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朱允熥怒噴衍聖公
「啟奏陛下。」
衍聖公孔訥站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吳王殿下此言，臣不敢苟同。」
「所謂治大國如烹小鮮，我大明向來以仁政，禮儀聞名，方才被無數小國奉為天朝上國，豈可因區區小事，便窮兵黷武，妄動干戈？」
「陛下乃洪武聖君，當行聖人之道，以仁義廣施天下，以道德教化萬民，以仁德威服四海，以……」
這傢伙越說越來勁，聽得朱允熥都忍不住額頭青筋暴起，直接出言打斷。
「夠了！」朱允熥黑著臉，說道：「既然衍聖公如此遵循聖人之道，教化萬民，不如就以你為大明天使，前往遼東，以仁德威服高麗，如此，朝廷自然也無需再為錢糧發愁，更不必再妄動兵戈，你以為如何？」
朱元璋心中忍不住一陣舒暢，暗道：就得這麼懟這酸儒，一天天張口閉口聖人之道，仁義道德，長篇大論，說的全他娘的都是廢話，要不是咱有所顧忌，早就恨不得一刀砍了這酸儒了。
孔訥怒道：「吳王殿下因何曲解臣意，臣所言皆為聖人之道，乃治國之本，而非臣孤身一人僅以三寸不爛之舌遊說。」
朱允熥冷哼一聲，說道：「張口仁義，閉口道德，孔聖人說過那麼多話，你怎麼就記得這些？真以為本王讀書少？」
「本王問你，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又是誰說的話？」
「邦國之間相互傾扎，爭亂不休，戰火連綿，受苦受難的，又都是誰？」
「聖人云，學以致用，可如今看來，你這衍聖公也不過是浪得虛名，孔聖人後世子孫傳承至今，君子六藝還殘存多少？」
「小小番邦之國犯我遼東，無數百姓深受戰火，苦不堪言，你卻還在這裡說什麼窮兵黷武，妄動兵戈，什麼仁德教化天下，不該征伐，難道聖人就是教你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受苦而全然不顧，看著我大明即將國土淪喪而置之不理？」
「簡直荒唐！」
看著朱允熥怒噴衍聖公，老朱這會兒就像大夏天吃上一塊冰鎮西瓜一般，那感覺，別提多舒爽了。
身為皇帝，自重身份，平日裡可沒少被這些酸儒氣到，偏偏那些酸儒一個個又能言善辯，大道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什麼聖人之道，治國之本，說得老朱血壓都快要爆了，還得強行隱忍，別提多難受了。
現在，朱允熥一番話，噴得好，噴得爽啊！
「你你……」孔訥指著朱允熥，一時之間也是被氣得無言以對。
「吳王殿下，孔大人的意思其實就是攘外必先安內，先平息西南諸蠻，廣西貴州土司叛亂，再興王者之師，征伐高麗。」黃子澄見孔訥節節敗退，立刻出來聲援。
齊泰也不甘落後：「沒錯，吳王殿下，高麗雖是小國，可若真能納入我大明版圖，高麗百姓便是我大明百姓，豈可因現在舉兵之時湊得錢糧，到時候搜刮高麗，此非仁義之道，萬不可取。」
其他一群深受儒家毒害的官員，此刻也紛紛站出來聲援。
朱允熥冷哼一聲，說道：「本王所言，皆為朝廷，更是為我大明著想，可爾等呢，僅僅是因為一個征伐高麗的問題，在這奉天殿上百般阻撓，本王倒是想要問問爾等，到底是拿的大明的俸祿，當的大明的官，還是一個個吃裡扒外，一心想要為高麗臣子？」
「若是，本王立刻派人，送爾等全部去高麗，若不是，就立刻給本王閉嘴。」
此話一出，孔訥，黃子澄，齊泰等人頓時漲紅了臉，偏偏一個個都不敢再說話。
「好了，言歸正傳。」眼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不下場，可就真要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了，老朱頓時開口說道：「既然吳王提議以募捐的形式來湊出這筆軍費，咱也不好駁了吳王的臉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臣藍玉，願捐白銀十萬兩，資以軍費。」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看那群文官牙痒痒的藍玉第一個忍不住站了出來。
「臣開國公常升，願出十萬兩。」常升也立刻站出來。
兩人一個是朱允熥的舅姥爺，一個是朱允熥的舅舅，這個時候，肯定是要無條件站出來支持的，而且那群文官，他們早就看著不爽了，滿口仁義道德，還想說服陛下讓他們失去這麼好建功立業的機會，簡直可恨至極。
有了藍玉，常升兩人帶頭，頓時願意捐募銀兩的聲音此起彼伏。
「老臣傅友德，願出十萬兩。」
「老臣馮勝，願出十萬兩。」
「臣曹震，願出十萬兩。」
「臣徐允恭，願出十萬兩。」
「臣李景隆，願出十萬兩。」
……
所有武將們紛紛都有所表示，侯爵以上的，幾乎都是十萬兩，伯爵以及伯爵以下，也全部都出資五萬兩。
到最後，所有人的目光，朝著文臣這邊看來。
「臣詹微，願出十萬兩。」作為一直親近淮西一脈，又是先太子屬臣的詹微，權衡片刻後，也站了出來。
刑部尚書楊靖眼珠子轉了轉，站出來開口道：「臣楊靖，願出五萬兩。」
「臣袁泰，願出五萬兩。」
隨著這三人的開口，他們的門生故吏也紛紛站出來捐贈。
眨眼間，整個奉天殿中文武群臣，就只有深受儒家之害的那些官員一個個都閉口不言，孔訥，黃子澄，齊泰，方孝孺以及翰林院，國子監和他們的門生故吏等等官員。
就仿佛被孤立起來了一般，只不過他們剛剛還與朱允熥出現矛盾，這個時候自然也不可能上趕著捐錢，這與他們所堅持的不符，反而一個個心中都在怒罵楊靖，袁泰等人牆頭草。
「好好！」老朱這時候已經是喜笑顏開，說道：「咱大明眾志成城，何愁高麗小國不滅？諸位愛卿，憂心社稷，咱都知道。」
「既然如此，宣！」
「高麗番邦小國，膽敢犯我大明天威，今我大明出兵征伐，封藍玉為帥，傅友德，馮勝為副帥，曹震為先鋒，耿炳文，徐允恭，常升，王弼，張翼，朱壽等帳下聽用，起兵十五萬，擇日啟程。」
衍聖公孔訥站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吳王殿下此言，臣不敢苟同。」
「所謂治大國如烹小鮮，我大明向來以仁政，禮儀聞名，方才被無數小國奉為天朝上國，豈可因區區小事，便窮兵黷武，妄動干戈？」
「陛下乃洪武聖君，當行聖人之道，以仁義廣施天下，以道德教化萬民，以仁德威服四海，以……」
這傢伙越說越來勁，聽得朱允熥都忍不住額頭青筋暴起，直接出言打斷。
「夠了！」朱允熥黑著臉，說道：「既然衍聖公如此遵循聖人之道，教化萬民，不如就以你為大明天使，前往遼東，以仁德威服高麗，如此，朝廷自然也無需再為錢糧發愁，更不必再妄動兵戈，你以為如何？」
朱元璋心中忍不住一陣舒暢，暗道：就得這麼懟這酸儒，一天天張口閉口聖人之道，仁義道德，長篇大論，說的全他娘的都是廢話，要不是咱有所顧忌，早就恨不得一刀砍了這酸儒了。
孔訥怒道：「吳王殿下因何曲解臣意，臣所言皆為聖人之道，乃治國之本，而非臣孤身一人僅以三寸不爛之舌遊說。」
朱允熥冷哼一聲，說道：「張口仁義，閉口道德，孔聖人說過那麼多話，你怎麼就記得這些？真以為本王讀書少？」
「本王問你，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又是誰說的話？」
「邦國之間相互傾扎，爭亂不休，戰火連綿，受苦受難的，又都是誰？」
「聖人云，學以致用，可如今看來，你這衍聖公也不過是浪得虛名，孔聖人後世子孫傳承至今，君子六藝還殘存多少？」
「小小番邦之國犯我遼東，無數百姓深受戰火，苦不堪言，你卻還在這裡說什麼窮兵黷武，妄動兵戈，什麼仁德教化天下，不該征伐，難道聖人就是教你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受苦而全然不顧，看著我大明即將國土淪喪而置之不理？」
「簡直荒唐！」
看著朱允熥怒噴衍聖公，老朱這會兒就像大夏天吃上一塊冰鎮西瓜一般，那感覺，別提多舒爽了。
身為皇帝，自重身份，平日裡可沒少被這些酸儒氣到，偏偏那些酸儒一個個又能言善辯，大道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什麼聖人之道，治國之本，說得老朱血壓都快要爆了，還得強行隱忍，別提多難受了。
現在，朱允熥一番話，噴得好，噴得爽啊！
「你你……」孔訥指著朱允熥，一時之間也是被氣得無言以對。
「吳王殿下，孔大人的意思其實就是攘外必先安內，先平息西南諸蠻，廣西貴州土司叛亂，再興王者之師，征伐高麗。」黃子澄見孔訥節節敗退，立刻出來聲援。
齊泰也不甘落後：「沒錯，吳王殿下，高麗雖是小國，可若真能納入我大明版圖，高麗百姓便是我大明百姓，豈可因現在舉兵之時湊得錢糧，到時候搜刮高麗，此非仁義之道，萬不可取。」
其他一群深受儒家毒害的官員，此刻也紛紛站出來聲援。
朱允熥冷哼一聲，說道：「本王所言，皆為朝廷，更是為我大明著想，可爾等呢，僅僅是因為一個征伐高麗的問題，在這奉天殿上百般阻撓，本王倒是想要問問爾等，到底是拿的大明的俸祿，當的大明的官，還是一個個吃裡扒外，一心想要為高麗臣子？」
「若是，本王立刻派人，送爾等全部去高麗，若不是，就立刻給本王閉嘴。」
此話一出，孔訥，黃子澄，齊泰等人頓時漲紅了臉，偏偏一個個都不敢再說話。
「好了，言歸正傳。」眼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不下場，可就真要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了，老朱頓時開口說道：「既然吳王提議以募捐的形式來湊出這筆軍費，咱也不好駁了吳王的臉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臣藍玉，願捐白銀十萬兩，資以軍費。」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看那群文官牙痒痒的藍玉第一個忍不住站了出來。
「臣開國公常升，願出十萬兩。」常升也立刻站出來。
兩人一個是朱允熥的舅姥爺，一個是朱允熥的舅舅，這個時候，肯定是要無條件站出來支持的，而且那群文官，他們早就看著不爽了，滿口仁義道德，還想說服陛下讓他們失去這麼好建功立業的機會，簡直可恨至極。
有了藍玉，常升兩人帶頭，頓時願意捐募銀兩的聲音此起彼伏。
「老臣傅友德，願出十萬兩。」
「老臣馮勝，願出十萬兩。」
「臣曹震，願出十萬兩。」
「臣徐允恭，願出十萬兩。」
「臣李景隆，願出十萬兩。」
……
所有武將們紛紛都有所表示，侯爵以上的，幾乎都是十萬兩，伯爵以及伯爵以下，也全部都出資五萬兩。
到最後，所有人的目光，朝著文臣這邊看來。
「臣詹微，願出十萬兩。」作為一直親近淮西一脈，又是先太子屬臣的詹微，權衡片刻後，也站了出來。
刑部尚書楊靖眼珠子轉了轉，站出來開口道：「臣楊靖，願出五萬兩。」
「臣袁泰，願出五萬兩。」
隨著這三人的開口，他們的門生故吏也紛紛站出來捐贈。
眨眼間，整個奉天殿中文武群臣，就只有深受儒家之害的那些官員一個個都閉口不言，孔訥，黃子澄，齊泰，方孝孺以及翰林院，國子監和他們的門生故吏等等官員。
就仿佛被孤立起來了一般，只不過他們剛剛還與朱允熥出現矛盾，這個時候自然也不可能上趕著捐錢，這與他們所堅持的不符，反而一個個心中都在怒罵楊靖，袁泰等人牆頭草。
「好好！」老朱這時候已經是喜笑顏開，說道：「咱大明眾志成城，何愁高麗小國不滅？諸位愛卿，憂心社稷，咱都知道。」
「既然如此，宣！」
「高麗番邦小國，膽敢犯我大明天威，今我大明出兵征伐，封藍玉為帥，傅友德，馮勝為副帥，曹震為先鋒，耿炳文，徐允恭，常升，王弼，張翼，朱壽等帳下聽用，起兵十五萬，擇日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