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見婁半城
從陸羽茶室出來，一家人皆是心滿意足。
精緻的粵菜和點心征服了味蕾，也讓他們對港島的生活多了幾分真實的融入感。
「這裡的蝦餃和四九城的味道真不一樣，鮮得很。」
陳雪茹回味著，挽著李軍的手臂，「李軍，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李軍看著身邊穿著雖整潔但明顯與港島摩登風格有些格格不入的家人，心中有了計較。
既然決定在這裡紮根，行頭自然也要跟上。
「走，帶你們去置辦幾身行頭。」
李軍大手一揮，領著家人走向中環的高檔百貨公司——連卡佛。
六十年代的連卡佛，已是港島時尚與品位的象徵。
光潔如鏡的地板，璀璨的水晶吊燈，衣著光鮮的顧客和彬彬有禮的店員，無不透露著一種與內地百貨公司截然不同的奢華氣息。
初入此地，蘇清言、陳雪茹、婁曉娥和彭婉清都有些拘謹。
櫥窗里模特身上的洋裝、旗袍，料子考究，剪裁新穎，價格標籤上的數字更是讓她們暗暗吸氣。
「軍子，這裡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不過也太貴了吧！」
蘇清言小聲提醒。
「怕什麼，咱們現在又不是買不起。」
「既然來了，就要適應這裡的生活。挑你們喜歡的，不用看價格。」
李軍拍了拍蘇清言的手背，笑著說道。
他直接招來店員，指著幾女道：
「幫我太太和孩子們選幾身當下最時興的款式，從頭到腳都要。」
店員眼尖，早看出李軍氣度不凡，又見他身後跟著四位姿容出眾、氣質各異的女子，雖衣著樸素，但那份底子卻掩不住，心知來了大主顧，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熱情。
在店員的殷勤服務和李軍的鼓勵下，幾女也逐漸放開了。
蘇清言選了兩身料子上乘、剪裁優雅的旗袍和一套洋裝，盡顯溫婉書卷氣；
陳雪茹則對色彩鮮艷、款式新穎的連衣裙和高跟鞋情有獨鍾，將她那份精明與嫵媚襯托得恰到好處；
婁曉娥偏好大方得體的套裝，頗有幾分都市麗人的風範；
彭婉清年紀稍輕，試穿了幾條碎花連衣裙，更顯青春靚麗。
李軍自己也挑了兩套合身的西裝和皮鞋，換下中山裝，鏡中人立刻多了幾分港島商人的派頭。
給侯魁挑選了幾套不同顏色的小西裝，看起來像是大家的少爺，樂得他合不攏嘴。
楠楠則是給她買了幾套公主裙，抱著新買的洋娃娃，笑得見牙不見眼。
李軍又讓陳雪茹給在家裡照看李朝陽、李明珠、李昊然幾個小傢伙的張玉芝買了幾套合適的衣服。
這一通採購，花費不菲，足足用去了近萬港幣。
帶走家人在港島逛了幾天，李軍開始著手其它的事情。
他再次聯繫了周衛國，這次的目的很明確——購買他們現在租住的這棟半山別墅，以及打聽岳父婁半城的下落。
周衛國和鄭國濤很快來到半山別墅。
「李先生。」
兩人恭敬向李軍行禮。
「周同志，鄭同志，坐。有兩件事需要麻煩你們。」
李軍示意兩人坐下，並給他們倒了一杯茶，開門見山的說道。
「先生請吩咐。」
「第一，這棟別墅我很滿意，想把它買下來。你們能否聯繫到業主，看他願不願意出售，價格好商量。」
「沒問題，李先生。這棟別墅的業主是一位英籍商人，近期正好有出售產業回國的意向。我們出面洽談，價格應該能控制在六十萬港幣左右。」
周衛國立即點頭說道。
他們租房的時候就已經了解過了，只是之前不知道李軍的想法，他們只是先住著，畢竟特勤局的經費也不寬裕。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儘快搞定。」
李軍點點頭說道。
六十萬港幣，相當於一百四十多根大黃魚，對如今身懷數千根金條的李軍來說，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
「第二，我想打聽一個人的下落。他叫婁振華，大約一年前從四九城過來，以前是軋鋼廠的董事，人稱婁半城。你們在港島，有沒有他的消息？」
周衛國和鄭國濤對視一眼，周衛國開口道：
「大陸逃港的商人，我們這邊都有記錄，我現在就幫您問問。」
李軍家的別墅就有電話，很快就問道了婁半城的地址。
「辛苦你們了，改天有空我幫你們突破至化勁。」
「謝謝李先生！」
周衛國、鄭國濤兩人聞言大喜，他們盡心盡力為李軍辦事，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拿到地址後，李軍沒有耽擱。
第二天，他便開著車，帶著婁曉娥和兒子李朝陽，前往婁家。
車上，婁曉娥顯得有些緊張和激動。
自從離開四九城，她已經很久沒有父母的消息了。
「軍子，你說……我爸我媽他們，過得還好嗎？」
婁曉娥抱著兒子，聲音有些顫抖。
「放心吧，岳父岳母都是經過風浪的人，肯定能適應的。」
李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們這不是來了嗎？」
根據地址，李軍將車停在了一處看起來還算體面，但明顯不如半山別墅氣派的獨立屋前。
按下門鈴，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打開了門，正是跟隨婁半城多年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看到門外的婁曉娥，先是一愣，隨即老眼瞬間濕潤，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小…小姐？！是您嗎小姐？！」
「福伯！是我！我也來港島了！」
婁曉娥見到熟悉的家人，眼淚也奪眶而出。
「快！快進來！老爺！太太！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福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激動地朝屋裡喊。
很快，婁半城和譚雅麗急匆匆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當看到站在門口，抱著孩子的婁曉娥，以及她身旁氣度不凡的李軍時，老兩口都愣住了，隨即便是巨大的驚喜！
「曉娥！我的女兒！」
譚雅麗上前一把抱住婁曉娥，泣不成聲。
婁半城也是眼圈發紅，用力拍著女兒的背，聲音哽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番激動人心的相認之後，眾人才回到客廳坐下。
李軍將帶來的禮物（一些空間水果和靈泉水）放下，婁曉娥則迫不及待地向父母介紹李軍和懷中的李朝陽。
「爸，媽，這是李軍，你們之前在四九城見過的，我的……丈夫。這是您的外孫，李朝陽。」
「好，好！朝陽，好名字！」
婁半城看著虎頭虎腦的外孫，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精緻的粵菜和點心征服了味蕾，也讓他們對港島的生活多了幾分真實的融入感。
「這裡的蝦餃和四九城的味道真不一樣，鮮得很。」
陳雪茹回味著，挽著李軍的手臂，「李軍，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李軍看著身邊穿著雖整潔但明顯與港島摩登風格有些格格不入的家人，心中有了計較。
既然決定在這裡紮根，行頭自然也要跟上。
「走，帶你們去置辦幾身行頭。」
李軍大手一揮，領著家人走向中環的高檔百貨公司——連卡佛。
六十年代的連卡佛，已是港島時尚與品位的象徵。
光潔如鏡的地板，璀璨的水晶吊燈，衣著光鮮的顧客和彬彬有禮的店員，無不透露著一種與內地百貨公司截然不同的奢華氣息。
初入此地，蘇清言、陳雪茹、婁曉娥和彭婉清都有些拘謹。
櫥窗里模特身上的洋裝、旗袍，料子考究，剪裁新穎，價格標籤上的數字更是讓她們暗暗吸氣。
「軍子，這裡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不過也太貴了吧！」
蘇清言小聲提醒。
「怕什麼，咱們現在又不是買不起。」
「既然來了，就要適應這裡的生活。挑你們喜歡的，不用看價格。」
李軍拍了拍蘇清言的手背，笑著說道。
他直接招來店員，指著幾女道：
「幫我太太和孩子們選幾身當下最時興的款式，從頭到腳都要。」
店員眼尖，早看出李軍氣度不凡，又見他身後跟著四位姿容出眾、氣質各異的女子，雖衣著樸素，但那份底子卻掩不住，心知來了大主顧，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熱情。
在店員的殷勤服務和李軍的鼓勵下，幾女也逐漸放開了。
蘇清言選了兩身料子上乘、剪裁優雅的旗袍和一套洋裝，盡顯溫婉書卷氣；
陳雪茹則對色彩鮮艷、款式新穎的連衣裙和高跟鞋情有獨鍾，將她那份精明與嫵媚襯托得恰到好處；
婁曉娥偏好大方得體的套裝，頗有幾分都市麗人的風範；
彭婉清年紀稍輕，試穿了幾條碎花連衣裙，更顯青春靚麗。
李軍自己也挑了兩套合身的西裝和皮鞋，換下中山裝，鏡中人立刻多了幾分港島商人的派頭。
給侯魁挑選了幾套不同顏色的小西裝，看起來像是大家的少爺，樂得他合不攏嘴。
楠楠則是給她買了幾套公主裙，抱著新買的洋娃娃，笑得見牙不見眼。
李軍又讓陳雪茹給在家裡照看李朝陽、李明珠、李昊然幾個小傢伙的張玉芝買了幾套合適的衣服。
這一通採購，花費不菲，足足用去了近萬港幣。
帶走家人在港島逛了幾天，李軍開始著手其它的事情。
他再次聯繫了周衛國，這次的目的很明確——購買他們現在租住的這棟半山別墅，以及打聽岳父婁半城的下落。
周衛國和鄭國濤很快來到半山別墅。
「李先生。」
兩人恭敬向李軍行禮。
「周同志，鄭同志，坐。有兩件事需要麻煩你們。」
李軍示意兩人坐下，並給他們倒了一杯茶，開門見山的說道。
「先生請吩咐。」
「第一，這棟別墅我很滿意，想把它買下來。你們能否聯繫到業主，看他願不願意出售，價格好商量。」
「沒問題，李先生。這棟別墅的業主是一位英籍商人，近期正好有出售產業回國的意向。我們出面洽談，價格應該能控制在六十萬港幣左右。」
周衛國立即點頭說道。
他們租房的時候就已經了解過了，只是之前不知道李軍的想法，他們只是先住著，畢竟特勤局的經費也不寬裕。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儘快搞定。」
李軍點點頭說道。
六十萬港幣，相當於一百四十多根大黃魚，對如今身懷數千根金條的李軍來說，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
「第二，我想打聽一個人的下落。他叫婁振華，大約一年前從四九城過來，以前是軋鋼廠的董事，人稱婁半城。你們在港島，有沒有他的消息？」
周衛國和鄭國濤對視一眼，周衛國開口道：
「大陸逃港的商人，我們這邊都有記錄，我現在就幫您問問。」
李軍家的別墅就有電話，很快就問道了婁半城的地址。
「辛苦你們了，改天有空我幫你們突破至化勁。」
「謝謝李先生！」
周衛國、鄭國濤兩人聞言大喜，他們盡心盡力為李軍辦事，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拿到地址後，李軍沒有耽擱。
第二天，他便開著車，帶著婁曉娥和兒子李朝陽，前往婁家。
車上，婁曉娥顯得有些緊張和激動。
自從離開四九城，她已經很久沒有父母的消息了。
「軍子，你說……我爸我媽他們，過得還好嗎？」
婁曉娥抱著兒子，聲音有些顫抖。
「放心吧，岳父岳母都是經過風浪的人，肯定能適應的。」
李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們這不是來了嗎？」
根據地址，李軍將車停在了一處看起來還算體面，但明顯不如半山別墅氣派的獨立屋前。
按下門鈴，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打開了門，正是跟隨婁半城多年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看到門外的婁曉娥，先是一愣，隨即老眼瞬間濕潤，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小…小姐？！是您嗎小姐？！」
「福伯！是我！我也來港島了！」
婁曉娥見到熟悉的家人，眼淚也奪眶而出。
「快！快進來！老爺！太太！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福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激動地朝屋裡喊。
很快，婁半城和譚雅麗急匆匆地從屋裡跑了出來。
當看到站在門口，抱著孩子的婁曉娥，以及她身旁氣度不凡的李軍時，老兩口都愣住了，隨即便是巨大的驚喜！
「曉娥！我的女兒！」
譚雅麗上前一把抱住婁曉娥，泣不成聲。
婁半城也是眼圈發紅，用力拍著女兒的背，聲音哽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番激動人心的相認之後，眾人才回到客廳坐下。
李軍將帶來的禮物（一些空間水果和靈泉水）放下，婁曉娥則迫不及待地向父母介紹李軍和懷中的李朝陽。
「爸，媽，這是李軍，你們之前在四九城見過的，我的……丈夫。這是您的外孫，李朝陽。」
「好，好！朝陽，好名字！」
婁半城看著虎頭虎腦的外孫，喜愛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