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待柳玉關在桌對面坐下，林凡先是客套了幾句，才跟著步入正題。
「不知柳兄來自哪座仙家名山？門內可有參加過百戰擂台的門人？」
柳玉關先是抿了一口手中的靈茶，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回鑲金戴玉、一看就很貴的長桌上，生怕磕著碰著，走不出這個門。
「仙家名山不敢當，在下來自青雲門，小門小派，林少可能沒聽過。此前宗門內尚無參加百戰擂台的弟子。」
「原來是青雲門的高徒，失敬失敬。」
林凡沒聽過，但不妨礙他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
隨後他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面，推向柳玉關。
「柳兄，這裡是一百靈石，權當一路遠行而至的盤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柳玉關有些意外，趕緊連連擺手，拒絕道：
「不不，這一路過來花不了幾個靈石的，這太多了，而且我是楓城本地人士，這次前來順帶也有探親的目的，幾年前我還沒離開楓城的時候，還和你比過劍法呢，雖然輸了……」
林凡聞言一愣。
還有這事？沒印象啊？不過正好套近乎。
「嘶——你這麼一說……」
林凡臉上刻意營造的商業笑容淡去，換上了幾分驚訝與恍然：
「我說柳兄如此面善，原來是故人相見，當年你那一手劍法，好生厲害，端得是氣象萬千，我贏得也是僥倖，僥倖啊！」
林凡一邊瞎編，一邊極其自然的從袖口中又摸出一個同樣的儲物袋，「啪」的一聲疊在第一個儲物袋上。
「既然是故人，那更不得怠慢了，區區薄禮，還請柳兄務必收下，一路遠行不易，用這袋靈石給家中長輩，還有門內師姐師妹們買些特產，也算我林凡的一份心意。」
柳玉關看著面前的兩個誘人的儲物袋，喉嚨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雙手擺得更急了，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林少！使不得！這真的使不得！師門有訓，不得無故受人厚禮，我此番前來，只為切磋印證，絕非……」
「柳兄！」
柳玉關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林凡打斷，林凡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皺眉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辭，是否是覺得我林凡出手不夠大方，這點靈石，辱沒了你青雲門高徒的身份？」
「不不不！林少你誤會了！我宗內長老一個月列錢也不過一百靈石出頭，我絕無此意……」
柳玉關冷汗都要下來了，感覺自己好像越描越黑。
「哦？不是嫌少？」
林凡等的就是這句話，嘆了口氣，表情有些無奈，手腕一翻，如同變戲法一樣，袖口中又滑出四個一模一樣的儲物袋，落在桌上。
「那柳兄究竟要多少，才能收下我這份故人相見的心意，莫非是要我把家底搬空，柳兄才能感受到我的誠意？」
看著桌上整整六個儲物袋，又看了看林凡那一臉「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架勢，柳玉關懵了。
他感覺如果自己再拒絕，對方可能真的會當場叫來下人，抬幾個裝滿靈石的箱子放桌上。
柳玉關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最終還是艱難的伸出手來，指尖微顫，將最開始的兩個儲物袋撥到自己面前。
「林……林少盛情……玉關，愧領了，這兩袋已是受之有愧，其餘……萬萬不可再受！」
見柳玉關終於屈服，林凡臉色冬去春來，又恢復了熱情洋溢的模樣。
「哎，這就對了嘛！柳兄真是客氣，你我兄弟，何必見外。」
林凡笑眯眯的看著柳玉關將兩個儲物袋手心，這才靠近過去，圖窮匕見：
「其實呢，柳兄，林凡還有個不情之請，想讓柳兄你幫個忙……」
柳玉關喉嚨有些發乾，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林少，您這是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勞？」
他打定主意，如果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靈石再好，也要立馬退掉。
林凡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臉上露出笑容：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後面擂台上，與我那兄弟小胖切磋時，還望柳兄能……稍稍配合一下。」
「讓他贏？」
柳玉關下意識接過話頭，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讓他打假賽？這有違他劍心！
「非也非也！」
林凡搖頭，一本正經糾正道：
「不是讓他贏，這個說法太難聽了，這叫助他證道。」
說罷，林凡接著拋出重磅炸彈：
「事成之後，我林凡還有一萬靈石奉上，柳兄以為如何？」
「一萬靈石？！」
聽見這數字，柳玉關猛得將腦袋扭向林凡。
這個巨大的靈石數目讓他腦袋直接混亂起來。
青雲門一個長老一個月一百靈石，那麼十個月就是一千靈石，也就是說一千靈石等於十個長老，換算下來……
一萬靈石等於一百個長老？
林凡見他已經處於發懵的狀態，趕緊再添一把柴火：
「對了，柳兄，你家人都在楓城吧？」
林凡這一問，反而讓柳玉關清醒了，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是在威脅我？」
「誒，柳兄誤會了。」
林凡搖搖頭，又從兜里摸出來一張黃紙，塞到柳玉關手中。
「柳兄作為修道之人，常年在外，很多時候無暇顧及家人，這份楓城商鋪的地契，足以讓家中老少，得到一份長久的額外收入。」
見柳玉關的臉色仍舊猶豫，林凡輕輕按住他的手指背，將他的手掌捲成拳狀，讓地契捏在手心，苦口婆心的勸道：
「這不只是一份地契，更是一份長久的保障啊，柳兄！」
「想想你的家人，拿到這地契，該有多開心？嗯？」
柳玉關的臉色再度變幻，想到了家裡的妹妹，神色柔軟了下來。
上次去青雲門求道，一別便是幾年，等這次離別，又不知何日才能再度相見。
給妹妹一份長久的保障麼……
柳玉關看著手中的地契，神色恍然。
「好……好吧。」
柳玉關終究還是低下了腦袋。
林凡一把攬過柳玉關的肩膀，發出地主老財的笑聲：
「哈哈哈！柳兄！痛快人！」
說罷，他將先前正在書寫的那張紙遞到柳玉關手上：
「柳兄，這個是你的劇本，培訓三天以後，你就可以正式上台打擂了。」
「劇本？培訓？」
柳玉關仍舊有些失魂落魄，疑惑道。
「沒事，等會到了你就知道了，會有老師告訴你怎麼去演的。」
林凡也不再解釋，攬著劉玉關一路前行，來到一扇門前，將他送了進去。
房門敞開，十來位服裝各異的年輕人，正坐在一張張課桌椅前，如同私塾里的學生。
「柳兄！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行，等會老師就會過來了，加油！」
林凡鼓勵道，隨後將房門給帶上。
「呼！終於又搞定一個。」
林凡長出一口氣，伸了伸懶腰，又往來時的房間走去。
柳雲關立在門口，躊躇了一番，終於在一個角落裡面看見了兩張稍微有些熟悉的面孔。
「柳兄，這裡，來這裡坐。」
其中一名男子招呼道。
柳玉關這才邁步前行，坐到旁邊，遲疑了一番，開口道：
「曾兄，你怎麼在這裡。」
被稱為曾兄的年輕人搖搖頭，苦笑道：
「什麼叫我怎麼在這裡，你不是也來了嗎。」
「可我記得你明明已經跨入劍心通明之境……」
柳玉關說道，對於這位劍道同輩，他心中一直抱有敬意。
「劍心通明怎麼了，買靈劍也要花錢啊。」
「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說罷，曾兄又悄悄指了指角落裡的另一位年輕人，低聲道：
「看見那個了嗎，玉虛門的那個人劍合一，他現在不也坐在這？」
柳玉關聞言，有些頹然，又望向另一位熟人，一個光頭的年輕和尚。
「慧明法師，你明明是出家人……」
慧明法師正一心鑽研手中的劇本，頭也不抬，淡淡吐出三個字：
「打不過。」
說完，他指了指了身側的牆壁：
「我師父正在隔壁房躺著，他也打不過。」
「你師父？我記得他不是已經到合體期了……」
慧明木然的點點頭，表示肯定。
柳玉關咽了口唾沫，將手裡的劇本和地契緊了緊，心底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收下了靈石和地契。
「咔。」
門鎖一聲清響，一位墨綠頭髮的女子推門而入，所有的人見到來者，都不由自主的將坐姿微微調整。
「就是她，打不過。」
慧明腰打得筆直，桌下的手指向敖泡泡，對柳玉關說道。
「噠，噠，噠。」
敖泡泡揮舞手中的教鞭，在背後的黑板敲了三下，說道：
「好了，同學們，今天我們來繼續學習《演員的自我修養》！」
「不知柳兄來自哪座仙家名山？門內可有參加過百戰擂台的門人？」
柳玉關先是抿了一口手中的靈茶，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回鑲金戴玉、一看就很貴的長桌上，生怕磕著碰著，走不出這個門。
「仙家名山不敢當，在下來自青雲門，小門小派，林少可能沒聽過。此前宗門內尚無參加百戰擂台的弟子。」
「原來是青雲門的高徒，失敬失敬。」
林凡沒聽過，但不妨礙他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
隨後他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面，推向柳玉關。
「柳兄，這裡是一百靈石，權當一路遠行而至的盤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柳玉關有些意外，趕緊連連擺手，拒絕道：
「不不，這一路過來花不了幾個靈石的，這太多了，而且我是楓城本地人士，這次前來順帶也有探親的目的，幾年前我還沒離開楓城的時候，還和你比過劍法呢，雖然輸了……」
林凡聞言一愣。
還有這事？沒印象啊？不過正好套近乎。
「嘶——你這麼一說……」
林凡臉上刻意營造的商業笑容淡去，換上了幾分驚訝與恍然：
「我說柳兄如此面善，原來是故人相見，當年你那一手劍法，好生厲害，端得是氣象萬千，我贏得也是僥倖，僥倖啊！」
林凡一邊瞎編，一邊極其自然的從袖口中又摸出一個同樣的儲物袋，「啪」的一聲疊在第一個儲物袋上。
「既然是故人，那更不得怠慢了，區區薄禮，還請柳兄務必收下，一路遠行不易，用這袋靈石給家中長輩，還有門內師姐師妹們買些特產，也算我林凡的一份心意。」
柳玉關看著面前的兩個誘人的儲物袋，喉嚨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雙手擺得更急了，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林少！使不得！這真的使不得！師門有訓，不得無故受人厚禮，我此番前來，只為切磋印證，絕非……」
「柳兄！」
柳玉關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林凡打斷，林凡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皺眉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辭，是否是覺得我林凡出手不夠大方，這點靈石，辱沒了你青雲門高徒的身份？」
「不不不！林少你誤會了！我宗內長老一個月列錢也不過一百靈石出頭，我絕無此意……」
柳玉關冷汗都要下來了，感覺自己好像越描越黑。
「哦？不是嫌少？」
林凡等的就是這句話，嘆了口氣，表情有些無奈，手腕一翻，如同變戲法一樣，袖口中又滑出四個一模一樣的儲物袋，落在桌上。
「那柳兄究竟要多少，才能收下我這份故人相見的心意，莫非是要我把家底搬空，柳兄才能感受到我的誠意？」
看著桌上整整六個儲物袋，又看了看林凡那一臉「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架勢，柳玉關懵了。
他感覺如果自己再拒絕，對方可能真的會當場叫來下人，抬幾個裝滿靈石的箱子放桌上。
柳玉關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最終還是艱難的伸出手來，指尖微顫，將最開始的兩個儲物袋撥到自己面前。
「林……林少盛情……玉關，愧領了，這兩袋已是受之有愧，其餘……萬萬不可再受！」
見柳玉關終於屈服，林凡臉色冬去春來，又恢復了熱情洋溢的模樣。
「哎，這就對了嘛！柳兄真是客氣，你我兄弟，何必見外。」
林凡笑眯眯的看著柳玉關將兩個儲物袋手心，這才靠近過去，圖窮匕見：
「其實呢，柳兄，林凡還有個不情之請，想讓柳兄你幫個忙……」
柳玉關喉嚨有些發乾，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林少，您這是有何事，需要在下效勞？」
他打定主意，如果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靈石再好，也要立馬退掉。
林凡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臉上露出笑容：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後面擂台上，與我那兄弟小胖切磋時，還望柳兄能……稍稍配合一下。」
「讓他贏？」
柳玉關下意識接過話頭，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讓他打假賽？這有違他劍心！
「非也非也！」
林凡搖頭，一本正經糾正道：
「不是讓他贏，這個說法太難聽了，這叫助他證道。」
說罷，林凡接著拋出重磅炸彈：
「事成之後，我林凡還有一萬靈石奉上，柳兄以為如何？」
「一萬靈石？！」
聽見這數字，柳玉關猛得將腦袋扭向林凡。
這個巨大的靈石數目讓他腦袋直接混亂起來。
青雲門一個長老一個月一百靈石，那麼十個月就是一千靈石，也就是說一千靈石等於十個長老，換算下來……
一萬靈石等於一百個長老？
林凡見他已經處於發懵的狀態，趕緊再添一把柴火：
「對了，柳兄，你家人都在楓城吧？」
林凡這一問，反而讓柳玉關清醒了，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是在威脅我？」
「誒，柳兄誤會了。」
林凡搖搖頭，又從兜里摸出來一張黃紙，塞到柳玉關手中。
「柳兄作為修道之人，常年在外，很多時候無暇顧及家人，這份楓城商鋪的地契，足以讓家中老少，得到一份長久的額外收入。」
見柳玉關的臉色仍舊猶豫，林凡輕輕按住他的手指背，將他的手掌捲成拳狀，讓地契捏在手心，苦口婆心的勸道：
「這不只是一份地契，更是一份長久的保障啊，柳兄！」
「想想你的家人，拿到這地契，該有多開心？嗯？」
柳玉關的臉色再度變幻，想到了家裡的妹妹，神色柔軟了下來。
上次去青雲門求道，一別便是幾年，等這次離別，又不知何日才能再度相見。
給妹妹一份長久的保障麼……
柳玉關看著手中的地契，神色恍然。
「好……好吧。」
柳玉關終究還是低下了腦袋。
林凡一把攬過柳玉關的肩膀，發出地主老財的笑聲：
「哈哈哈！柳兄！痛快人！」
說罷，他將先前正在書寫的那張紙遞到柳玉關手上：
「柳兄，這個是你的劇本，培訓三天以後，你就可以正式上台打擂了。」
「劇本？培訓？」
柳玉關仍舊有些失魂落魄，疑惑道。
「沒事，等會到了你就知道了，會有老師告訴你怎麼去演的。」
林凡也不再解釋，攬著劉玉關一路前行，來到一扇門前，將他送了進去。
房門敞開，十來位服裝各異的年輕人，正坐在一張張課桌椅前，如同私塾里的學生。
「柳兄！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行，等會老師就會過來了，加油！」
林凡鼓勵道，隨後將房門給帶上。
「呼！終於又搞定一個。」
林凡長出一口氣，伸了伸懶腰，又往來時的房間走去。
柳雲關立在門口，躊躇了一番，終於在一個角落裡面看見了兩張稍微有些熟悉的面孔。
「柳兄，這裡，來這裡坐。」
其中一名男子招呼道。
柳玉關這才邁步前行，坐到旁邊，遲疑了一番，開口道：
「曾兄，你怎麼在這裡。」
被稱為曾兄的年輕人搖搖頭，苦笑道：
「什麼叫我怎麼在這裡，你不是也來了嗎。」
「可我記得你明明已經跨入劍心通明之境……」
柳玉關說道，對於這位劍道同輩，他心中一直抱有敬意。
「劍心通明怎麼了，買靈劍也要花錢啊。」
「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說罷，曾兄又悄悄指了指角落裡的另一位年輕人，低聲道：
「看見那個了嗎，玉虛門的那個人劍合一，他現在不也坐在這？」
柳玉關聞言，有些頹然，又望向另一位熟人，一個光頭的年輕和尚。
「慧明法師，你明明是出家人……」
慧明法師正一心鑽研手中的劇本，頭也不抬，淡淡吐出三個字：
「打不過。」
說完，他指了指了身側的牆壁：
「我師父正在隔壁房躺著，他也打不過。」
「你師父？我記得他不是已經到合體期了……」
慧明木然的點點頭，表示肯定。
柳玉關咽了口唾沫，將手裡的劇本和地契緊了緊，心底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收下了靈石和地契。
「咔。」
門鎖一聲清響，一位墨綠頭髮的女子推門而入，所有的人見到來者，都不由自主的將坐姿微微調整。
「就是她，打不過。」
慧明腰打得筆直，桌下的手指向敖泡泡，對柳玉關說道。
「噠，噠，噠。」
敖泡泡揮舞手中的教鞭，在背後的黑板敲了三下，說道：
「好了，同學們，今天我們來繼續學習《演員的自我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