自己的脊椎用，還有著探測腦電波的能力。
在秦子楚面前，那背負著雙手，身穿軍服的男子問道：「能否調取他腦海中的信息？」
「無法調取，長官！他腦海中的信息在經過編譯後，得出來的只是一堆無法翻譯的亂碼。」
長官點了點頭：「果然，能夠劫持全世界的核武器並且發射，甚至是破解了質數基石的東西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們妄圖通過腦電波編譯程序，得到他腦海中的東西無法做到。」
「但我們可以讓他親口說出，長官。」
「我懷疑，那個東西也無法親口說出。」
頓了下，這個長官再次對秦子楚道：「————實驗體137號秦子楚，放棄掙扎吧，在經過137次的實驗後，我們已經大體的得到了過往的真相。」
「你無法動用你腦海中的神秘公式，也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我們是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
說著，這位軍服長官用手示意了下，打開了秦子楚被封住嘴的鐵製口罩。
秦子楚依然穿著拘束服，被綁縛在那一張鐵椅上，看起來自己像是位於某個神秘實驗室內，在進行著恐怖實驗。
而自己，就是那個被實驗的人。
秦子楚盯著面前的這個軍服長官，突然覺得他的臉有些眼熟，好像自己曾經見過他。
但不管秦子楚怎麼回想，又回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非常怪異。
以秦子楚如今的記憶力，他不可能在見過一個人後記不住，但是他確實沒有眼前人的記憶，只有那種淡淡的熟悉感。
秦子楚張開嘴，用著乾涸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是個實驗體，必須要配合我們的實驗。」
「那如果我不配合呢？」
軍服長官搖了搖頭道：「不管你有什麼想法，到了最後你依然會配合，這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秦子楚問道：「你們在做的是什麼實驗？」
「將你這個複製人實驗體的意識轉移回過去，從而得出必要真相的實驗。」
「複製人，實驗體？將意識轉移回過去？」
秦子楚皺了皺眉，不管是哪個詞語，聽起來都有點科幻，最起碼是現實中的技術做不到的。
所以，自己的這個夢不是位於現實，也不是過去，而是在未來嗎？
軍服長官似是看出了秦子楚的想法，他笑道：「你以為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秦子楚心中愕然，他沒想到對方連這一點都知道。
軍服長官說道：「你不必疑惑，為你進行解釋我已經做過136次，而這是第137次。」
「你以為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是夢境？錯，恰恰相反，你現在才是在現實中，而你在202X年所經歷的，那才是真正的夢境。」
秦子楚沒有說話，他對這個軍服男人說的話不可能就這樣相信。
對方搖了搖頭，似乎對秦子楚的冥頑不靈感到不耐，他說道：「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麼，你所經歷的那個回到那個八年前的夢境，每一個人都如同NPC，按照自己的行動軌跡去行事。」
「除非你主動告知，否則他們絕不會認為自己處在夢境裡，但我們又為何知道這一切，能夠斷言你過往的一切，甚至告訴你這裡不是夢境？」
秦子楚心下稍微有那麼一絲慌亂，但是他依然斷定這裡是夢。
就像是亞辛.蘇丹尼給自己設置的夢境一樣，這裡一定是按照現實為模板進行的夢，因此能夠知曉自己過往的一切。
「你還真是麻煩，每一個你都是這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信。」
說著，軍服長官拍了拍手。
秦子楚坐著的椅子在電動機械的運轉下換了個方向，讓他面向了另一面牆壁。
那面不管怎麼看都像是金屬所鑄造的牆壁，齒輪開始運轉，竟然猶如一道門扉一樣，金屬牆壁往兩側打開。
牆壁背後的場景，讓秦子楚瞪大了雙眼，震驚在原地。
那是一面巨大而厚重的玻璃，就像是實驗室中專門看押試驗品的特殊防護。
而玻璃里的場景簡直讓人作嘔。
屍體，全部都是屍體！
最可怕的是，他們全部都是自己，都是秦子楚的屍體！
這些屍體死相不同，有的留有全屍，有的化為肉泥，有的則是形成焦炭，也有的身體上被戳出了許多的血洞。
這簡直就是秦子楚的各種死法大集合！
看到這麼多的死屍，而且全部都和自己長著同一張臉，有著同樣身材，秦子楚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巨大的驚懼感從內心中升起。
「他們的死法你不覺得很熟悉嗎？實驗體137號，恐怕連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你在那個八年前的夢境裡共死了136次，而他們每一次的死亡，都記錄在這裡。」
「你以為你在夢境中死亡後一點事都沒有，覺得自己非常的耐死，甚至精神上的痛苦感也很低，認為那是自己與眾不同，自己是特殊的？」
「然而真相是，你死亡一次後就是真的死了，你的下一次死亡，只是另一個你的誕生，因此你不會有任何多餘的痛苦，才可以連續死亡。」
「也正是你的這種自我認知，讓我們不得不一直將你克隆，只為了尋找到那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軍服長官搖了搖頭，似乎覺得秦子楚很可笑，如同是在嘲笑他，你其實不過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有什麼特殊性。
秦子楚的心，產生了那麼些微的動搖。
但是，他依然不信。
秦子楚又是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軍服長官背負著雙手，他站在秦子楚的身邊，淡淡道：「202X年，全世界的核武系統突然被劫持。」
「作為最終防禦手段的質數密碼被人為的破解，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但是它就是這樣真實的發生了。」
「在戰略系統被劫持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某個人或者是某個組織，想要以此進行威脅，卻沒想到並沒有任何人發來信息，所有的核武器全部發射。」
軍服長官冷漠的眼神注視著秦子楚：「那是一場災難，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因為完全沒有預警和準備，整個人類文明近乎毀於一旦。」
「的確，全世界各國都有著自己的末日計劃，但這個計劃開啟也是需要準備的，沒有任何預知的進行了一場核大戰，許多的專家甚至來不及開啟末日計劃，就死在了那場戰爭中。」
「還好的是，絕大部分的人類文明技術都早有儲備，儲存在地下核掩體中，即使失去了大部分人才，只要憑藉這些技術，也足以讓人類文明重生。」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那場人類文明的災難後，知識盲盒理論」竟然可以應用了。」
「知識盲盒理論？」
秦子楚喃喃低語道。
「你以為這是你發現的理論嗎？」
軍服長官搖頭道：「————在你的記憶里，那些質數表是詹姆斯.費弗曼交給自己的弟子謝路以及宇文靖的。」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在詹姆斯.費弗曼之前，難道就沒有人發現過這些質數的秘密？」
「你太小看人類的智慧了，在很久以前，不管是古希臘的畢達哥拉斯還是諸夏的劉徽這些人，他們都曾在數字中發現秘密。」
「直到近現代，隨著數學的高速發展，知識盲盒理論」其實早已被一些數學家們發現，但是那裡面的知識無法說出，無法使用，便只能偷偷裝在盒子裡，留給以後的人去研究。」
「隨著人類文明被毀滅，這些盒子竟然能夠打開了，並且不再受到時空追殺的影響。」
「而核戰後，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場戰爭發生的原因，便是借用了盲盒中的某項技術，對過去觀測，終於發現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軍服長官用手指向秦子楚，惋惜道：「沒錯，我們發現一切的原因都是你，你利用「偉大圖表」的能力，從宇文靖那裡騙到了質數的終極秘密。」
「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但是你卻迷失在了偉大圖表」下，完全混淆了現實與夢境！你錯誤的將有趙瓔嫚存在的世界和沒有趙瓔嫚存在的世界弄反了！」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有趙瓔嫚存在的世界才是現實，沒有她的世界才是夢境！」
軍服長官咬牙切齒，似乎覺得人類文明滅亡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覺得可笑：「那一年正好是你的初三，趙瓔嫚轉學到你的學校，你們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開始了早戀。」
「但是有一天你們一起放學時，一輛卡車向你撞來，是趙瓔嫚救了你，她死在了那場車禍中，而你活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你的大腦受到了刺激，開啟了心理學上的自我防禦機制，讓你下意識的將有關趙瓔嫚的一切都是遺忘。」
「你的大腦也可能是在這次事件的刺激下出現了病變，才有了你高三時期發現了腦腫瘤的原因！」
「你仔細想想，為什麼你在八年前的夢境裡所要經歷的第一幕，永遠是要躲開那開來的貨車！」
穿著拘束服，被綁縛在鐵椅上的秦子楚渾身顫抖著，他瞪大了雙眼，眼前發黑。
這個男人的話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他說的一定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這裡就是夢境，絕對只是一個夢境！
這個夢境是想要騙自己！
軍服長官嘆道：「你將趙瓔嫚的手機號碼，當做了自己確定夢境與現實的媒介。」
「然而實際上，現實中的你才是有趙瓔嫚的手機號碼的，那是你和她最後的聯繫。」
「而在夢境裡，你下意識的要將她遺忘，反而你看不到那個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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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要感謝你，若不是你，黃金黎明這個組織就真的成功了，世界將會走向被他們掌控的結局。」
「你的出現摧毀了這個結果，但是代價是人類文明的短暫滅亡，這樣的後果也不知道是否值得。」
軍服長官自嘲一笑：「這就是我們在將你這個罪魁禍首進行克隆後，從你的記憶里所得出的真相。」
「那些死去的人，如果知道真相就是這樣，他們一定會不甘心，死不瞑目吧！」
「秦子楚，你害死了所有人，也害死了自己的親朋與好友！」
秦子楚看著面前身穿軍服的男子，滿臉懵逼。
我又做夢了？但是這夢境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上來我就被抓住，還穿著拘束服被綁在椅子上，就跟精神病院裡最嚴重的精神病患者一樣。
秦子楚仔細的盯著面前中年人的那一身軍服，皺眉沉思，思索著這到底是哪個國家的。
這一身軍服有些像是諸夏，但是在許多細節處又完全不同。
尤其是顏色，是那種深黑與灰色的結合，看起來倒像是二戰時期小鬍子的設計。
秦子楚思來想去，也沒在各個國家的比對中，找出同樣的顏色與款式。
他下意識的就去調動腦海中的神秘公式，想要試圖使用戰爭」的能力。
但是下一瞬，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大腦皮層驟然出現，就像是無數根針猛然刺進了他的頭顱。
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秦子楚想要喊叫出聲，但是嘴上帶著的鐵製口罩，讓他只能發出嗚鳴」的聲音，顫抖的身體讓拘束服傳來金屬碰撞的叮噹聲。
秦子楚額頭上出現了一串串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發梢與脖頸流下，那突然而來的疼痛刺激，讓他的意識出現了恍惚。
封閉的房屋中，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長官，檢測到實驗體的腦電波出現劇烈波動。」
「看來我們這一次的實驗成功了，實驗體137號在前往過去的夢境中，找到了毀滅人類文明的罪魁禍首，並將它帶了回來。」
秦子楚呼呼」的喘著氣，自己剛才試圖調動戰爭」的一幕被發現了？因為察覺到腦電波，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打斷自己編織戰爭」的公式？
秦子楚咬了咬牙，決定再試一次。
他再次於大腦中試圖編織那個神秘的公式，但下一秒，那猶如針刺、猶如電擊般的疼痛再次襲來，讓他又一次次發出了痛苦的嗚鳴」聲音。
這一次，秦子楚終於確定，自己腦袋上戴著的東西，不但是固定自己的脊椎用，還有著探測腦電波的能力。
在秦子楚面前，那背負著雙手，身穿軍服的男子問道：「能否調取他腦海中的信息？」
「無法調取，長官！他腦海中的信息在經過編譯後，得出來的只是一堆無法翻譯的亂碼。」
長官點了點頭：「果然，能夠劫持全世界的核武器並且發射，甚至是破解了質數基石的東西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們妄圖通過腦電波編譯程序，得到他腦海中的東西無法做到。」
「但我們可以讓他親口說出，長官。」
「我懷疑，那個東西也無法親口說出。」
頓了下，這個長官再次對秦子楚道：「————實驗體137號秦子楚，放棄掙扎吧，在經過137次的實驗後，我們已經大體的得到了過往的真相。」
「你無法動用你腦海中的神秘公式，也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我們是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
說著，這位軍服長官用手示意了下，打開了秦子楚被封住嘴的鐵製口罩。
秦子楚依然穿著拘束服，被綁縛在那一張鐵椅上，看起來自己像是位於某個神秘實驗室內，在進行著恐怖實驗。
而自己，就是那個被實驗的人。
秦子楚盯著面前的這個軍服長官，突然覺得他的臉有些眼熟，好像自己曾經見過他。
但不管秦子楚怎麼回想，又回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非常怪異。
以秦子楚如今的記憶力，他不可能在見過一個人後記不住，但是他確實沒有眼前人的記憶，只有那種淡淡的熟悉感。
秦子楚張開嘴，用著乾涸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是個實驗體，必須要配合我們的實驗。」
「那如果我不配合呢？」
軍服長官搖了搖頭道：「不管你有什麼想法，到了最後你依然會配合，這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秦子楚問道：「你們在做的是什麼實驗？」
「將你這個複製人實驗體的意識轉移回過去，從而得出必要真相的實驗。」
「複製人，實驗體？將意識轉移回過去？」
秦子楚皺了皺眉，不管是哪個詞語，聽起來都有點科幻，最起碼是現實中的技術做不到的。
所以，自己的這個夢不是位於現實，也不是過去，而是在未來嗎？
軍服長官似是看出了秦子楚的想法，他笑道：「你以為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秦子楚心中愕然，他沒想到對方連這一點都知道。
軍服長官說道：「你不必疑惑，為你進行解釋我已經做過136次，而這是第137次。」
「你以為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是夢境？錯，恰恰相反，你現在才是在現實中，而你在202X年所經歷的，那才是真正的夢境。」
秦子楚沒有說話，他對這個軍服男人說的話不可能就這樣相信。
對方搖了搖頭，似乎對秦子楚的冥頑不靈感到不耐，他說道：「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麼，你所經歷的那個回到那個八年前的夢境，每一個人都如同NPC，按照自己的行動軌跡去行事。」
「除非你主動告知，否則他們絕不會認為自己處在夢境裡，但我們又為何知道這一切，能夠斷言你過往的一切，甚至告訴你這裡不是夢境？」
秦子楚心下稍微有那麼一絲慌亂，但是他依然斷定這裡是夢。
就像是亞辛.蘇丹尼給自己設置的夢境一樣，這裡一定是按照現實為模板進行的夢，因此能夠知曉自己過往的一切。
「你還真是麻煩，每一個你都是這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信。」
說著，軍服長官拍了拍手。
秦子楚坐著的椅子在電動機械的運轉下換了個方向，讓他面向了另一面牆壁。
那面不管怎麼看都像是金屬所鑄造的牆壁，齒輪開始運轉，竟然猶如一道門扉一樣，金屬牆壁往兩側打開。
牆壁背後的場景，讓秦子楚瞪大了雙眼，震驚在原地。
那是一面巨大而厚重的玻璃，就像是實驗室中專門看押試驗品的特殊防護。
而玻璃里的場景簡直讓人作嘔。
屍體，全部都是屍體！
最可怕的是，他們全部都是自己，都是秦子楚的屍體！
這些屍體死相不同，有的留有全屍，有的化為肉泥，有的則是形成焦炭，也有的身體上被戳出了許多的血洞。
這簡直就是秦子楚的各種死法大集合！
看到這麼多的死屍，而且全部都和自己長著同一張臉，有著同樣身材，秦子楚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巨大的驚懼感從內心中升起。
「他們的死法你不覺得很熟悉嗎？實驗體137號，恐怕連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你在那個八年前的夢境裡共死了136次，而他們每一次的死亡，都記錄在這裡。」
「你以為你在夢境中死亡後一點事都沒有，覺得自己非常的耐死，甚至精神上的痛苦感也很低，認為那是自己與眾不同，自己是特殊的？」
「然而真相是，你死亡一次後就是真的死了，你的下一次死亡，只是另一個你的誕生，因此你不會有任何多餘的痛苦，才可以連續死亡。」
「也正是你的這種自我認知，讓我們不得不一直將你克隆，只為了尋找到那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軍服長官搖了搖頭，似乎覺得秦子楚很可笑，如同是在嘲笑他，你其實不過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有什麼特殊性。
秦子楚的心，產生了那麼些微的動搖。
但是，他依然不信。
秦子楚又是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軍服長官背負著雙手，他站在秦子楚的身邊，淡淡道：「202X年，全世界的核武系統突然被劫持。」
「作為最終防禦手段的質數密碼被人為的破解，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但是它就是這樣真實的發生了。」
「在戰略系統被劫持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某個人或者是某個組織，想要以此進行威脅，卻沒想到並沒有任何人發來信息，所有的核武器全部發射。」
軍服長官冷漠的眼神注視著秦子楚：「那是一場災難，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因為完全沒有預警和準備，整個人類文明近乎毀於一旦。」
「的確，全世界各國都有著自己的末日計劃，但這個計劃開啟也是需要準備的，沒有任何預知的進行了一場核大戰，許多的專家甚至來不及開啟末日計劃，就死在了那場戰爭中。」
「還好的是，絕大部分的人類文明技術都早有儲備，儲存在地下核掩體中，即使失去了大部分人才，只要憑藉這些技術，也足以讓人類文明重生。」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那場人類文明的災難後，知識盲盒理論」竟然可以應用了。」
「知識盲盒理論？」
秦子楚喃喃低語道。
「你以為這是你發現的理論嗎？」
軍服長官搖頭道：「————在你的記憶里，那些質數表是詹姆斯.費弗曼交給自己的弟子謝路以及宇文靖的。」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在詹姆斯.費弗曼之前，難道就沒有人發現過這些質數的秘密？」
「你太小看人類的智慧了，在很久以前，不管是古希臘的畢達哥拉斯還是諸夏的劉徽這些人，他們都曾在數字中發現秘密。」
「直到近現代，隨著數學的高速發展，知識盲盒理論」其實早已被一些數學家們發現，但是那裡面的知識無法說出，無法使用，便只能偷偷裝在盒子裡，留給以後的人去研究。」
「隨著人類文明被毀滅，這些盒子竟然能夠打開了，並且不再受到時空追殺的影響。」
「而核戰後，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場戰爭發生的原因，便是借用了盲盒中的某項技術，對過去觀測，終於發現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軍服長官用手指向秦子楚，惋惜道：「沒錯，我們發現一切的原因都是你，你利用「偉大圖表」的能力，從宇文靖那裡騙到了質數的終極秘密。」
「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但是你卻迷失在了偉大圖表」下，完全混淆了現實與夢境！你錯誤的將有趙瓔嫚存在的世界和沒有趙瓔嫚存在的世界弄反了！」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有趙瓔嫚存在的世界才是現實，沒有她的世界才是夢境！」
軍服長官咬牙切齒，似乎覺得人類文明滅亡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覺得可笑：「那一年正好是你的初三，趙瓔嫚轉學到你的學校，你們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開始了早戀。」
「但是有一天你們一起放學時，一輛卡車向你撞來，是趙瓔嫚救了你，她死在了那場車禍中，而你活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你的大腦受到了刺激，開啟了心理學上的自我防禦機制，讓你下意識的將有關趙瓔嫚的一切都是遺忘。」
「你的大腦也可能是在這次事件的刺激下出現了病變，才有了你高三時期發現了腦腫瘤的原因！」
「你仔細想想，為什麼你在八年前的夢境裡所要經歷的第一幕，永遠是要躲開那開來的貨車！」
穿著拘束服，被綁縛在鐵椅上的秦子楚渾身顫抖著，他瞪大了雙眼，眼前發黑。
這個男人的話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他說的一定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這裡就是夢境，絕對只是一個夢境！
這個夢境是想要騙自己！
軍服長官嘆道：「你將趙瓔嫚的手機號碼，當做了自己確定夢境與現實的媒介。」
「然而實際上，現實中的你才是有趙瓔嫚的手機號碼的，那是你和她最後的聯繫。」
「而在夢境裡，你下意識的要將她遺忘，反而你看不到那個手機號碼。
2
「不過，有一點要感謝你，若不是你，黃金黎明這個組織就真的成功了，世界將會走向被他們掌控的結局。」
「你的出現摧毀了這個結果，但是代價是人類文明的短暫滅亡，這樣的後果也不知道是否值得。」
軍服長官自嘲一笑：「這就是我們在將你這個罪魁禍首進行克隆後，從你的記憶里所得出的真相。」
「那些死去的人，如果知道真相就是這樣，他們一定會不甘心，死不瞑目吧！」
「秦子楚，你害死了所有人，也害死了自己的親朋與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