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折磨
「嗬……嗬……」
「喪失理智？」江白挑了挑眉，他試探道：「小紅帽？紅帽子？紅頭罩？」
此時紅頭罩佇立在原地，像是一頭末日爆發後的喪屍一樣，仿佛一點理智都沒有。
「嗬——」
哀嚎聲從紅頭罩口中迸發出，他仿佛一頭失去理智的怪物，仿佛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四肢著地撲向江白。
江白向上一跳，白霧頃刻間虬紮成的架橋模樣，他則是坐在上方。
他在白霧上觀察著紅頭罩，
「手臂沒有復原，說明沒有自愈能力。」
「喪失理智，仿佛打雞血一樣，悍不畏死，要是能量產的話……不敢想像。」
江白摸著下顎，心裡思索。
他愈發對改造處紅頭罩的組織感到興趣。
它們可是將一個普通人改造成擁有和超人種同樣的力量，甚至能夠壓制爐火這一級別的超人種。
此時的紅頭罩在江白消失在他視線後，不停扭頭、左右搖擺，似在尋找著江白的蹤影。
可他卻始終沒有抬起頭來，明明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江白的身影。
然而，下一刻紅頭罩便扭轉頭，看向一副「看好戲」的爐火。
爐火身形一僵，即使是在一副盔甲遮掩下，依舊能看到他的無措。
「等、等一下，霧中人在上面。」爐火指向江白，「你沒眼嗎？」
紅頭罩一腳踏下，一瞬間，以他腳步為中心，腳下的瓷磚裂出一道道裂縫，向著周圍蔓延。
「我覺得他不止沒眼，而且應該還沒有耳朵。」
江白在上方，翹起二郎腿，調侃道。
「你大爺，霧中人。」
此刻的爐火恨不得豎起中指，可他卻沒時間。
只因一個裹挾著血霧的拳頭，向他砸來，給爐火一股強烈的即視感。
可他知道這一拳可不像他之前接的一拳一樣，在和霧中人鏖戰期間，鬼知道紅頭罩力量又提升多少。
現在的爐火只感覺到眼前的紅頭罩仿佛對他說「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抵擋得住嗎！」。
「霧中人，你這雜種……坑人！」
爐火一邊氣急敗壞大喊，一邊開始自救。
完全沒有江白第一見他的冷靜，果然在強敵面前，人總會忍不住來點「鳥語花香」來舒張一下壓力。
當然，也有一點可能是因為在寫字樓內的人質的存在，以致於爐火需要和他這一種犯罪分子撇開關係。
些許蒸汽從他雙臂中的裝甲縫隙中迸發出，裝甲變形、從縫隙中擠壓出幾個噴射器，焰火在後方噴射而出。
他雙臂在這一刻迎難而上。
然而，這一次是爐火飛起，徑直落在之前紅頭罩落在的大洞。
這一次，岌岌可危的牆面卻沒有像之前一樣支撐住爐火的身體，它罷工了。
轟塌聲在寫字樓內迴蕩，
果然不止是屬性加強，而且骨骼似乎也加強了。
江白摸著下顎，思索著。
他絲毫沒有一點良心，徑直將爐火當做靶子來試驗紅頭罩的身體狀況。
半晌後，江白感覺爐火大概、大抵是沒意識了。
於是，江白開口說：「真過分，打你的人又不是我。」
緊接著，他聳聳肩：「你罵我，不罵他，難不成因為我是好人？」
「你這偽鋼鐵俠，真是會道德綁架呢。」
「你是好人個蛋！」
氣急敗壞聲響起，這讓江白都沒想到的是爐火居然這麼耐打，簡直是傳奇耐打王。
「你沒死啊？大英雄。」
「我沒死，你很惱火是吧？你這假粉絲！」
「都說了是毒唯粉，有點毒是正常現象。」
煙霧散去，爐火雙臂的裝甲已經全部破碎掉，露出光禿禿的雙手。
見狀，江白眼底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倘若再來一擊的話，如果爐火沒有底牌的話，他絕對會死在紅頭罩手下。
江白心底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要放任紅頭罩直接殺死爐火？
他想做一個對「面板」的實驗，如果爐火死掉的話，培養任務中的合作人數會不會少一個？
江白對自己的異能了解，相當於磕磕撞撞站起身的孩童一樣，說了解也只是了解些許而已。
每當這時候，他總會覺得這一個像是「遊戲面板」異能，居然沒有說明書是一件多麼煩躁的事情。
就在他這麼想時，紅頭罩嘶啞一聲，在原地起跳，使出一招泰山壓頂，向著爐火的方向躍去。
「唉，還是按部就班吧。」
江白身形倏然一閃，從上方躍下。
按照重力法則，先躍起的紅頭罩理所當然會比江白更快落在爐火身上。
可這一個世界從不歸牛頓管，因此，江白後發制人，在紅頭罩在半空中時，一腳踢向他的腰部。
骨骼破碎聲驀然響起，連同紅頭罩身體一起彎成一個煮熟的蝦狀態，向著尚未破碎玻璃幕牆而去。
刺啦一聲，玻璃幕牆再度開啟一個破洞。
而在紅頭罩即將墜落的一刻，一根白霧觸手從他撞出的破洞中探出，一把攬住他拉回，將周圍的玻璃幕牆全部撞碎。
在寫字樓底部的警方，再一次看到玻璃幕牆破碎的一刻，這一次他們有了上一次經驗，立即躲進車內，躲避著破碎的玻璃。
「哇，上面好像激烈過頭了。」
「霧氣，究竟是哪一位超能者？」
「我好像在視頻中見過這一個能力，但我記憶中他這好像不是超能者。」
下方一群嗜血的觀眾，議論紛紛。
此時此刻的紅頭罩處境，反而比死去的劫匪們更加悽慘。
大量破碎的玻璃渣深深扎入他身體，鮮血順著玻璃渣點點滴落，在上方垂落在地板上。
白霧觸手死死緊箍住他身體，在半空中。
然而，他的折磨還未停止。
江白右手向下一揮，白霧觸手同樣向著下方一揮，紅頭罩就像一顆放送的炮彈，狠狠落在地上。
轟鳴聲迸發而出，茂密的煙霧呼嘯而起。
江白身形倏然一閃，徑直向著煙霧而進，向著躺倒在地的紅頭罩一腳踢去。
之前說過江白一直在用著「知霧」來監控紅頭罩的屬性，一旦屬性達標，江白便會毫不猶豫下死手。
可……現在的紅頭罩全部屬性還未達標，還未達到江白必須抹殺他的標準。
「喪失理智？」江白挑了挑眉，他試探道：「小紅帽？紅帽子？紅頭罩？」
此時紅頭罩佇立在原地，像是一頭末日爆發後的喪屍一樣，仿佛一點理智都沒有。
「嗬——」
哀嚎聲從紅頭罩口中迸發出，他仿佛一頭失去理智的怪物，仿佛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四肢著地撲向江白。
江白向上一跳，白霧頃刻間虬紮成的架橋模樣，他則是坐在上方。
他在白霧上觀察著紅頭罩，
「手臂沒有復原，說明沒有自愈能力。」
「喪失理智，仿佛打雞血一樣，悍不畏死，要是能量產的話……不敢想像。」
江白摸著下顎，心裡思索。
他愈發對改造處紅頭罩的組織感到興趣。
它們可是將一個普通人改造成擁有和超人種同樣的力量，甚至能夠壓制爐火這一級別的超人種。
此時的紅頭罩在江白消失在他視線後，不停扭頭、左右搖擺，似在尋找著江白的蹤影。
可他卻始終沒有抬起頭來，明明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江白的身影。
然而，下一刻紅頭罩便扭轉頭，看向一副「看好戲」的爐火。
爐火身形一僵，即使是在一副盔甲遮掩下，依舊能看到他的無措。
「等、等一下，霧中人在上面。」爐火指向江白，「你沒眼嗎？」
紅頭罩一腳踏下，一瞬間，以他腳步為中心，腳下的瓷磚裂出一道道裂縫，向著周圍蔓延。
「我覺得他不止沒眼，而且應該還沒有耳朵。」
江白在上方，翹起二郎腿，調侃道。
「你大爺，霧中人。」
此刻的爐火恨不得豎起中指，可他卻沒時間。
只因一個裹挾著血霧的拳頭，向他砸來，給爐火一股強烈的即視感。
可他知道這一拳可不像他之前接的一拳一樣，在和霧中人鏖戰期間，鬼知道紅頭罩力量又提升多少。
現在的爐火只感覺到眼前的紅頭罩仿佛對他說「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抵擋得住嗎！」。
「霧中人，你這雜種……坑人！」
爐火一邊氣急敗壞大喊，一邊開始自救。
完全沒有江白第一見他的冷靜，果然在強敵面前，人總會忍不住來點「鳥語花香」來舒張一下壓力。
當然，也有一點可能是因為在寫字樓內的人質的存在，以致於爐火需要和他這一種犯罪分子撇開關係。
些許蒸汽從他雙臂中的裝甲縫隙中迸發出，裝甲變形、從縫隙中擠壓出幾個噴射器，焰火在後方噴射而出。
他雙臂在這一刻迎難而上。
然而，這一次是爐火飛起，徑直落在之前紅頭罩落在的大洞。
這一次，岌岌可危的牆面卻沒有像之前一樣支撐住爐火的身體，它罷工了。
轟塌聲在寫字樓內迴蕩，
果然不止是屬性加強，而且骨骼似乎也加強了。
江白摸著下顎，思索著。
他絲毫沒有一點良心，徑直將爐火當做靶子來試驗紅頭罩的身體狀況。
半晌後，江白感覺爐火大概、大抵是沒意識了。
於是，江白開口說：「真過分，打你的人又不是我。」
緊接著，他聳聳肩：「你罵我，不罵他，難不成因為我是好人？」
「你這偽鋼鐵俠，真是會道德綁架呢。」
「你是好人個蛋！」
氣急敗壞聲響起，這讓江白都沒想到的是爐火居然這麼耐打，簡直是傳奇耐打王。
「你沒死啊？大英雄。」
「我沒死，你很惱火是吧？你這假粉絲！」
「都說了是毒唯粉，有點毒是正常現象。」
煙霧散去，爐火雙臂的裝甲已經全部破碎掉，露出光禿禿的雙手。
見狀，江白眼底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倘若再來一擊的話，如果爐火沒有底牌的話，他絕對會死在紅頭罩手下。
江白心底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要放任紅頭罩直接殺死爐火？
他想做一個對「面板」的實驗，如果爐火死掉的話，培養任務中的合作人數會不會少一個？
江白對自己的異能了解，相當於磕磕撞撞站起身的孩童一樣，說了解也只是了解些許而已。
每當這時候，他總會覺得這一個像是「遊戲面板」異能，居然沒有說明書是一件多麼煩躁的事情。
就在他這麼想時，紅頭罩嘶啞一聲，在原地起跳，使出一招泰山壓頂，向著爐火的方向躍去。
「唉，還是按部就班吧。」
江白身形倏然一閃，從上方躍下。
按照重力法則，先躍起的紅頭罩理所當然會比江白更快落在爐火身上。
可這一個世界從不歸牛頓管，因此，江白後發制人，在紅頭罩在半空中時，一腳踢向他的腰部。
骨骼破碎聲驀然響起，連同紅頭罩身體一起彎成一個煮熟的蝦狀態，向著尚未破碎玻璃幕牆而去。
刺啦一聲，玻璃幕牆再度開啟一個破洞。
而在紅頭罩即將墜落的一刻，一根白霧觸手從他撞出的破洞中探出，一把攬住他拉回，將周圍的玻璃幕牆全部撞碎。
在寫字樓底部的警方，再一次看到玻璃幕牆破碎的一刻，這一次他們有了上一次經驗，立即躲進車內，躲避著破碎的玻璃。
「哇，上面好像激烈過頭了。」
「霧氣，究竟是哪一位超能者？」
「我好像在視頻中見過這一個能力，但我記憶中他這好像不是超能者。」
下方一群嗜血的觀眾，議論紛紛。
此時此刻的紅頭罩處境，反而比死去的劫匪們更加悽慘。
大量破碎的玻璃渣深深扎入他身體，鮮血順著玻璃渣點點滴落，在上方垂落在地板上。
白霧觸手死死緊箍住他身體，在半空中。
然而，他的折磨還未停止。
江白右手向下一揮，白霧觸手同樣向著下方一揮，紅頭罩就像一顆放送的炮彈，狠狠落在地上。
轟鳴聲迸發而出，茂密的煙霧呼嘯而起。
江白身形倏然一閃，徑直向著煙霧而進，向著躺倒在地的紅頭罩一腳踢去。
之前說過江白一直在用著「知霧」來監控紅頭罩的屬性，一旦屬性達標，江白便會毫不猶豫下死手。
可……現在的紅頭罩全部屬性還未達標，還未達到江白必須抹殺他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