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謝
林凡僵硬的緩緩轉身，搭住他肩膀的，正是那位氣質清絕的冰蓮宗女子。
「你……你說什麼？」
這不按套路出牌的開場白，讓林凡一時摸不著頭腦。
「玉瓶。」
女子重複道，聲音清冷。
「一個普通的，裝過丹藥的玉瓶就行。」
「有的，有的。」
林凡下意識將手摸向儲物袋，在裡面翻找一番，挑了個普通白玉小瓶，遞了過去。
「我是雲煙。」
那女子淡淡說道，接過玉瓶的指尖，無意間擦到林凡的手掌，冰得他微微一顫。
「雲煙？」
林凡愣了一下，這名字有點耳熟。
隨即他腦子裡不知怎的冒出來上輩子見過的某個香菸的牌子，眼前一亮。
難道說……
林凡心臟微微提起，如同對暗號一般，試探道：
「我是芙蓉王。」
雲煙微微抬起頭來，與喻牧對視，一雙黑眸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解，隨後開口道：
「你是林凡。」
林凡：「……」
尷尬得腳趾扣地。
就在這時，雲煙手腕一翻，手中出現一朵凝結著冰霜的紅色小花，輕輕的將其插入方才索要的白玉瓶之中。
紅花入瓶，白玉映紅，冰與火交織，剎那間撕開了林凡的記憶。
玉瓶。紅花。
林凡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
「你是……」
「我是。」
雲煙點了點頭，確認了林凡心中所想。
林凡瞬間被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所淹沒。
臉都不要了，把一個百歲老嫗返老還童，就為了圓劇情？
「我突破了。」
像是在解釋一般，雲煙，或者說曾經的雲長老，又淡淡的補充了這麼一句，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頓了頓，仿佛在組織語言，但似乎又覺得無需多言，只是又吐出四個字來：
「那日……多謝。」
多謝？謝我什麼？你的突破是你自己的努力，和我沒關係！
林凡大腦飛速運轉，臉上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恭喜！恭喜雲長老神功大成！重返青春！此乃冰蓮宗大幸！修真界之佳話啊！」
接著，他趕緊轉移話題：
「雲前輩這番前來，想必也是為了『同輩無敵』一事吧？沒問題，我是主辦人，我這就跟著去安排……」
「不是。」
雲煙打斷了林凡的話，搖了搖頭：
「這些意氣之爭與我們無關，冰蓮宗主修無情劍道。」
「哦……這樣啊……」
林凡回應道，有些手足無措，也不知道她到底來這為何。
「我以前也修無情劍道，現在不了。」
雲煙接著說道。
林凡：「……」
你不修無情劍道能修什麼，有情劍道？戀愛劍道？
而且從頭到尾我也沒見她拿過劍啊，系統你這麼亂加設定真的合適？
林凡不敢再繼續搭話，兩人之間的氛圍一下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長老！」
後方的冰蓮宗弟子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尷尬。
雲煙向弟子點頭示意，將裝了紅花的玉瓶收好，又進入隊伍之中，然後扭頭對林凡說道：
「再會。」
接著這一眾人馬，就一路前往楓城入口的方向。
見一行人遠去，林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喃喃自語道：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您這是專程來給我表演一個『返老還童之奇蹟再現』？，系統，你這補丁打得也太生硬了……」
然後他就看見眼前彈窗之中，長線任務【紅顏相伴】的任務選項，後方數字緩緩跳動，從（1.5/100），變成了（1.7/100）。
這0.5原來是雲煙？我什麼也沒做啊，你給我漲0.2的進度條？智障系統你是有什麼毛病？
「兄台，請問這百戰擂台如何參加呢。」
就在這時，林凡聽見旁邊一位負劍修士，正在向路人打聽百戰擂台的事宜。
來活了。
林凡收了收怒罵系統一頓的心思，立刻上前，來到那位修士旁邊，說道：
「這位兄弟，我就是這場百戰擂台的主辦人。」
「哦？幸會幸會。」
那男子轉過身來，向林凡拱了拱手道。
林凡也先客套兩句，隨後拋出三連：
「在下林凡，不知兄台貴姓？師出何門？門內可有參加過百戰擂台的門人？」
男子露出一口白牙，撓了撓頭，臉上掛起羞澀的笑容，眼神躲閃：
「我叫葉守善，是一名散修……這可以嗎？」
「散修？」
林凡一愣，下意識的用神識掃過對方，修為大概是築基中期，氣息平穩但略顯普通，不過也比同齡人稍強一點，四捨五入也算一個天驕。
不管了，就算不作數，也能送一些靈石出去。
他毫不在意的說道：
「無妨，無妨，葉兄還請隨我來。」
說罷，林凡便將葉守善帶到自己房間，開始進行下一輪的談判。
等林凡將新學員送入培訓班以後，外邊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凡哥哥……」
一聲略帶沙啞的輕喚從林凡身後傳來。
林凡聞言轉頭，敖泡泡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疲態。
「我讓他們先自行參悟你提供的那些劇本了。」
林凡見狀，心裡湧起一陣感激與歉意。
這段時間計劃的實施，敖泡泡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如果不是這位常年沉迷話本，深諳各種劇情套路和角色心理的專家，那些一天天只會舞刀弄棒、直來直去的宗門天驕，哪能帶來一場場毫無破綻的演出？
「泡泡，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
林凡快步走上前，關切道：
「看你累的，走，別忙了，我們先回家吃飯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
聽見吃飯，敖泡泡也打起精神來，臉上露出笑容，答應道。
兩人一同走在夕陽下，一陣晚風將敖泡泡的墨綠色的髮絲吹起，融入血紅的晚霞。
「凡哥哥。」
敖泡泡出聲道。
「怎麼了？泡泡。」
林凡問道。
「你……我們一直這麼騙小胖，真的好嗎。」
怎麼又提這事兒。
林凡心中升起一股煩躁，扭過頭來，正好看見敖泡泡清澈雙眼中的那絲憂慮，讓林凡心頭的那抹煩躁也化作無奈的嘆息。
林凡轉身輕輕的按住敖泡泡肩膀，語氣放緩：
「快了，泡泡，很快我們就不用再騙他了。」
敖泡泡先是與林凡四目相對，隨後又將目光垂下。
「我只是覺得，騙人不太好……」
「沒事的，真的很快就結束了。」
林凡立馬打斷敖泡泡的話，目光也不自覺的望向百戰擂台的方向。
林小胖早已回家，擂台周圍也空無一人。
「嗯。」
敖泡泡低頭應了一聲。
林凡雙手輕輕從敖泡泡肩頭滑落。
就在這時，敖泡泡猛得將頭抬起，雙眼鋥亮，一雙手也握拳舉過肩頭，語氣莫名堅定：
「凡哥哥，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林凡不知道敖泡泡又在唱哪出，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還是被一股暖意填滿：
「謝謝你，泡泡。」
「你……你說什麼？」
這不按套路出牌的開場白，讓林凡一時摸不著頭腦。
「玉瓶。」
女子重複道，聲音清冷。
「一個普通的，裝過丹藥的玉瓶就行。」
「有的，有的。」
林凡下意識將手摸向儲物袋，在裡面翻找一番，挑了個普通白玉小瓶，遞了過去。
「我是雲煙。」
那女子淡淡說道，接過玉瓶的指尖，無意間擦到林凡的手掌，冰得他微微一顫。
「雲煙？」
林凡愣了一下，這名字有點耳熟。
隨即他腦子裡不知怎的冒出來上輩子見過的某個香菸的牌子，眼前一亮。
難道說……
林凡心臟微微提起，如同對暗號一般，試探道：
「我是芙蓉王。」
雲煙微微抬起頭來，與喻牧對視，一雙黑眸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解，隨後開口道：
「你是林凡。」
林凡：「……」
尷尬得腳趾扣地。
就在這時，雲煙手腕一翻，手中出現一朵凝結著冰霜的紅色小花，輕輕的將其插入方才索要的白玉瓶之中。
紅花入瓶，白玉映紅，冰與火交織，剎那間撕開了林凡的記憶。
玉瓶。紅花。
林凡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
「你是……」
「我是。」
雲煙點了點頭，確認了林凡心中所想。
林凡瞬間被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所淹沒。
臉都不要了，把一個百歲老嫗返老還童，就為了圓劇情？
「我突破了。」
像是在解釋一般，雲煙，或者說曾經的雲長老，又淡淡的補充了這麼一句，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頓了頓，仿佛在組織語言，但似乎又覺得無需多言，只是又吐出四個字來：
「那日……多謝。」
多謝？謝我什麼？你的突破是你自己的努力，和我沒關係！
林凡大腦飛速運轉，臉上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恭喜！恭喜雲長老神功大成！重返青春！此乃冰蓮宗大幸！修真界之佳話啊！」
接著，他趕緊轉移話題：
「雲前輩這番前來，想必也是為了『同輩無敵』一事吧？沒問題，我是主辦人，我這就跟著去安排……」
「不是。」
雲煙打斷了林凡的話，搖了搖頭：
「這些意氣之爭與我們無關，冰蓮宗主修無情劍道。」
「哦……這樣啊……」
林凡回應道，有些手足無措，也不知道她到底來這為何。
「我以前也修無情劍道，現在不了。」
雲煙接著說道。
林凡：「……」
你不修無情劍道能修什麼，有情劍道？戀愛劍道？
而且從頭到尾我也沒見她拿過劍啊，系統你這麼亂加設定真的合適？
林凡不敢再繼續搭話，兩人之間的氛圍一下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長老！」
後方的冰蓮宗弟子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尷尬。
雲煙向弟子點頭示意，將裝了紅花的玉瓶收好，又進入隊伍之中，然後扭頭對林凡說道：
「再會。」
接著這一眾人馬，就一路前往楓城入口的方向。
見一行人遠去，林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喃喃自語道：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您這是專程來給我表演一個『返老還童之奇蹟再現』？，系統，你這補丁打得也太生硬了……」
然後他就看見眼前彈窗之中，長線任務【紅顏相伴】的任務選項，後方數字緩緩跳動，從（1.5/100），變成了（1.7/100）。
這0.5原來是雲煙？我什麼也沒做啊，你給我漲0.2的進度條？智障系統你是有什麼毛病？
「兄台，請問這百戰擂台如何參加呢。」
就在這時，林凡聽見旁邊一位負劍修士，正在向路人打聽百戰擂台的事宜。
來活了。
林凡收了收怒罵系統一頓的心思，立刻上前，來到那位修士旁邊，說道：
「這位兄弟，我就是這場百戰擂台的主辦人。」
「哦？幸會幸會。」
那男子轉過身來，向林凡拱了拱手道。
林凡也先客套兩句，隨後拋出三連：
「在下林凡，不知兄台貴姓？師出何門？門內可有參加過百戰擂台的門人？」
男子露出一口白牙，撓了撓頭，臉上掛起羞澀的笑容，眼神躲閃：
「我叫葉守善，是一名散修……這可以嗎？」
「散修？」
林凡一愣，下意識的用神識掃過對方，修為大概是築基中期，氣息平穩但略顯普通，不過也比同齡人稍強一點，四捨五入也算一個天驕。
不管了，就算不作數，也能送一些靈石出去。
他毫不在意的說道：
「無妨，無妨，葉兄還請隨我來。」
說罷，林凡便將葉守善帶到自己房間，開始進行下一輪的談判。
等林凡將新學員送入培訓班以後，外邊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凡哥哥……」
一聲略帶沙啞的輕喚從林凡身後傳來。
林凡聞言轉頭，敖泡泡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疲態。
「我讓他們先自行參悟你提供的那些劇本了。」
林凡見狀，心裡湧起一陣感激與歉意。
這段時間計劃的實施，敖泡泡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如果不是這位常年沉迷話本，深諳各種劇情套路和角色心理的專家，那些一天天只會舞刀弄棒、直來直去的宗門天驕，哪能帶來一場場毫無破綻的演出？
「泡泡，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
林凡快步走上前，關切道：
「看你累的，走，別忙了，我們先回家吃飯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
聽見吃飯，敖泡泡也打起精神來，臉上露出笑容，答應道。
兩人一同走在夕陽下，一陣晚風將敖泡泡的墨綠色的髮絲吹起，融入血紅的晚霞。
「凡哥哥。」
敖泡泡出聲道。
「怎麼了？泡泡。」
林凡問道。
「你……我們一直這麼騙小胖，真的好嗎。」
怎麼又提這事兒。
林凡心中升起一股煩躁，扭過頭來，正好看見敖泡泡清澈雙眼中的那絲憂慮，讓林凡心頭的那抹煩躁也化作無奈的嘆息。
林凡轉身輕輕的按住敖泡泡肩膀，語氣放緩：
「快了，泡泡，很快我們就不用再騙他了。」
敖泡泡先是與林凡四目相對，隨後又將目光垂下。
「我只是覺得，騙人不太好……」
「沒事的，真的很快就結束了。」
林凡立馬打斷敖泡泡的話，目光也不自覺的望向百戰擂台的方向。
林小胖早已回家，擂台周圍也空無一人。
「嗯。」
敖泡泡低頭應了一聲。
林凡雙手輕輕從敖泡泡肩頭滑落。
就在這時，敖泡泡猛得將頭抬起，雙眼鋥亮，一雙手也握拳舉過肩頭，語氣莫名堅定：
「凡哥哥，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林凡不知道敖泡泡又在唱哪出，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還是被一股暖意填滿：
「謝謝你，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