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敖泡泡，你是天才嗎
「好！」
林震天猛得一拍飯桌，將烤魚拍得飛起，炒菜震出餐盤，盛滿米飯的小碗也倒扣在桌上。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林震天慌忙抽出筷子，將桌上的米飯趕回碗內。
林凡看著老爹不著調的樣子，又看了看一旁正捧著碗狼吞虎咽的敖泡泡，只感覺一陣頭大。
收拾好桌面，林震天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道：
「我宣布！鑑於我兒林凡與敖泡泡姑娘情投意合，情深義重，情比金堅！」
「我，林震天，以林家家主之名，正式同意二人的婚約！」
「好！」
敖泡泡嘴裡一邊嚼著，一邊放下碗筷，拍手叫好。
「好什麼好？你們經過我這個當事人同意了嗎？」
林凡有些哭笑不得。
當知道白天的時候，敖泡泡躲在暗處，全程觀察了退婚事件始末，林凡就知道敖泡泡會有這麼一出。
但父親也跟著煽風點火，卻更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是他的話，倒也合理。
「林凡！」
「那個姓雲的到底有什麼好，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林震天跟著就急了，直接叫出林凡大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論家世，敖姑娘是東海龍宮三公主，天上地下獨一份的尊貴。」
「論實力，敖姑娘已經是渡劫期大能，一根指頭就能摁死為父。」
「論品貌，你看看整個楓城有一個女子比得上敖姑娘的？」
「人家願意來我們這小門小戶，是林家祖墳冒青煙！你就那麼想在一顆萬年老歪脖子樹上吊死？」
「不是……」
林凡剛想張嘴，卻一時語塞。
他該怎麼解釋？說白天是為了故意噁心系統？為了毒跑讀者？為了帶崩作者劇情？
這些話根本說不出口。
在父親和敖泡泡看來，林凡的任何辯解都像是在為「痴戀雲長老」找藉口，反而坐實了他口味獨特的嫌疑。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家族認可及優質姻緣，符合強強聯合劇情走向，獎勵龍族好感度+5，劇情修復度+10%】
沉寂了一下午的系統，此刻也適時跳出來噁心林凡。
修復你個頭啊！你沒看出來我是在被逼婚嗎？系統你能不能修修你的腦子？
林凡感覺要被系統給氣炸了，表情落在林震天眼裡更是一幅不虞的模樣，林震天更是火冒三丈，伸手一指林凡鼻子：
「就因為那個姓雲的老嗎？」
「這不是老不老的問題……」
林凡無力辯解，只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泥潭，越掙扎，陷得越深。
「那你看上她哪點？嗯？你說啊！」
林震天步步緊逼。
看著劍拔弩張的父子二人，敖泡泡趕緊將嘴裡的食物咽下，舉手打起圓場：
「沒有關係，林伯伯，您別生氣。」
「我已經一千多歲了，比那個雲長老年紀還要大上不少呢。」
林凡：「……」
林震天：「……」
「妙啊！」
林震天又是一拍桌子，看向林凡：
「敖姑娘已經這麼老……這般年紀，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
「我都說了，這不是老不老的問題……」
眼見話題又要被林震天重新拉入奇怪的泥潭中去，林凡再次辯解道。
救命？這都什麼事兒？
林凡一邊哭喪著臉，一邊想著應對之策。
「對了，敖泡泡的父母呢？」
林凡靈光一閃，想到了話題的切入點，整個人也挺直了腰板，面色嚴肅起來。
「爹，三公主，你們先別急。」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們三個人就在飯桌上一拍腦袋就這麼定下來，敖泡泡的父母，會怎麼看待此事？」
林震天面色一愣，也反應過來。
先前他確實是著急自己兒子不知為何愛上百歲老嫗，想快點重塑其三觀，但仔細一想，自己這麼做確實不合禮法。
他林家雖然遠不及對方家世，但在楓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族，這點臉面還是要的。
林凡看向敖泡泡，語氣誠懇道：
「三公主，您身份尊貴，若就這樣草草定下，傳出去，外人豈不是要笑話龍宮，笑話您不懂禮數？」
「我林凡萬萬不敢如此怠慢公主。」
「但我父母很疼我，他們肯定會同意這門婚事……」
敖泡泡想反駁，卻被林震天給打斷。
「敖姑娘，此事確實不妥。」
林震天看向敖泡泡，態度也不像先前面對林凡那般急切，緩和下來，道：
「你是東海龍宮的公主，身份尊貴，三書六禮，明媒正娶，該有的規矩一個都不能少，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也是對你父母的尊重。」
「若是就這麼定了，連你父母都不知會一聲，豈不是顯得我林家不知禮數，委屈了您？」
敖泡泡聽著林家父子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為自己好，為龍宮好，只覺得人族規矩還真多，但這份好意卻讓她無法拒絕。
她身上那股興奮勁兒也漸漸冷卻下來，有些失望道：
「這樣啊…那是不是要等很久啊。」
林震天見狀，立刻拍胸脯保證道：
「敖姑娘放心！我林家即刻便開始準備！定以最高規格去辦，風風光光地辦！絕不會委屈你！」
「我現在就去！」
林震天說得激動，飯也不吃了，直接就衝出了房間。
爹，現在是晚上啊……
林凡望著林震天離去的背影，有些無言。
轉頭又望向敖泡泡，敖泡泡也一臉茫然的看向自己，隨即又有些羞澀的將頭低下。
「三公主，飯菜快涼了，我們還是趕緊再吃點吧。」
「凡哥哥，你不用叫我三公主的，你可以叫我泡泡。」
林凡被敖泡泡一聲「凡哥哥」叫得起了半身雞皮疙瘩，差點沒拿穩手中的筷子。
「或者叫我敖妹妹，泡泡妹妹也可以的。」
敖泡泡見林凡的模樣，以為他不喜歡這個稱呼，趕緊接道。
「……沒事，我就叫你泡泡吧。」
林凡趕緊選了最正常的那一個，另外兩個的肉麻程度能讓他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或許這麼稱呼能噁心到讀者，但林凡感覺自己恐怕會先一步毒發身亡。
隨後林凡連忙夾起一塊魚肉，放到敖泡泡碗裡，試圖用食物堵住她的嘴：
「來，快吃，要涼了，這魚味道不錯，多吃點。」
敖泡泡的注意力果然被碗裡的菜餚吸引過去，也不再糾結稱呼問題，道了聲謝，便重新開始對付起碗裡的美食。
林凡也低頭，開始扒拉起碗裡的米飯，但一想到現在可能還在庫房裡打著燈籠上躥下跳清點聘禮的老爹，以及那個只會添亂的智障系統，只感覺味同嚼蠟。
【叮！檢測到宿主與婚約對象你儂我儂，暱稱使用成功，關係進展順利，獎勵情比金堅buff，小幅提升雙修效率】
似乎是聽到了林凡的呼喚，系統又及時跳了出來。
林凡：「……」
系統你哪只狗眼能看見你儂我儂這個情節了？
「對了，凡哥哥，你覺得我白天表現得怎麼樣？」
敖泡泡這時候又把頭抬起來，雙眼發亮，帶著幾分期待看向林凡。
「白天？什麼時候？」
林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雲長老打飛你的時候呀。」
敖泡泡舉起手來比劃了一下：
「我『唰』地一下飛出來，接住你，然後轉了好幾圈才落地！話本里英雄救美都是這樣的！」
林凡回想了一下當時那宛如慢鏡頭回放、充滿了刻意表演痕跡的登場，又看向敖泡泡寫滿了「快誇我」的期待模樣，嘴角抽搐了一下。
「……嗯，還行吧，很不錯。」
「是不是特別有主角的感覺？」
敖泡泡又接著問道。
「不用感覺，你就是主角。」
林凡這話倒也不算敷衍，他心知肚明，敖泡泡大概率就是目前劇情的唯一女主角了。
「嘿嘿。」
敖泡泡傻笑了兩聲，也不吃飯了，將腦袋揚起，後頸枕在椅背上，望向天花板。
「要是我真的是主角就好了。」
「我又沒騙你，你真是主角，女主角，我就是男主角。」
林凡見狀，眼前一亮，試著向敖泡泡傳達關鍵信息，心也微微提起，有點期待敖泡泡的反應。
【嚴重警告！宿主向非覺醒角色泄露世界真相……】
「我在逗女孩子開心呢，你儂我儂，打情罵俏，懂不懂什麼叫情趣？這你也要管？」
系統警報聲響起的同時，林凡趕緊打斷辯解。
隨即警報聲戛然而止，系統似乎被這合情合理的流氓解釋給噎住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最終也沒有降下懲罰。
林凡剛松半口氣，卻見敖泡泡依舊望著天花板，看不清她的表情，嘴裡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凡哥哥你又哄我開心。話本里都不是這樣寫的。」
「哪樣寫？」
林凡下意識追問。
「話本里，大多也就只有一個主角啊。」
敖泡泡坐直了身體，伸出一根指頭晃了晃。
「要不然就是男主角拯救世界，或者女主角揚名立萬，只會有一個中心，兩個人當主角的話本我也看過……」
敖泡泡皺了皺眉頭，接著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那種話本裡面，兩個主角，你搶我的奇遇，我拆你的台，故事全亂套了，看話本的人也各有喜好，肯定會為了誰是第一主角吵架！」
「所以，主角只能有一個！」
說罷，她驕傲的揚起臉，一副話本賞析大師的模樣。
林凡卻如遭雷擊，拿著的筷子從手中悄然滑落也不自知，僵硬在座椅上。
「泡泡，你是天才嗎？」
雙主角！這麼劇毒的點子，我怎麼沒想到？
林震天猛得一拍飯桌，將烤魚拍得飛起，炒菜震出餐盤，盛滿米飯的小碗也倒扣在桌上。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林震天慌忙抽出筷子，將桌上的米飯趕回碗內。
林凡看著老爹不著調的樣子，又看了看一旁正捧著碗狼吞虎咽的敖泡泡，只感覺一陣頭大。
收拾好桌面，林震天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道：
「我宣布！鑑於我兒林凡與敖泡泡姑娘情投意合，情深義重，情比金堅！」
「我，林震天，以林家家主之名，正式同意二人的婚約！」
「好！」
敖泡泡嘴裡一邊嚼著，一邊放下碗筷，拍手叫好。
「好什麼好？你們經過我這個當事人同意了嗎？」
林凡有些哭笑不得。
當知道白天的時候，敖泡泡躲在暗處，全程觀察了退婚事件始末，林凡就知道敖泡泡會有這麼一出。
但父親也跟著煽風點火，卻更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是他的話，倒也合理。
「林凡！」
「那個姓雲的到底有什麼好，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林震天跟著就急了，直接叫出林凡大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論家世，敖姑娘是東海龍宮三公主，天上地下獨一份的尊貴。」
「論實力，敖姑娘已經是渡劫期大能，一根指頭就能摁死為父。」
「論品貌，你看看整個楓城有一個女子比得上敖姑娘的？」
「人家願意來我們這小門小戶，是林家祖墳冒青煙！你就那麼想在一顆萬年老歪脖子樹上吊死？」
「不是……」
林凡剛想張嘴，卻一時語塞。
他該怎麼解釋？說白天是為了故意噁心系統？為了毒跑讀者？為了帶崩作者劇情？
這些話根本說不出口。
在父親和敖泡泡看來，林凡的任何辯解都像是在為「痴戀雲長老」找藉口，反而坐實了他口味獨特的嫌疑。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家族認可及優質姻緣，符合強強聯合劇情走向，獎勵龍族好感度+5，劇情修復度+10%】
沉寂了一下午的系統，此刻也適時跳出來噁心林凡。
修復你個頭啊！你沒看出來我是在被逼婚嗎？系統你能不能修修你的腦子？
林凡感覺要被系統給氣炸了，表情落在林震天眼裡更是一幅不虞的模樣，林震天更是火冒三丈，伸手一指林凡鼻子：
「就因為那個姓雲的老嗎？」
「這不是老不老的問題……」
林凡無力辯解，只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泥潭，越掙扎，陷得越深。
「那你看上她哪點？嗯？你說啊！」
林震天步步緊逼。
看著劍拔弩張的父子二人，敖泡泡趕緊將嘴裡的食物咽下，舉手打起圓場：
「沒有關係，林伯伯，您別生氣。」
「我已經一千多歲了，比那個雲長老年紀還要大上不少呢。」
林凡：「……」
林震天：「……」
「妙啊！」
林震天又是一拍桌子，看向林凡：
「敖姑娘已經這麼老……這般年紀，你究竟還有什麼不滿？」
「我都說了，這不是老不老的問題……」
眼見話題又要被林震天重新拉入奇怪的泥潭中去，林凡再次辯解道。
救命？這都什麼事兒？
林凡一邊哭喪著臉，一邊想著應對之策。
「對了，敖泡泡的父母呢？」
林凡靈光一閃，想到了話題的切入點，整個人也挺直了腰板，面色嚴肅起來。
「爹，三公主，你們先別急。」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們三個人就在飯桌上一拍腦袋就這麼定下來，敖泡泡的父母，會怎麼看待此事？」
林震天面色一愣，也反應過來。
先前他確實是著急自己兒子不知為何愛上百歲老嫗，想快點重塑其三觀，但仔細一想，自己這麼做確實不合禮法。
他林家雖然遠不及對方家世，但在楓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族，這點臉面還是要的。
林凡看向敖泡泡，語氣誠懇道：
「三公主，您身份尊貴，若就這樣草草定下，傳出去，外人豈不是要笑話龍宮，笑話您不懂禮數？」
「我林凡萬萬不敢如此怠慢公主。」
「但我父母很疼我，他們肯定會同意這門婚事……」
敖泡泡想反駁，卻被林震天給打斷。
「敖姑娘，此事確實不妥。」
林震天看向敖泡泡，態度也不像先前面對林凡那般急切，緩和下來，道：
「你是東海龍宮的公主，身份尊貴，三書六禮，明媒正娶，該有的規矩一個都不能少，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也是對你父母的尊重。」
「若是就這麼定了，連你父母都不知會一聲，豈不是顯得我林家不知禮數，委屈了您？」
敖泡泡聽著林家父子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為自己好，為龍宮好，只覺得人族規矩還真多，但這份好意卻讓她無法拒絕。
她身上那股興奮勁兒也漸漸冷卻下來，有些失望道：
「這樣啊…那是不是要等很久啊。」
林震天見狀，立刻拍胸脯保證道：
「敖姑娘放心！我林家即刻便開始準備！定以最高規格去辦，風風光光地辦！絕不會委屈你！」
「我現在就去！」
林震天說得激動，飯也不吃了，直接就衝出了房間。
爹，現在是晚上啊……
林凡望著林震天離去的背影，有些無言。
轉頭又望向敖泡泡，敖泡泡也一臉茫然的看向自己，隨即又有些羞澀的將頭低下。
「三公主，飯菜快涼了，我們還是趕緊再吃點吧。」
「凡哥哥，你不用叫我三公主的，你可以叫我泡泡。」
林凡被敖泡泡一聲「凡哥哥」叫得起了半身雞皮疙瘩，差點沒拿穩手中的筷子。
「或者叫我敖妹妹，泡泡妹妹也可以的。」
敖泡泡見林凡的模樣，以為他不喜歡這個稱呼，趕緊接道。
「……沒事，我就叫你泡泡吧。」
林凡趕緊選了最正常的那一個，另外兩個的肉麻程度能讓他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或許這麼稱呼能噁心到讀者，但林凡感覺自己恐怕會先一步毒發身亡。
隨後林凡連忙夾起一塊魚肉，放到敖泡泡碗裡，試圖用食物堵住她的嘴：
「來，快吃，要涼了，這魚味道不錯，多吃點。」
敖泡泡的注意力果然被碗裡的菜餚吸引過去，也不再糾結稱呼問題，道了聲謝，便重新開始對付起碗裡的美食。
林凡也低頭，開始扒拉起碗裡的米飯，但一想到現在可能還在庫房裡打著燈籠上躥下跳清點聘禮的老爹，以及那個只會添亂的智障系統，只感覺味同嚼蠟。
【叮！檢測到宿主與婚約對象你儂我儂，暱稱使用成功，關係進展順利，獎勵情比金堅buff，小幅提升雙修效率】
似乎是聽到了林凡的呼喚，系統又及時跳了出來。
林凡：「……」
系統你哪只狗眼能看見你儂我儂這個情節了？
「對了，凡哥哥，你覺得我白天表現得怎麼樣？」
敖泡泡這時候又把頭抬起來，雙眼發亮，帶著幾分期待看向林凡。
「白天？什麼時候？」
林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雲長老打飛你的時候呀。」
敖泡泡舉起手來比劃了一下：
「我『唰』地一下飛出來，接住你，然後轉了好幾圈才落地！話本里英雄救美都是這樣的！」
林凡回想了一下當時那宛如慢鏡頭回放、充滿了刻意表演痕跡的登場，又看向敖泡泡寫滿了「快誇我」的期待模樣，嘴角抽搐了一下。
「……嗯，還行吧，很不錯。」
「是不是特別有主角的感覺？」
敖泡泡又接著問道。
「不用感覺，你就是主角。」
林凡這話倒也不算敷衍，他心知肚明，敖泡泡大概率就是目前劇情的唯一女主角了。
「嘿嘿。」
敖泡泡傻笑了兩聲，也不吃飯了，將腦袋揚起，後頸枕在椅背上，望向天花板。
「要是我真的是主角就好了。」
「我又沒騙你，你真是主角，女主角，我就是男主角。」
林凡見狀，眼前一亮，試著向敖泡泡傳達關鍵信息，心也微微提起，有點期待敖泡泡的反應。
【嚴重警告！宿主向非覺醒角色泄露世界真相……】
「我在逗女孩子開心呢，你儂我儂，打情罵俏，懂不懂什麼叫情趣？這你也要管？」
系統警報聲響起的同時，林凡趕緊打斷辯解。
隨即警報聲戛然而止，系統似乎被這合情合理的流氓解釋給噎住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最終也沒有降下懲罰。
林凡剛松半口氣，卻見敖泡泡依舊望著天花板，看不清她的表情，嘴裡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凡哥哥你又哄我開心。話本里都不是這樣寫的。」
「哪樣寫？」
林凡下意識追問。
「話本里，大多也就只有一個主角啊。」
敖泡泡坐直了身體，伸出一根指頭晃了晃。
「要不然就是男主角拯救世界，或者女主角揚名立萬，只會有一個中心，兩個人當主角的話本我也看過……」
敖泡泡皺了皺眉頭，接著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那種話本裡面，兩個主角，你搶我的奇遇，我拆你的台，故事全亂套了，看話本的人也各有喜好，肯定會為了誰是第一主角吵架！」
「所以，主角只能有一個！」
說罷，她驕傲的揚起臉，一副話本賞析大師的模樣。
林凡卻如遭雷擊，拿著的筷子從手中悄然滑落也不自知，僵硬在座椅上。
「泡泡，你是天才嗎？」
雙主角！這麼劇毒的點子，我怎麼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