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挑撥
周日上午，易中海和劉海中，在院子裡下象棋。
易中海笑著贊道：「老劉，你家光齊成績好，還孝順，從來不去外面鬼混。」
聽到易中海稱讚自己的大兒子，劉海中心裡大喜，臉上充滿笑容。
易中海故作好奇的問道：「聽說光天昨天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想到不爭氣的劉光天，劉海中滿是怒火，沉聲道：「他把人打傷了，我又是道歉，又是賠錢。」
易中海提醒道：「老劉，黃荊棍出好人，不打不成才。」
劉海中心裡憋屈，當即轉移話題：「老易，該你了。」
後院的聾老太太和譚桂蘭，正坐在一起聊天，發現劉光天走了過來，當即說起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故事。
住在後院的聾老太太，每次聽到劉家歡聲笑語，就覺得異常刺耳。
很多人都有恨人有、笑人無的念頭。
聾老太太是絕戶，易中海也是絕戶。
易中海心裡默認賈東旭是自己的親兒子，但他不敢認親。
經常被院裡鄰居，明里暗裡的嘲諷絕戶，聾老太太、易中海、譚桂蘭怒火中燒。
絕戶的帽子摘不掉，為了報復院裡的鄰居，三人一次又一次挑撥。
閻解成、閻解放在旁邊的時候，就說閻埠貴夫婦算得太精。
劉光天在旁邊的時候，就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故事。
除了挑撥劉家和閻家的家庭關係，聾老太太和譚桂蘭還挑撥院裡其餘鄰居的家庭關係。
聽力很好的甄旭東，聽到聾老太太和譚桂蘭的父母不慈、兒女不孝故事，不由想起電視劇裡面，院裡的不少鄰居老了，被子女棄養的劇情。
「禽院電視劇之中，一筆帶過的劇情，細思極恐。」
本想直接送養老團升天，想到超級抽獎的事，甄旭東放棄了。
他懷疑超級抽獎，跟氣運之力有關。
聾老太太、易中海、譚桂蘭不是主角，但他們都是重要配角，氣運之力超過路人甲很多倍。
「只要沒來惹我，那就相安無事，誰要是惹到我了，甭管他是主角還是配角，該打死的打死，該打殘的打殘，為了超級抽獎，讓自己憋屈，不值！」
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快到十點了，甄旭東進入小世界。
用了一個多小時，他做了土豆燒牛肉，白斬雞，爆炒韭菜。
「清遠雞做的白斬雞，比其他雞做的白斬雞更好吃。」
「和牛的牛腩，做的土豆燒牛肉，又香又糯。」
「強化術升級過的韭菜，單根就有小指粗細，又香又嫩。」
痛痛快快的吃了午飯，甄旭東回到外面。
現在就他一個人，平時在小世界吃飯，能避免很多麻煩。
甄旭東不是怕麻煩，而是他不想為了處理麻煩，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手裡的錢越來越少，何雨柱心裡急了，整天到處找工作。
何大清寄回來的錢，還有一百多，於是易中海用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借給何雨柱。
北城還沒推行八級工制，易中海在紅星軋鋼廠，已是中級工，每月工資五十多。
生活物資的價格都很便宜，聾老太太又有三無資助，易中海的工資，每月都能剩下大半。
從五零年開始，城市的三無群體，官方每月都會發放資助。
城市三無人員，是城裡無勞動能力、無生活來源、無贍養人和撫養人的年滿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和未滿十六歲的未成年人。
五保戶是指農村中既無勞動能力，又無經濟來源的老、弱、孤、殘的農民，其生活由集體供養，實行保吃、保穿、保住、保醫、保葬（孤兒保教）。
聾老太太的三無資助，足夠她生活所需。
黃昏時分，易中海拿著花生和一瓶白酒，再次走進何家。
「一大爺，您這是？」
「柱子，喝兩口？」
「一大爺，這，這。」
眼見何雨柱一副感動的樣子，易中海心中暗笑。
「柱子，工作找到了嗎？」
「沒找到，去了幾個酒樓，都不找人。」
「柱子，我明天去問問廠里，看廠里的食堂招不招人。」
「一大爺，太感謝您了，我敬您。」
「柱子，做人要孝順，天下沒有父母的不是，只有兒女的不周全。」
「一大爺，何大清拋棄我和雨水，前年我和雨水去保城見他的時候，他躲在屋裡都沒出來。」
「柱子，你的脾氣得改改，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就算找到了工作，也做不了多久，你今年十八了，過兩年就能娶媳婦了，到時候，我找人給你介紹。」
「一大爺，謝謝您。」
「柱子，你還有錢嗎？」
「一大爺，我借您的錢，等我有工作了，就還您。」
「說的什麼話？我問你有沒有錢，你要是沒有，我再給你拿一些。」
「一大爺，我還有兩塊錢。」
「這十塊錢，你先拿去用，沒了再找我。」
大半小時後，易中海起身離開何家。
「用老何寄回來的錢，讓傻柱感恩戴德，有傻柱當我的備用養老人，今後東旭不給我養老，以傻柱的脾氣，肯定會為我出頭。」
邊走邊想的易中海，被微涼的夜風一吹，突然想起張翠花當年的種種。
「張翠花嫁給老賈兩三年，肚子都沒動靜，差點被老賈休了。」
「張翠花能找我幫忙，也能找其他人幫忙。」
「昨天聽人說，頭髮卷的人，孩子頭髮也卷的可能性很大，東旭的頭髮很直。」
越想越不對勁的易中海，越來越懷疑賈東旭不是他的兒子。
「老賈在廠里死了，張翠花和賈東旭變成孤兒寡母，張翠花最初說賈東旭，有可能是她和我的兒子，她說的是有可能，而不是絕對，東旭的親爹不是我？」
「張翠花後來說老賈沒有生育能力，還說老賈如果有生育能力，她和老賈肯定不止一個賈東旭，我當時喜上心頭，糊塗了，沒發現張翠花話里的問題。」
發現自己被張翠花算計，易中海有苦難言，無奈的拍了拍腦門。
剛回到家裡沒多久，敲門的聲音響起，隨後傳來賈東旭的聲音。
心如明鏡的易中海，低聲跟譚桂蘭說了幾句，然後往床上一躺。
譚桂蘭上前開門，裝傻充愣的問道：「東旭，什麼事？」
「師娘，我師父呢？」
「你師父喝醉了，剛睡著。」
「師娘，我想借兩斤麵粉。」
「東旭，我家沒麵粉了，棒子麵也吃完了。」
沒借到麵粉的賈東旭，又開口借錢。
譚桂蘭說自己每天都在吃藥，昨天給老家的親戚寄了一些，家裡沒錢了。
老賈沒死之前，工資比易中海還多。
老賈死在廠里，得到一筆安葬費和賠償金。
賈家有錢還上門借錢，而且每次借了都不還，得到易中海示意的譚桂蘭，自然不願意借錢。
沒借到麵粉，也沒借到錢，賈東旭故作平靜，心中憤怒的返回賈家。
「桂蘭，東旭走了？」
「已經回去了。」
「賈家把我們當成血牛了，以後賈家上門借東西，能推的推掉，每月借一次就行。」
易中海笑著贊道：「老劉，你家光齊成績好，還孝順，從來不去外面鬼混。」
聽到易中海稱讚自己的大兒子，劉海中心裡大喜，臉上充滿笑容。
易中海故作好奇的問道：「聽說光天昨天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想到不爭氣的劉光天，劉海中滿是怒火，沉聲道：「他把人打傷了，我又是道歉，又是賠錢。」
易中海提醒道：「老劉，黃荊棍出好人，不打不成才。」
劉海中心裡憋屈，當即轉移話題：「老易，該你了。」
後院的聾老太太和譚桂蘭，正坐在一起聊天，發現劉光天走了過來，當即說起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故事。
住在後院的聾老太太，每次聽到劉家歡聲笑語，就覺得異常刺耳。
很多人都有恨人有、笑人無的念頭。
聾老太太是絕戶，易中海也是絕戶。
易中海心裡默認賈東旭是自己的親兒子，但他不敢認親。
經常被院裡鄰居，明里暗裡的嘲諷絕戶，聾老太太、易中海、譚桂蘭怒火中燒。
絕戶的帽子摘不掉，為了報復院裡的鄰居，三人一次又一次挑撥。
閻解成、閻解放在旁邊的時候，就說閻埠貴夫婦算得太精。
劉光天在旁邊的時候，就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故事。
除了挑撥劉家和閻家的家庭關係，聾老太太和譚桂蘭還挑撥院裡其餘鄰居的家庭關係。
聽力很好的甄旭東，聽到聾老太太和譚桂蘭的父母不慈、兒女不孝故事，不由想起電視劇裡面，院裡的不少鄰居老了，被子女棄養的劇情。
「禽院電視劇之中，一筆帶過的劇情，細思極恐。」
本想直接送養老團升天，想到超級抽獎的事，甄旭東放棄了。
他懷疑超級抽獎，跟氣運之力有關。
聾老太太、易中海、譚桂蘭不是主角，但他們都是重要配角，氣運之力超過路人甲很多倍。
「只要沒來惹我，那就相安無事，誰要是惹到我了，甭管他是主角還是配角，該打死的打死，該打殘的打殘，為了超級抽獎，讓自己憋屈，不值！」
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快到十點了，甄旭東進入小世界。
用了一個多小時，他做了土豆燒牛肉，白斬雞，爆炒韭菜。
「清遠雞做的白斬雞，比其他雞做的白斬雞更好吃。」
「和牛的牛腩，做的土豆燒牛肉，又香又糯。」
「強化術升級過的韭菜，單根就有小指粗細，又香又嫩。」
痛痛快快的吃了午飯，甄旭東回到外面。
現在就他一個人，平時在小世界吃飯，能避免很多麻煩。
甄旭東不是怕麻煩，而是他不想為了處理麻煩，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手裡的錢越來越少，何雨柱心裡急了，整天到處找工作。
何大清寄回來的錢，還有一百多，於是易中海用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借給何雨柱。
北城還沒推行八級工制，易中海在紅星軋鋼廠，已是中級工，每月工資五十多。
生活物資的價格都很便宜，聾老太太又有三無資助，易中海的工資，每月都能剩下大半。
從五零年開始，城市的三無群體，官方每月都會發放資助。
城市三無人員，是城裡無勞動能力、無生活來源、無贍養人和撫養人的年滿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和未滿十六歲的未成年人。
五保戶是指農村中既無勞動能力，又無經濟來源的老、弱、孤、殘的農民，其生活由集體供養，實行保吃、保穿、保住、保醫、保葬（孤兒保教）。
聾老太太的三無資助，足夠她生活所需。
黃昏時分，易中海拿著花生和一瓶白酒，再次走進何家。
「一大爺，您這是？」
「柱子，喝兩口？」
「一大爺，這，這。」
眼見何雨柱一副感動的樣子，易中海心中暗笑。
「柱子，工作找到了嗎？」
「沒找到，去了幾個酒樓，都不找人。」
「柱子，我明天去問問廠里，看廠里的食堂招不招人。」
「一大爺，太感謝您了，我敬您。」
「柱子，做人要孝順，天下沒有父母的不是，只有兒女的不周全。」
「一大爺，何大清拋棄我和雨水，前年我和雨水去保城見他的時候，他躲在屋裡都沒出來。」
「柱子，你的脾氣得改改，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就算找到了工作，也做不了多久，你今年十八了，過兩年就能娶媳婦了，到時候，我找人給你介紹。」
「一大爺，謝謝您。」
「柱子，你還有錢嗎？」
「一大爺，我借您的錢，等我有工作了，就還您。」
「說的什麼話？我問你有沒有錢，你要是沒有，我再給你拿一些。」
「一大爺，我還有兩塊錢。」
「這十塊錢，你先拿去用，沒了再找我。」
大半小時後，易中海起身離開何家。
「用老何寄回來的錢，讓傻柱感恩戴德，有傻柱當我的備用養老人，今後東旭不給我養老，以傻柱的脾氣，肯定會為我出頭。」
邊走邊想的易中海，被微涼的夜風一吹，突然想起張翠花當年的種種。
「張翠花嫁給老賈兩三年，肚子都沒動靜，差點被老賈休了。」
「張翠花能找我幫忙，也能找其他人幫忙。」
「昨天聽人說，頭髮卷的人，孩子頭髮也卷的可能性很大，東旭的頭髮很直。」
越想越不對勁的易中海，越來越懷疑賈東旭不是他的兒子。
「老賈在廠里死了，張翠花和賈東旭變成孤兒寡母，張翠花最初說賈東旭，有可能是她和我的兒子，她說的是有可能，而不是絕對，東旭的親爹不是我？」
「張翠花後來說老賈沒有生育能力，還說老賈如果有生育能力，她和老賈肯定不止一個賈東旭，我當時喜上心頭，糊塗了，沒發現張翠花話里的問題。」
發現自己被張翠花算計，易中海有苦難言，無奈的拍了拍腦門。
剛回到家裡沒多久，敲門的聲音響起，隨後傳來賈東旭的聲音。
心如明鏡的易中海，低聲跟譚桂蘭說了幾句，然後往床上一躺。
譚桂蘭上前開門，裝傻充愣的問道：「東旭，什麼事？」
「師娘，我師父呢？」
「你師父喝醉了，剛睡著。」
「師娘，我想借兩斤麵粉。」
「東旭，我家沒麵粉了，棒子麵也吃完了。」
沒借到麵粉的賈東旭，又開口借錢。
譚桂蘭說自己每天都在吃藥，昨天給老家的親戚寄了一些，家裡沒錢了。
老賈沒死之前，工資比易中海還多。
老賈死在廠里，得到一筆安葬費和賠償金。
賈家有錢還上門借錢，而且每次借了都不還，得到易中海示意的譚桂蘭，自然不願意借錢。
沒借到麵粉，也沒借到錢，賈東旭故作平靜，心中憤怒的返回賈家。
「桂蘭，東旭走了？」
「已經回去了。」
「賈家把我們當成血牛了，以後賈家上門借東西，能推的推掉，每月借一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