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 章 和何雨水去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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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水,我哥叫何雨柱,我想查一下有沒有從保定寄給我們兄妹的信。」

  沒多久李軍就陪著何雨水來到了郵局,何雨水找到一個工作人員問道。

  「有啊,你們不是委託你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易中海拿走了嗎?每個月都是他過來領的。」

  那個工作人員奇怪的看了一眼何雨水,易中海不是說他們兄妹還小,不懂事嗎?

  現在看起來都快二十了還小?

  「什麼?我爸真的給我們寄信和寄錢了?」

  何雨水聽了工作人員的話,激動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差點摔倒,還是李軍從後背把她扶住才站穩。

  她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眼睛通紅,淚水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她父親何大清沒有忘記自己,她不是沒有人要的野孩子。

  「是的,從五二年開始何大清每個月都從保定給你寄十塊錢的生活費,有時候還有信,都是易中海過來領的,你們沒有收到嗎?」

  那個工作人員的看見何雨水的反應也感覺有些不對勁起來。

  難道易中海敢吞了這些錢?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他們郵局同樣有很大的責任。

  如果追究起來,他們很多人都要吃瓜落,被開除都是輕的,說不定還要坐牢。

  「同志,他們兄妹這些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父親還給他們寄錢寄信,你們怎麼都把錢和信都給別人了呢?有你們這樣做事的嗎?」

  李軍見何雨水太過激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看向那個工作人員吐槽道。

  「這,這我們也不知道啊!都是負責南鑼鼓巷的小李說的,信件和匯款交給易中海就行。

  何雨柱和何雨水還小,由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易中海代為領取。」

  那個工作人員聽了李軍的話,嚇得額頭冷汗連連。

  他知道這個事情大條了。

  已經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了。

  「一句不知道就完了嗎?你知道他們兄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因為沒錢吃飯還翻過垃圾桶,你知不知道?

  如果不是有一些好心的鄰居幫助她早餓死了。

  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彌補的嗎?」

  李軍也是氣不過他們的辦事態度,指著他就是一頓罵。

  這麼多年了信和錢都沒有到收件人手中他們竟然不知道。

  難道他們都不送上門的嗎?送上門問問也好啊。

  難道他們就這麼相信易中海?每個月等著他來拿?

  「這位同志,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在這裡大吵大鬧的。」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郵局不少人,一個穿著中山裝像領導一樣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問道。

  「孫局長,事情是這樣的…」

  沒等李軍開口,剛才那個工作人員就把情況跟這個中年人說了一遍。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南鑼鼓巷那邊是誰負責的,他是怎麼辦事的,把他給我叫過來。」

  這位領導聽了工作人員的講述,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憤怒的叫道。

  他管轄的郵局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這下麻煩了。

  如果追究起來,他這個局長算是做到頭了。

  「兩位同志,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走,到我的辦公室去說。」

  孫局長見那個工作人員已經去叫人了,他連忙微笑著對李軍和何雨水說道。

  現在他的命運可都是掌握在這兩個年輕人手中,他可不敢托大。

  「好吧!」

  李軍也不想和郵局撕破臉,剛才說這麼多,也只是想為何雨水要更多的賠償罷了。

  而且讓易中海賠償,還需要郵局的配合呢。

  於是他帶著何雨水跟著孫局長進入了裡面的辦公室。

  孫局長請李軍兩人坐下,又給他們每人泡了一杯茶,然後看向李軍問道:

  「同志,具體是什麼情況,能再和我詳細說說嗎?」


  「領導,事情是這樣的…」

  李軍又把何雨水的情況給他說了一遍。

  「簡直是此有此理,這位同志你放心,我不僅連本帶利幫你要回來,還需要他給你們兄妹進行賠償。」

  孫局長聽了李軍的講述,臉色鐵青狠狠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發出一陣巨響。

  然後看向何雨水眼神滿含歉意,語氣篤定的說道。

  「李進,來,你告訴我何大清這些年從保定寄給何雨柱兄妹的錢和信,為什麼他們都沒有收到?啊…」

  很快剛才那個工作人員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孫局長看見他就開始厲聲質問道。

  「這,這,局,局長,我也不知道啊!易中海說何大清走的時候把何雨柱兩兄妹託付給他照顧了。

  而且他還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我也沒有多想,就相信了。」

  負責南鑼鼓巷的郵遞員嚇得冷汗直流,哆哆嗦嗦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易中海膽子竟然這麼大啊,敢私吞別人的匯款和信。

  何大清寄第一封信給何雨柱的時候他是送到95號四合院的。

  當時正好遇見了易中海,易中海見是何大清寄給何雨柱的信和錢,立即起了小心思。

  他好不容易把何大清算計走,就是為了斷了和傻柱的來往。

  如果傻柱知道何大清給自己寄錢寄信,他肯定對何大清還有念想。

  再加上有了錢的傻柱,就不是自己的小恩小惠可以拉攏的了。

  於是易中海就對郵遞員說道:

  「何雨柱兩兄妹還小,你現在給他們信和錢也不懂。

  我是這個院子的管事大爺,他們父親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把他們兄妹託付給我照顧了。

  以後他們的信和匯款你也不用送過來了,我每個月過去領就行。」

  易中海的名聲還不錯,而且確實也是95號四合院的管事大爺,郵遞員經常跑這一片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為了省事,也沒多想叫易中海簽了字,就把何大清寄給傻柱的錢和信交給易中海了。

  後面傻柱的信和匯款他都沒有送過,都是等易中海自己來郵局拿的。

  「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了嗎?你知不知道這件事的後果?

  如果追究起來你就等著去大西北開荒吧!

  你不長腦子嗎?啊!易中海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會去問一下嗎?

  十幾年了,他們一封信、一分錢都沒有收到,你他媽的,如果是之前,老子一槍崩了你。」

  孫局長聽了李進的解釋更加惱火,指著他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局長,我錯了,你救救我啊,我還有家庭,不能去大西北啊!」

  那個郵遞員被孫局長說的慌亂了起來,開始痛哭流涕的說道。

  「哼,你先出去好好反省反省,等一下再找你算帳。」

  孫局長看著他的樣子就是一陣咬牙切齒,給自己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

  不過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不然被上面追究下來,他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現在最主要的是安撫好何雨水,不能把事情鬧大。

  「同志,這個事情你們想怎麼處理?」

  那個郵遞員出去之後,孫局長看向李軍說道。

  他也知道現在是李軍在幫何雨水做主。

  「什麼我們想怎麼處理?這事不是應該現在就去報警,讓警察把易中海這個截胡別人信件,貪污別人匯款的犯罪份子繩之以法嗎?」

  聽了孫局長的話,李軍知道正戲來了。

  他假裝聽不懂孫局長的話反問道。

  「別,同志先別急,我是這樣想的,你們報警把易中海送進去,還不如向他多要點賠償,這樣何雨水兄妹也能得到更多的補償。」

  孫局長聽李軍這麼說,也有些急了,連忙建議道。

  但是他絕口不提郵局的賠償。

  「孫局長,讓易中海賠償的事情,我們自己就可以,只要你給我們提供何大清匯款的存根,還有易中海簽字領取的證據就行。


  但是你們郵局的呢?你不要跟我說你們郵局沒有責任,只要我們報警,你們郵局的失職之罪肯定逃不掉。」

  李軍也不想和他繞彎子,直接把事情挑明了說道。

  李軍也不介意趁機幫何雨水,敲郵局一筆。

  「這,我們郵局也確實有責任,這樣吧!我讓負責那片的郵遞員給何雨水賠償一年的工資。

  他現在每個月48塊5,一年就是582塊,你看怎麼樣?」

  孫局長聽了李軍的話,知道是不做出賠償是不可能了。

  反正賠償的是那個郵遞員,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雨水,你看怎麼樣?」

  李軍也不好替何雨水做主,轉頭看向她問道。

  這個時候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眼睛還紅紅的。

  「我,我聽軍哥的。」

  何雨水抿了抿有些乾的嘴唇,小聲說道。

  「孫局長,這樣吧!你把何大清寄信和匯款的存根,還有易中海簽字領取的證據整理給我們。

  那個郵遞員賠償何雨水一年的工資,你們郵局再補償給何雨水一個郵局的文職工作,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就算後面我們報警也不會再牽連到你們郵局,你看怎麼樣?」

  李軍想了想,看向孫局長認真的說道。

  他相信一個工位而已,對於孫局長來說應該不是很難。

  「能不能換成郵遞員的工位?我們郵局暫時沒有文職類的工位。」

  孫局長有些為難的說道。

  賠償何雨水一個工位不是不行,只是一個蘿蔔一個坑,不是說想什麼時候有,就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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