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降智光環
聽到林虛舟打電話的聲音，鄭蒿仁頓時清醒過來，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道：
「那個，有話好好說……」
聞言，林虛舟聳聳肩收起了手機，虛起眼睛等著看他要作何辯解，臉上依舊是那副淡定的神情。
「咳咳。」
鄭蒿仁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太過怪異了，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迅速調整好心態，隨後正色道：
「兩位……」
鄭蒿仁頓了頓，他一時間也看不透這兩名年輕人的身份。
他內心更傾向於那1000的加權係數是系統故障造成的。
畢竟自己終究只是一名A階異能者，而那位名叫李博一的人所遭遇的狀況，至少涉及了S階層次的影響。
興許就是自己的系統在探測李博一時，受到了那股強大力量的干擾，才產生了錯誤的數據。
儘管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牽強，但相比於認定眼前這兩名年輕人真的擁有1000加權係數這種近乎荒誕的可能性，鄭蒿仁莫名覺得，還是系統故障的解釋顯得合理多了。
可惜他的系統檢測模塊有一個星期的冷卻期，否則他現在就能試著探測這兩人是否隱藏了身份。
鄭蒿仁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試探道：
「實不相瞞，我剛才在附近做……呃，好人好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
林虛舟心中微動，表面上卻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哦？什麼現象能讓鄭先生這樣經驗豐富的A階異能者都覺得奇怪？」
鄭蒿仁緊緊盯著林虛舟的眼睛，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異樣：
「就在一棟爛尾樓天台上，我發現了一位處於特殊狀態的先生，他名叫李博一。」
他刻意強調了「李博一」這個名字，卻仍然沒從林虛舟臉上看出異樣，於是繼續補充道：
「這位先生的周圍似乎存在某種強大的干擾，導致我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就像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奇怪的是，我昨天在萬象事務所中也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聞言，林虛舟故作凝重地皺起了眉，追問道：
「難道我們事務所也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影響了？」
鄭蒿仁沉默片刻，沒能從林虛舟的表情里發現一絲破綻，仿佛他真的對此毫不知情。
如果沒有發生加權係數這件事，鄭蒿仁可能就會這樣輕易地相信了。
但那一千的加權係數擺在眼前，不論真假，他都難免對林虛舟產生了幾分懷疑。
這個青年真的就像表面上這麼簡單嗎？
鄭蒿仁搖了搖頭，既像是在回答自己內心的問題，又像是在給林虛舟答覆：
「不，你們的事務所現在沒有任何異常之處，昨天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又簡單交流了幾句後，鄭蒿仁仍然沒察覺到二人的反應有何不對勁，嘆了口氣就轉身向他們告辭了。
踏出萬象事務所的大門前，他鬼使神差地又轉頭向二人認真道：
「如果你們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助，可以儘管來聯繫我，我絕對不會站在正義的對立面上。」
看到鄭蒿仁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一直躲在林虛舟身後默不作聲的江語微總算鬆了一口氣。
如果剛才是她和鄭蒿仁說話，肯定要露餡！還好鄭蒿仁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她。
想到這裡，江語微有些意外地看向了林虛舟，
「沒想到你還有演戲的天賦，鄭蒿仁和你聊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有哪裡不對勁。」
林虛舟尷尬地輕咳兩聲，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意有所指地問道：
「你還記得李博一的那輛跑車嗎？」
「怎麼啦？」江語微疑惑地歪了歪頭。
林虛舟鄭重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囑咐道：
「記住，那輛跑車已經被規則徹底抹除了。」
「欸，可是我們回來的時候它不還是好好的嗎？」
江語微眨眨眼睛，疑惑道。
林虛舟沒有回答，只是默不作聲地朝著空氣輕輕一揮。
下一刻，空氣中無數散發著淺白色光芒的細小粉末被聚攏在了他的身前。
林虛舟取出一個玉瓶，將這些粉末盡數收了進去。
他的演技當然沒有好到天衣無縫的程度，更何況很多疑點哪怕演技再好也很難糊弄過去。
所以林虛舟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讓鄭蒿仁忽略掉這些反常了。
看著他的動作，江語微奇怪地問道：
「這些東西是什麼？」
林虛舟沉吟片刻，「……是跑車。」
沒錯，他將整輛跑車煉化為了這一瓶蘊藏著規則之力的粉末。
在【存在】之規則的影響下，鄭蒿仁會不自覺地忽略掉許多與規則相關的事情，堪稱給他身上附加了一個特定方向的降智光環。
這也就是為什麼鄭蒿仁會這麼容易就被打發走的原因。
儘管林虛舟沒有明說，但憑藉著某種默契，江語微還是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意思。
她沉思片刻，有些擔心地問道：
「那個人本來看上去就不太聰明的樣子，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傻了？」
林虛舟聞言一愣，差點沒跟上她跳脫的思維，
「就當是他傻人有傻福吧……畢竟如果真讓他卷進這件事情里，對他而言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說著，他將玉瓶收回儲物戒，轉而取出了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
「既然鄭蒿仁的事情已經暫時解決了，那我就準備前往棲梧研究所了。」
江語微瞬間將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期待地點點頭道：
「那我們就出發吧！」
「不，是我一個人去。」
頂著江語微難以置信的譴責目光，林虛舟晃了晃手中的通行卡，解釋道：
「如果我直接出手難免會打草驚蛇，可能導致他們銷毀掉重要的情報。所以我打算先去研究所內部查看一圈情況，不過通行證只有一張，就只好讓我一個人進去了。」
「我可以用異能複製出一張一模一樣的通行證！」江語微滿臉寫著不甘心。
「那通行證上的信息不還是一樣的嗎？」林虛舟無奈地說道。
「唔……好像還真是這樣的。」
儘管心中十分失落，但江語微也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她朝林虛舟揮了揮手，不舍道：
「那你要早點回來哦。」
「當然。」
「那個，有話好好說……」
聞言，林虛舟聳聳肩收起了手機，虛起眼睛等著看他要作何辯解，臉上依舊是那副淡定的神情。
「咳咳。」
鄭蒿仁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太過怪異了，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迅速調整好心態，隨後正色道：
「兩位……」
鄭蒿仁頓了頓，他一時間也看不透這兩名年輕人的身份。
他內心更傾向於那1000的加權係數是系統故障造成的。
畢竟自己終究只是一名A階異能者，而那位名叫李博一的人所遭遇的狀況，至少涉及了S階層次的影響。
興許就是自己的系統在探測李博一時，受到了那股強大力量的干擾，才產生了錯誤的數據。
儘管這個理由聽起來有些牽強，但相比於認定眼前這兩名年輕人真的擁有1000加權係數這種近乎荒誕的可能性，鄭蒿仁莫名覺得，還是系統故障的解釋顯得合理多了。
可惜他的系統檢測模塊有一個星期的冷卻期，否則他現在就能試著探測這兩人是否隱藏了身份。
鄭蒿仁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試探道：
「實不相瞞，我剛才在附近做……呃，好人好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
林虛舟心中微動，表面上卻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哦？什麼現象能讓鄭先生這樣經驗豐富的A階異能者都覺得奇怪？」
鄭蒿仁緊緊盯著林虛舟的眼睛，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異樣：
「就在一棟爛尾樓天台上，我發現了一位處於特殊狀態的先生，他名叫李博一。」
他刻意強調了「李博一」這個名字，卻仍然沒從林虛舟臉上看出異樣，於是繼續補充道：
「這位先生的周圍似乎存在某種強大的干擾，導致我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就像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奇怪的是，我昨天在萬象事務所中也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聞言，林虛舟故作凝重地皺起了眉，追問道：
「難道我們事務所也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影響了？」
鄭蒿仁沉默片刻，沒能從林虛舟的表情里發現一絲破綻，仿佛他真的對此毫不知情。
如果沒有發生加權係數這件事，鄭蒿仁可能就會這樣輕易地相信了。
但那一千的加權係數擺在眼前，不論真假，他都難免對林虛舟產生了幾分懷疑。
這個青年真的就像表面上這麼簡單嗎？
鄭蒿仁搖了搖頭，既像是在回答自己內心的問題，又像是在給林虛舟答覆：
「不，你們的事務所現在沒有任何異常之處，昨天可能只是我的錯覺。」
又簡單交流了幾句後，鄭蒿仁仍然沒察覺到二人的反應有何不對勁，嘆了口氣就轉身向他們告辭了。
踏出萬象事務所的大門前，他鬼使神差地又轉頭向二人認真道：
「如果你們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助，可以儘管來聯繫我，我絕對不會站在正義的對立面上。」
看到鄭蒿仁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一直躲在林虛舟身後默不作聲的江語微總算鬆了一口氣。
如果剛才是她和鄭蒿仁說話，肯定要露餡！還好鄭蒿仁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她。
想到這裡，江語微有些意外地看向了林虛舟，
「沒想到你還有演戲的天賦，鄭蒿仁和你聊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有哪裡不對勁。」
林虛舟尷尬地輕咳兩聲，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意有所指地問道：
「你還記得李博一的那輛跑車嗎？」
「怎麼啦？」江語微疑惑地歪了歪頭。
林虛舟鄭重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囑咐道：
「記住，那輛跑車已經被規則徹底抹除了。」
「欸，可是我們回來的時候它不還是好好的嗎？」
江語微眨眨眼睛，疑惑道。
林虛舟沒有回答，只是默不作聲地朝著空氣輕輕一揮。
下一刻，空氣中無數散發著淺白色光芒的細小粉末被聚攏在了他的身前。
林虛舟取出一個玉瓶，將這些粉末盡數收了進去。
他的演技當然沒有好到天衣無縫的程度，更何況很多疑點哪怕演技再好也很難糊弄過去。
所以林虛舟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讓鄭蒿仁忽略掉這些反常了。
看著他的動作，江語微奇怪地問道：
「這些東西是什麼？」
林虛舟沉吟片刻，「……是跑車。」
沒錯，他將整輛跑車煉化為了這一瓶蘊藏著規則之力的粉末。
在【存在】之規則的影響下，鄭蒿仁會不自覺地忽略掉許多與規則相關的事情，堪稱給他身上附加了一個特定方向的降智光環。
這也就是為什麼鄭蒿仁會這麼容易就被打發走的原因。
儘管林虛舟沒有明說，但憑藉著某種默契，江語微還是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意思。
她沉思片刻，有些擔心地問道：
「那個人本來看上去就不太聰明的樣子，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傻了？」
林虛舟聞言一愣，差點沒跟上她跳脫的思維，
「就當是他傻人有傻福吧……畢竟如果真讓他卷進這件事情里，對他而言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說著，他將玉瓶收回儲物戒，轉而取出了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
「既然鄭蒿仁的事情已經暫時解決了，那我就準備前往棲梧研究所了。」
江語微瞬間將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期待地點點頭道：
「那我們就出發吧！」
「不，是我一個人去。」
頂著江語微難以置信的譴責目光，林虛舟晃了晃手中的通行卡，解釋道：
「如果我直接出手難免會打草驚蛇，可能導致他們銷毀掉重要的情報。所以我打算先去研究所內部查看一圈情況，不過通行證只有一張，就只好讓我一個人進去了。」
「我可以用異能複製出一張一模一樣的通行證！」江語微滿臉寫著不甘心。
「那通行證上的信息不還是一樣的嗎？」林虛舟無奈地說道。
「唔……好像還真是這樣的。」
儘管心中十分失落，但江語微也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她朝林虛舟揮了揮手，不舍道：
「那你要早點回來哦。」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