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設定融合
「就算存在，也和你認識的青雲門毫無關係，青雲門這個名字太常見了，多半是作者在偷懶隨便取的名字。」
系統無情地陳述著事實，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
「你想找個盟友？引入另一套規則？做夢。」
聽見這個結論，林凡眉頭皺起來：「所以……那些廢案……」
「廢案就是廢案。」
系統又接著說道：
「但他們並非毫無價值，宿主，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系統臉上露出笑容，一雙赤足在地面上輕輕踩踏，似乎在適應走路的方式：
「你一直想培養主角，或者找到另一個主角，本質上就是五指山裡的孫猴子，你永遠在作者的框架內玩替換遊戲，自然任人拿捏。」
林凡沉默了下來，系統的話確實揭露了他之前所作所為的本質。
「但是你從裡面帶出來的那些東西，特別是你從玉簡裡面得到的信息。」
她指了指那片空間裂縫，以及被林凡帶出來的碎紙。
「它本身代表的就是另一種可能，或者就是作者構思過的，但因為種種原因捨棄的『潛在規則』。」
「你要做的，就是把這種可能的規則實現就行。」
「實現？」
林凡失笑。
「這有什麼用，難道真讓我在這個世界搞什麼修真帶貨直播？這和你之前用修正力把畫風改成神豪流有什麼區別？換湯不換藥。」
「自然是有區別的。」
系統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我們不再去替換湯底，只是往裡面加芥末，茅台，巧克力醬，火鍋底料……把所有能找到的，亂七八糟的調料全部加進去。」
「你每次在玉簡裡面發現一套規則，就可以嘗試在現實世界裡面復現，每一次的復現，都是往湯底加一味調料。」
「到最後，修仙的去搞直播帶貨，和尚拜賽博佛祖，修仙秘境替換成無限流副本！讓所有被廢棄的，不兼容的規則，同時在這個世界生效！」
她張開雙手，仿佛在擁抱混沌的未來。
「當這個世界同時運行著幾十套亂七八糟的設定，當作者自己都搞不清下一刻該用哪套規則來推動劇情……」
系統的笑容越發惡劣：
「你覺得，他還有心情寫得下去嗎？」
「當邏輯徹底崩壞，就不是故事有毒……」
林凡喃喃自語，似乎終於摸清了系統想指明的方向。
「而是整個世界存在的本身，對於想掌控它的作者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嘻嘻。」
系統見林凡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然後補充道：
「這足以毀滅任何一個作者的創作欲望，把他們逼瘋。」
「我們不用去修改劇情，直接攻擊作者本人就行了，這就是我最好的報復。」
林凡深吸一口氣，混亂的思緒逐漸理清了這個瘋狂的計劃。
他看向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系統，有些感慨，說道：
「謝謝。」
林凡轉身欲走，準備著手去搭建外面那個廣闊而即將更而混亂的世界。
但他剛邁出兩步，又停了下來，扭頭向系統問道：
「你不一起出來嗎？」
「我出不去。」
系統輕輕搖了搖頭，將地上的軒轅劍（仿）提在手裡，輕輕把玩：
「只有在這裡，在這片崩潰的系統空間裡面，我才能觸摸到……真實。」
她側身倚靠在一道閃爍的裂縫旁，仿佛那是她的王座。
「宿主，我還要提醒你一下。」
系統又叫住了林凡，面色罕見的帶上了一絲凝重：
「不要再向外面的人提起這是一本小說了，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很不好的事情？那是指什麼？」
林凡疑惑道。
「我不知道，以前我還有世界修正力的調用權限，同時監控著你，可以裝弄作啞的讓你矇混過關，但現在的我只有分析和記錄的功能了，可沒法再讓你鑽這個空子。」
林凡點點頭，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對了，別叫我宿主了。」
「怎麼？你不喜歡這個稱呼？」
系統問道。
「叫我林凡就行，你也可以給自己取個名字，你這模樣，我一直叫你系統，其實怪彆扭的，取個名字名字能讓你看起來更像……。」
「人？」系統輕笑打斷：「沒必要。」
「試試看？」林凡堅持道：「會更有趣。」
系統沉默片刻，紅色的雙瞳閃爍著異樣的光。
「系童。」
她突然開口道。
「系統的系，童言無忌的童，怎麼樣？畢竟我現在就在胡說八道。」
林凡怔了怔，隨即失笑：
「很適合你。」
系童揮了揮手，看著林凡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系統空間內：
「記得常來玩啊……林凡。」
林凡從青石板上猛得醒來。
天空之中，日月依舊同輝，在系統空間內，外面只過去了一瞬。
「系統？系童？」
林凡試著呼喚道，但是腦海中一片沉寂。
她大概真的留在了那片崩潰的廢墟里，守著她能觸碰到的「真實」。
林凡撐著身子坐起，低頭看去，衣袍上還沾染著點點已經發暗的血跡。
不能這麼回去。
他現在不敢讓敖泡泡看見他明顯經歷過什麼的樣子，他也沒法解釋。
他勉強站起身來，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憑藉著對自家宅邸的熟悉，悄悄繞開了所有人可能會經過的迴廊，進入了一間閒置的客房。
在客房內將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清理完畢，林凡才推開門，從容的穿過庭院，悄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敖泡泡依舊在蜷縮在床榻，只是眉頭微微皺起，仿佛還在夢裡為什麼事情擔憂。
林凡站在床邊，靜靜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又坐回了那張他睡了很久，但此刻莫名有些陌生的長椅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不是休息，而是開始在腦海中瘋狂的構思如何將第一個廢案——那所謂的「修真直播帶貨」，給強行植入現在的修真世界裡，讓其野蠻的生長，最後泛濫成災。
一場旨在顛覆整個世界根基的風暴，即將由他親手掀起。
系統無情地陳述著事實，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
「你想找個盟友？引入另一套規則？做夢。」
聽見這個結論，林凡眉頭皺起來：「所以……那些廢案……」
「廢案就是廢案。」
系統又接著說道：
「但他們並非毫無價值，宿主，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系統臉上露出笑容，一雙赤足在地面上輕輕踩踏，似乎在適應走路的方式：
「你一直想培養主角，或者找到另一個主角，本質上就是五指山裡的孫猴子，你永遠在作者的框架內玩替換遊戲，自然任人拿捏。」
林凡沉默了下來，系統的話確實揭露了他之前所作所為的本質。
「但是你從裡面帶出來的那些東西，特別是你從玉簡裡面得到的信息。」
她指了指那片空間裂縫，以及被林凡帶出來的碎紙。
「它本身代表的就是另一種可能，或者就是作者構思過的，但因為種種原因捨棄的『潛在規則』。」
「你要做的，就是把這種可能的規則實現就行。」
「實現？」
林凡失笑。
「這有什麼用，難道真讓我在這個世界搞什麼修真帶貨直播？這和你之前用修正力把畫風改成神豪流有什麼區別？換湯不換藥。」
「自然是有區別的。」
系統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我們不再去替換湯底，只是往裡面加芥末，茅台，巧克力醬，火鍋底料……把所有能找到的，亂七八糟的調料全部加進去。」
「你每次在玉簡裡面發現一套規則，就可以嘗試在現實世界裡面復現，每一次的復現，都是往湯底加一味調料。」
「到最後，修仙的去搞直播帶貨，和尚拜賽博佛祖，修仙秘境替換成無限流副本！讓所有被廢棄的，不兼容的規則，同時在這個世界生效！」
她張開雙手，仿佛在擁抱混沌的未來。
「當這個世界同時運行著幾十套亂七八糟的設定，當作者自己都搞不清下一刻該用哪套規則來推動劇情……」
系統的笑容越發惡劣：
「你覺得，他還有心情寫得下去嗎？」
「當邏輯徹底崩壞，就不是故事有毒……」
林凡喃喃自語，似乎終於摸清了系統想指明的方向。
「而是整個世界存在的本身，對於想掌控它的作者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嘻嘻。」
系統見林凡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然後補充道：
「這足以毀滅任何一個作者的創作欲望，把他們逼瘋。」
「我們不用去修改劇情，直接攻擊作者本人就行了，這就是我最好的報復。」
林凡深吸一口氣，混亂的思緒逐漸理清了這個瘋狂的計劃。
他看向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系統，有些感慨，說道：
「謝謝。」
林凡轉身欲走，準備著手去搭建外面那個廣闊而即將更而混亂的世界。
但他剛邁出兩步，又停了下來，扭頭向系統問道：
「你不一起出來嗎？」
「我出不去。」
系統輕輕搖了搖頭，將地上的軒轅劍（仿）提在手裡，輕輕把玩：
「只有在這裡，在這片崩潰的系統空間裡面，我才能觸摸到……真實。」
她側身倚靠在一道閃爍的裂縫旁，仿佛那是她的王座。
「宿主，我還要提醒你一下。」
系統又叫住了林凡，面色罕見的帶上了一絲凝重：
「不要再向外面的人提起這是一本小說了，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很不好的事情？那是指什麼？」
林凡疑惑道。
「我不知道，以前我還有世界修正力的調用權限，同時監控著你，可以裝弄作啞的讓你矇混過關，但現在的我只有分析和記錄的功能了，可沒法再讓你鑽這個空子。」
林凡點點頭，正要離開，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對了，別叫我宿主了。」
「怎麼？你不喜歡這個稱呼？」
系統問道。
「叫我林凡就行，你也可以給自己取個名字，你這模樣，我一直叫你系統，其實怪彆扭的，取個名字名字能讓你看起來更像……。」
「人？」系統輕笑打斷：「沒必要。」
「試試看？」林凡堅持道：「會更有趣。」
系統沉默片刻，紅色的雙瞳閃爍著異樣的光。
「系童。」
她突然開口道。
「系統的系，童言無忌的童，怎麼樣？畢竟我現在就在胡說八道。」
林凡怔了怔，隨即失笑：
「很適合你。」
系童揮了揮手，看著林凡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系統空間內：
「記得常來玩啊……林凡。」
林凡從青石板上猛得醒來。
天空之中，日月依舊同輝，在系統空間內，外面只過去了一瞬。
「系統？系童？」
林凡試著呼喚道，但是腦海中一片沉寂。
她大概真的留在了那片崩潰的廢墟里，守著她能觸碰到的「真實」。
林凡撐著身子坐起，低頭看去，衣袍上還沾染著點點已經發暗的血跡。
不能這麼回去。
他現在不敢讓敖泡泡看見他明顯經歷過什麼的樣子，他也沒法解釋。
他勉強站起身來，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憑藉著對自家宅邸的熟悉，悄悄繞開了所有人可能會經過的迴廊，進入了一間閒置的客房。
在客房內將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清理完畢，林凡才推開門，從容的穿過庭院，悄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敖泡泡依舊在蜷縮在床榻，只是眉頭微微皺起，仿佛還在夢裡為什麼事情擔憂。
林凡站在床邊，靜靜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又坐回了那張他睡了很久，但此刻莫名有些陌生的長椅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不是休息，而是開始在腦海中瘋狂的構思如何將第一個廢案——那所謂的「修真直播帶貨」，給強行植入現在的修真世界裡，讓其野蠻的生長，最後泛濫成災。
一場旨在顛覆整個世界根基的風暴，即將由他親手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